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咬咬牙,点了点头,再次拥抱泰格后,一步三回望地出了门。
看来泰格是认命了。对方是皇子,实力和势力都相当强大,单凭自己根本无法对抗。
刚才的话,完全就是在告别啊……
自己现在身临深渊,得到昔日好友的音讯已经是惊喜,怎么可能再把他拉入漩涡。
沃克叹了口气,抓住泰格的手。
“……泰格,我是想帮你的,可是……唉……”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
泰格发自真心地为沃克高兴,想到自己目前的状况,眼神不由得有些悲伤。
“泰格,我听说了,你……”
察觉到不对的泰格小心翼翼地用上了敬称,努力保持理智,压抑着浑身蒸腾而起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呃…………”
然而鲁尔特没有多言,直接将中指径直地捅入了泰格的菊穴,熟练地找到了g点所在的位置,开始仔细按摩起来。
“……我还以为……你死了……”
“哈哈,是我命大,被水冲到小联盟境内,然后被人救了。”
泰格放开搂着对方的手,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黑色的头发和黑色偏灰的眸子,左颊一道浅浅的伤疤,矫健的体型和机敏的眼神与几年前几乎没有差别。
“把那东西放回去,我来。”
泰格一脸疑惑地看着压抑怒火的鲁尔特,将飞机杯放回了抽屉。鲁尔特三两下便脱得只剩内裤,露出战神般强健的躯体。
红眸青年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但看着鲁尔特威风凛凛的架势和强壮的肌肉,心中忐忑不已。
鲁尔特有些不忿,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脱下衣服,死鱼一样躺在了泰格的床上。
泰格看着金眸青年略含怒意的脸,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有人这么大胆,敢惹这位皇子生气?
“……泰格,你就没什么事说的?”
……确实会的,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这么想的。
金眸青年望着飞行器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又觉得有些悲哀。看来自己在斗技场的疯狂之举,对泰格造成的刺激实在太大了,让泰格对自己的恨意达到了难以消弭的地步。
“……我回来了。”
那个沃克明显是有预谋而来的,这让鲁尔特感到非常火大。但远在军部忙碌的菲欧娜专程告诉自己这件事时,咬牙切齿地把“冷静”二字咬得很重,还表示如果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辞职并上表皇帝陛下。
可是……怎么忍得下来啊……
不不不……必须要冷静下来……
自己的钱不算少,但也不能全给了奸商吧?安保系统和装修都要花钱,还有泰格的旧伤要养,浪费可耻是每个军人的信条,何况还有着另一层身份的脸皮在。
忙碌了一天结果毫无斩获,面色阴沉的鲁尔特身心俱疲,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忽然,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菲欧娜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金眸青年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这位女祖宗的通讯请求可不敢不接。
十分钟后,金眸青年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了医院大门,周身萦绕的低气压让路人们避之不及。
“……沃克?!是你吗?真的是你?!”
泰格的眼睛猛然睁大,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下,双手激动地颤抖,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眼前摘下口罩的青年。
“嘘——小声点。”
另一面,大清早就跑去军部附近的鲁尔特憋了一肚子气。
本来以自己的身份,放出话来肯定会有一群人抢着送房。然而要安置泰格的房子必须足够保密和安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菲欧娜还在军部帮自己顶缸,鲁尔特只好亲自去挑选。
然而二皇子的找房之路相当不顺利——军部附近的房子都是富人区用来度假修养的别墅,都是不差钱的主顾,连房源都极其稀有。一天下来碰到的房主不是坐地起天价的,就是只租不卖的,让鲁尔特很是恼火。
有心无力,就是沃克现在状况的最标准解读。
泰格握紧沃克的手,拍了拍沃克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用管我,沃克。如果我能逃脱,肯定会去找你的,等着我吧。”
红眸青年苦笑着摆了摆手,阻止沃克继续说下去。
“我已经是废人了……你好好活着就行。你敢冒着风险来见我,我就很满足了。”
鲁尔特对自己的态度,直到现在也依然捉摸不透。鲁尔特说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下重手,也不会让自己成为胯下玩物,一度让自己充满了回归人间的希望。可从那以后,对方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又让自己不得不觉得那只是一时兴起的演技,或是暂时稳住自己的借口。
“……你……这个?”
泰格看着沃克手腕上的信息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这种信息端只有小联盟的原住民才能拥有,沃克是怎么……
“你知道的,我是被拐走的孤儿,没想到父母是来自小联盟的国家。我被当做偷渡客抓去做基因筛查,结果反而找到了故乡和家人。”
鲁尔特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病床上脱得这么干净过,这次为什么……
金眸青年看着有些瑟缩的泰格,心头的无名火更旺一筹,直接扑了过去,将一脸茫然的红眸青年压趴在床上。鲁尔特左手按着泰格的后颈,右手绕到胸前搓拧着泰格的乳头,厚实的胸肌压蹭着泰格的后背。
“…………呜啊!鲁尔特……大人?”
“……有什么?……嗯,九点快到了。”
疑惑的泰格看了看挂钟,即将临近九点,便从抽屉里拿出了飞机杯。
鲁尔特看到泰格的举动,怒意更甚。明明飞机杯已经无法给予足够刺激了,还要拿出来用,这是在赶自己出去吗?
鲁尔特推门进屋,看着眼前的红眸青年,眼神有些复杂。
泰格“嗯”了一声,眼睛依然望着已经入夜的窗外。自从见过沃克后,红眸青年便一直是这样一种表情,有些高兴,有些羡慕,又有些伤感。
一个沃克,居然可以撩拨出泰格那么多的表情……
……我在生哪门子气啊?
烦躁的鲁尔特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边又莫名其妙的来气——不是气泰格私下见朋友,而是气泰格居然连这种事都偷偷摸摸,还一副不想拉朋友下水的表情。
自己会发火吃了他吗?
菲欧娜给自己看了监控纪录里的画面,泰格和变装成护工的沃克相当熟稔,谈话间尽显轻松和信任。这并不是沃克的失误,因为连沃马尔都不知道特护病房的每辆手推餐车都有摄像头,就是怕病人的食物出现意外状况。
“我调查过了,他们确实只是朋友。将军大人您听好,如果您不想彻底让泰格恨透您,就给我冷静点。”
菲欧娜的敬称和语气明显不太对味,熟悉自家将军性子的副官抽空先给鲁尔特打了预防针,就是怕鲁尔特自己发现时再闹出幺蛾子。
穿着护工服饰的沃克推着餐车,将食指放在嘴唇边,警惕地看了看门口。
“是我,泰格,好久不见。”
喜极而泣的泰格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久未谋面的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