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非根本问题,江南豪绅气焰嚣张跋扈,不仅对朝廷政令敷衍塞责,还妄图纠集江南大小官员,与朝廷分庭抗礼!”
他脸上怒色愈浓厚,想到了洪武朝南北榜事件,彼时南直隶便已公然与朝廷作对,更遑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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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物稀则贵,物丰则贱’‘需盛供寡,利趋商贩’,与北直隶不同,江南豪绅们有不同路子。
江南富足,饥荒少上一些,然江南手工业繁盛,诸多平民百姓依靠工坊过活。
大水冲毁桑田,这些人便趁机抬高物价。
张允修瞪大了眼睛,却不想有一日能从老爹口中听到“生产资料”这四个字。
张居正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却觉得老夫不懂经济学?你那经济学比之《周易》《道德经》要浅显许多,莫要太得意忘形了。”
想来来,这些日子以来,张允修锋芒毕露,给老爹的刺激有些大。
百姓又失去生计,市面上劳工众多,这些人便趁机压下工价。
依靠这一来一回之间,便可从中牟取暴利!”
张居正也开始使用经济学分析形势,可越分析,却便是越气愤。
张允修摇摇头笑道:“那依照爹爹之见,如何解江南之困?”
听闻此言,张居正于大堂内踱了两步,却发现脚底有些冰凉,转头想要寻觅一下另外一只鞋,竟已然是不知所终。
他面上有些尴尬,抬手捂住嘴,咳嗽了一声,神色凝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