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爻宽大的手掌覆上了颜辞的手,他缓缓说道,“我再次跪在您脚边时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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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颜辞还要开口,爻却打断了她,“小姐,不需要。”
“什么?”
“您只需要按您的想法对待我,”爻的手握成拳,之前的痛感太过强烈导致他说话还在发颤,“我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嘘,”颜辞把手指抵在他唇边,“我知道你可以,是我不想。”
“......”
“我很满意,”颜辞沉了声继续道,“我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们现在的关系,姑且是一种亲密关系吧。”
逃似得出了颜辞的卧室。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爻总在这种小事上意外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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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一把按住颜辞的手,再下去今晚真的出不去这个屋了,“我......自己来就行。”
颜辞看了眼时间已近半夜,便不再强求把药给了爻。
“嗯......对了,这个,”颜辞拿出刚才那个自己的内裤,“还有这个,”又拿出刚取出的跳蛋,“明天清理好还我。”
“不许射。”
“唔!”冷冷的声音从面前传来,颜辞说出口的一瞬间爻便下意识的狠狠地掐着根部,剧痛猛然而至阻止了近在眼前的高潮大脑白了一瞬,不只是疼那种临近高潮被打断的空虚迷茫和不适尽数袭来,整个身子都难受得发抖。
男人的额前那一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着,颜辞的手抚摸着因为剧痛疲软的男根,语气温柔好似刚才造成现在局面的那句话不是出自于她口,“你对自己都这么狠?”
“我自己......”
“你自己回去再折腾几个小时明天真的不出门了?”
“......”爻只能把头再埋下去任颜辞施为。
我了半天爻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颜辞笑出了声开口解了他的窘迫,“是不是忘了本来叫你过来做什么了?”
爻的后穴里还含着那颗在车上塞进去的跳蛋。
“趴着,我帮你拿出来。”
“......”爻握着颜辞的手紧了一分,“小姐,我能......抱抱您吗?”
“......嗯。”颜辞点了点头,随即被拥到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坚实有力的臂膀圈住自己,颜辞那种低迷失落被这个拥抱驱散了很多,爻的头埋在颜辞肩上,怀里的触感让他无比安心,一时看来不知道是谁更需要这个拥抱。
没有言语气氛突然变得如此温情,颜辞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她感到了自己的小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到了。
可我从再次跪下来的那一刻,是心甘情愿接受这种结局的。
然而这些爻说不出口。
万般情感只憋出了句,“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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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是怎样的人,您不喜欢被任何关系束缚,朋友关系点到即止,不喜欢婚约关系,情侣关系甚至sm中的主奴关系您也不喜欢。
您随性,洒脱,自由,因为不会被任何人拥有,因为无法掌控琢磨才更加让人着迷。
内裤是早上新换的,带着少女的体香,仿佛是催情药般侵入着爻的大脑,涨大的男根前端早就漏出白浊,每个男人自慰的方式不过那几种,爻的手摸上阴茎的顶端让精液打湿头部,然后缓缓的搓动已经硬挺的男根,都是本能的动作他甚至没感受到多少手给予的快感,反而因为感受到颜辞的视线导致内心的羞耻感就要爆炸,身体因为羞耻异常的兴奋敏感,手指不停的来回搓弄但即便如此男根一直在爆发边缘无法高潮这样的刺激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常年嗜痛的身体对于单一的快感早就免疫,两人都心知肚明,颜辞没有催促她死死盯着爻的一举一动,看平常死板自律的爻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红着脸摆弄着男根自慰,心里被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填满甚至压过了刚才的烦躁。这个人是我的,他的所有我都见过,我可以支配他的一切,掌控欲、占有欲、征服感同时冒了出来,各种情感填满后她也突然看懂了自己,盯着爻的眼神越发幽暗晦涩。
颜辞面色不动,伸手把爻嘴里的内裤扯下来覆在他硬挺的阳物上,“继续,你平常就这么做射的出来?”
“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
“知道。”
“这就是我的想法。”颜辞心里一动看着他道。
“不,这不是。”痛感缓和了一些,“您不喜欢不是吗?”爻抬手轻按在了颜辞紧皱的眉间,两人心照不宣。从他自慰开始颜辞再没有笑过,从小看她长大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而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清楚。
“......”颜辞舒展了眉头,自己从那时候就已经露馅了吗,她轻笑了声。
“亲密关系?”这个词听得爻微微皱眉。
“我这是要给你个名份。”
“......”
“只要是您的要求……”爻松开咬着的下摆颤声道,“我都会服从。”
“不要再勾引我了,”颜辞另一只手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如果你不想明天出不了门。”
“没事,我可以……”
第二天早上,床头柜上工整的放着已经清洗干净烘干的内裤和放在盒子里消过毒的跳蛋。
爻已经出门了。
“......”爻的耳根一红。
“剩下这个......”颜辞低头盯着爻胯间那还没消下去的男根,“用我帮忙吗?”
“不...不用......”爻的脸仿佛要被烧熟了,“晚安。”
颜辞在抽屉里翻出常备的药,都是上好的祛瘀消肿的药材调和成的膏状物,只是手指伸进去不免再次将穴口外闭合的伤口撕扯开,外面都这样肠道不免会有划伤,下午自己还是太粗暴了,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居然就这么要了他。
爻倒是不在意有多少伤,只是这上药的过程着实难熬,下体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有更硬挺的趋势。
颜辞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上了一遍药才让爻起身,”衣服掀上去。“
连接跳蛋的绳子尾端有一个稍硬的凸起会勾在穴口处让跳蛋不至于全都埋进身体里导致不好拿出,这也就表示使用者无论站坐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一个硬物摩擦着穴口,走动时摩擦尤其明显。
下午在车上爻的后穴本就被好好“疼爱”一番,此时有些惨不忍睹,经过了一晚上的摩擦后穴又肿了一圈,还能看见有些地方被撕裂的血痕,颜辞只是扯了扯露在外面的绳尾爻就偷偷攥紧了床单,她揉了揉穴口让爻放松,缓缓的把深埋在体内的跳蛋抽了出来,好在跳蛋不大痛一下也就过去了,只是......
“别动,我帮你上药。”
“......”
“......”
“咳......”爻尴尬的松开了抱着颜辞的手让自己硬挺的那处离开了颜辞的小腹,“小姐,我......”
颜辞听了这四个字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也是这间屋子,也是这张床,她轻笑出声。她以为爻之前的回答是不想破坏当时的气氛,也没想着他会明白自己到底在问什么所以当时也没刨根问底。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只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卸下那种好似一直压在身上的锁。
跟两年前一样,自欺欺人。
于是颜辞笑着笑着就变成了苦笑,“这两年我真是.....毫无长进。”
您不愿意的,不喜欢的,我再也不会逼您去做,去看清。
我知道跪了您意味着要接受这永不会对等的感情。
我也知道您那两年是想斩断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关系让我解脱。
“……”当然不能,柔软的布料握在手中爻缓缓的吐出口气,一想到这是颜辞的贴身衣物与自己的男根摩擦浑身的热气仿佛都汇集到了脸上,他看着内裤在自己手中被流出的精液一点点打湿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去看颜辞。他一只手缓缓的伸进了上衣,为了让颜辞看清楚他用空出的嘴叼着衣角让自己的胸袒露在她面前。
因为下午颜辞在车上的凌虐两边的乳头都还没消肿,其中一侧的乳首周围甚至有些发青,爻的指尖摸上了本就发青的那一侧,两个指尖捻了上去。
“唔……”很痛,爻咬着衣摆的嘴紧紧抿着,剧痛过去乳首仿佛没了知觉,而身下的男根却肉眼可见的吐出更多精水,他不敢看颜辞此时的表情,只专心让自己更痛以换取更多的快感达到高潮,乳首再次被揉捏快被掐出血来,胯间的男根抖了抖爻的手加快了频率似要到达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