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时间为半个月,第七天的时候欺负人的事就出现了。
不过不是陈年欺负他。
被他堵在排练室的栏杆上时陈年真想反问老师一句——斯文?到底谁欺负谁?
陈年晚上刚和郑庭在餐厅里做过,现在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兴趣,为了不引起老师的怀疑,只好强打起精神迎接他的冲撞。
还好老师算温柔的,一次过后解了馋就没再折腾她了。
第二天陈年赖床被周临亲醒,弄了她满身的口水,又花了半小时洗澡,临近中午才和周临一块去和其他班选出来的话剧演员汇合。
“不会,而且做一次效果可以持续五年,想要孩子的话可以随时取出来。”他肯定的说,然后在她胳膊上指了指:“就埋在这。”
陈年缓缓点头。
周临松了一口气,聊起了轻松的话题。
陈年欲哭无泪,她真的听见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了,脸埋在他的颈间,嘴唇微微触碰他的脖子,呼吸间也喷出几丝热气洒上去,不确定男人常用的令人欲罢不能的手段是否对他有效,陈年加码,小口吮吸上去。
他却执意在这,凑过去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压腿杆上,做出压腿的大开姿势,腿心的洞被扯到最大,隐约可见里面被浸湿的白色内裤。
向峻一手环住她的软腰,一手扶着棒子压低重心往她裤洞里探。
龟头拨开内裤边,在滑腻腻的洞口打着圈搅动。
逼得陈年放大招:“我有病。”
向峻果然没再往里挤了,半晌来了句:“我没套……”
陈年趁机推了一把,棒子彻底滑出来,一阵空虚感也随着它的离开席卷而来,她并拢腿跳下杆子。
陈年无言以对。
洞开了后他把刀子一扔,露出了“学生”的一面,火急火燎的掏出肿胀不堪的棒子压进洞里。
陈年“嘶”的一声扶住了他的肩膀,“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进来了……”
“下次穿裙子吧,太不方便了。”说着腰夹进陈年的腿间将腿撑开,“别乱动啊,不然划破肉不怨我。”
陈年低咒了一声变态,别他听见,拿着刀子吓唬她,刀尖做出用力往里刺的动作,吓得陈年惊叫了一声,急忙拽住他。
“知道害怕了?看你还敢不敢说变态。”说着继续挑破裤子的缝线,动作有条不紊的。
抽出来的过程中带动了吸得紧的花瓣,又感受了一把里面跳动着挽留的滋味,要是肉棒塞进去该多爽,毕竟连根手指都能吸得这么紧的穴肯定非同一般。
伸出来一看,指头都被泡白了,他玩味的说:“公主,水真多啊。”
陈年扶着栏杆缓了缓,提上裤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握上陈年的胳膊将她转过去面对镜子,要她看着自己的手是怎么在她下体活动的。
一根手指捅了几下后又塞了一根进去,陈年佝偻着腰夹紧腿,往外用力拉着他的胳膊:“别嗯嗯……呃!”
陈年简直不敢看镜子,上半身穿戴完整,面色微红,下半身露着小腹,还有修剪整齐的黑色毛丛,他的手又白又嫩,和他的行为有很大反差,太猛了。
淋浴声立刻就停了,一分钟后周临擦干出来,神色严肃,穿好衣服出了门,很快提着一大袋子的验孕棒回来了。
每隔一会就要陈年测一测,为此陈年往肚子里灌了不少水,折腾到后半夜确认所有的结果都是没怀上后周临才放她去睡。
在床上周临又提起做皮下埋植的事,说令她不舒服的反应可能都是紧急避孕药导致的,尽量说服她同意手术。
“你!”陈年刚一个你字出口,他就一把拽下了她的牛仔裤。
然后用他弹钢琴的细长手指塞进已经冒出水星的花穴,陈年腰间一紧,背重重的撞在了镜子上。
他掌心向上,用最长的中指插进去,在牛仔裤的束缚下灵活的抽动,摸了一手水出来在鼻间闻。
“等等!”陈年拦住他:“别在这了吧……”
一会再进来一个人说不定局面就没刚才那么好控制了。
他不听,揽过陈年的腰往上提:“公主,你不觉得这个地方特刺激吗?”
那地方细皮嫩肉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微凉,很舒服,尺寸也是她喜欢的。
刚想说检查通过,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陈年赶紧抽出手来,心跳更快了。
向峻的脸离她咫尺之距,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戏谑且认真的眼神。
“排练哪段?”
向峻凑得更近了,身体贴上来:“婚后的夫妻生活?”
其他人看了纷纷起哄,陈年脸上烧得慌,把人推开了。
没一会到结束时间了,其他人纷纷收拾东西走了,向峻没动,时刻盯着陈年的动静。
又故技重施把人逼近角落,陈年躲了一下侧身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竟然有点偶像剧的感觉。
晚上回去前陈年把从郑庭那挣来的钱存进银行,在外面吹了吹风把身上的男人气味散了散才进门。
前脚刚进屋,后脚周临就回来了。
“老师,忙完了?”
向峻长相清冷,眼窝深邃五官精致,还真有一种西方贵族的气质,但一开口全毁了,可不就是一个流氓痞子嘛,借排练的机会揩油,当着其他同学的面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说她长得白,挽上头发带上皇冠就是名副其实的公主。
第一周天天送礼,送裙子,送各种女生喜欢的小玩意,陈年深谙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所以对他的触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别的演员还在拿着台词本走位,带入角色,他在这边加戏,把陈年堵到墙角,胳膊拦住她的去路,想上演一出壁咚。
系里的男生陈年已经基本上见了个遍了,对演王子的男生很是期待,毕竟和自己还有一场吻戏呢。
隔着两步的距离,陈年缠着周临透露谁演王子。
“叫向峻,音乐系借来的,挺斯文的一个男生。”说完意味深长的盯着陈年看了一眼:“你别欺负人家啊。”
“文化节咱们系得出几个节目,有个白雪公主的话剧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有兴趣吗?”
“我演毒王后吗?”
周临亲昵的点点她的鼻尖,摸她胳膊的手换了位置,慢慢探进她的衣服下摆,在她嘤咛一声后翻身压了上去,“我们陈年这么白,肯定要演白雪公主啊。”
陈年趴在他肩膀上小口小口的顺着气,绷紧神经等他充实自己那一刻的到来。
半天没等到,水都要滴到地上了,洞口被搅得呲呲响,他的耐心还是出奇的大,探进去一点,在她的身体迫不及待的要含它时调皮的挑出来。
滴答——滴答——
“其实也不算什么手术,很简单的,也不疼。”
陈年感觉有点冷,往周临怀里蜷了蜷,“那会不会影响以后怀孕啊?”
虽然没有过和谁过一辈子的打算,但基本功能不能丢。
幸亏她常备安全套。中午的时候和老师在办公室还用了呢。
皮下埋植下个月才能做,套还要备一段时间。
向峻做好措施之后陈年又迟疑了,还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太惊险了。
他往深处顶进去,笑道:“出其不意,怎么样,爽吗?”
不料陈年一个大巴掌拍在了他肩上:“出去!戴套!”
两人展开了拉锯战,一个不愿让碰,一个不愿出去,一个使劲往外推,一个借力往里塞,谁也不肯让步。
“向峻,你是学生吗?”怎么看都像个老司机啊,陈年遇到的学生就没他这么花样多的,都是凭着年轻的力气横冲直撞的,要么就猴急猴急的,他倒是沉得住气。
裤子破了一个洞,他捻住一根线扯了一下,撕拉一声开了个大口子。
他不正面回应:“你不也是学生吗。”不照样玩得开。
向峻离开了身边,不知道去找什么了,叫她等着。
没一会他举了把美工刀来,把陈年抱上栏杆坐着,刀子直指陈年的裤裆。
“你……你干什么?”
向峻在后面咬牙加快了速度,陈年一个紧缩……喷了……
清水喷泉一样滋到镜子上,四散开后连成线滑了下去,后劲不足的水都滴在了牛仔裤上,浅色的裤子立时有了一大片湿迹。
她突然的高潮是向峻意料之外的事,手指还插在洞里,愣愣的捅了下:“这就喷了?你也太好满足了吧?”
陈年羞愧不堪,怼他:“闻什么闻,好闻吗!”
他嘴角扬起一抹渣男特有的痞笑,当着她的面舔了舔指尖。
陈年皱眉,多脏啊。
排练室是舞蹈室改的,四面墙都是镜子。
“可是……要不去锁个门吧?”
“锁什么门,谁爱来谁来。”
“你们还没走啊?”
“啊,一会就走……”陈年手足无措,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画面。
向峻也附和了一声,等人走后原形毕露,凑近陈年,脖子压下去。
“他们哪有结婚?”陈年明知故问,心里已经暗暗接受了他的建议,对上他坚决的目光,陈年退一步:“那……婚前体检总得有吧?”
向峻双臂张开,笑得无所畏惧:“来。”
陈年犹豫时他还帮了一把,把她的手拉过去塞进自己裤裆,握着手腕一路向下,在他渐渐苏眠的器官上细细检查。
向峻趁她走神,压下头亲上了陈年的嘴。
心跳扑通扑通被打乱节奏。
“公主殿下,我们单独排练一下?”
周临面上有些疲惫,嗯了一声找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传来,没多久周临的情绪就好多了,隔着一道门问她月经来了没有。
他这么一问陈年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仅没来,而且这几天她还频繁的身体乏力,冒冷汗还反胃,有点害怕,就把这些症状全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