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消除后,余墨一问我这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我就如实把自己的情况对他说了,他对我在超市上班的意见不大,但却不放心我的居住条件,非要我重新搬回去,我理解他的心情,点头答应下来。
但谈到领证结婚的问题上,我坚持暂时不去民政局,一定要等抓到出现在宾馆内的女人,为孩子报了仇后再说,余墨一见拗不过我,沉思了好大会儿后才表示同意。
值得高兴的事,真如专家预言,妈妈术后的效果非常好。
一天后,当妈妈从麻醉中清醒过来时,她原来时常处于迷茫中的眼神始终发出透亮的光,总是带着慈爱的眼神回应我和余墨一的对话。
又吃了一个疗程的药,妈妈的病基本上痊愈,她甚至想起自己曾经动过一次手术的事情。
妈妈疑惑着问:“烟儿,我记忆中怎么在头上动了两次手术?这次是治疗精神疾病的,上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起医生劝说的要对病人说实话,这样能在一定程度上舒缓他们脑神经的医嘱,于是,我就对妈妈实话实说了。
“妈妈,你的头上确实动了两次手术,这次如你所猜,上次的是要摘除里边的脑瘤。”
妈妈的神情明显一震,继而眼神又开始变得迷茫,我的心“倏”的提上来,难道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重新犯病了?
我紧张地喊了声:“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在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