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顿时给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群臣们,脸上顿时僵硬,都给干懵了。
张允修这小子想要干什么?他怎么尽不干人事啊!
有一名投了几千两银子的大臣立马出列劝说道:“张同知何必如此刚烈,事情还能够商量,还能够商量嘛,尚且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十四岁的年纪,每日里勤加锻炼,自当是身体良好。
既然满朝诸公都觉得医馆不好,那便是取缔了罢。
我看要取缔就取缔彻底一点,将京师内外仁民医馆全部关闭,大蒜素也不产生了,那金针疗法、灌肠疗法也都不用了。
那我便掀桌子了,大家都不要玩了,也别暂停医馆营业了,将医馆以及一干政策全部废除!
“张士元!”申时行最先没绷住。“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他为这医馆为这瘟疫防治方案,付出了多少东西?这小子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废止了?
其他人能够不在乎,可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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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口罩?岂不是白莲教匪之物,通通都取缔了罢!
研究所乃是离经叛道之所,那贵宾监护服务,还有那劳什子专属健康方案,通通都不办了!
爱谁谁!反正我张允修是不干了!回去当个闲散少爷岂不美哉?”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张允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便将医馆取缔了事,反正我张允修尚且年轻,不怕什么瘟疫肆虐,也不怕什么疾病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