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种种聚合一起,共同促成了成功。
可这一次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况且.”张居正眼神深邃地说道。“南直隶自古便是桑蚕棉布重地,汝去何处寻那么多蚕丝棉花,没有生产资料,你如何去跟他们斗?”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
“爹爹既然还不信我,我便给爹爹瞧瞧,我这开源节流之法。”
“逆子!你真当江南士族这般好对付?”张居正却是不以为意。“本次南直隶织造一事,乃是与‘量弓案’,一并算之。
“来信?”
张居正愣了一下,突然想到白日里刚到文渊阁的书信。
他皱眉说道。
“生产资料?”
那里不比京城,天高皇帝远,你还想用藕煤的手段,断然是动不了他们分毫。”
他第一个念头便想到了,先前张允修利用藕煤的生产,将晋商给打得丢盔弃甲,以至于这几个月以来,京城里头晋商都没了踪影。
张允修的手段确实看起来很是神妙,可后续张居正分析想来,幼子乃是握紧了供需关系,并且打了个信息差,最为关键是把握好“入场时机”。
“你是说南直隶织造一事?”
“殷巡抚有来信,向我请教经世致用之法,想来南直隶那帮士绅商贾唯利是图,要将当地祸害得不成样子了。”
张允修背着手,依然是怡然自若的样子,跟一旁头发披散,光着两脚的首辅大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