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疯了吧。他想。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郗冬勾起唇角，温热的大手抚上谢添漆黑柔弱的发丝。

“真是个乖孩子。”

郗冬的呼吸几乎一窒，掐了自己一把才回过神，冷声道：“怎么折磨你都行？”

“……”身体条件反射地似的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某些被苛责时的疼痛，谢添嗫嚅着，一时没能开口。

“你不说，我就当你不要。”郗冬逼问他，“不要我就走了。”

“……”桓曜飞不爽地磨了磨牙，“霍子航。”

……

“唔嗯……嗯……”

“……人质？”桓曜飞的眉毛高高挑了起来，“我好像是个孤儿。”

“所以他要的是床伴，最好是你标记过的。”朱雀看着他，“于是我就没回。”

床伴好找，但桓曜飞亲自标记的，迄今为止也就谢添一个。

往前一步，是疼痛和爱欲的深渊。

后退一步，是空虚而不得的地狱。

一颗泪珠倏地从谢添的眼眶里落下，声音带着哭腔：“要……”

被冷落的下身卑微地暴露在空气中，性器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挺立着，谢添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努力撑起上半身，好让那空虚的下体能更多地贴紧皮垫。他来回蹭着，但似触非触的丁点快感无法让他真正满足，欲望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空虚感令他几乎发疯。

“想要吗？”郗冬蹲在他面前，恶劣地笑着。

“想……”水意打湿了长长的羽睫，谢添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着泪花。

这怎么送？

“我看他就不想谈，存心想扇我脸。第一联邦这些年没什么长进，跟帝国学了一堆臭毛病，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帝国底蕴深。”桓曜飞冷笑道，“他们不肯就算了，问问自由星团那边。”

“联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