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逄纪欲亲自前往招降麴义,心中大喜,又唤来朱灵带一队人马随身护卫,细细嘱咐,朱灵领命护送逄纪出城而去。
几日后,叔父为我准备的一些门客也陆续到了渤海。
其中有一人姓许名攸字子远,乃是当日与王芬合谋之人。
逄纪又道:“上个月可以说是韩馥的部将,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疑惑道:“莫非此人已经另投他处?”
逄纪摇了摇头,道:“麴义此人有大将之才,然则为人甚傲,非明主不得驱之。韩馥一介庸才,如何能使唤的了麴义,二人互生罅隙,前些日子麴义公然带兵反叛韩馥,韩馥派兵击之,数次被麴义击溃。如今麴义虽强,但却缺一容身之处,若是大公子派人将麴义招降,得此一支强兵,即使韩馥再使阴谋,也不敢对大公子下手。若大公子日后要对韩馥下手,正可驱使麴义为先锋,此驱虎吞狼之计,大公子何乐而不为。”
我一愣,所谓心腹之事,便只有无官无粮一事,可他只有一人,又如何能为我变出属官与粮食来。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逄纪知我心中疑惑,又道:“不瞒大公子,纪从邺城来,恰好听闻一事,想着此事对大公子定然有用,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想来正被我赶上。”
我急切道:“不知先生所说何事?”
我二人一夜之间连换数个姿势,直到五更方才睡下,刘氏被我弄得数度泄身,方一躺下便即沉沉睡着。
到得天明我起身时尚未醒来。
我起身穿衣洗漱,推门而出,但见东方微微亮起,朝霞遍天,看来又是一个晴天。
刘氏一声嘤咛,不待我开始抽动,早已盘腿缠了上来,双腿用力,倒夹着我一前一后不断耸动。
我双手支撑在床上,挺起上半身,下体不断在其蜜洞中抽插。
低头细看,见刘氏双颊嫣红,一脸媚态。
朱灵领命出去,不一会便带入一人,我见此人不过三十多岁,面黑须微,青衣白巾,做一儒生打扮,又见其两手空空,遂道:“先生既说有大礼相送,不知礼在何处?”
那儒生只是微笑不语,我心中更加疑惑,遂起身至堂下,深施一礼,恳切道:“方才是绍孟浪了,还望先生高姓大名,有何教我?”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言道:“久闻袁本初礼贤下士,颇有周公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手指握成一个圈套在我的阳具上,手掌不断上下套弄着,又伸出左手摊平,方到我的龟头上轻轻研磨,一直舒爽感从龟头一直传至全身,令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刘氏不断套弄着我的阳具,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尽显媚态。
忽而低头,我尚不及反应,顿觉阳具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感,犹如进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洞中,一根香舌犹如小蛇一般裹住我的阳具,时而用力吸上几下,时而又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触龟头,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我看向麴义,道:“麴将军,这一趟邺城之行,成败皆系将军手上了。”
麴义个子不高,肤色黝黑,眉目间有着军人特有的一种坚毅,闻言道:“还请主公放心,某手下先登营共有八百死士,皆可以一敌百,到时定能护得主公周全。”
我又将郡内之事一应托付给了逄纪和许攸,这才回府准备。
许攸左右看了一眼,见四周无人,方道:“怕只怕这韩馥嫉妒主公威望,到时趁机下手加害,主公若去,不得不防。”
我哈哈一笑,道:“先生实在小看我了,想当初我从北邙山护送陛下回京,路遇董卓大军,我单枪匹马立于阵前喊话,那董卓知道是我,急忙滚鞍下马,如此我才将陛下一路护送回宫。”
许攸嘿嘿一笑,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我是在夸大其词,又道:“主公当日虽勇,然则今日为一郡之主,手下有着几十万百姓,千金之躯岂能立于危墙之下,依我看,不如让麴义将军率军护卫左右,若有事,凭着麴将军的武勇,亦可保主公周全。”
我正发愁之际,却见下人来报,言许攸求见。
我让下人将许攸请进后堂,许攸进来后先施一礼,我摆了摆手。
他见我一脸愁容,道:“主公可是为粮食发愁?”
言语中得知许攸颇有大志,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无法施展抱负,今到渤海,见我如此礼贤下士,当下便拜我为主公,我又得一大才,心中实在欢喜。
门客到了之后,我终于一解没有属官的窘境,又封许攸为功曹。
许攸到任之后,将郡内人事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应属官皆安排到任,数日之间,整个太守府再度热闹了起来。
我坐在堂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法。
其时朱灵从堂外进来,言道:“大公子,府外有一人求见。”
我问道:“可曾问得姓名?”
叔父言其有大才,只是尚是待罪之身,在京中恐被人害,遂与门客一同到了渤海。
我接到叔父来信,亲自出城相迎,远远便见一支车队缓缓而来,内里有一文士,在众门客中犹如鹤立鸡群,甚是显眼,想来定是许攸无疑。
我接过车队,又与许攸详谈一番。
我闻言大喜,出席再拜,欲请逄纪入太守府为主簿。
逄纪欣然接受,口称主公。
我心中更是欢喜,急忙设宴为逄纪接风,逄纪却道:“主公且容后几日再设宴,待得纪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麴义说降之后,还请主公为我二人接风设宴。”
逄纪站起来绕着堂内走了一圈,道:“大公子方来渤海,郡守府属官与钱粮便皆被调走,这韩馥分明是不想让大公子在这里久居。”
我看着他在堂中来回踱步,心里都快要冒火了,这人到底想说什么,若真有什么办法,还卖什么关子?!逄纪见我眼中似乎有些微微冒火,也不再故弄玄虚,直言道:“大公子,不知大公子是否曾听说麴义此人?”
我想了想,道:“听说过,乃是韩刺史部将。”
说着又整了整头巾,对着我施了一礼,道:“在下逄纪逄元图,见过大公子。”
我将逄纪扶起,二人便就堂上入座,我开口问道:“先生此来,必有事教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逄纪微笑道:“某此来正为大公子心腹之事。”
抽插片刻,我微微有些乏力,刘氏知我心思,翻身骑到我的身上。
双手支在我胸膛上,下体一前一后耸动着,一对巨乳随着身子不住晃荡。
我看着心喜,抓住巨乳不住揉搓,刘氏将玉手用力按在我的手掌上,身子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口中也是微微呻吟出声。
我只觉下体畅快无比,忍不住按住刘氏脑袋,下体用力向上挺动,阳具在其口间一进一出,犹如在蜜洞中抽插一般。
刘氏任由我抽插着她的膻口,口中唔唔有声,香津遍布阳具,又沿着嘴角溢了出来。
抽插片刻之后,我更觉欲火焚身,一下将刘氏按倒在床上,分开其大腿插了进去。
到得府中,刘氏知我要前往邺城,心下不由担心不已,我柔声安慰着她,她仍是忧心忡忡。
索性我将她一下抱起扔到床上,明日就要启程前往邺城,今夜就好好弄个痛快吧。
几月之间,刘氏的床技已是愈发娴熟。
我想了想,也便同意了。
待得逄纪和麴义归来,三人聚于后堂,我一一介绍,各自行礼。
许攸又将先前所谋之事说了,逄纪道:“如今别无他策,只能如此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来时已是深秋,秋收已过,韩馥将府库粮食尽皆搬空,只留三月之粮,本已捉襟见肘,如今再得麴义一支人马,只怕粮食已撑不过一个月了。”
许攸点了点头,言道:“韩馥此计乃是阳谋,借着上官之便将府库粮食搬空,主公为他手下太守,也不好多加得罪,为今之计,只有主公亲自上门要粮,韩馥或可松口,怕就怕……”
说到这里,许攸沉吟不语,我急切问道:“只怕什么?还请先生实言告知。”
而就在这时,我接到朱灵急报,言逄纪已说服麴义,此刻正在归途。
几日之间,我先得逄纪,后得许攸和麴义,一时之间,文武兼备。
只是苦于受制于韩馥,无法大展拳脚,再加上麴义引兵来投,粮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原本可支三月的粮食,眼看只能再支撑一个月了。
朱灵回道:“问过了,他姓逄名纪字元图,说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公子。”
送礼?我有些不明白。
随口道:“请他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