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真乖。萧逸满意极了,性器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一下下大力鞭笞,还吃得下吗?
吃得下。
操。萧逸骂了句脏话,掐着腿根的手愈发大力,眼中神色很深,宝贝你可真是,不把我榨干不罢休啊?
我的双腿被迫张开,被他向上折起来,大腿狠狠压在肿胀的乳尖上,随着他剧烈的挺入动作一下下大幅度地磨蹭,小奶头被磨得好舒服,又软又绵好像能淌出奶。
粉色的,流着水的,湿漉漉的我小心翼翼望着萧逸,又加了一句,老公再深一点,好不好?还想再多吃一点。
多吃什么?
不等我发话,他又急急补充:记得吃,超过第三天就丢掉。
我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掌心,拖着鼻音哼唧:知道啦。
萧逸扣住我的手指,语气里带着笑:你别嫌我啰嗦,我就说这一次。
你就知道瞎说,我才不会干砸车这么暴力的事情。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柔软,大脑告诉我这股柔软的名字叫做感动。可是我不想让萧逸看见自己红着眼睛哭鼻子的模样,于是赶紧拉过他的手指贴在心口处,默默垂了头。
他应身似隼游,却甘愿龙入浅池为我而囚。
萧逸挪着靠近,我往另一侧开始退避。
你再躲就要掉下去了。他继续凑过来,非要贴着我,你过来一点,要不然我俩真的都要掉地上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入了他的怀。萧逸紧紧搂住,将我按在胸前,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以后,绝对不允许离开我。
他抬头对着我笑。
这场性事太过激烈,我觉得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混蛋。我浑身都乏力,打也打不动他,只能恨恨用牙齿在他胸前咬出好几道印子,明天不给你送机了。
操你哪里?
非要我说嘛?
是啊,萧逸挑眉,喘着气,放缓了动作,不说,动力就不够。
我的声音颤抖着,拼尽全力说出了这一句完整的话。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明明我们彼此相爱。
萧逸如获大赦,眼里闪着一点泪光,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一口口吻去我的眼泪。他好开心,嘴角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天真灿烂的笑。
我也爱你。
下身交合的动作猛烈,我颠簸着,双手艰难地抱住萧逸的脖子,流着泪对他露出了一个美丽又脆弱的笑。
萧逸,看我的眼睛。
此时此刻,纯粹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睛里,映着完完整整的一个他。好像我的世界,只有他。
他还在问,眼里晃动着明显受伤的神色。
不爱吗?真的不爱吗?
萧逸的声音越发哽咽,性器一遍遍顶开我的子宫口,一遍遍固执地问这个问题。我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身体内的水意愈发泛滥,而这一刻我在萧逸眼里竟看到了一丝绝望。
于是我的声音也软下来,柔柔弱弱地对他撒娇:哥哥,专心操我。
那换个问题,爱我吗?萧逸重新进入,一下子就撞进子宫口,这个问题,难道也不能回答吗?
为什么这个问题也逃不开,我们之间有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有默契地不讨论这个话题。我不太敢说出那个字,那个字对我来说太沉重了,不仅仅是床上的意乱情迷,而是一种渗透骨血的承诺。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脆弱地朝着他笑,颤颤巍巍牵起萧逸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无比柔软地喊他:掐我,萧逸。
这一刻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我也是真的想把自己掐死。想体验窒息的感觉,想知道当自己濒临窒息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比现在好过一点。
萧逸有力的手,正贴紧我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空气就能在瞬间被阻隔,我就可以安安静静流着泪死在他怀里。
告诉我。
我告诉你,萧逸,你今天要是真把我弄出来我流着泪喘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恶狠狠警告他,啊!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我说到做到。
我打定主意,死活不说,内心深知说出来的后果更可怕。
尖叫声再度溢出,荏细的腰在他掌下猛烈地弹起,又被摁了回去。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要死,他偏偏挑那一处地方按,那里按住,再被他戳一会儿,喷出来的不会是水液,而是,而是
萧逸死死盯着我,眼神坚定,说出口的话斩钉截铁:告诉我,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下次怎么规避?
与此同时他开始抽插,挺进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力度越来越大,我脆弱的神经在疯狂颤抖,一边被濒临高潮的快感鞭笞,一边又要拼命克制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停下来,不动声色地看着我,龟头从宫口轻轻抽离出来,我疯了一样去抓他的手,不要不要
老公,我叫你老公,别走。
萧逸没有完全退出去,龟头仍旧浅浅抵着花心,却是一动也不动。他的手指摸索着换了一处地方按,那里,那里是
萧逸我的眼泪再度被逼出来,哭哭啼啼,你犯规,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小可爱,你告诉我,为什么和我分手。
他想知道分手的原因,可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萧逸在性事上一向比较温柔,不会强迫我,我是第一次在他这里被逼到难受,难受到哭出来,眼泪一串接着一串,毫无章法地往下掉。
宝贝。萧逸低头,亲我的鼻尖,又亲去我嘴角的口水,这才轻声问道,小可爱,还记得这个称呼吗?
我神色猛然一凛,恢复了片刻清明。这个称呼很敏感,当初没分手的时候,萧逸某天突然叫了这三个字,我就好像被触到了颅内g点一样,哆嗦着潮吹了。后来我死活不肯他再叫,因为每次一叫,我就受不了。
可是现在的萧逸,又开始了。
万般不情愿地从口中软绵绵憋出了这两个字,叫出来的同时,花心深处淌出了更多的春水,温热而潮湿,包裹着体内勃发的性器,浸润着他柱身的每一道青筋,萧逸自然是感觉到了。
他轻旎地笑:乖,再叫一声。
老公。
啊唔我难耐地呼气,努力放松自己,好胀萧逸太大了
别怪我大,怪你自己太紧。萧逸笑,准备好了吗?
不等我回答,他就开始动起来。龟头操进子宫口又退出来,再进去,再出来,擦着宫口软肉一点点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抵着敏感点大力按压,性器出入抽插的频率越高,他按得就越快越重。
正如我当初所言,在情事上,萧逸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天生的坏种。他以前是太迁就我了,我说什么他都照做,可是今天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太强势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发现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别怕,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萧逸的性器依旧坚硬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体好累,腰身酸软到不行,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抗拒着将这场情事再进行下去。
可是湿热软泞的花穴却像听从本能一样,讨好地吸附着他,一下下收缩,萧逸进得更深了。微微打开一道缝隙的子宫口被他温柔地顶了一会儿,完全敞开了,乖顺地含着饱满圆润的龟头往里吸,这下真的又被操进子宫里了。
萧逸并不满足,温柔地诱哄我:宝贝,我再进来一根手指,好不好?
不会。萧逸缓慢地笑,你的身体,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她比你认知中的,更厉害,也更贪吃。不信的话,你可以听听她怎么说。
萧逸抽出性器,龟头拔离身体的一瞬间,我听见穴口难耐地发出啵唧的声响。
她说,老公别走。
够了不行了
全身发软发酥,腰身完全没有力气,在萧逸掌下轻轻地抖,叫不出来了,只能喘气,微弱地喘气。
还要吗?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内心深处涌起的这份绵密爱意,一点点化在唇舌之间的深吻里。
想和萧逸永远在一起,想每天都被他压着疯狂做爱。只有他进来的时候,填满我的时候,我才觉得心里没有那么大的空洞。
啊!哥哥!
怎么?这就没有了吗?
多的是。他堵着我的唇射进来,够吗?
一股股精液直接打上内壁,我呜咽着,被内射到了高潮。
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我在他怀里难堪地扭来扭去,哼哼唧唧,企图蒙混过关。
萧逸腾出手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地笑:撒娇没用的,说出来,说老公想听的话,乖一点。
鸡巴,还有精液。我被他的不要脸彻底打败,自暴自弃道,老公的精液,都射进来给我,好不好?
老公我难堪地抬起一只手,半遮着眼睛,脸红得可怕,像是能滴下鸽子血,娇软着嗓子开口,在操,在操我的小骚逼。
萧逸猛然加大力度,声音压得愈发低,他在忍:什么样的小骚逼,具体点?把手拿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行,萧逸,你有种,你等着我下床。
第二天萧逸起得很早,其实他一翻身我也就醒了,却依旧阖眼装睡。萧逸灼热的唇凑在我耳边轻轻吻了好久,说话都是小小的气声:再见,等我回来。
他没舍得叫醒我。我也不敢睁眼。
门落锁的那一刻,我在心里默念:平安归来,萧。
萧逸,我何德何能。
可是明天你又要走了,萧逸。现在我的身和心都已经离不开了,真后悔分手后还找他回床。
明天早上的飞机,你别送了,在家好好休息,今晚累坏了吧。萧逸关灯,这次去两周,给你准备好了前两天的饭菜在冰箱里,半成品,热一下就行。
我还是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和我分手,但你肯定是有理由的,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再逼你。以后,如果你因为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感到害怕,或者对我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刷爆我的卡,砸烂我的车,但是绝对不可以再提分手。
真的吗?我抬头懵懂地看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逸亲了一口我的额角,你再作一点也没关系,多作都行,我喜欢看你作的样子。但是你不可以偷偷溜走,懂吗?
萧逸搂上我的肩膀,手指拢着我的发尾一下下绕着圈玩儿,掩不住地笑:本来也舍不得喊你起来送。
做完之后的惯例是被抱去洗澡,穿好睡衣后,我瑟缩回床上,整个人蜷曲成小小的一团。萧逸也换好衣服,上床习惯性地抱我,我推开他的手臂。
怎么了?他有点莫名其妙,做的不舒服了?还是又难过了?
然后他狠狠撞进来,抵着我的子宫射了。射精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拢住我左心房那侧的胸乳,温柔地收紧,乳肉乖顺地窝在他的掌心之中。
萧逸侧着脸,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到我的胸前,听我的心跳声。
我听见了。
萧逸,我爱你。
三个字说出口的同时,我也含着他的鸡巴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绞缩,小腹贴着他一下又一下地蹭。
我爱你,真的爱你,没有骗你。
爱我吗?他的手再次游移到我的脖子上,轻轻擦着我的颈动脉,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哪怕一瞬间,爱过我?
脆弱的颈动脉在他掌下剧烈跳动,隔着纤薄的皮肤,是战栗是恐惧。他只要再收紧一点,稍稍用力,就能杀了我。
可是萧逸不会这么做,他刚刚就没有这么做。
不能回答吗?
萧逸苦笑着又问了一遍,眼睛里有些脆弱的东西在闪闪发光。他拔出去,又悍然撞入,力道之大我浑身一颤,荏细的腰握在他手里颤抖着发酥发麻。眼泪流得停不下来,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勉强浸润早已干涩的咽喉。
爱我吗?
如果真的能窒息,也很好,就不用面对这个逃不过的问题了。可萧逸终究是一点力气都没舍得用。
他单手可以轻轻松松扭断我的脖子,却推不开我的怀抱。
萧逸叹了一口气埋头亲我,声音有点闷:我不问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了。
萧逸被叫得起了兴致,又开始逗我:老公在干什么?
他又要听那种话。萧逸,你这种逼着女朋友演绎dirty talk的性癖可不可以滚远点啊。我心里暗暗骂他,却又很怕萧逸真的不给我,被折磨着无法高潮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于是只能很乖很乖地告诉他:老公,在操我。
声音又乖又软,听得萧逸心旌荡漾,鸡巴倒是更加坚硬。
身体愈发沉沦,头脑完全被快感侵占,我的眼角被逼得通红,眼眶中含着大片大片的泪花,但眼神却坚硬冰冷,像一把匕首狠狠剜在萧逸的脸上,剜进萧逸的心里。我最恨被别人威胁,就算你是萧逸,就算你有千万种理由,你也不可以这样对我。
萧逸手指动作停了,他看我,神色很深,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轻轻拔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软穴却不自觉夹得更紧了。
他不甘心,却妥协了。
我的手指疯狂抓挠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抓破了皮,划出几道狰狞红痕,很快细密的血珠就从这几道红痕中渗了出来。
你出去!出去!
我尖叫着推他,根本推不动,小腿在床上胡乱地踢,萧逸是下定决心要这么搞我。
萧逸!别!
我尖叫着在他怀里乱窜,拒绝的话瞬间被他手上狠戾的动作堵回了喉咙里。
唔!啊!
我拼命摇头,眼泪流到了耳侧,濡湿了萧逸的舌尖。
小可爱。
萧逸又叫了一遍,同时身下动作明显放缓,我再度被卡在濒临高潮的那一刻。我绞着腿,难耐地扭腰,嘴里含糊不清地哭着求他:萧逸,别问了,不要折磨我,好不好?
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哑着嗓子,凄凄哀哀求他:哥哥,别叫这个
萧逸轻笑着放开我的唇,舌尖一路舔舐着来到我的耳垂,湿热的口腔一口含住开始吮吸,他的声音压得好低好暧昧:小可爱,告诉我,为什么离开我。
他还在叫,声音温柔至极,身下动作却毫不心软,灼热性器无比狠戾地操弄着我,手指一下下拨弄着敏感点。
快感一阵强过一阵,我迷乱着眼神,娇喘情不自禁地溢出来:唔好厉害,哈啊!
确实很厉害,子宫口和敏感点同时被抵着猛操,我还能叫出声实属不易。动作过于剧烈,我浑身使不上力,后背被抵在床单上狠狠摩擦,唾液都从嘴角失控地流出来了,我拼命咬唇吮吸,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呜呜,受不了,慢一点。
萧逸说着话,当真又慢慢地插进来一根中指,下身湿的厉害,软泞无比,萧逸小心翼翼开拓着,拇指抵着阴蒂有力地揉。我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放松,手指进得顺利,很快柔软的指腹就抵上了浅处的敏感点。
小骗子,还说吃不下。
现在我穴内含着两个东西,萧逸的鸡巴,萧逸的手指。
什么?我脑子舒服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还要再进?现在已经吃得很满了,吃不下了。
呜呜呜,不要。
怎么不要了,很舒服的,待会儿会让你爽到,再次哭出来。
随即又狠狠撞进来,水声咕呲咕呲响成一片,软肉裹挟住萧逸,吧哒吧哒不知羞耻地往内吸。
现在又在说,老公操我,对不对?
你幻听吧萧逸,我恨恨瞪他。
他含住我的肩头,湿热的舌头来回舔弄,舔得我又热又痒。双眼略略有些失神,于是我微微笑着摇头:不要了,萧逸,今天到这里吧。
可我还要。萧逸抬眼看我,眼神笃定,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我瞪大眼睛拒绝:不不行,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咬唇尖叫,感觉又要到了,水液泛滥成灾,娇嫩的子宫口被他顶得一颤一颤,颤抖着快要打开。那就进来好了,被他操进小子宫里,还能更亲密一点。
还叫哥哥?萧逸皱眉。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