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不是正得意得很?
有个男爵为了我天天等在楼下,寒风暴雨无阻?
玛戈在白色纱帐后哀吟道:“不……”
来不及逃走的玛戈慌忙地躲进装饰墙壁的层层珠白色的纱幕后。
“出来,玛戈!”
叶甫根尼男爵双臂环胸,阴狠地盯着那个朦胧人影。
“又紧又水的骚屁眼,还这么便宜,在别的地方你可找不到了!”
叶甫根尼男爵张开腿道:“快把你的臭鸡巴插进我的脏穴里!”
“哦!快!玛戈!快点操我!”
玛戈撑起身道:“现在我是男爵,你是男妓。
叶甫根尼男爵气冲冲地走到床边,掀开绸金色床帐,一把掀开凌乱的被褥,但里面却并没有人。
“玛戈?”
叶甫根尼男爵转过身去,目光如鹰般扫过一边的男仆,又顺着男仆的眼角余光盯向阳台。。
淫水喷出来,玛戈抽出手指的时候,叶甫根尼男爵夹紧臀部试图挽留,却像是按下了水枪的扳机,淫水长长射出一股来。
他的肉穴紧缩到疼痛,又重新松张开,饥渴地扩大着——
尽管潮吹了一次,他却感到更加空虚难耐了。
“用力点……用力揉我里面……”
汗水滑下叶甫根尼男爵的脖颈,他陶醉的闭上眼睛,脖子涨出潮红色。被子下,他的股缝里不停地滑出水来。
他伸出手摸到玛戈的手,将那两根手指扯出肉穴,握紧他的三根手指,重新捅到肉穴里去,然后便震颤式地摆动腰肢,震动臀部,含着手指的肉穴,也随之快速地、不停地摩擦着手指,就好像是手指在疯狂地搅拌、反复地抠弄肉穴一样。
叶甫根尼男爵哀伤般地叹了口气:
“宝贝,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爱了。我那里很敏感,里面像皮肤过敏了一样难受……如果你不介意,就将手指插进去,那样我会舒服很多。”
“当然,或许你的直肠内壁长了疹子,我猜你里面一定很痒。”
“这是高山。”
又摸进紧密的股缝道:
“这是山谷。”
叶甫根尼男爵道:“恰好我很暖和,简直发热。”
他脱掉衣服钻进被子里,伸出强壮的臂膀去拥抱玛戈。
玛戈依偎进他的胸膛,伸手去摸他结实的肌肉,他枕在他的手臂上,笑着抬眸道:
“哈哈哈!”
玛戈笑起来,突然转身趴到床上,避开了叶甫根尼男爵的吻,又滚了一圈地转了回来,突然伸出手臂几乎是勒住叶甫根尼男爵的脖颈,主动地将唇贴了上去。
室内响起濡湿的吮吸声。
玛戈拉下一点手帕,露出发红的眼睛:“真的吗?”
叶甫根尼男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玛戈一点点扯掉手帕,露出苍白黯然的脸,一双眼睛却在长长的、弯弯的睫毛下发出活泼的光彩。
他将玛戈的手捂在胸口:“我一直以为的心十分坚强,但现在这里面装了一样十分脆弱的东西。”
玛戈沉默一会儿道:“可是我想要漂漂亮亮的。”
他生来一无所有,他很清楚,他现在所能得到的一切,都是凭借他出众的容貌换来的。
玛戈撩过绸手帕,盖在自己的脸上,他在手帕下说道:“如果我变丑了,就没有人会再爱我了。”
眼泪渗湿了手帕,他哭泣的声音,像轻轻的叹息。
叶甫根尼男爵捏紧他的手,良久才道:
玛戈转过头咳嗽了两声道:“你看,我生病了,既不漂亮,又不能陪你玩,还要担心把细菌传染给你……我现在不是健康的玛戈,是丑陋糟糕的玛戈了。”
玛戈轻轻地笑出声来:“如果玛戈不漂亮,他就会失去所有人的爱。”
叶甫根尼男爵看着他道:“傻瓜,没有人会一只漂亮。你会生病,我也会生病,你会变老,我也会变老,大家都一样,世间的凡人,没有一个会例外。”
男仆应了一声,拉上床帐,挡住寒流,然后端着托盘向外走去。
突然响起一连串的敲门声——不如说是砸门声,便听见叶甫根尼男爵粗沉的声音,带着怒意在那里喊道:
“玛戈,我知道你在里面!”
叶甫根尼男爵一把扯下被子。
玛戈道:“你不要看我……”
叶甫根尼男爵道:“为什么不见我?前天下那么大的雨,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风,你可真是狠心啊!你不知道我听说你生病了,会很担心吗?!”
玛戈看着叶甫根尼男爵黑沉沉的眼睛,开始不停地微笑,他伸手捂住两边脸蛋,试图缓解气氛般地道:“我早就说了我变丑了……”
“你这个白痴!”
叶甫根尼男爵一把将他抱起来,抱回寝室放回到床上去。坐到床尾,用手去捂暖他踩凉了的脚,这才重新坐到床头看着玛戈。
玛戈伸手挡住脸:“不要……我太丑了……”
叶甫根尼男爵抬起玛戈的脸,玛戈用双手捂住脸。
叶甫根尼男爵又用力地捏住他的两只手,将其分开。
玛戈惊叫一声,抱着双臂蹲了下去。
他将脑袋埋在臂间,缩在墙角。脊背像猫一样弓成小小的一团。
他头发蓬乱,确实向他说的那样,不再是那个香气迷人的玛戈了。
叶甫根尼男爵冷笑一声:“你爬得倒是很利落,这样灵敏的技巧,猴王也要封你做个伯爵呢。”
玛戈道:“可是我真的生病了……洗澡水太冷了,我都一个星期没洗澡了,我又脏又臭,脸色也很难看……你不会想看到我的。”
他透过纱帐之间的一丝缝隙看向叶甫根尼男爵,只露出一只眼睛。
“咳咳咳。”
玛戈拉上被子,门铃声还在响着。
这是门铃第四天在那里持续不断的、叨扰人的响着了。
叶甫根尼男爵:“在我的怒火无法控制之前,你还有一点解释的机会。出来!”
玛戈道:“你知道的,我生病了……”
他又咳嗽了两声。
他没有再上前动手,因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被这个小婊子耍了!
整整四天,他把他晾在外面!
叶甫根尼男爵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掀开落地窗帘,走出落地门。他看到玛戈已经爬过栏杆,翻到隔壁阳台,并躲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落地门。
阳台的白色围栏之间至少隔了两尺远,叶甫根尼男爵被他的冒险行为惹怒了。
他扯掉碍事的佩剑,像猎豹一样跳过围栏,一脚踹碎落地门的玻璃,走进了那个房间。
“说:‘大人,五法郎就能操一百下。’”
叶甫根尼男爵自觉地躺倒他下方,他的肉穴已经张得圆圆的,肉洞得有桂圆核那么大。他低低地咒骂一声,掰开屁股,露出发红的穴眼:
“大人,五法郎就能操一百下。
他的直肠就像是一个又湿又软又热的空袋子……
叶甫根尼男爵隔着裤子握住玛戈的阴茎:“你硬了,插我吧。”
玛戈道:“你忘了,我一个星期没洗澡了。我的鸡鸡都臭了。”
“啊!该死!给我!哦!”
叶甫根尼男爵的两块大胸肌都随之不停地晃动起来。
热乎乎的淫液淌到玛戈的掌心,叶甫根尼男爵突然臀部痉挛式的抽搐着滚弹颤抖起来、他猛地抱紧了玛戈,肉穴和股缝同时绞紧了玛戈的手指。他发出低沉的咆哮,背部的肌肉紧绷成块,整张床都跟着他在颤抖。
玛戈将手指按在已经舒展开的穴眼上,将手中捅进流水的肉穴里面去,手指滑了进去,十分顺溜。
叶甫根尼男爵的胸肌起伏起来,他敲着屁股主动地让玛戈的手指在他的屁眼里进出,并一次又一次地夹紧臀肌……他的屁股在被子下硕大地晃动起来。
“啊……玛戈小骚货……”
在股缝里摸索到了皱着的肉穴:“这是泉眼……”
叶甫根尼男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过了一会儿玛戈道:
“春天来了,泉眼涌出了泉水来。”
“你真的很温暖。”
叶甫根尼男爵亲了亲看起来还很虚弱的玛戈:“是的。”
玛戈的手又绕到叶甫根尼男爵的腰后,手指钻进他的内裤里,摸过叶甫根尼男爵的臀丘道:
波纳瓦正在叶甫根尼男爵身后搓着脸颊,他的脸都被男爵捂出了红印——他是被男爵捂着嘴一路拖过来的。
在粗陋的敲门礼仪过后,叶甫根尼男爵一下子打开了门——门砸在墙上“啪”的一声,又反弹。
男仆端着托盘退闪开。
玛戈放松脖颈的肌肉,重新让脑袋陷落在天鹅绒枕头里,他苍白的唇,此刻散发出迷人的樱红色。
玛戈将冰冷的手捂着叶甫根尼男爵的脸,微微喘着气道:
“我的吻,是不是冷的?”
叶甫根尼男爵低下头,去吻他的唇。
玛戈笑着转开脸:“会传染的,有细菌。”
叶甫根尼男爵闻着他的呼吸,嘴唇逡巡过去,几乎贴住他:“我炽烈的爱火会将细菌焚烧殆尽。”
爱情变化无常,容貌注定消损。
但至少,容貌的变化是可以预见的、稳定的具备规律的。
叶甫根尼男爵道:“你很漂亮。现在也一样。”
“我爱你,玛戈。我永远爱你。”
玛戈在手帕下轻轻摇头。
叶甫根尼男爵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柔的抽痛。
他的声音发生了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变化。
他粗哑、低沉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缓。
“如果你变老了、变胖了、变瘸了,我还是会爱你。但是我、我不同……”
玛戈仰头看着华盖,又开始笑起来:
“对不起。”
叶甫根尼男爵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
玛戈拉着被子挡住下半张脸。
叶甫根尼男爵道:“闷吗?”
玛戈摇摇头。
玛戈神情慌乱地露出微笑。
他薄薄的眼皮下有着被不适折磨出来的淡青眼圈,脸色也失去了白皙的光泽,而显得黯淡无光,秀致笔挺的鼻梁上还有一点油腻的光晕。
但他还是很漂亮。而且有一种令人心痛的脆弱。
只是一个星期不见,他看上去就消瘦了很多。
叶甫根尼男爵顿了一会儿,也蹲了下去,去抬他的脸:
“让我看看你……”
叶甫根尼男爵冷着脸道:“不要以为装可怜就能骗过我,你最好当着我的面解释清楚,而不是这样遮遮掩掩的!”
叶甫根尼男爵走上前去,一把撕开玛戈紧紧揪住的纱帐。
纱帐发出脆弱的裂响。
玛戈不慌不忙地就着男仆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他没有吃饭的胃口,在冬天感冒也简直是要命,本来壁炉就烧不暖的房间,更像是个冰窟了。
玛戈道:“告诉男爵我不在。”
他又躺了回去,用手帕掩住唇咳嗽了一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