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妈妈终于回神看我,她摸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慰。
“傻孩子,妈妈那么大的坎儿都过来了,不会再想不开把自己逼疯的,我刚才是在感触人活在这个世上真不易啊,所以妈妈决定善待以后的时光,和我的烟儿好好过好每一天。”
虚惊一场,我不禁松了口气,然后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妈,有您真好。”
这一刻对于我来说,所有受过的磨难都不足挂齿,只要能安安静静地守着妈妈,和妈妈撒撒娇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可幸福往往很短暂,此时,我丝毫没有觉察出妈妈的异样。
自这天后,妈妈变得特别缠人,每天都变着法的要我或者余墨一陪同,我们刚开始以为她害怕独处,就给她找来了高级特护,可妈妈却趁我们不在,私自把特护给辞退了。
我们把妈妈的情况向国外的专家反馈过去,他说正常,人在从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特别需要亲情的陪伴,他还叮嘱我们尽量多陪伴妈妈,这样才更有利于妈妈病情的恢复。
我曾想过辞了超市的工作,专心在医院陪妈妈,可除了工作不好找外,我不愿凡事儿都靠余墨一出钱,人活着总是要独立的,没办法,我找到了同事玲玲。
我把妈妈的情况对她说了,希望她能帮助我一下,每逢我们两个人当班时,我从下午一点(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