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听自己的omega被别人调教的滋味儿可真是酸爽极了。
“有句话你说的对,那天我可能真的是精虫上脑了。”桓曜飞闭了闭眼,眉头紧紧地蹙着,“联邦那里还没回复吗?”
可一枚耳钉能有多难抠呢?之所以现在还好好戴在他耳朵上,无非是舍不得罢了。
他觉得自己莫名患上了某种强迫症,一边不想听,一边忍不住去听。
液体芯片是他们那儿的科研团队前不久才做出来的,造价昂贵,仅此一片,缺点也很明显——想要注入到后脑,很难不让被注射的人发现。被注射的人都发现了,他再想获取些有用的信息就会很困难,所以谢添这个身份特殊的omega对桓曜飞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他孤立无援,同时因为出身,或许能出入到一些特殊的场所。
还是左手。
其力气之大可见一斑。
桓曜飞瞥了这聒噪的红鸟的一眼,阴恻恻地问:“你想被禁言?”
砰!
一声巨响,吓得踩在围栏上朱雀一头栽下,单脚勾在围栏上转了半个圈,倒挂在了那上面。
“……”它对主人的阴晴不定感到费解,“你刚刚还说我们声音要轻一点……”
“回复了,那位上将嫌你没诚意,说让你送个人质过去再谈。”
是一时兴起,也是深思熟虑,他选择了给谢添注射那块芯片。
这是一次赌博。
至于标记谢添……非要找个借口的话,大概是“标记后这个omega会更好地臣服于自己”。
朱雀不想,朱雀扭开了头。
发情期alpha真可怕。
桓曜飞烦躁地抠了抠自己左耳上的耳钉,一度想把那枚耳钉扯下来扔掉。
结果回头就弄出了这么大阵仗。
桓曜飞左手平伸,拳头贴在一块装饰用的假山石上,仔细一看,那假山石以他拳头为中心,竟然被砸出了道道裂痕。
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