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药房买了好多种治疗胃病的药,再一路紧张地到达宾馆。
去往余墨一的房间时,我感觉宾馆的走廊是那么的长,都走了好长时间却总是到达不了,我一路走一路想,待会儿见到余墨一,不管他睡下与否,我都要让他先把药吃下,哪怕他训我或者不理我,我都要坚持己见。
我越想越急切,脚步也迈的越快,额头上不知不觉地冒出好多汗水,我来不及擦拭,快速晃动脑袋,把即将掉落在眼睛内的汗珠给甩走。
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我终于到了余墨一所在的房间前,可一眼看到紧闭着的房门,我猛然想起,我和余墨一之间早就不是恋人关系,我们现在的状态是“不联系”,说不定他并不想看到我,而这点,从他今天白天对我的态度也能知晓。
我此次来只是一厢情愿,或者叫自作多情,如若强行进去房间,迎接我的不会是带有感情成分的训话或者不理睬,因为那些至少代表着两个人还不算陌生,而我得到的,极大可能是如同路人一般的问话“有事儿”。
大起大落间,我像不战自败的士兵,瞬间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噙着泪水站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抬手敲门,我咬着嘴唇把手里的药紧靠着房门放下,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不后悔此次前来,也认为完成了心愿,因为我只是想给余墨一送药,只是想减缓他的胃疼,那么药送到了,他明天一开门就会收到,我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可坚强地走着走着,我的眼泪还是模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