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青年闭上眼睛,趴在红眸青年的床边,脑子里全是两人碰面时的场景。
自己凭借身体的天赋异禀,将渴求自由的泰格任意欺辱,让差点便能抓住希望的青年彻底绝望……冷静下来想想,连自己都觉得鲁尔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这样的大混蛋,恐怕泰格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捅死自己吧……
鲁尔特苦笑了一下,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裤裆顶起了老高——回忆时的场景太过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
菲欧娜去了休息室,鲁尔特则留了下来。看着再次进入睡眠的红眸青年,眼神复杂的金眸青年再次想起了菲欧娜的话。
“亲爱的将军大人,你确定这是单纯的爱才之心?如果每个将军都像您这样‘惜才’,这国家怕是早就完蛋了!”
菲欧娜横眉竖目,数落着坐在矮椅子上的鲁尔特。
菲欧娜被气乐了,看着狼狈的长官,无奈地将本子丢在一旁。
“现在这情况,你还是先陪着他吧。对病人好一点,在医院多刷刷好感度,人家记忆恢复后兴许还有得救。别犯蠢了行吗,威武的鲁尔特将·军·大·人??”
鲁尔特小鸡啄米似得拼命点头,仿佛自己才是副官,面对着恨铁不成钢的上级。
“……对不起,泰格。”
红眸青年的瞳孔陡然放大,然而马上,仅存的理智便被无穷无尽的快感再次淹没。
漫长的夜晚里,泰格痛苦地吼叫着,直到嗓音彻底嘶哑。鲁尔特一刻不停地撸动着滚烫的虎根,直到虎根出现软下的迹象。床上、鲁尔特的手臂上和泰格的身上满是精液和黏液,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腥味。
“呃,咳,是我送你来的……你受伤有我的原因……”
慌神的鲁尔特又开始语无伦次,看得菲欧娜非常想再来一脚。
“……是贵族先生开的车撞到了我?”
如果让恢复意识的泰格知道是我帮他纾解了性欲,恐怕会起到反作用吧……
鲁尔特刚准备走,泰格难受的呻吟声便再次传来。高耸的虎根将被子高高顶起,泰格的身体扭曲着,屈辱的眼泪在虎目中打着转。红眸青年呼吸急促,紧紧盯着面前的鲁尔特,眼神里满是哀求和痛苦。
“求您……帮帮我……我做不到……”
鲁尔特的手刚刚握住滚烫发紫的坚硬虎根,极度敏感的龟头便喷出了大股粘稠的白浊,射在了洁白的被子上。
然而,神志不清的泰格并没有恢复正常。千金难求的可怕药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解决?
硬如钢铁的虎根依然硬挺着,粘滑的淫水如小溪一般不断地淌出马眼。鲁尔特看着眼圈通红、呻吟呢喃着的泰格,除了心疼还是心疼。金眸青年的大手犹豫地握着粗壮的虎根,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泰格已经被性欲折磨得意识模糊,身体烫得吓人,虎根流出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被子,留下一大片水洇。
鲁尔特咬了咬牙,脱掉靴子上了床,抚摸着泰格滚烫的皮肤。
“……呃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呃啊啊啊啊……”
泰格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事”,医院是解决不了的。斗技场场主的药物效力有多大,自己在后台可不止一次见到过。无论多么坚毅的格斗家,只要被注射了那种药物,一到时间,便立刻沦为摇尾乞怜的狗奴,哀求着场主将巨屌插进自己的屁眼。
“……唔呜……呜啊啊啊……不行了……憋得好难受……呃啊啊啊!……”
泰格的思路越来越模糊,全身皮肤热得滚烫,紧紧地用被子捂着硬如钢铁的下体。鲁尔特惊疑地看着辗转呻吟的泰格,下意识地拉动皱成一团的被子,被角无意间擦过了泰格厚实胸肌上涨红的乳头。
病床上的红眸青年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整个人蜷成一团,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泰格?!你怎么了?!我马上去叫医生!”
慌张的鲁尔特站起身来,却被满身大汗的泰格拉住了手臂。
“……我不是刚刚登记完吗?是怎么受的伤,还被送到这里了……呜啊,头好痛啊……”
泰格捂着头,表情有些痛苦。菲欧娜立刻拉住了红发青年,递过一杯水。
“痛就先别想了。你的脑中有淤血,应该是车祸等大力冲撞导致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不光是大混蛋,还是老流氓……
鲁尔特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忽然发觉面前泰格的状态有些不对。
“……泰格?”
“我说句难听的,您看着他能硬起来,还能冲动到在擂台上直接干了他,您自己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鲁尔特冷汗涟涟,当初入队时温文尔雅的副官,现在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估计也受了那群糙汉子不少影响。
自己对泰格,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两人关上门的一刻,泰格暗中松了口气。
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头晕、头痛、恶心想吐,脑中的压迫感非常重,整个人的意识都昏昏沉沉的。但是,自己的记忆并没有任何缺失,那一系列的屈辱和惊心动魄,都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身份还是奴隶,即使现在逃出去,面临的也会是被抓的命运。看鲁尔特的态度,似乎并不像是抓自己回去做性奴的做派,不如先在医院慢慢养伤,等伤好了再作下一步打算。
泰格的红瞳清澈而透明,眼神非常无辜。
“呃,咳,呃呃……差不多……总之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刚醒来很累的话,先休息一会吧……”
鲁尔特不敢直视泰格的眼睛,笨手笨脚地倒了一杯水,放在泰格的床头,然后逃也似地拉着菲欧娜奔出了门外。
射出最后一点精液后,泰格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昏睡过去。鲁尔特用毛巾仔细地擦干净泰格身上的每一处精斑,然后帮泰格盖上被子,轻轻关上屋门走了出去。
强化训练时才会出现的肌肉酸痛,居然再次出现在自己身上。鲁尔特揉着硬活动过度而僵硬的手臂,想着病床上的泰格,无比心痛——自己只是帮忙纾解,手臂居然会如此疲惫,那被药物折磨、被迫射精了十几次的泰格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两人都不知道,塞多姆尔的药之所以能名声大震,并不只因为催情的强效,而是属于“调教药”的一种。不光能让人浴火焚身,还能让被注射者的全身肌肉松弛到极限,连自慰纾解都无法做到。
鲁尔特猛地一惊,自己似乎在泰格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瞬间的屈辱和恨意。然而下一刻,更加大声的呻吟从泰格的口中发出,红发青年大张着嘴,痛苦地流着眼泪,双手勉强地放在虎根上,却连撸动的力气都没有。
鲁尔特咬着牙,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几欲爆发的虎根,开始上下撸动。心脏像被攥紧一般揪痛的金眸青年,凑近流泪哀嚎的红眸青年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格夹杂着痛苦和哭腔的淫叫传进鲁尔特的耳朵,虎根再次射出了黏稠的精液。在可怕药效的刺激下,鲁尔特的每一次撸动,虎根都会射出一大股精液。
射了足足七次,泰格的身体才稍稍降了些温度,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鲁尔特立刻将手缩了回来,僵直着身体爬下床,取出一床新被子给泰格盖上。
极度敏感的泰格感觉到鲁尔特手心传来的凉意,立刻抱住了鲁尔特肌肉凸起的手臂。
鲁尔特一边安抚着躁动的泰格,一边轻轻从大腿内侧摸向虎根所在的位置。
“……呜啊啊啊啊啊!……呜唔,呜呜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呜呜呜呜……”
鲁尔特霎时明白过来,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斗技场“处理”泰格时使用的药剂,里边包含了那种可怕的性药,据说使用者无一能幸免于难,全部屈服在调教师的大屌之下。
怎么办?如果药效不释放,泰格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如此的折磨。可释放药效的话,就得……
“……唔……不用……我……没事……唔呃呃……”
“这叫没事?!你都难受成这样了!”
鲁尔特咬着牙,焦急地看着蜷缩着的泰格。
红发青年点点头,接过水杯一口气喝掉。鲁尔特担心地看着泰格有些颤抖的手臂,手足无措地守在床边。
“贵族的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些迷糊的泰格终于注意到了鲁尔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