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里头传来,“箱子放在外面就行了。”
“啊,好、好的。”快递小哥如梦初醒地点点头,把几个垒起来一人高的纸皮箱子放在门外,然后一溜烟地走了。
“唔、呜啊……!”门关上后,沈清被一把抱起来抵在门板,蒋旭从下往上用力顶入,被抛高的身体每次堕下都重重坐在粗长的肉棒上,沈清的呻吟呻吟一声比一声高,门板撞得不断作响。
蒋旭对于他无视自己一个大活人感到十分不满,于是在心中暗暗计划了新的对策。
周末下午,两人难得在家休息。沈清正在等洗衣机洗完衣服,就被蒋旭摁在洗衣机上来了一发。
一筒衣服还没洗完,两人被门铃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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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其中一份兼职是在宠物店。
每天要负责投喂各种小动物和打理店铺的营业事务,半个月的接触下来,他情不自禁地迷上了毛茸茸的小兔子,尤其是比利时兔,体型比家养兔要大,模样也不像垂耳兔般软萌,但生命力则较白白软软的家养兔更强。
左右权衡下,他决定邀请他搬到公寓同住,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受多一个人的存在。
这可是除了父母以外,头一次有外人踏进他的家。
预想的排斥与厌烦并没有出现,相反的,想把这个人据为己有的想法越演越烈,不仅仅是肉体关系,而是想要他整个人,最好能全心身去回应自己。
蒋旭见他这副别扭的样子,难得地也有些脸热,“闭嘴!”
以前他不愿意多想,一直觉得沈清至于自己就是个就手的玩物。
大学同寝的日子让他逐渐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甚至有点动摇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没有。”沈清被说得脸颊一红。
“还嘴硬,除了我自己,我他妈就替你一个人洗过澡了。”
“我、我自己来就好。”
沈清已经做好要被他折腾个半死的准备,没想到蒋旭仅仅在他体内射了一回,就换了一缸水安分地洗澡。
新放的一缸水温度适中,入浴剂的薰衣草气味蒸腾得满室芳香,沈清的神经放松下来,觉出点困意。
蒋旭用海绵替他擦身,看着他乖乖地任自己摆弄,放松的身体透出无言的信任,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心头泛滥,连带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
大片麦色肌肤与漂亮的肌肉袒露眼前,雄起的粗长性器,随着蒋旭走过来的步伐一摇一摆,沈清脸红耳赤,匆匆收回了视线。
“起来一下。”蒋旭跨进一条腿,坐下后,把沈清抱在怀里。两个成年男人挤在浴缸里,肉贴肉的距离。
蒋旭目的明确地掰开他的屁股,火热的事物瞬间顶入洞,被温热湿软的穴肉吸附住。
沈清含得牙关酸软也一动不敢动,眼睛又被领带蒙着,更别说开口问蒋旭跑哪儿去了。
蒋旭回来时,沈清两个膝盖跪得又红又痛,无法吞咽的唾液流到地板上,只能从鼻子发出唔唔的救助声音。
蒋旭见他可怜,本来打算故意弄断那根香蕉,最后还是作罢。
兔子一只小爪子搭在臀部,去嗅了嗅那根湿答答的胡萝卜,又去凑近那凉瓜。沈清呻吟一声,后穴夹紧了一下,白花花的大屁股抖了抖。
蒋旭见状身体升腾起一阵邪火,忍不住骂道,“像你这样骚的还是别养兔子了,养条公狗还能满足你。”
“唔、啊……不是的……”臀部被毛茸茸的爪子刺激到,沈清摇了摇头,“蒋旭,你把小灰带出去……拜托了,把它带出去……”
沈清伏在地上喘息,蒋旭等他适应后,才继续把剩下的另一半推入去。
“放松点,这点儿程度不会有事的。”
“唔……唔嗯……!”沈清冷汗都出来了,大气不敢喘,后穴被撑得比拳头都要大,只露出凉瓜的尾端和红萝卜的根茎。
“好不好吃?”
“……好吃,好喜欢……”每次被强制说出下流的话,心中压抑已久的淫兽就会破笼而出,将矜持与理智全部吞噬,沈清欲求不满地挺起胸膛,贴住蒋旭的身体磨蹭,“快点,唔嗯……想要高潮……”
蒋旭把汹涌的性欲化作行动,把沈清两腿压到耳朵两旁,柔软的身体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雪白的臀肉显得更加饱满。
“给个提示,这是其中一种瓜类。”
凉瓜顶端有根细细长长的尖儿,随着蒋旭的动作在软肉里搔刮,弄得沈清低声喘息。
“是、是……唔啊,我不知道……”
“用你小面的小嘴儿尝尝味儿。”蒋旭扯下他的睡裤,把一大滩润滑液倒在穴口,滴到地毯处都是。
“别弄湿,我还要睡的。”沈清说着一边躲开,膝行着从地毯挪了出来。
“来,先试试这个。”蒋旭用手指替他扩张后,塞了一截又凉又硬的东西进去。
虽然蒋旭的目的达到了,沈清很少再看玩手机刷微博,但那些时间都转移到了小灰身上,继续冷落他这大活人。
蒋旭夜晚回家,在厨房挑了一篮子瓜果,进客房把沈清推倒在地,兔子就一蹦一蹦地跑开了。
“你干嘛,吓到小灰了。”
“名字?”在他的认知里猫狗起个名还能理解,兔子被他归类到鱼鸟这种只能和人类进行有限度互动的生物,似乎连名字都不值得拥有。
沈清想给兔子顺顺毛,但兔子认生躲开了他的手,沈清看它耳朵有一束小灰毛,在浑身雪白的毛发中显得格外惹眼。
于是“小灰”这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蒋旭扬了扬下巴。
沈清不解地拆开箱子,看到宠物笼里装着一只兔子,惊喜地低呼了一声,“这……你买的?”
蒋旭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宠物那一卦。
沈清闭着眼摇了摇头,“不要……唔嗯、不是的……”
蒋旭领着他的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柔嫩的穴口被不断操开,湿淋淋的汁水溅到满手都是。
沈清被烫到似的想要收回手,却被蒋旭用力摁住,“这是什么?”
快递小哥站在楼道等升降机都能听到这声响,脸红得能滴血。
等蒋旭发泄过后,两人才整理好衣衫,把那一堆箱子搬进来。
“怎么里头好像有声音?”沈清皱了皱眉。
蒋旭心中有数,一边干着一边把人抱到门口。
“……谁?”沈清半个身躲在门后,蒋旭捞着他一条腿,肉棒还在不断顶弄,他攀着门框,眼神迷蒙地望着门外的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被他看得一愣,听到从门内传出隐约可疑的肉体碰撞声,再看看眼前摇摇欲坠的人,脑袋里顿时炸开烟花,一片混乱。
沈清一向不是网瘾少年,但最近除了看书就是机不离手——看兔子。
蒋旭经过时好奇地窥了一眼,每次都看到沈清在浏览宠物博主的页面。
兔子?温顺胆小,根本就是他同类,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父母以外,他从未跟外人住过,总觉得有第二个人掺和进自己的生活,会是一件碍手碍脚的束缚。
但与沈清相处的时间越长,蒋旭的心境一点点地产生变化。
想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甚至觉得暑假两个月的分开简直太漫长。
“害羞个毛线,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沈清想要站起来,又被蒋旭拉了回去。
沈清对这暧昧不明的气氛无所适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耳尖。
半响,他嗫嚅着开口:“我……”
“啊、哈啊……好棒,大鸡巴好厉害……唔,干得骚穴好舒服……好会操……”沈清自己握住两条腿,肉棍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捣入后穴,连肚皮都几乎要撑出龟头的形状。
“骚货,就该让你妈看看你这副发浪的样子。”蒋旭发狠地赶着穴骂道。
沈清一听到这句话又噤了声,及至蒋旭把蓄势待发的肉棒抽出,插入他的嘴巴射了满口的浓精。
“喂,别睡着了。”蒋旭在他腰掐了一下。
沈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直了一些。
“怎样,被伺候得挺舒服的?”蒋旭打趣道。
“操,真他妈紧。明明刚才还被撑得拳头那么大,真是天生挨操的。”
“……唔啊!”沈清两条腿架在浴缸边缘,被水浸湿的身体坐不稳滑了下去,蒋旭眼明手快捞了起来。
“坐稳了。”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浴缸满溢的水哗啦哗啦地流了一地。
沈清被一路抱到浴室,放到浴缸后,蒋旭麻利地脱掉正装,衬衣,西裤,扔了一地。
他一回头,对上沈清的视线,挑了挑眉,“怎么?”
“……没什么。”
蒋旭剥了一根香蕉塞到他嘴里,“含着,别弄断。我回来要是断了,就再塞一根茄子进去。”说着在他的屁股拍一下,然后起身把兔子带回客厅去。
蒋旭特地在外面磨蹭了好半天,到浴室给浴缸放水,又把微信每条信息都回复过后,才慢慢走回客房。
剥了皮的香蕉本来就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兔子似乎被蔬果吸引过来,蹦蹦跳跳地凑近后穴嗅了嗅。
蒋旭把那根萝卜往骚穴里插弄,挤出的淫水喷到兔子的身上,把一缕毛都弄湿了,“你的骚水真多,把兔子都喷湿了。”
“小灰进来了……?”沈清一想到这样不堪的画面被小兔子看到,就觉得一阵羞耻,“快,快点拔出来,别让小灰乱吃东西,会吃坏肚子的。”
“不知道那就下一个了,”蒋旭缓缓推入另一根胡萝卜,从里头挤出乳白的润滑液,淫荡地挂在穴口。
“唔、啊——哈啊!!不要,别塞进来了,会裂开的!”沈清一紧张,括约肌猛地收缩,夹紧了两根事物。
兔子听到这边厢的声响,竖着耳朵从门缝探头探脑。
“啊、啊……够了,肚子太满了……”沈清趴在地上,放松后穴一点点吞入粗长的事物,那东西好像没个尽头,把后穴都塞得鼓鼓涨涨。
凉瓜还剩一截在穴口外,蒋旭握住末端转了转,“猜猜这是什么,猜对了我就拿出来。”
“……什么?”沈清不明所以。
“来玩个游戏吧。”
蒋旭说着把领带解下来,罩着他的眼睛。
沈清不适地挣了挣,“玩什么?”
沈清不喜欢把兔子放在笼子里圈养,他把家里一切危险或者细小的小玩意儿收拾好,有人在家的时候就让兔子放出笼子自由活动。
虽然这套公寓是三房一厅,除却主人房和书房,还有一个客房,但沈清似乎对他的小毯子睡出感情了,依然选择窝在地上睡觉。
蒋旭夜晚回来的时候,就不时见到这样一幅画面:沈清坐在他的毯子上看书,旁边坐着一只小兔子在啃地毯,活像两个同类黏在一起似的。
蒋旭拉不下脸说是特地找附近开宠物店的友人买来的,便敷衍地说,“朋友搬家,不想养了。”
沈清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又暗暗为这小兔子的未来担忧,蒋旭估计也没耐心照顾宠物,要是以后他玩厌了,自己就主动跟他替要收养这只兔子吧。
“它叫什么名字?”沈清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
“是、是骚穴……”沈清嗫嚅着道,从脖子红到耳根。
“骚穴在吃什么呢?”
手指触摸到那根硬挺的肉茎,布满自己体内湿漉漉的淫液,沈清下意识舔了舔唇,“唔嗯……在吃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