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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本纪(09)(第1页)

到得太守府后,我将审配引见给三人,让其暂任郡丞一职,又设宴给审配接风,相谈甚欢。席间审配向我说道:“主公占一郡之地,钱粮马匹均仰韩馥鼻息,不是久计,还望主公早做决断。”逄纪也道:“主公若想大展宏图,非得冀州不可,冀州广跃千里,钱粮富足,若得冀州,主公再无后顾之忧,待招的百万甲士,振臂一呼,当可率众南下以诛董卓,清君侧,重兴大汉,此乃不世之功也。”我听着颇为心动,但一想到目前处境,叹道:“如今钱粮尚靠他人,况且我初来冀州,就算想要反客为主,急切之间也没办法,还是先修生养息再说。”许攸则道:“以主公威望,一可招贤纳士,二可整顿流民,令其广拓田地,三可招兵买马,只要手中有了兵马,那韩馥懦弱之人,早晚必可取而代之。”我们计议已定,便由许攸和逄纪二人整顿流民开垦荒地,审配则负责招兵买马,至于麹义,他擅于练兵,便将招来的新兵交由他训练。

几日之后,韩馥派来的人也到了,我遵守约定,将几人各自安置在一些重要的职位上。我相信凭着许攸等人的智谋,早晚定能将这些人架空。

眼见得整个渤海已经跨上正轨,兵马也是越来越多,我又开始为钱粮发愁。兵饷还好说,乱世之中大多人从军只为混一口饱饭,但粮食渤海尚不能自产,若是招的人马太多,粮食很快便会吃完。而韩馥给我的粮食并没有多少,也只够我手中这些人马再吃两个月。

我依着审配的谋划,第二日便让人蒙混进城,在城中散布流言,言“袁家大公子欲登门求见韩刺史,韩刺史非但不见,还欲将其射杀。”又言“韩刺史本就是袁家故吏,他能当上冀州刺史,全仗袁氏功劳,如此非但不愿报恩,反欲恩将仇报,实乃不忠不义之徒。”流言一出,当下传遍了整座邺城。我安坐营中,只待韩馥派人前来。果然不到半日,韩馥便派人来营中邀我入城相见,我带上麴义,又领上数十名先登死士,随着韩馥的使者一同入了邺城。

邺城果然乃是河北数一数二的繁华之地,比之南皮不知要好上多少。城墙高大,士卒健壮,城内百姓安居乐业,酒楼食肆一应俱全。我随着使者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一路到了刺史府上,尚未到得门前,便见一中年人站在门口,见我到来,急忙迎上,口中直呼贤侄,我微微一愣,心中冷笑不已,想来这人定是韩馥无疑,昔日借我袁氏之手得了这冀州,今日便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起来了。

韩馥长得面白无须,乍看犹如宫中宦官一般,他伸手欲来扶我,我见其皮脂颇为白皙,看来亦是久居内宅,保养地不错。我一脸笑意,道:“侄儿初来冀州,想着先到任上看一看,接着便快马加鞭来看叔父了,叔父近来可好?”韩馥一边拉着我进了刺史府,一边笑道:“我久在冀州,听闻贤侄在京中怒斥董贼,实在太快人心,今日到了这里,便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最新找回4f4f4f,c〇m&xff2d;我心中不住冷笑,这老狐狸说得好听,就当自己家里一样,我想拿家里一点钱粮,你倒是给啊。

袁绍本纪·第九章2020年4月13日邺城在渤海以西,北临漳水。我从南皮出发,出了渤海再穿过巨鹿,方到邺城。我临行前早已派人禀报了韩馥,言我欲往邺城求见。到得离邺城尚有数十里时,我让麴义将先登营驻扎在此,让他陪我往邺城一行。不料到了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刀枪林立,一将站于城墙之上,指着我身旁厉声道:“麴义叛贼,汝背弃刺史大人,如今还敢回来,左右与我将此贼射死!”说话时,两旁早有弓弩手站起,各持强弓利箭,往我身前射来。我一时不察,幸得麴义护卫周全,方才安然回营。

回到营中,我面色铁青,坐在账内迟迟没有出声。我知道此行必有极大的困难,但不想韩馥竟然如此纵容手下,欲将我射杀在城门下,他就不怕得罪天下士人吗?

正发愁间,麴义也入得帐来,大叫道:“主公,还请主公下令让某率先登营攻城,给某半日时间,定将韩馥头颅拿来献于主公账下。”我听得如此豪言壮语,一时豪情迸发,一下站起身来,正待下令攻城。忽而一想我乃是韩馥手下,以下犯上本就是大不敬,倘若率兵攻城更是死罪。且先前那将言语中只提到麴义,未曾提到我的名字,想来定是受到了韩馥的唆使,若是将我射杀当场,自可以让那将顶罪。更遑论其只是要诛杀叛贼麴义,还可推脱不认识我,这样一来,韩馥自然无恙。非但无恙,若我一怒之下引兵攻城,亦是死罪一条,如此一来,韩馥不动一兵一卒轻松便可将我除去。

我整日里为了粮食发愁,一日独自坐于府内后堂,忽见刘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中放着一个瓷碗,碗盖掀开,香味扑鼻。刘氏笑道:“夫君,妾身给夫君煮了一碗浓汤,夫君快趁热喝了吧。”我接过瓷碗,顺手摸了一下刘氏的手,温润如玉。刘氏冲我露出一丝媚笑,我心神一荡,快速喝完了汤,跟着便将刘氏抱起,往内室走去。

内室之中烛火燃得正旺,我低头仔细瞧着刘氏,见其面色酡红,眼波如水,一脸媚态。刘氏媚笑着,让我躺在床上,柔声道:“夫君,且让妾身来为夫君按摩一番,去去疲劳。”最新找回4f4f4f,c〇m刘氏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轻捏着我的后颈,我半躺在她的大腿上,享受着她温柔的按摩。刘氏的双手轻柔有力,不断按压着我酸痛疲惫的双肩,我渐感舒适,不觉困意袭来,微微闭上了眼睛。

片刻过后,我只觉刘氏的双手渐渐下移,从后颈移到肩膀,再从肩膀一路游移到了胸前,手掌按在我的胸膛上,手中微微用力。又伏低身子,脑袋凑到我的耳朵旁边,对着耳洞轻轻吹了口气。我只觉身子一个激灵,登时睁开眼来,刘氏趴在我的脖颈上,媚声道:“夫君,时辰尚早,不如我们……”说着一脸羞涩。

我俩一路到得后堂,韩馥早已备下宴席,席间自有歌女舞姬取乐,我屡次想要提出借粮一事,皆被他找借口挡了回去。我一时无法,假借出恭之际往后院行去,路上忽遇一人招手,细看之下正是审配。我心下大喜过望,审配将我拉至一偏僻之地,我急切道:“韩馥不欲借粮,还请先生助我。”审配皱眉沉思片刻,道:“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如今大公子唯有将郡内要任让出,让韩馥的心腹担任,如此表明诚意,或可打动其心,借得些许粮食。”我心下仔细思索,如今初到冀州,要想有一番作为,只能仰仗韩馥手中的钱粮,唯有先将眼前危机渡过,方才能够仔细谋划将来,而审配所言,或许已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我回到席间,借着一个由头便将事情说了出来,韩馥屏退下人,又以目看向其下首一个中年文士,见其微微点头,方才笑道:“不是我信不过贤侄,然则贤侄初到渤海,不懂当地人情世故,做事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如今我派给贤侄几个得力属官,遇事不决皆可问他们,待得贤侄在此地久了,懂得一些为官之道了,我再将他们召回。至于钱粮一事,渤海乃是我冀州大郡,岂有不予之理,贤侄放心,我已命人将钱粮装车,明日便可运往渤海。”我表面上连连道谢,心中却冷笑不已,真是一只老狐狸。

待得回到渤海时已是初冬时节,北方入冬颇早,寒风呼啸,将整座南皮城吹得一片萧条。钱粮等物早已先我一步到了郡内,自有逄纪和许攸将其分发到各城之中。审配也与我一同回到了南皮。

我想通其中关节,不由出了一声冷汗,韩馥懦弱无用,身旁定有高人相助。而此时逄纪与许攸皆远在渤海,无人替我拿主意,看来此番我只能依靠自己了。

我坐在帐中思索对策,麴义屡次前来请求攻城,皆被我好言抚慰了下去,到得黄昏时分,左右来报,言营外有一先生求见。我正自苦无对策,闻言立马让人将其请入大帐。

来人到得大帐,正是一面色刚毅的中年文士,我请其上座,问其姓名,答曰审配。我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可是审配审正南乎?”答曰:“然也。”我急忙离坐至其身前大拜,道:“久仰先生大名,只恨无缘得以相见。先生今日来此,必有见教,还请先生教我。”审配对我的举动颇为满意,道:“不知袁公子此来邺城有何贵事?”我想了想,道:“韩刺史乃是我袁氏故吏,今日来此,只为探望一番,几日后便即离去。”审配听闻此言,只是微笑不语。我见状又道:“莫非先生不信我?”审配忽而起身便往外走,边走边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袁本初亦不能免俗,看来今日是我来错了。”我急忙扯住他的袖子,道:“先生莫急,方才我只是戏言试探先生,还请先生上座。”审配回到帐中坐下,我屏退左右,道:“绍有大志,然则如今栖身人下,不得不忍辱负重,此来其实是为借粮,可如今韩馥非但将城门紧闭,先前还欲将我射杀,还望先生教我破解之法。”审配闻听我说了实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此计定是田元皓所授,然韩馥懦弱无用之人,任元皓如何计谋百出,也是无用。大公子如今只需如此办法,便可轻易入城。”我闻言大喜,欲将审配留在身旁,然而其却执意离去,还说日后在城内自会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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