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他转脸叶甫根尼男爵,神气轻松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另一个人。
叶甫根尼男爵道:“在我等你回来的那天,我见到了花园的园丁。他被砍断了一只手,那是小偷的标记。我想,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雇佣一个小偷当园丁?”
是叶甫根尼男爵冲了过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大厅里响起了尖叫声。
在一阵混乱中,管家和男仆送走了客人,大厅里剩下杯盘狼藉,以及玛戈和叶甫根尼男爵两个人。
“来,和我跳一支舞吧,美人!”
玛戈掏出胸前的手帕掩住咳嗽:“您看,我并不方便……”
那人道:“我不介意。而且跳舞会使你健康。”
是一种刺激的摩擦感。
玛戈躺在叶甫根尼男爵身旁,枕着他的一只胳膊,另一种手握住他的一块胸肌。
窗帘被扯坏了,阳光透过大面积的窗户洒进来。
玛戈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也开始感到濒临高潮。
他怕男爵难以接受,重新将阴茎套上蕾丝套,将被白色蕾丝花纹朦胧的阴茎挺送到他面前。
叶甫根尼男爵张开嘴含住,并且不顾蕾丝粗糙的表面,试图用舌头舔舐,并用唇热情地含吮起来。
“啊……玛戈……”
他的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仍在流水的屁眼。
玛戈将手指捅进去,能摸到直肠在蠕动。他抽插抚摸着叶甫根尼男爵的肉穴,延长他的的快感。
直肠和肉穴也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绞缩得紧紧的,又猛然扩圆喷出淫水。
这样接连喷了几股,一股比一股丰沛。
那三串长珍珠挂在他的腰肢上,随着他腰线的下沉和臀部的耸翘,更显得充满肉欲与力感的曲线迷人、惹人侵略征服。
珍珠在摇晃、磕碰,晃动得越来越激烈、
玛戈猛地撤身,叶甫根尼男爵结实的屁股突然颤抖起来,仿佛一对篮球在透明的箱子里不停地滚动。
他一次一次地操进去,填满滚烫濡湿的直肠,挤进更为敏感的生产道,刺激着子宫口的g点。
叶甫根尼男爵不时发出要断气般的急促的喘息声,浑身的肌肉都随着操弄而发抖。
黄色的窗帘飘飞,飘到钢琴上。叶甫根尼男爵抓住帘布,扯出撕裂声。
叶甫根尼男爵递出酒杯,玛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他对他露出像喝醉一样的笑容:
“有一个迷人的男士在向您招手,男爵大人。”
“嗯……”
叶甫根尼男爵的鼻腔里发出妩媚的哼声,额头上滚落大滴大滴的汗珠。
“不行啊……这样、我会怀孕……”
玛戈拉着衬衣道:“送给你的礼物,要打开看看吗?”
……
“啊!哦!……怎么、回事……太深了!”
玛戈低下头,用力地吻了他一下,笑着问道:
“珍珠是什么味道?”
男爵的舌头从两根珍珠间钻出来,濡湿的艳红色,像珊瑚。他看着玛戈,有些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跪下来。”
叶甫根尼男爵静静地看着他。
玛戈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飘了一下,他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轻盈:
叶甫根尼男爵道:“园丁告诉我,他为了生病的孩子,偷了一个面包……我为他感到不幸,同时心中升起一股羞耻之情。我又见到你的男仆,和心爱的人私奔到巴黎,却最终被抛弃。名节败坏,无家可归……是你收留了他。
“玛戈,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他会带给我不一样的快乐’。你的美丽是如此特别,和我曾经见过的alpha都不一样。我想象你会是个迷人的小婊子,但你仍然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不仅仅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你是如此与众不同……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感到你的笑容中,隐含着一种痛苦。所以你才想尽办法帮助拥有类似痛苦的人,竭尽全力抓住任何一闪而逝的快乐——因为快乐的时刻总是那么短暂,且容易被人遗忘。正因为此,即使当你对我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时,也仍然显得温柔动人。
他一边弹琴一边向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微笑。
叶甫根尼男爵走到钢琴边:“如果你觉得疲惫,可以去休息。”
玛戈笑着摇头,一缕卷卷的短发在他额头晃动。他并不想搅扰任何人的雅兴。
玛戈静静地听着。
叶甫根尼男爵道:“‘娼妓和小偷,听起来还蛮配的。’请原谅我的傲慢,但这确实是那时候,我自以为有趣的想法。”
玛戈抬了抬眉毛,用一根手指反复地按着同一个白键。
玛戈在椅子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将一只手的手肘搁在钢琴上,撑着脸对着虚无的远处某点发呆。黑白琴键在他的手肘下发出低沉的声响。
叶甫根尼男爵站在旁边,尽管他缺少表情的脸色一向威严,但此刻却显露出一种局促不安的神情。
玛戈发了会儿呆,才抬起右手摸了下脸,突然笑了一下:
玛戈的再三拒绝最终惹恼了那个人,他一巴掌扇在玛戈脸上:
“不过是个娼妇!给脸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一拳。
两个人躺在大块的金色阳光中。
叶甫根尼男爵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他招来管家道:
“我已经累了,告诉厨房的人,把该撤的先撤了。”
这时,有一个乡绅走向玛戈,捉住他的手道:
玛戈射出来的精液都黏在了蕾丝套子里。
叶甫根尼男爵提起蕾丝套闻了闻精液气味,然后将它塞进腿间,在穴肉揉搓。
粗糙的蕾丝刺激着敏感娇嫩的肉穴,挤出来的精液则做了润滑。
叶甫根尼男爵皱紧眉头,咬着唇,急速地耸动着腰肢,让玛戈的手指更快、更用力地抠弄自己的屁眼。
“啊!深一点!那里!哦!”
他躬起身,用结实的大腿和屁股夹紧玛戈的手,一边流泪一边继续一股股小水量的潮吹。
叶甫根尼男爵无力地滑跪下去,瘫倒在地上。
子宫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像是在全身举办了一场盛宴,接连不断的强烈快感引发不断地潮吹,但与此同时,已经打开的子宫并没有接收到精液的浇灌,一种隐约瘙痒般的空虚感,也在折磨着发烫的子宫……
叶甫根尼男爵呻吟着用身体去蹭地毯,整个人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感觉中。
他的肉穴和直肠都在为了准备接受射精而持续地扩张开。
紧绷的肛门看起来硬硬的、红红润润地张成一个圆形肉洞,起先只有桂圆大,后来又慢慢张大一圈……露出里面蠕动、湿润,看起来被插得有点糜烂的红肠。
当叶甫根尼男爵打开大腿、翘着屁股的姿势达到一种极致,一股透明的性液突然从他的肉穴中喷射出,随即他便跟着整个人痉挛式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
他如发狂一般,像野兽一样乱喊乱叫,浑身的肌肉暴涨,像蓄势待发,准备冲击的公牛。
却又如同被死死焊在了钢琴上,用屁股中间那媚红的肉洞,屁股里面水嫩的直肠,承受着激烈又无情地冲刺。
他将一只手伸到身后,试图推阻。
玛戈的手,顺着他的屁股的弧度,一直摸上腰背,然后按着他继续操:
“放心,交给我吧。”
叶甫根尼男爵趴在钢琴上淫叫,“哦!比上次啊、深了好多……”
“因为我比上次更用力地在操你。”
玛戈挺腰一撞,阴茎横冲直撞,捣开了生产道,一直顶到子宫口。
玛戈吮着他的舌头,再次俯身吻住他的唇。彼此的舌试图冲破珍珠的阻碍交缠。颗颗珍珠都湿透了。
玛戈吐出湿润的珍珠,男爵跪在地上喘息着望着他。
玛戈勾了勾一边的唇,解开了裤腰带。里面没有穿内裤,已经挺立的阴茎上套着一个白色的、蕾丝鸡鸡套,用粉红色是绸带系住。
“跪下来,你就能得到、你此刻最想要的东西。”
叶甫根尼男爵看着他,跪到地上,仰脸看着他。
玛戈摘下脖颈上的三串长珍珠,猛地勒进叶甫根尼男爵男爵的嘴巴,珍珠撑开了他的唇。
“你令我的心感到困惑,我未为他人如此改变……”
玛戈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重新看向叶甫根尼男爵,仰脸露出天真的微笑:
——有的时候他很任性,有的时候又乖巧得令人心疼。
他抬头看着他微笑道:
“喂我一口香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