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阴茎,郑庭赶紧猛地一下抽了出来,肉洞“啵”的一声挽留失败,哗啦啦的淌着水。
陈年瘫在他怀里,喘气声都埋在了他衣服里。
任由他冒险的托着她冰凉的屁股往里走。
摸上去那一刻郑庭爽得想干死她,于是动作没控制住癫狂起来,陈年刚摸了一下后就追踪不上剧烈窜动的蛋蛋了,反而手在里面呆滞的停留着被他撞得发麻。
“臭丫头,手出来!”他咬着牙,直吸气。
手出来后郑庭用力拽下她碍事的裤子,把她整个屁股都露出来,大手拖着挺翘的屁股往肉棒上送,一边半弯着腿配合她的身高用力抽插。
陈年的裤腰总妨碍他的动作,每次想插深点中间都挡着一团裤子,搞得他的阴囊吊在外面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于是拽着她的手摸下去,压在她耳边说:“拉着裤子,别让它上窜了。”
陈年下去推着裤边,让他全部都进来。
他重重插入,陈年仰过头嗯了一声,手又松开了,裤腰上的皮筋崩了他一下,郑庭没好气的拽住她半途而废的手,“拽好了!”
郑庭给她揉了揉,肉棒缓缓往外抽,一片片肉瓣扫过他的棒身,将最后的快感都榨干净。
他低咒一声,骂她是转世的小狐狸精。
郑庭走了以后陈年在柜子里瘫了很久,淫靡的气味大多都被裹紧纸巾里扔了,她闭着眼,鼻子做着最后的检查工作。
说完动作狠了点,啪啪啪的狂插着,不顾她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深处。
陈年在他身上剧烈颤抖着,开合的花穴推拒着继续停留的阳根。
“出……出来……”
又快到了,陈年踮脚抱紧他,在他耳边喘息:“嗯……嗯快一点……”
他动作快了她又受不住,捂着腰埋怨他太重。
真是磨人……
郑庭笑着把她拽紧柜子,一进去就吻得她七荤八素的,巨根顶在她的小腹上玩笑着顶她,咬上她的耳垂轻佻的说:“看见了,你在下面被干得还挺销魂的,原来你男友就是你的老师啊,”他说着腾出一只手去摸她正在紧张开合的小穴,“被两个男人干,比较一下,谁更爽,嗯?”
身边全是垂挂的衣服,身后身边也堆放着整齐的毛毯被褥,空间狭小,他极小的声音都能被听得很清晰,陈年却装傻听不见,然后要推开柜门往外走。
郑庭勾住她的腰,用那只有纹身的胳膊环住她的脖子,两人下身都袒露着,倒是省了脱衣服的过程,他按住她的腰,叫她把腿打开点。
声音不大不小,很快到达冲刺的阶段。
“唔唔唔……嗯……”嘴角漫出呻吟,陈年惊恐的睁开眼,看到旁边开了一条缝的衣柜,精神紧绷,先于周临到达了高潮。
随后周临接连抽动几下,在她的紧吸下射在了里面。
“老师,”陈年推着他的身子:“你朋友还在等你,我们……等他们走了吧……”
周临抬头亲上了她的脖子,她歪着头被亲得乱了心神,隐约听见耳边的低语。
“老师这几天很想你……”
郑庭没她那么多担心,只想把胀得生疼的阴茎塞进她的嫩穴里暖一暖,想到她水汪汪的洞,血气蹭蹭上涌,一刻也等不了,把人转过来塞进怀里,把她上半身裹进外套,手伸下去迅速解决着两人中间的束缚。
动作间陈年被推到了栏杆上靠着,紧紧相贴的下体有着同样的渴求,她小声催促他快点,却不愿动手拉开裤子凑给他。
郑庭动作急切,先掏出自己的棒子,再把她的裤子往下拽出一个缝,扶着棒子探下去,双腿岔开下蹲,上下滑动一下然后一挺而入。
“陈年,”周临轻叹了一口气:“老师是为你好,你还小,以后的路很长,要保护好身体……”
怕他再说出什么戴不戴套的话被屋里的郑庭听见,陈年及时打断他,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老师,是我不对。”
不服软是不可能的,不然要和他在这耗到什么时候。
陈年有点心虚,大脑飞速旋转着回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痕迹,在她想的时候,周临已经顺势进来了。
转过身一看,陈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床边皱一点。
陈年一屁股坐到皱的那块上,心里默念着他没有发现上面的湿迹。
要不让他回他家去?
来不及了,门下的缝隙里过来一抹黑影,周临已经到门前了,与此同时,敲门声也来了。
陈年急中生智,推推搡搡的让郑庭进了柜子。
“嗯不……不是说……慢点吗嗯……”
她欲盖弥彰的伸过手去挡住交合的部位,试图不让声音传出去。
外面响起了周临的说话声,他说你们吃着,我先去看看她。
再塞进去之前,陈年小手爬上他的阳根,加塞到龟头前挡住入洞之路,颇有告诫意味的说:“你这次要轻一点啊,他就在客厅。”
郑庭一脸的清楚明白,绝对服从的样子,刚要挺身,她又开口了。
“不要射里面!”
陈年被牵住,有点着急,声音结结巴巴的:“不、不了,你快点、快点松开……”说着还不忘回头查看。
“拉紧我。”他拿掉她手中的av棒扔到自己阳台,撑着栏杆翻到了阳台外面。
陈年惊呼一声,赶紧双手一起握紧他,他走钢丝一样行走在窄小的墙壁沿上,两步过后翻到了陈年这边。
把她放到床上,裤子还保持刚才的样子没脱下来,郑庭把她的拖鞋从脚尖晃下去,压着她并拢的双腿将人对折,从腿下塞了进去。
“嘶——真他妈紧。”
他一只手可以毫无难度的握住她两个并拢的脚腕,剩下的那只扶着阴茎往夹紧的穴里塞,抽了两下感觉立刻要射出来了,于是把她的腿分开一点,实在太紧了。
“啊……”陈年咬上他肩膀上的衣服,下身被撞得没了知觉,不知道此时他是进去了还是出来了,因为动作太快,她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水声和撞击声跟打雷似的大,她出来点哭腔,断断续续的求他慢点。
上身并拢的衣服被撞散,双乳都露出来在他胸膛上被挤压着,乳头被他的衣服摩擦的又胀又疼。
“嗯……慢点慢点啊……”
一只手不够那就两只。
从后面看还以为陈年多么饥渴迫不及待呢,自己扒开了给他上。
重新全部陷入温热的肉穴,郑庭舒爽的叹了一声,按着腰连着抽了几十下,然后把她的一只手带进裤子,让她摸上不断拍打的囊袋。
边闻边想明天一定要回家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操!”他按着陈年的屁股往阴茎上推,进去了便开始秋后算账,“臭丫头,光知道享受现成的。”他抽动一下,接着说:“不知道主动点?平时都是等着被操的?”
陈年嗯哼了两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他的问题还是被他的抽插带出来的呻吟。
洞里的水噗嗤噗嗤的响,陈年撑在身后栏杆上的胳膊被拉下来。
“好爽,再待一会。”
陈年声音干哑,呜呜着说腰疼。
下次一定不用这个姿势了。
郑庭也快到了,胳膊用力将上面挂着的腿提上去一点,让下面的洞口大开:“射进去?”
陈年摇头,迷迷糊糊的说不要。
“凭什么他能射进去我不能?”她洞里还有那个人残留的精液他都没嫌弃的继续用了,怎么还对他搞双重标准?
然后把刚才差点看射的阴茎扶进去,揽着人在逼仄的空间里运动起来。
陈年难受的呻吟不止,感觉哪里都难受,腰快断了,下面快烂了,哼哼着攀紧他的肩膀,一条腿搭上他的胳膊,背后靠上柔软的被褥,被顶得湿了大腿。
衣架哗哗的往下掉,砸在两个忘我交合的人身上,谁都不觉得疼,也没有躲避的精力,只一味的专注在此时的动作里,厮磨抽动,沉浸在暧昧气息浓郁的环境中深拥着彼此……
外面有人在叫周临了。
陈年拉住他准备给自己擦拭的手,粗重的喘着气:“老师……你……”歇了几秒后说不出来了,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他先出去陪朋友吧。
前脚周临刚出了门,后脚陈年跟上去上了锁,她光着脚踩在热乎乎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小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散完,气愤的对上郑庭:“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偷看了!”
意思就是等不了了?
“嗯……”陈年肩膀上移了一点,身子在他的顶弄下连连上窜。
她想叫的时候周临就吻上她的嘴,抱着她的腿弯把人钉在床上,下身凿墙一样往里塞。
可服了软代表两人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想上就上,随时随地。
又是刚才的位置刚才的姿势,陈年被推倒,他轻而易举一只手扒掉了她的睡裤,为了哄她,在她胸上亲了很久。
陈年身子出奇的烫,除了生理原因还有心理原因,屋里还有别人啊……
每个男人都喜欢她的水多,殊不知水多了也有烦恼,随便碰两下就弄湿了床单……
周临坐到她旁边,温柔的问她饿不饿。
陈年赌气说不饿。
脑海里忽然闪过电视剧里偷情的情节,好像都是把人藏进衣柜的。
陈年去开了门,清了清嗓子,做出不愿搭理他的样子:“干什么?”
周临回头看看外面的朋友,转过头跟陈年服软:“都看着呢,让我进去吧。”
她?
陈年捕捉到这个字,慌了,用力推着郑庭的肩膀,急切的说:“快!快躲起来!”
情急之下陈年一边抽纸擦着下面的水,在提裤子系扣子的同时四处寻找着藏身之地。
“知道了。”他急不可耐,拉开她的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
一进去就压下身子,抱着她的双腿开始啪啪快插。
“你……”陈年皱紧眉头,低声责怪:“你这也太冒险了,摔下去怎么办!”
郑庭把她搂进怀里,压着她的背往下看:“亲爱的,这才三楼,还能摔死不成?”
一股别样的刺激感从抱着自己的时候开始发酵,陈年浑身都被他的温度带暖了,想推开却舍不得,一面还要顾虑着周临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时间面临两难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