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更加令张居正生气了,他瞪眼说道。
“汝这又是哪里来的歪理?古有晏子言‘廉者,政之本也’,为臣者当‘洁身守道,不与世陷乎邪’!
宋时,朝廷上下奢靡成风,终因奢靡之祸,成靖康之耻!
“孩儿不辛苦,为国分忧,为君分忧,乃是应有之义!”
“张士元!”
张居正忍不了了,拍案而起瞪着幼子说道。
千户所大堂之上,此刻左右无人,周围皆是静悄悄的。
深夜里唯有堂上一处灯火明亮,不断闪烁的煤油灯,将张居正的脸庞映照得极为阴沉。
一走近,张允修便看到老爹犹如锻铁一般的面容,那发青的面庞,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居正已然驾鹤西去了。
古之贤者皆是以俭素为美,汝何故言之凿凿?”
“亡国又如何?”
张允修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都直言要“谋朝篡位”了,在老爹面前还装什么忠臣孝子。
“尔口口声声说什么为国为民,却处处行牟利之事,扬奢靡之风,尔可知罪否?”
张允修则是很奇怪地说道:“牟利便是为国为民啊,这有什么冲突么?
奢靡之风富商士绅们奢靡起来,百姓们才能有活路啊”
待到走到近前,才听张居正缓缓开口说道。
“此番.赚了不少银子吧?忙到如此深夜,倒是辛苦你了。”
张允修脸上有些尴尬,他拱拱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