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很硬。
此刻某人灼热硬挺的性器正抵着我的腿心缓慢地磨蹭,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有腺液溢出来,泛着淋漓的水光,柱身鼓胀青筋毕露,蓄势待发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不管不顾悍然挺入。
萧逸我放弃解释,一手推他的胸膛,一手轻轻拨开他昂扬的性器,别这么快进来,还没准备好,不够湿
并什么腿啊?萧逸一边解裤子一边轻笑,你下面我都见了这么多次,还害羞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与他目光交汇只有短短一秒,随即飞快地偏过头,脸因为他的话迅速发烧发烫,耳垂都染上了一点可疑的红色。
一切都是巧合。
但这点温柔持续得十分短暂,萧逸下身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床单早就揉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干脆被丢到了一边。
我的双手垂在耳侧,指尖用力地揪住枕头边缘,好舒服啊,被萧逸正面进入的感觉果然不一般。深爱的男人正在我的身体内凶狠驰骋,这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让我瞬间就达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
他又在说什么?我泪眼朦胧望着萧逸,却不敢问出口,他这是话里有话。我盯着萧逸的脸,他神情凝重,又十分认真。还未等我想好怎么开口,他已经转移话题:我待会还要做几次,受得了吗?
操,我想骂他,但是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度开腔。
别哭啦。萧逸伸出手指,曲起指节,轻柔地一点点为我拭去眼泪,你现在上面哭,下面也哭,我都不知道先哄哪一个才好。身体里的水是有限的,你上面哭多了,下面水就不够了,我进来你肯定喊疼,是不是?
你不会想告诉我,我进来的第一下,就把你操哭了吧?
他说对了。后入的第一下,我就哭了,舒服哭的。其实不能怪我,但凡是个人,被不上不下地吊了那么久的胃口,有根东西随便进来戳两下,都是受不住的。何况那可是萧逸,狠狠撞进来,我一下子腰软腿软,泪腺也软,就好像被他狠狠顶在泪腺上,自然而然就落了泪。
一下子就能把你操哭,你就是骗我是处女,我也信啊。萧逸心情很好地调笑我,又问道,以前你第一次,是不是也哭来着?嗯?他对你温柔吗?
换个姿势好不好?想亲眼看着你高潮,还想看你叫床时的表情。
他微微一用力,就将我翻过身,性器没有拔出去,在体内缓慢地转了一圈,又刚好抵上敏感点,又一股酥麻涌上大脑。
哭了呀?
他温柔地笑出声,带着身心的双重满足,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原来萧逸今晚来,带着目的,复合的目的。
呜呜,我这才反应过来,想打他,上身却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用小屁股朝后用力撅着顶他。萧逸刚刚才软下去的性器在我体内不停摩擦,他进得太深了,水这么多都没能滑出来,我越顶萧逸越兴奋,慢慢又硬了。他的手松开我的乳,贴上柔软纤薄的小腹,一点点满意地摸。
他一上手就会知道,这下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开始萧逸还假模假样抱着我,低着头温情地在我脖颈处来回嗅,柔软的黑发扫在我下巴处,弄得我痒痒的。乖乖蹭了一会儿,我的手环上他裸露的后背,某只狼狗立马暴露出真面目,推着我往床上带。
后背触及柔软的床垫,萧逸不由分说裸着上半身就压过来,双手拽着t恤下摆熟练地往上推。才推到腰上,萧逸手里动作停了,盯着我的私处看了两眼,目光很快游移到我的脸上,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惊诧,随即开始憋笑。
当然不行啊,我迷乱地摇头,说不出一句话。分手了还上他的床,虽然我确实这么干了,但是传出去也太难听了。
所以,你、到、底、是、我、的、谁?
萧逸一边狠操我一边逼问我,我实在受不了,只能哭着回答:女朋友。
这次出去两周,不喂饱你,到时候某人大半夜饿了给我打电话,一个劲儿地哭着喘,我打飞的回来操你吗?
要不你跟我走?他压低声音问我,白天你出去玩,晚上乖乖在酒店挨操,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萧逸不会这么做,他比赛期间绝对的禁欲,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逗我而已。
妈的,他养精真是名副其实。萧逸,中华语言博大精深,但也不能让你这么乱用啊。
养、精、蓄、锐。
萧逸喘着粗气,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再次强调。与此同时,炙热的性器再度挺入我的体内,这次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狠撞进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混合着微妙的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
我被打得一抖,白腻臀肉在他手里颤颤巍巍,拼命扭着腰想要逃开,无奈被揽着一动都不能动。于是只能回头,对他哭唧唧讨饶:萧逸,别打我,疼。
疼吗?
你好凶啊。
话音刚落,萧逸开始挺腰抽插,力度极大,频率极快,撞击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我刚从高潮中缓了一会儿,神经又被迫吊起来,根本来不及拒绝,敏感紧致的花穴瞬间被整根性器狠狠填满。
萧逸的鸡巴又热又硬,在我体内狠戾操弄,拔出去的时候穴口嫩肉都被他带着微微外翻,又被我迅速吸着缩了回去。
要坏了呜呜,哥哥要坏了。
腰扭一次,小屁股就缩紧一次,花穴也随之夹得更紧,下一波快感来得更加猛烈,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以前在床上我会刻意地娇喘来勾引萧逸,但是今天不行,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嗓子里被逼了出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叫得好不好听,够不够娇,够不够媚,只知道自己快要爽疯了。
尖叫声溢满了整间卧室,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夸张的尖叫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耳边还回荡着萧逸刻意压低的轻笑与喘息。他不时地用力顶我一下,每顶一次,都能将我原本的尖叫再度拔高一个分贝。
啊!
哥哥我埋头喘着叫他,真真切切哭出了声,抽着鼻子委屈巴巴像只小猫儿一样,声音娇娇颤颤,不要套了,直接操进来,快点呐。
怎么操你?
萧逸,你完了,你等着下床我搞死你。内心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嘴上却还是乖乖回答:鸡巴,哥哥用鸡巴操我。
他很满意,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起身:自己把屁股翘起来,今天后入。
后入可以进得很深,这个姿势再好不过。我飞快地摆好跪姿,腰软软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单上。主动撅起小屁股对准萧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上他让我干什么都行了,他太会折磨我了。
抬高点儿。明明是命令式的语气,我却听得更加兴奋。
可是赌局还没有结束呢,你喷水或者我射,你也没喷呀。他耐心地向我解释。
大腿被他握在手里桎梏着,我只能蹬着两条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蹭,边蹭边骂他:呜呜,你这样坏心吊我,怎么喷得出来,你杀了我算了。
萧逸轻笑了半声,难得好心开口:叫我,叫对了就操你。
可是现在,我只能缓慢地在他掌心内蹭着,腰身一点点扭动,湿滑的水液一波接一波,被穴内难耐搅动着的软肉推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滴答答地流,不用看我都知道,床单早就氤湿了一小块。
萧逸就着一手的湿滑,揉得我两瓣屁股水光盈盈,不仅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形状,柔嫩臀肉更是自他的指缝溢出,被掐得泛起微妙的粉红。
唔,萧逸我腿根颤抖到不行,双手伸下去推他的脑袋。
你敢说你没有很期待?他紧跟在我身后进卧室,熟练地开始脱衣服,鞋柜里我的鞋你不舍得丢,衣柜里我的衣服你塞得到处都是,分手两个月抽不出一点时间清理?
懒得扔罢了。我信口开河,自然也知道萧逸不会相信。
是,你懒。
想要
我呜咽出声,还差一点,萧逸再舔两下,我就能到了,就能爽到尖叫。可是现在他停了,体内还在慢慢向外淌水,但是这波愉悦的快感却开始一点点消散。
萧逸继续舔我
我懒得和他斗嘴,专心致志捣弄手上的玩意儿,萧逸的性器尺寸十足可观,我勉强张开嘴巴才能包裹住一半,龟头抵着柔软的上颚突突直跳,我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牙齿小心地避开,压缩着口腔一点点往内吮吸。萧逸进得更深了,我侧脸紧挨着他的大腿根,软软的头发也贴上去,随着口中吞咽的动作来回磨蹭。
宝贝好卖力。萧逸深深喘了一口气。
害羞地微微阖眼,舔弄他的细小水声被自己腿心发出的粘腻水声盖住,吧嗒吧嗒,萧逸的舌头好灵活,我听得一清二楚满脸通红,幸好萧逸看不见。
讨厌死了他!易湿体质是天生的优势,这能怪我吗?愤愤不平地贴住马眼狠狠嘬了一口,萧逸腰眼一震,龟头猛烈地在我口腔内弹了一下。他的手报复性地揉上我的小屁股,用力掐了把柔软细腻的臀肉。
我吃痛,猛地一缩:你不是说好不用手的吗?!
萧逸边揉边得意地笑:我是说,只用舌头舔到你出水,可没说不碰小屁股呀。宝贝小屁股那么翘那么弹,贴在我手里摇来摇去,谁受得了?
废话。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过去,计时单位都不一样好吧?
也是哦。萧逸装作恍然大悟,好心提议,公平起见,我只用舌头,你可以用嘴和手,看是你先喷水,还是我先射,好不好?
赌注呢?
嗯?我不解。
萧逸舔了一下唇,笑得含蓄:我今天不想用手把你弄湿,懂什么意思吗?
我撸他,他又不想用手指做前戏,那就只剩下一种姿势69
<h1>正文 15</h1>
当初送别时的那份不舍,时至今日我仍有感触。某人也不例外,这不,明明已经成为前男友的萧逸又要出国比赛,厚着脸皮来我家要我给他充电。
想要怎么充电?
让我再湿一点。我朝他非常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可是我胀得好难受,宝贝。萧逸捞起我的手往自己性器上带,也对我无辜地眨眼,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帮帮它啊?
他想让我打飞机。双手熟练地握住他的柱身就要开始撸,萧逸却制止了我的动作。
你信吗?
见我不回答,萧逸兴致愈发高涨:还是说,知道我要来,故意不穿内裤等着我,嗯?
他慢悠悠舔着唇,笑得有点坏:好贴心,我好感动。感动得,鸡巴都要硬炸了。
但他憋笑功底实在太差,很快两侧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不穿内裤啊?还套着我的衣服,你刚刚准备干什么?
下半身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本就无比羞耻,更何况萧逸还在脑内添油加醋地浮想联翩,我知道自己没办法把他的想法掰正回来,只能害羞地拢了拢腿。
萧逸才不会让我得逞,伸手握着我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湿漉漉的腿心在他面前渐渐舒展,灼热目光下,娇软的穴口情不自禁地轻微收缩着,好像某种难以言状的邀请。
萧逸!
我嗔怪地叫他的名字,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深吻堵住。他柔软的嘴唇覆下来,舌尖灵活地探入,勾住我开始纠缠,双手再度掰开我的腿根,下身缓缓深入。
在这阵温柔的亲吻与操弄中,眼泪渐渐止息,萧逸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我的内心突然柔软无比,好像此刻他的鸡巴一下下戳着的不是花心,而是我脆弱的心脏。又温柔又缱绻地戳刺,舒服得心脏都快高潮了。
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我睡过那么多男人,谁还记得第一次啊。
那就都不要记得了,所有不好的回忆,都不要记得。只要记得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每一次,好不好?
我的眼圈通红,眼角闪着泪花,鼻尖儿微微泛红,在萧逸面前可怜地一抽一抽。
什么时候开始哭的?萧逸不依不挠地追问,是被打屁股吗?还是更早?
我眨巴着眼睛,缓了一口气,无力地推他:闭嘴吧你。
手给我。他强势地拽过我一只手,贴上小腹,摸到了吗?在你身体里,是什么?
我将头埋在床单上,抽泣着,不肯回答。
萧逸自己轻笑:是男朋友的鸡巴,对不对?做了这么多次,有时候真搞不清你是真害羞还是装害羞,不过哪一种都好,我都喜欢。
这个答案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好像潜意识里我非常期待重新回归这个身份。下一秒萧逸突然紧紧地抱住我,炙热的胸膛贴住我光裸的后背,严丝合缝难舍难分。他的双手上移,握住我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的一对浑圆挺翘的胸乳,触感柔软细腻,在他手里拢着刚刚好。
射精的那一刻,萧逸手指克制着用力,白腻乳肉自指缝间溢出,他闷哼了几声,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女朋友。
要是晚上有人来找我,看见你在我床上,问你是谁,我怎么回答?前女友吗?
萧逸描述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画面,下身动作愈发激烈,我被撞得浑身酥麻,脑子迷迷糊糊地,都快把他的话当真了。
前女友还乐意含着我的鸡巴挨操啊?你肯定不愿意我这么介绍吧,嗯?
实在是受不住,我扭着身子艰难地往前爬,想要避开身后男人猛烈的攻势,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床单上瑟瑟发抖。萧逸自然不肯放我逃,一把握住我的腰,往自己胯下拖,他力气好大,我根本爬不出他的手掌心。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摸上我的阴蒂,对准了开始猛揉。呜呜呜,腰一下子软下来,柔软的小腹随之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不要了,呜呜,萧逸,求求你。
我哭喘着撒娇,今天的萧逸一点都不温柔,射出来的精又多的要命。
你到底吃了什么啊?
没什么,两周没碰你,也没自己解决,都在养精蓄锐,懂吗?
我无力地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一点点淌下来,只听见萧逸的喘息越发粗重,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哼,他也很爽,快要射精的爽。
最后用力抽插几下子,萧逸猛地撞进来,抵住我的花心狠狠射了,精液全部打进花心深处,小穴绞缩着吃得更深了,但凡不吃药,按照萧逸这种不要命的操法,我早他妈怀孕八百次了。
高潮后的身体过分敏感,我四肢发软发颤,缩着身子想往床上趴,偏偏被萧逸提着腰,强迫保持刚刚的姿势。他单手绕过来环住我的腹部,另一只手突然对准我的臀部狠抽了一下。
他轻笑顺着我的话头接下去,裸着上半身来抱我,笑眯眯道: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主动找我吧,我再不自觉提供点儿上门服务,某只小奶猫是不是就要闹小脾气了?嗯?
说着,他上手轻轻捏了下我的鼻尖。被说中心事,本来没觉得不好意思,我在萧逸面前一向不要脸惯了,但电光火石间瞥见自己穿的衣服,心里咯噔一跳。
萧逸来得真巧,大晚上我刚洗完澡,门铃就响了,匆匆跑过去给他开门,太着急随手扯过来一件oversize的t恤就套上身了。本来没什么,现在一看竟然是萧逸以前留在我家的男款,堪堪盖过大腿根,难怪萧逸一进门眼神就不太对,不过即将令我百口莫辩的,是我还没来得及穿内裤。
我又是哭又是叫,手指揪着床单无力地抓挠,第一次被干成这个样子,连绵不断的高潮,整个人好像被裹挟在铺天盖地的浪潮中,神智被吞噬被席卷了无数次。极致的快感令我大脑微微缺氧,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向他求饶:不要了,不要了,萧逸,呜呜。
这种时候,萧逸怎么可能停得下来,这种话不过是在他原本就燃得足够旺盛足够炽烈的心火里,又浇下去一捧热油而已。火焰刷的一下拔高,迎风燃得愈发猛烈,耳边似乎传来噼啪作响的爆裂声。
宝贝他俯下身,在我耳侧轻轻吮吻,一边吻一边笑,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经操啊?才几下就叫得这么大声,待会还有更舒服的,到时候你还叫得出来吗?
终于如愿以偿,萧逸挺进来的第一下,精准无误地撞上花心,就这一下子,让我抖着腰直接潮吹了。是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前面好几次差点攀上高潮,都被他生生掐断,所以这次的快感,是前面好几次叠加起来的。
舒服得头皮发麻,湿泞不堪的阴道瞬间被填满,花穴剧烈收缩着,软肉一口口含住阴茎往里吞咽。实在是太爽了,我的手肘撑在床单上,小屁股紧紧贴着萧逸的下腹,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往他龟头上撞。
每撞上一次,我整个身体就像过电般舒服得猛颤一下,腰在萧逸手里扭得毫无章法,若不是被他双手托着,我早就软了腰摔在床上一抖一抖地哭了。
呜呜,哥哥。
噢,等一下,还没戴套儿,我去拿一下,你等等。
萧逸就是故意的,这个混蛋!
萧逸,操我。
哥哥,操我。
脑子被情欲烧得一塌糊涂,但我知道这个叫法的顺序绝对不能错,必须先是萧逸,才能是哥哥。只有萧逸才是我床上唯一的哥哥,只有萧逸哥哥才能操我。
他这才肯抬眼看我:怎么了?
操我。
声音沾染上哭腔,眼泪都快掉出来:够湿了,操我。
我带着哭腔喊他,腰扭得好厉害,屁股在他掌心内一下下难耐地蹭。手指酥软无力,堪堪握着他炙热的阴茎无法动作,脑海中脆弱的神经被情欲的浪潮一下下拍打着,浑身上下都沉浸在这片波涛中,浮载浮沉,只剩下一个想法
想要,好想要,不要舌头,想要被插进来。
萧逸太坏了,我一遍遍的哀求只当没听见,如法炮制又这样玩了几次,每一次我都是被吊在高潮的边缘,享受着快感缓慢地来临与消退。确实舒服,却也是真的难受,但凡他再舔两下,但凡他手指插一根进来捅一下,我就能尖叫着潮吹。
我很快起了反应,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小软肉想被按压着狠狠戳刺,但是萧逸偏偏不碰,他的舌头退出来又开始舔阴蒂,那里的神经过于敏感,粗粝的舌面才舔弄了两下,水液就又开始缓慢地往外淌。
越来越舒服,小腹逐渐绷紧,我努力抑制着口中的呻吟,不想让自己叫得太过饥渴。萧逸舔了一会儿,知道我快到了,他停下动作,鼻息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阴蒂上,小小的阴蒂突然失去抚慰,开始难耐地颤抖,真的在抖。
被迫卡在缓慢的高潮边缘,周身洋溢着快感,好像有缓慢的电流在体内深处一圈圈迭起,我弓着腰,想要夹腿,但萧逸用力掰着我的腿根,他不肯。
粗俗!我羞愤欲死,扭着腰想要挣脱,结果屁股又不受控制地在他手里摇起来。
你自己看啊,又在摇萧逸刻意拖长尾音,加大指间力度,抓着软乎乎的臀肉狠揉了几下子,舌尖进得更深了,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刚说完,又开始淌水,更湿了。宝贝,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萧逸,大坏蛋,在床上总有歪理和层出不穷的下流话。
赢的人决定用什么姿势。
幼稚鬼。
不愧是为赛场而生的男人,干什么都有十足的竞技精神,我一边腹诽一边探出舌尖尝试着舔了一下他的龟头。萧逸自然不甘示弱,探出舌头熟练地拨开两瓣嫩肉,抵在穴口轻轻戳刺了两下:哟,都已经湿了啊?怪不得刚刚不敢和我比。
想到了啊。萧逸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抱着我调整姿势,宝贝真聪明。
要不要打赌,是你湿的快,还是我射的快,嗯?
他将头埋进我的腿心,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侧着吻了一下我的腿根,似笑非笑地看我。
他靠在客厅玄关处,眉尾轻轻上挑,笑得暧昧:你觉得呢?
德性。
一巴掌拍开他不请自来的手,我扭头就往回走。萧逸属于给了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不仅开染坊,还是连锁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