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泰格对着流着口水的鲁尔特喊得很大声,而对方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换了个趴的方向继续睡。咬着牙的泰格逼不得已,只好先拿出了飞机杯。
忽然,泰格的余光发现鲁尔特的小手指动了动。
红眸青年的拿着飞机杯的手一滞,表情立刻黯淡了下来。
金眸青年归来时明显有些疲倦,揉着肩膀的的大手动作缓慢。等到泰格检查归来,发现鲁尔特已经趴在自己的病床边睡着了。
“怎么不去休息室睡……”
泰格有些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食堂的饭很好吃,我没必要出去。”
普通人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一定是这位将军和那几人关系很差。可自己却知道,这只是将军的真实想法。
将军在战斗中说过很多“谎话”,迷惑战打得一流,经常连自己人也被骗得团团转。直到有一次,鲁尔特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为了完成任务隐瞒了自己的情况,硬是面不改色地指挥完了那场战役,结果在别人拍手庆贺的时候,一个趔趄晕倒在控制台前,幸亏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无论奴隶将精液射到贵族脸上,还是射到将军脸上,都是在侮辱对方的人格,是无法饶恕的大罪。在即将废除但仍在实行的旧历法中,是要被活生生鞭刑致死的。
看着因害怕而颤抖的泰格,鲁尔特一瞬间满是心酸和心疼,紧紧地抱住了红眸青年。
“没关系,这是我鲁尔特·弗·塔拉斯克自愿的,和一切法律无关。”
“……呜唔……呜啊啊……好……舒……服……不行了……呜啊啊啊……”
鲁尔特听到泰格明显变调的呻吟,心下一喜,更加努力地舔舐吸吮着红眸青年的龟头。
“…………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能感觉到,红眸青年灼热的吐息轻抚着自己的大腿,说明对方的嘴离自己硬挺的生殖器的很近,只要拉下裤子凑上去,已经被药物征服的泰格一定会乖乖地抱着舔舐……
……可那样,自己和之前禽兽一样趁人之危的举动又有什么区别?!
自己是在赎罪,绝不能罪上加罪。
看着眼前快要崩溃的泰格,鲁尔特无暇发泄躁郁的情绪,直接将飞机杯扔到床头。金眸青年掀开泰格身上的被子,方向相反半趴在床上,用宽阔的大手握住胀到发紫的虎根,用力撸动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鲁尔特的手似乎有着不寻常的魔力,泰格感到下体逐渐升腾的快感,似乎比飞机杯的电刺激还要大。
鲁尔特有些心疼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泰格裸露的颈部,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淤青这种外伤虽然轻微,但触到还是挺痛的。泰格的精神已经被药折磨得脆弱不堪,很可能因为一点点小痛而睡不好觉。自己要去询问下医生,什么外用药可以让这种小伤好得快一点。
跑到走廊尽头的菲欧娜臊红着脸,一边捶墙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自家的禽兽将军。
自己之所以那么确定鲁尔特将军心里有鬼,是因为这种情况在生活中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无头苍蝇似的金眸青年打了个冷颤,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呃啊啊啊……鲁尔……特……将军……救救我……呜啊啊啊……”
鲁尔特眼神一凛,咬着牙一脚踹开了大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弯腰观察着泰格的情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回事……呜啊啊……”
屋内忽然传来泰格高亢的惊叫和哀嚎声,鲁尔特一惊,下意识就要开门进去,却硬生生停止了动作。
鲁尔特你怎么回事?刚刚补救完就想犯忌?如果让泰格知道你在门外偷听……
“……对,对不起!我刚醒!!你,你,你继续!我,我真没别的意思!……哎哟!……”
慌得不行的大将军差点被矮凳绊倒,不仅成了结巴,还达成了冷汗热汗一起出的纪录,
泰格的耳朵轻轻地动了动,失焦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丝神采,而后便再次被情欲所淹没。
而此刻的鲁尔特,已经是冷汗涟涟。
自己上午问过医生后,去本地军队的训练场发泄了一通,确实有些疲倦。本来想着等泰格吃过晚饭就回休息室,可没想到一觉睡到了现在。自己戴着特制的睡眠耳塞,几乎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然而自己的脸感受着床垫的动静,敏感的鼻子还闻到了汗味,心中堪堪明白过来,自己醒来的时间点究竟有多尴尬。
自己明明正在努力消弭泰格对自己的仇恨,可现在对方正在面前被性欲折磨,自己却趴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被惊醒了,自己如果继续趴在这里,一定会被对方认为是在刻意视奸的。
泰格将头埋在枕头中,大口喘息着。肌肉凸起的手臂放在胸前,皮肤被汗液润湿,有力的右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红眸青年侧趴在床上,左手不自觉地揉捏刺激着自己的乳头,大腿微微抬起,想尽量挡住双腿间用来缓解燃眉之急的工具。然而金属制的飞机杯并不小,无论怎么挡都会露出银色的杯体,泰格只能勉强缩在被子下,尽量不让自己的丑态暴露太多。
“……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
比昨天还强的快感从下体不断传来。开到最强按摩档的飞机杯“嗡嗡嗡”地响起了高速运转的轴承音,藏在飞机杯顶部的软毛套装置轻轻地裹紧了湿润黏滑的龟头,开始旋转摩擦起来。
颈侧有一块淤青。
鲁尔特站起身,眼神变得有些沉重。
淤青从后面只能看到一点点,但从侧面看的话,就是肉眼可见的一大片。如果自己没有猜错,颈部对称的位置,也就是泰格脖子和枕头接触的地方,也有差不多大小的一片淤青。
即使对方装睡,自己能怎样呢?只要契约在手,泰格就是鲁尔特的奴隶,不准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就算对方要看着自己发情,视奸自己淫贱不堪的模样,自己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宛如一团滚烫的火焰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药物的作用冲上了泰格的大脑。硬挺的虎根流着透亮的淫.水,泰格抬起已经开始酸软的手臂,轻轻将飞机杯套在抽动的虎根上。即使知道对方就是要欣赏自己的丑态,泰格还是想尽量保留一些羞耻心,提前给自己的身体盖上了薄被子。
药效开始发作,泰格的大脑渐渐被情欲侵蚀,身体逐渐变得滚烫。飞机杯在被子下面嗡嗡作响,熟练地吞吃着硬挺的虎根。
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泰格吃过晚饭,鲁尔特依然大声地打着鼾。无计可施的红眸青年想叫菲欧娜帮忙,然而菲欧娜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将军一旦睡着,不自己清醒的话别人是很难叫醒的。
时间到了晚上,墙上的挂钟再次指向了九点。
“鲁尔特将军!请醒一醒!”
自从那以后,每次出战前后菲欧娜都会千方百计地把鲁尔特拽到医疗室,用枪逼着这个不省心的将军躺进医疗舱,来一次全身检查。也是从那件事之后,心细的菲欧娜每次都能捕捉到鲁尔特说谎时的细微表情,从而识破将军蹩脚的谎言。
这次也一样,菲欧娜确实识破了鲁尔特的谎言,不过效果嘛……似乎是多重打击。
看着泰格吃过早饭,鲁尔特便出去了,直到下午才回来。
上一任副官是被总元帅辞退的,原因是奇葩的“辅佐将军不尽心”。自己曾经见过那个人,认出了那是当时军事学院毕业届的第一名,实力或是思维能力都无可挑剔。在自己感叹这位将军的要求实在苛刻时,一纸任命书下来,成绩中下的自己莫名其妙连跳三级,成了将军的副官。
然后菲欧娜才知道,所谓的“辅佐将军不尽心”,真的不是那位学霸的错。
自家的将军治军有方,实力强劲,人前要威严有威严,人后也能和大兵们打成一片。唯一的问题,就是生活习惯。与其说将军是个工作狂,倒不如说他除了工作没有其他的事干。即使绵长的战役已经结束,自己作为头号功臣荣誉加身,将军还是整天往训练室跑。甚至几个和他关系比较近的战友叫他出去吃饭,都被一一拒绝了。
泰格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但心中的疑惑也越发加重。对方如此屈尊纡贵地帮自己这个奴隶纾解,还完全不计较被玷污了脸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让泰格安心睡下后,鲁尔特一脸严肃地拿起了扔在一旁的飞机杯,准备去情趣用品店讨个公道。
白浊的精柱喷涌而出,鲁尔特躲避不及,被迅猛的“精液炮”射花了半张脸。
从药效中解放的泰格轻喘着,有些诧异地低头看向舒服过头的下体,眼神一瞬间缩到了针尖大小。
“……!!鲁尔特将军对不起!!我,我……”
鲁尔特用力给了自己一耳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虎根上的马眼中不断滴出的淫液,金眸的大将军咽了口口水,闭上眼睛轻轻地舔了上去。
“……呜唔!……呃啊……呃啊……啊……啊……”
泰格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在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快感千百倍地向上翻涌着,难受的哀嚎渐渐变成了甜美的呻吟。
金眸青年聚精会神地盯着结实的虎根,认真地用双手撸动着。伴着泰格的呻吟声,鲁尔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痴汉——原来泰格的肉棒近看也这么漂亮,又长又直又挺,比例完美,既不粗得吓人也不弯成畸形,相当诱人。
……好想舔一口啊。
鲁尔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咬了下舌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随着泰格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喘息越来越粗重,鲁尔特感觉下体硬得发痛,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你怎么了?!”
红眸青年不停地喘着粗气,眼角还有几滴泪水,酸软的肌肉一动都不能动。鲁尔特下意识看向泰格的下体,粗壮的虎根依然被套在飞机杯中,已经憋涨发紫,而飞机杯无比安静地躺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干他妈的,什么破质量……”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好……难受……呜啊啊啊!”
泰格的哀嚎一浪高过一浪,鲁尔特急的团团转,恨不得自己变成泰格来承受药欲之苦。
“……鲁尔……特……将军……呜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门关上,鲁尔特松了口气。这算不算“回归正轨”,自己不知道,不过屋内传来的呻吟声不仅有了节奏,还没有了强行压抑的感觉,让自己安心了许多。
金眸青年盯着自己不知何时高高顶起的裤裆,摇头苦笑。你家主人为了解除危机绞尽脑汁,你倒好,只要有刺激随时随地都敢站起身来。
鲁尔特情急之下总算开了点窍,心一横,浮夸地咳嗽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装作被惊醒的样子。
然而金眸青年一睁眼,才发现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何等香艳的场景:泰格的身上的被子只搭了纵向的一半,流线型的右小腿伸直,蹬出了被子下面,左腿弯着,膝盖正对着自己的方向。银白色的飞机杯嗡嗡作响,在大腿的遮挡下露出半个被身,吞吃着粗长润滑的虎根。腹肌和胸肌在被子的遮盖下若隐若现,肌肉凸出的右臂放在床上,大手已经将床单抓破。筋肉分明的脖颈上满是汗液,喉结不住地上下瞈动着。
而泰格喘着粗气紧咬着被子边缘,用半失焦的红色眸子望向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情欲、痛苦、憎恨、以及被羞辱时的无助。这个眼神和拍卖会时何其类似,差点留下心理阴影的鲁尔特相当惊慌,连忙闭上眼睛,一边道歉一边没命似得向外逃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龟头被突然刺激,泰格的第一发就这么泄在了软毛套中。精液黏连在精选的细毛丛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继续摩擦和蹭贴着红眸青年敏感的龟头。飞机杯按照预设的模式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在泰格喘息着射出第三发后,微弱的电流开始席卷整条粗壮的虎根。泰格再次陷入爆炸般的快感中,迷离地呻吟着。
“……唔啊……呜啊……啊……好爽……啊啊啊……又要……射了……”
罪魁祸首自然是鲁尔特自己。
自己用引以为傲的强壮手臂狠狠勒着对方的脖子,让对方几近窒息,失去了活动能力。然后还用小一号的贴项圈限制住对方的呼吸,强行让对方屈服于自己的暴力之下。
现在想起来,精虫上脑的自己给泰格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完全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