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猛干惩罚/两个男人相继射入/阳台/衣柜(第1页)

做了皮下埋植后没了意外怀孕的风险就没再戴了。

话外音被周临领会到,他的眸子里燃气一把火,猛操几下把即将软下来的肉棒擦硬,狠狠地往她深处捣:“气死我吧你!”

带她去做手术是为了自己和她能有更好的性体验,而且作为固定伴侣的话也不用再担心染病的风险,好家伙,她光知道没怀孕的风险了,完全忽略了性病这方面的可能性。

陈年哭得声音发哑,委屈的说:“三……三个月……”

“三个月?”周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满脸泪痕的小脸:“刚搬出宿舍你就和人搞上了是吧?怎么,老师满足不了你了?”

再一次挥开她哀求的手,猛地撞击着娇嫩的花穴,憋着一口气操到高潮。

屁股上已经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后沾到每个角落,把腿心弄得乳白一片,干涸后像石灰膏一样附着在皮肤上,被水一冲稀释过后又脏又乱,只有不断运动的那处还保持着原来的肉色。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得她臀肉颤抖不止。

“多久了?”

陈年吓坏了,这么大的声音,她刚要再去摸开关赶紧关掉,就在这时下身猛地抽搐几下高潮了。

这……也太快了吧……

震动声停止,陈年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外面他们聊得火热,应该没有察觉这儿的动静。

半分钟后拿了个棒子出来,趴在阳台栏杆上伸胳膊递向她:“试试这个。”

“这是……振动棒吗?”向峻给她用过,虽然形状大不相同,但在这种环境下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她接了之后郑庭收回胳膊,问:“你没用过吗?这叫av棒,很爽的,你试试。”

好神奇……

还有……舒服……

不用郑庭催促,她自己又重新动起来,不敢戳进洞,只在外面的敏感区摩擦,没一会全身滚烫,脖子烧了起来,身子有些不稳,靠在了阳台墙上。

陈年双腿互相蹭了一下,不用特意感受,早就有一股暖流下去了,她点点头。

“把手伸下去,自己扣。”

摸胸都受不了,怎么能自己再……

不知道从哪一下开始身体热了起来,尤其是上半身被她触摸的部位。

她学着平时被弄的时候的样子,缓缓闭上了眼,动作轻柔缠绵起来。

“嗯……”指尖爬上顶端的乳头,用略微冰凉的温度抚弄,左右拨动,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陈年羞得不行,当即拢上了衣服。

“怎么不行,”郑庭说着转正身子正对着她,“把衣服脱了。”

这是要……

陈年犹豫一下,还是解开了扣子,外面太冷,不能全脱,只能一层层的把各种衣服解开,慢慢剥出他想看的东西。

兼职两个字加了重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呜呜老师……放过我吧……好……啊啊啊好疼啊……”陈年挺起上身想去拉他的胳膊,可一挺身就感觉硬棒子进去的更深了,仿佛要把她穿透了,好不容易忍着痛楚碰到他,被他一把挥开。

老师这次真的生气了。

“男朋友?”

“算是吧。”

一听她男友在家,郑庭的玩心大起,当场抽了皮带,当着她的面把沉睡中的阴茎掏出来撸动。

结果看到旁边那户人家的阳台灯亮着,没一会有个男人出来抽烟。

“老板?!”

居然和郑庭是邻居!

陈年最后一句话出口就后悔了,老师没深究她暗自庆幸,但还是不免伤了心,趴在床上抖动着肩膀哭了一顿。

哭完想给小叔打个电话,发现手机也被他拿走了。

之后几天他每天都回来,就是互相不说话。

“我说我要和你分开!”

周临突然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得花瓣不停的战栗,大幅度的开合着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泡沫。

阴唇迅速并拢,已经肿得闭合成一条缝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淌出来,她声音哽咽,一字一句的控诉着周临的禽兽行为:“老师!疼死了!你混蛋呜呜……我不想跟你在……在一起了我要回家……”委屈开了个头后边的话说出来就简单多了,她末了补上一句:“开学我就搬回宿舍住,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若是他平时对她坏一点,她或许能接受现在的事,可是不是啊,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一不平衡就容易产生逆反情绪,想破罐子破摔,随后一大批支持这个决定的想法冒出来,让她措手不及。

比如说没有自由,她去哪都要和周临报备,有门禁,哪怕是他不在这住都要查岗监督她早点回来。

“啊啊……不要了老师啊啊……呜呜疼死了……”

陈年大腿被劈成一字型,腰被折叠起来,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粗硬的阴茎次次深入,重重的在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里大进大处,抽出全部,再整根插进去,后穴被扯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上下鼓动着。

“生理手册白看了是吧,陈年,给我睁开眼!”

陈年哭的时间长了,一抽一抽的,负气别过脸去闭上眼不再看他,任凭他怎么重插怎么叫都不吭声不理他。

她都要疼死了,他还不停的做不停的做!

大团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随着撞击的动作被拍散,和里面的春水一起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他停都没停,超出承受能力的快感像高倍的电压击打在分身上,传来一阵神经痛。

身体疼了更是激起了周临的怒意,他继续在陈年的体内横冲直撞着,接着逼问:“和他做戴没戴套?”

陈年直肠子,在这种危难情况下想都没想立刻把实话说出来了:“以前戴了……”

“嗯……两三个小时了吧嗯老师……呜呜求你了……”

又挨了一巴掌,周临咬牙切齿的说:“我问你和那个男的多久了!”

他的声音像他的动作一样凶狠,一个鞭挞着她的心,一个惩治着她的身体。

她踮脚伸手把东西还给他,上面还沾着她的晶莹。

递过去才发现上面的东西,陈年想收回来:“我……我给你洗洗吧?”

郑庭握住她的手腕,没着急去拿东西,“用水洗不行,我来吧。”手心是她凉中带热的皮肤,细腻顺滑,郑庭有些心猿意马,压低声音诱惑她:“爽够了吗?我过去帮帮你?”

今天刚考完最后一门课,陈年想放松一下,正好郑庭寒假要关门回家了,想走之前和陈年聚一聚,她就同意了,在电话里约了一家离这远一点的酒店,刚要挂电话过去,结果看到周临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

“老师……”事实如此,陈年无话可说,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叫着老师,想激起他一点怜悯之心,明明他平时那么宠自己的,怎么这时候心肠比下身那个不断贯穿她的棒子还硬了呢。

都好几个小时了,他不依不饶的惩罚着她,一次比一次狠。

手柄长而粗大,上面有一截圆润的部分,比鸡蛋还大,顶端平滑不是流线型的,肯定塞不进去,于是陈年猜想这是专门刺激阴蒂的。

跟随郑庭的教导,她把它伸到下面,感觉到它的头部碰到阴蒂后再摸到开关。

“嗡嗡——”

“啊……”她忍不住嘤咛一声,猛地抽出手来,用力夹紧腿,不敢再碰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到了高潮的边缘了,不满足于缓慢的动作,大脑呼唤着她要快一点,再重一点。

要像男人冲刺的那种速度弄自己吗?那多难为情……

她扶稳身子,发现郑庭刚转身回屋了。

他却说如果不弄的话就去敲门找她,陈年立刻乖乖的把手探了下去。

软软的,手指一下去立刻陷入湿滑的沟壑中,进去的一小截手指全沾上了水,陈年抽出来看了看,还学着向峻闻她的样子闻了闻,味道很淡,形容不上来,再想细闻时已经被风干了。

遂又伸进去,这次待的时间长了点,在外面那颗令她颤栗的小肉粒上磨着,稍微用了点力,腿立刻把自己的手夹紧了。

“还是……还是算了吧……”

睁开眼见郑庭看得入迷,突然被打断后显得有些扫兴。

“湿了吗?”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双乳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光滑的圆球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缓缓转过身子,给他看。

郑庭嗤笑了一声,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了些,说道:“别傻站着啊,不冷吗,自己揉一揉。”

陈年平时被伺候惯了,痒了都是等着别人亲她摸她,这还是头一次自己揉,动作生疏,缓慢的在两团之间搓动。

“你……”

郑庭:“那天你失约了,是不是还欠我一次?”

陈年看看身后的方向,为难的摇摇头,再被老师发现的话自己估计回不了家了:“等我拿到手机就把钱转给你吧,可能不行了……”

郑庭看见陈年也很意外,那天她没去赴约电话又打不通,郑庭还以为她出事了,就推迟了回家的时间想再等等看,一连几天没等到消息结果今天居然在这碰到了。

他掐了烟:“原来你没在学校住啊?”

陈年嗯了一声,暗示性的指了指里面的方向,示意家里有人。

一天不说还好,几天不说陈年就受不了了,小女孩的情绪涌上来开始跟他对着干,他说让吃饭她偏偏不吃,等他走了才肯吃,他要抱着她睡,她硬是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跑到床脚离他远远的。

系里的学生都放假走完后周临也不用去学校了,放假之前约了几个校外的朋友来家里喝酒,有男有女一起在客厅里说笑,留陈年一个人在卧室待着。

陈年无聊,就裹上厚衣服去阳台上透气。

知道自己确实狠了点,但不狠她怎么能长记性,他提上裤子,下床去把以前在班里发过的生理手册扔给她,语气缓和了点:“把上面的字抄十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丢!”

至于她说的分开,他就权当没听见。

心里却紧张的要死,走之前还拿走了她的证件。

这样很影响她赚钱,而且她发现其实一万块钱对她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她的价格定得高了之后不用多久就能挣到一万了。

虽然她也舍不得老师,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苦再难也要自己抗下。

周临以为自己听错了,动作顿住:“你说什么?”

周临一言不发,只顾着用力的往里塞。

平时太疼这个小姑娘了,她说不要他就放过她,没想到惯出她臭毛病了,要不是今天突然折回来听到她打电话,他都不知道要被戴多久的绿帽子。

“陈年,胆肥了是吧?”肉刀狠狠的刺着红肿不堪的小穴,周临还觉得不解气,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不可,企业助学金刚打到她账户上,眼看着就要放寒假了,她竟然出了这档子事,“还以为你想锻炼自己才去做兼职,原来你真是做兼职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