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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祀鸿阅历丰富指导颜辞些这些东西熟门熟路轻而易举,有人指点自是再好不过颜辞也听的仔细,两人在客厅直到录音稿快写好才见颜母从二楼下来,颜辞侧头看了看颜母身后问道,“爻呢?”
“明天早上他要出门帮我办点事。”
“……”颜祀鸿无语,“他眼光倒是挺好。”
“是啊,毕竟是你的徒弟。”
没错,乐扬就是颜祀鸿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入门比自己早,按辈分颜辞得管他叫声师兄。
顾成玄就算了,为什么司烨会出现在这个语境下,颜辞莫名但还是答道,“都走了,”然后问道,“有急事?那我上楼去叫下他们。”说罢便要起身。
“不用,等他们谈完吧,”他喘口气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我刚好歇一下,来陪我坐会儿。”
颜辞的舅舅颜祀鸿,是颜母唯一的哥哥至今未婚,主要专注于舞台公开调教表演,工作原因导致他经常在各地来回飞甚少回家,作为颜辞的启蒙者他一直很关心颜辞,生怕她走了歪路,“刚才看你好像在写什么?”
颜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两人似乎顺理成章的就成了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
“……”爻沉默了一瞬,“对不起小姐,我也不知道……唔!”
颜辞突然吻上他的唇,似乎在寻求什么答案般又急又猛,她掰着爻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因为明天爻还要出门见人颜辞强忍着想去狠咬他嘴唇的冲动,掠夺着口腔内每一寸的空间,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急切却又带着烦躁,什么关系?好似这种问法就让自己浑身感到了不自在,为什么?她迫切的想从这个吻中理出思绪却又仿佛掉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头中,越是理不清越是气急败坏。
“嗯?哪种关系?”颜辞本来只是为了调笑爻,却意外发现他还有别的心思。
“……”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抿嘴不再回答。
颜辞扳起他的下巴语气突然严肃,“看着我。”
“是,先生辛苦了,小姐在客厅。”
“知道了。”
客厅门被推开,不意外的颜辞抬头叫了声:“舅舅,”然后扣上了电脑,“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文章的思路刚才在客厅时都被舅舅疏通了一遍,后面结尾写得很快,最后一个句号打完,颜辞扣上电脑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虽然说是一会儿就能写完,但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转身看爻闭着眼眉头还皱着,颜辞抚上他的眉峰将眉头揉开,爻才缓缓睁开眼,“硬着都能睡着?”
“没睡。”爻摇了摇头,刚才思绪放的太空不自觉就进入了空白,但始终留着一丝清明。
“刚才的问题还没完,”颜辞半跪在爻胯间,一手支在墙上一手揉着他胯下鼓鼓的那团肉,“有没有偷偷拿着我的衣服自慰过?”
“……有。”
“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吗?”
“……是。”爻的喉头颤了颤答道,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说出来还是很不好意思。因为这个问题颜辞直观的感受到了顶在身后的那根东西更硬了,她笑意渐深不再说话。
“......”爻耳朵通红,一时陷入回忆不自觉的思绪就往那种方向飘了过去,明明刚做过不久身体却又有了反应。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正是夏天,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又是情欲旺盛的年纪,先不说怀里抱着的是他心里念着的人,手臂环着颜辞香香软软的躯体没什么反应才是问题。
“写完就陪你,乖,再等我一下。”从颜辞口中说出仿佛是爻急不可耐的在邀宠,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没……没事,它……自己会消下去的。”爻轻咳了下道。
卧室空调的温度刚刚好,床边放了洗好的睡裙,爻正在帮颜辞铺床见她进来便问道:“小姐现在休息吗?”
“不,还差一点就写完了。”颜辞换好睡衣拿着电脑坐到了床上,拍了拍身后的位置,“坐过来。”随后她钻进爻怀里,双腿微曲支着电脑,身体往后靠头正好枕在爻肩上,她伸手拉过爻的胳膊让他环抱着自己的腰,这才打开电脑继续打字。
爻静静地看着颜辞,听着键盘有节奏的敲击声一时恍惚,两人很久没这样相处过了。
“回屋去吧我跟你舅舅有事要说,爻已经过去了。”
“你们还说什么不能让我听的秘密?”
“我记得你说高考前不想参合‘暮色’的事……”
饭后颜母把爻叫去了二楼书房,颜辞只能百无聊赖的把笔记本拿到客厅,打开电脑发现编辑已经把今天拍摄视频的绳缚部分发到了邮箱,效率意外的高。本想明天再写,由于爻被叫走了也没什么别的事好做,趁着记忆还深她便窝在沙发里边看边开始写绳缚细节的文稿用于后期配音。
颜辞没有过录制视频的经验,从视频里看自己的绳缚过程这感觉还挺新鲜,在摄影机的第三视角下顾成白的手腕更加苍白纤细,正红色的麻绳捆绑衬托下更添了份让人凌虐的冲动。而早上颜辞工作时只当他是个人形道具并没注意也没欣赏更没生别的心思。
得给摄影师加鸡腿,她默默想道。
“哦,好。”答非所问,颜辞心不在焉的随口应道。
颜母看颜辞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暗示,走下楼不争气的戳了戳她的头把话挑明,“我是叫你今晚别做得太过分。”
“……”
“咳,”颜祀鸿少见的有些尴尬绕过了这个话题,“从头播,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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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打开电脑,视频暂停的地方顾成白只露出了下半张侧脸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种雌雄莫辩的美,“今天帮司越泽的一个拍摄。”
“这人……”颜祀鸿眼睛毒辣阅人无数,只是小半个侧脸就已经与记忆中的人对上号知晓了此人的来历,“顾成玄的弟弟?”
“嗯,也是乐扬的前男友。”颜辞不忘告状。
“有点事,你妈妈呢?”常年正装一丝不苟的舅舅舟车劳顿此时也不免有些风尘仆仆。
“晚饭后就叫爻去了书房,现在还没出来。”
“顾成玄和司烨已经走了吗?”
“之前的先算了,”颜辞觉得在这种吻中丝毫感受不到意义,她松开爻的唇喘着气起身,“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她把手伸到睡裙下,“能让你这么做了吗?”勾着边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拎在手中。
“咬着,自慰给我看。”
颜辞的睡裙不长勘勘遮到小腿中间,爻的喉头一紧盯着颜辞手里的内裤没敢往下看一眼,无论是什么关系,在那之前他首先是个男人。他强压着想扑上去释放人类兽性的本能,听着自己缓缓张开嘴道,“好。”
爻的心颤了一下,莫名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他抬眼看着颜辞,却发现她的表情不似语气中那般严肃,少见地带了些犹豫不定。
“这个确实是我的疏忽,”颜辞意识到自己莫名有些紧张放缓语气接着问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亲人?朋友?主仆?s和m?主人与奴隶?
“没有。”爻想都没想回答的很干脆。
“哦?”颜辞有一丝意外,“内衣也好,内裤也罢,又或者是床单被褥,反正我的一切琐事都是你在打理,就算你这么做了我也不会怪你。”
“我不能那么做,”爻垂下眼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如果我这样做了就没脸见您了。”
颜辞没有问下去让爻了松口气,他不再看颜辞,把头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就像颜辞那时不再需要自己一样,自己何尝没有想过戒掉颜辞,可这就像是一种瘾,深入骨髓在其中埋了十七年,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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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转过头继续打字,半晌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这么……那前两年是怎么过的?”
“……”爻听明白颜辞隐去的那个词是想说自己敏感,红着脸解释道,“不看见您它不会……这样……”
“呵……”颜辞嘴角上扬,“那两年你有没有自慰过?”
颜辞小时候经常粘着爻要趴在他怀里让他给自己读画本,长大一点后做功课必须要爻陪着才肯写,再后来照着各种绳缚书籍开始接触入门的sm更是一刻也不让爻离开。直到两年前那件事发生,也就是上高中后她不再是那个万事都需要自己的孩子,不会对自己撒娇任性,更不会生气发火,举止得体亲疏有别,越来越像个大姑娘了。
可爻更想她能像小时候一样,遇到什么开心事烦心事都跟自己讲讲,也可以多……触碰自己一点……
“爻,你硬了。”颜辞打字的手一顿,两人的衣服都很薄,身体但凡有一点变化都感受得到,她侧过头笑着问,“在想什么?”
“是的没错,回屋去了,晚安。”听了这句话颜辞果断扣上电脑起身回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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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屋内。
观看下来流程可圈可点,毕竟是第一次接这种工作,她一边敲着字一边记录反思,好在她看的绳缚教程书不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虽然没写过教程但参考着以前看过的书籍也不算苦手,直到门铃声响起她才停下敲字的手,这么晚还有人回来?随即玄关处隐约听到了佣人的说话声。
“先生,您比预定时间回来的晚了些,还用晚饭吗。”
“吃过了,”然后听到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麻烦帮我把外套收一下,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