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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介入(第2页)

来自敖因骸骨的战刀,再加上龙皮衣的稳固,成为了可控的超级道兵!

恐怖的爆炸扬起漫天灰尘,四位道尊纷纷腾空而起,各自站住方位,以夹击之势围困住了离地丈许的身影。

嗯?那虎妖呢?

白须道尊发现虎妖不在,心中猛然一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先宰掉一个再说!

绚烂的阵法光芒照亮黑夜,精巧的阵纹四散飞舞,眨眼间便连成了一个精巧的光芒囚笼。

但被困在囚笼之中的姜落天脸上非但不见慌乱,反倒出现了些许笑意。

伸手在胸口一抹,一颗漆黑如墨的龙珠出现,姜落天眼中厉芒闪烁,然后猛地将龙珠拍入了刀背上的一个骸骨缝隙之中,仔细看去,那缝隙竟是一只龙爪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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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扬起邪魅的笑意,姜落天浑身上下妖气缭绕,宛若实质般的黑色雾气环绕周身,扬刀起手:

“黑水——阴噬。”

这才是骸粼真正的大杀招,来自敖因成为妖王后变异的天赋神通,像之前的“黑水——阴刳”与“黑水——阴笞”只不过是由此衍生出来的附属品罢了。

黑色透明的诡异邪水将姜落天围住,而后又猛地爆发开来,四散纷飞的黑色水滴污染了困阵的囚笼光线,不过瞬间,这合四位道尊之力布置的囚杀困阵便被从里到位腐蚀了个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黑水阴噬确实是神技,但可惜落到了敖因手中,若是这神通给那五太子或者大太子,恐怕东海妖庭就算无法入主中原,也能在河湖江流中分一杯羹。

可惜,世上没如果。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敖因龙珠并不是单纯的敖因内丹,其中还包含着五太子的妖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水——阴噬”的吞噬性太强,在将他嵌入七星身上之后,这颗龙珠直接把一本同源的黑蛟内丹吞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在姜落天以为要失去邪域绝皇这稀少的领域类神通了的时候,却骇然发现,当七星嵌入龙珠后,只能施展邪域绝皇,却无法施展黑水——阴噬。

血窟猜测,是因为七星上没有敖因的灵韵,无法激活这种妖王级别龙珠的特性。

毕竟,敖因无论怎么说都是化妖级别的强大生灵,七星承受不住其神通带来的巨大效果也算合情合理。

于是,这颗龙珠就成了一个“替补”,当需要使用“黑水——阴噬”的时候,就把它嵌入骸粼,需要使用“邪域绝皇”的时候,就要把它嵌入七星。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这怎么可能!”白须道尊惊呼不止,扬手正欲攻击,却发现,那人——消失了!

水幻影!

又是这个水属性的超级术法立了一功!

姜落天早在站上无极头颅的那一刻便在她脑袋上放置了一小团极泉寒水,就是等着这一刻!

虚幻的身影破碎,姜落天重新站在了无极的头顶,手提着黑雾缭绕的骸粼,宛如邪神下凡。

“放。”姜落天半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无极的大头,嘴唇微动,吐出这样一个让人不明所以的字。

只要无极听懂就够了。

不知何时,这只脚踏烈火红莲的巨虎已经来到了四人的侧面,在她的口中,还衔着一枚火红色的虚幻印记!

“火魔爆!”

“轰——”

没错,无极有两个神通!

第一个,是传承于极光的金眼彪天赋神通——威慑,而另一个,便是取自雪云的“魔爆”类神通。

不过无极只有火属性的真气,所以施放神通也不是点睛雪云虎的“水魔爆”,而是现在的——火魔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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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照血窟的说法,无极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点睛雪云虎的血脉,因为在当初大战的最后一刻,雪云将无极身上的厄运尽数剥夺,所以她身上应该还有第二种血脉之力没能觉醒。

血窟说,只要等无极将寄存在雪云身上的妖族厄运之力取回,将点睛雪云虎与金眼彪这世间两大异种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必然会觉醒水属性的真气!

其实早在无极还吃奶的时候,姜落天便发现了她拥有两种真气的事情,但随着她的成长,那水属性的真气却渐渐消失不见了。

对此,血窟给出的解释是——封印。

短暂地自我封印潜力,等到合适的时机一鸣惊人。

这也是为什么血窟将无极定名为金眼烈寒彪的原因,无极还有另一半丝毫不逊色与金眼彪的血脉没有展露獠牙!

随着无极实力的提升,姜落天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毕竟先前修炼顺风顺水,而现在却卡在大妖巅峰长达数月,绝对是少了些机缘才对。

姜落天对此也有过猜测,他觉得无极所缺少的,应该是——气运。

无论是厄运还是幸运,都是气运的一种,而无极作为气运之子,必然需要这两种天地间最纯粹的气运之力。

可是现在,无极身上只有幸运,却没有厄运。

所以姜落天猜测,等到无极成长到足以承受妖族全部气运之后,便会产生一个质变,真正立于不败之巅。

当然,这只是猜测,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还是要等无极觉醒了点睛雪云虎血脉之后才能知晓。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四位道尊灰头土脸,被这一记火魔爆直接炸成了痴呆。

“走。”姜落天收起骸粼,拍了下无极的大脑袋,抬手一摄便将何玖贲凌空拽到了掌中。

伴着何玖贲的呜哇乱叫,火焰巨虎踏空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何讳衡是在一个垃圾堆里找到自己那浑身是伤还被扒得半片遮羞布都不剩的儿子的。

挺好,命还在。

第二天,何讳衡便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不但加大了和齐生堂的合作力度,甚至还以个人名义送了姜落天一张写有巨大“何”字的烫金卡片。

嗯,和金元宝的卡差不多。

于是庭枫城内的民众们又得知了一件事,那位名叫极云的年轻药师是个强到变态的道人。

唔,仰慕者又多了呢。

倒是何雪卿这小妮子对无极念念不忘,隔几日便会带些小猫零食来找无极玩。

对于这点,姜落天倒是不反感,这丫头自从那晚被吓怕了之后还是挺乖巧的嘛。

就这样过了许多时日……

这一天,姜落天正坐在内厅中给几位药师演示徒手炼丹的技巧,却看到一个少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恩公!”少年一进门,二话不说便是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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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姜落天将刚炼好的丹药递给身边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药师,起身上前问道。

这少年正是那日来齐生堂盗取生机丹的小混混。

少年被姜落天扶起,一双腿还在不住颤抖,脸上的恐惧溢于言表:“恩公,你……你快去救救老大吧。”

听到少年的话,姜落天眉头一皱,龚狩又出事了?

对于这个被大齐逐出门派的同龄散道,姜落天的印象还算不错,有意把他培养培养,这两三个月来也一直再给他炼制有助于回复修为的丹药,眼看就要恢复了,可别出什么事。

跟几位药师打了个招呼,姜落天便拎起少年匆匆御空离去。

几位药师当然见过这个少年,虽然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极云小友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一人一虎力战四位道尊的光辉事迹早已传遍城内的大街小巷,所以也不怎么担心他的安全,无非就是混混斗殴之类的小事,这许久以来已经习惯了好吧。

当姜落天来到郊外的稻田小屋时,他是懵逼的。

青枝???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有着翠绿长发的儒雅中年男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已经码好的草垛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被树藤五花大绑的龚狩。

注意到姜落天的到来,青枝也是满脸惊愕,虽然不曾见过易容后的姜落天,但那熟悉的生机已经让他认出了来人。

木属性强者,是可以通过感知生机出熟悉的人的。

青枝也没有理会长相变化巨大的姜落天,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龚狩:“你朋友?”

姜落天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先把他们放下来吧。”

这十几号大汉被捆绑得好像待宰的乳猪是在是有些莫名的可怜。

等到宾主落座,姜落天对龚狩扬了扬下巴:“怎么回事?”

龚狩对姜落天施了一礼,重新坐好后才道:“是我招惹了青枝大人,不关……”

“说什么呢?”少年第一个不乐意了,脸色接连变了变后才道:“最近手头没钱,是我看到这位……这位大人穿着打扮不像普通人,才动了劫财的念头。”

“啪。”

一巴掌把少年扇得昏死过去,姜落天往他嘴里塞了一粒丹药后看向青枝:“突然来这边是什么事?”

青枝斜了一眼昏迷的少年,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交到了姜落天的手上。

姜落天皱着眉头接过,却感知到了一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父亲……”

天机阁

姜韬背着双手站在栏杆边看着这漫天飞雪,身后跟着同样一身金袍的沈河。

“今年的冬天似乎早了些。”姜韬道。

沈河仰着脑袋,眼中金芒喷吐,突然问道:“师尊,天机大道能够改变命运吗?”

“命运?”姜韬轻轻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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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似乎没想到姜韬的回答这般干脆,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改变?”

姜韬背负双手,没有回答沈海,而是指了指北方:“去镇边关守上几年吧,你需要更多的锻炼。”

“是,师尊。”沈海深施一礼。

等到沈海离开了天机阁,背起行囊赶往边塞,姜韬才悠悠一叹:“什么是命运?我所谓的改变是不是也只是在命运的轨迹里挣扎徘徊呢?”

庭枫郡,郊外小屋

姜落天手心燃起一团炙热的火苗,将带有姜韬气味的信纸烧得灰都不剩:

“你已经跟朝廷结盟了?”

“姜掌门亲自来到南部找我,他看到了未来。”青枝眼中满是睿智的光芒。

“未来?”姜落天疑惑。

“是的,未来。”青枝目光灼灼地盯着姜落天:“大齐,必亡。”

一听这话,姜落天当即激动了起来:“他真是这么说的?”

姜韬的本事,姜落天是请楚的,一手窥天之术足以预测无数种可能的未来,而其中最有可能发生的事件就是他才会清晰地看到。

“亡于狼猎。”青枝看着激动的姜落天,仍旧不断给他透露着消息。

这三年多来的妖王生涯,让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喜形于色,此时的青枝,真的像是一位帝王。

“圣狼渊会灭掉大齐?”姜落天试探地问道。

青枝摇头:“应该是吞并,想要完全覆灭一个超级门派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我是说你我,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姜落天也恢复了冷静,覆灭大齐是他的执念,而他又是圣狼渊的副掌门,所以自己一定会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

青枝语气平静,却难掩心中那份激动:“我们……不,落天,你,只有你,只有你才是覆灭大齐的关键,我,包括狼猎,都是其中的配角。”

“此话当真?”

星罗郡,帝国皇宫

秦风序拄着下巴,深邃的眼中锋芒不再,倒是多了些愁闷。

司政立在桌案旁边,默默地为这位日夜操劳的帝王研着墨:“陛下,大齐那边……”

秦风序紧紧蹙起的眉头愈发紧促,重重叹息道:“三年了,就大齐指派那些滥竽充数的道徒你我心里都清楚,那齐远威为什么要执意攻打极光雪云域?”

秦风序的语气愈发凶狠,猛地一拍桌子:“真当寡人什么都不知道吗?!难道齐远威那老匹夫真的会因为儿子的灵宠死在南部就大军压境?”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金眼彪和点睛雪云虎,两个妖族的气运宿主齐聚南部,他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不惜得罪惊鸿也要掳走那雪云,他是真把朝廷当傻子了吗?!”

“大齐衰落?你看看那些支援边塞的道徒吧!哪个不是用灵材在短时间内硬推上去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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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年派这种杂兵,那大齐精锐去哪儿了?全死在三年前的战斗中了吗?”

“装疯卖傻十几年,齐远威所图绝对不小,五大门派现在只有他大齐还有些精锐道徒,他又想做什么?”

秦风序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站了起来,目光炙热地盯着司政额头上那慢慢滑下的汗珠:“你手下有探子在大齐,你觉得齐远威在谋划什么呢?”

司政抬起头来,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眯眼而更显沧桑,只见他凑到秦风序的耳边,缓缓吐出了四个字来。

“谋朝篡位。”

夕阳不再如热血般鲜艳,在这初冬的寒风下,看似平静的秦帝国上空,似乎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归巢郡,水云碧波潭

脸上添了几道伤口的郑奎斌轻轻抚摸着落在指尖的小雀,嘴角扬起兴奋的笑容。

“苍龙,等着我。”

昌黎郡,走雷崖

秦风跃笑呵呵地对着面前的龙宇飞拱了拱手,收起了在身边聚拢双翅安静伫立的寒晶冷云鹏,朗声道:

“路过此地,绝无恶意。”

大燕,听心阁

慕听颜给已经坐在自对面那不请自来的蚀寂倒了一杯茶问道:“师兄来此所为何事?”

蚀寂仍旧一身素袍,墨绿色的长发只在顶端挽了个发髻,轻轻颔首接过茶杯:“我来接小青。”

镇边关,御守府

姜恩泽嘴上叼着一根烟卷,吧嗒吧嗒地吸着,一边从鼻孔喷烟一边满脸不相信地对身边的儒雅青年道:“你爹是谁?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啊?还有……你是来参军的?”

和姜恩泽只隔着一个长桌的韩书真将手中的追命重重一顿,磕得地面铿铿作响:

“吾名韩书真,家父——韩临辅。”

大秦,山门

姜忆语抱着胳膊,脸上满是担忧地看向远方的流云,小脑袋慢慢靠在了身边的卯兔肩头:

“兔子姐,二哥他……”

卯兔轻轻揉了揉姜忆语的小脑瓜,声音柔和但同样夹带着一丝莫名的担忧:“他,一定没事……”

当晚,龚狩就被青枝带走了,带去了圣狼渊,已经恢复了修为的他,竟然已经达到了半步道尊的境界。

嗯,鬼知道为什么青枝的天赋神通“汲取”能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到别人体内。

就在青枝离开没多久,狼飞就来了。

好吧,和说的话也都差不多,主要就想告诉姜落天一件事情——朝廷,要着手对付大齐了。但,秦风序不能明面上动手,只能扶持另一个可控的势力取而代之。

而圣狼渊,就是秦风序最大的那颗棋子!

他姜落天,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最重的那根!

送走同样踏入半步道尊境界的狼飞,姜落天默默地将骸粼从腰间锦囊中抽出,背在了背上。

似乎,真的要着手准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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