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呢,却听张允修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奇怪的话语。
“Knave!beggar!coward!pander!andthesonandheirofamongrelbitch!“
徐学谟本还想引经据典,好好批驳张允修一番。
特别是张允修言辞中的“结党营私”“归结白莲教匪”“残害百姓”“欺君罔上”,挑出来一个那都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勾结白莲教匪的不是张允修,反而是张四维、徐学谟这类清流?这般说辞,听起来怎么就是有一股子见机报复的味道?
万历皇帝装作十分严肃的样子,转头看向了张四维和徐学谟。
万历皇帝本来想要离开的脚步忽然停滞了一下。
他略带诧异地看向张允修,这才明悟过来。
难怪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徐学谟这个礼部尚书,身上有诸多勾结白莲教匪的疑点,自然不能够轻易放过他们!
可一听闻这段话,脸上表情下意识的扭曲起来。
他本就对张允修怀着怨愤,对方又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这会儿像是个随意点爆的炸药桶。
“二位先生可有话要说?”
张四维面上阴晴不定,可徐学谟却急不可耐地驳斥说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张士元此人惯是会在朝堂上胡作非为,这里不是市井巷口,怎容他随意撒野,这般随意攀咬,陛下微臣要参张士元.”
万历皇帝眼底流露出一丝期待,却面露严肃,佯装气愤地说道。
“张士元!不可胡言!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无故攀咬朝廷命官,就不怕朕治你的罪么?”
便连朝堂诸臣也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