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都没空干你,想我没有?”蒋旭低头在他锁骨啃咬,忽然问。
沈清顿时眼神闪烁,没有接话。
昨晚蒋旭和同事在外应酬很晚才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一个人在客厅呆的无聊,三次跑到浴室洗洗这个,洗洗那个。
微信特有的来电铃声让他清醒过来,他一手攀着沙发背,挣扎着想要起来,“唔、蒋旭,等等……哈啊,有电话……”
“我听到。”蒋旭几个重重的挺胯把沈清顶得说不出话来,而后才一把将他抱起来。
沈清反射性地搂住他的背,双腿夹得更紧。
沈清查了一下那套公寓的地段,立马就明白蒋旭那拽上天的口吻确实是有资本的。
重点是在那一附近有不少工作机会,和蒋旭一块儿住的话,不仅能省一笔水电费和住宿费,更省了每天的交通费。
沈清左右一权衡也就答应下来了。
沈清回抱住蒋旭,感受到肩背充满力量的肌肉在一下下绷紧与松弛,突起的肩胛骨也性感至极。虽然不愿承认,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迷恋这样结实矫健的身躯,和他的白皙清瘦完全不同,具有雄性侵略性的魅力。
只需要享受对方赋予的高潮快感,呻吟与求饶,不用思考,让人沉沦在这样的绝对压制当中。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沈清痴痴地望着他,从红润的嘴唇吐出酥麻入骨的呻吟,蒋旭不由眯起眼,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揶揄道,“咱们算不算见过家长了?”
蒋旭握着他的小腿,大刀阔斧地挺腰操干起来,沈清摇摇晃晃地撞向身后的墙壁,每一次被龟头擦过骚点,马眼都渗出一股淫液,流得茎身一片湿润。
“我没事……妈……唔嗯、我要吃饭了……下次……下次再聊吧……”
体内的欲望不断发酵膨胀,沈清一挂断,蒋旭就捉住他的腿往下一拉,整个人放倒在桌面,被上方的人温热结实的身躯压住。
沈清一个愣怔,蒋旭听懂了这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笑。
这一笑,把他笑得无地自容。
沈清仿佛能读懂这笑容背后的嘲讽。不过蒋旭也没错,像他这种能被男人操射,靠着后穴高潮的,交女朋友就是祸害人家小姑娘。
镜头的角度对着沈清脖子以上的位置,蒋旭一只手正揉搓着他的乳头,两人勃发的性器贴在一处磨蹭,这样淫乱的景象是绝对不能被母亲看到的。
沈清的性器是亚洲人的常见尺寸,和蒋旭的一对比相形见拙,就像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
蒋旭就喜欢他这干干净净的模样,坏心眼地把两人的龟头对在一起,滑腻腻的前列腺液牵扯出千丝万缕。
沈母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去,两人聊了几句,镜头内笑容爽朗的青年毫无破绽,完全看不出来正在用手亵玩着他儿子的阴茎。
“唔、唔……”马眼被指尖来回搔弄,沈清张开腿坐在桌台,背靠墙壁,双手捂着嘴巴细细地喘息着,没料到下一刻话题又转向自己。
“好了吗,阿清?”蒋旭头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带点不怀好意的玩味儿。
沈清被迫吞咽下那腥臊的液体,舌头交缠追逐,及至大脑开始出现缺氧的昏晕,蒋旭才放开了他。
蒋旭擦拭掉嘴角的可疑水迹,捡起地上的手机,向镜头内的中年女人打了个招呼。
“嗨,阿姨好,我是沈清的室友。”
蒋旭扶着臀部抬起来,吐出水光淋漓的肉棒后,灵蛇般的舌头顺着囊袋舔弄到后穴。
“唔……!”沈清一手握住桌边保持身体的平衡,握住手机的手一下子没抓稳,手机应声跌在地上。
“阿清?……这怎么黑了……”
“啊清?”
沈清从未尝试过被口交的感觉,更何况埋在他双腿间的是蒋旭,脑袋在官能的刺激和背德的恐惧中变得混乱如麻。
蒋旭从来都是被服侍的,对此也没什么经验,不过是想看看沈清会露出什么表情,当真的含住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却并没有预想中那么排斥。
这学期沈清基本都不在状态,考前准备起来较从前吃力许多,加之蒋旭不分场合时间的求欢,整个六月都在浑浑噩噩中揭了过去。
放暑假意味着有两个月的分开。
沈清却未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暑假他根本没可能回老家,一来来回的交通费意味着额外的开销,二来,留在城市里打工机会多,而且薪金也较高。
蒋旭的手掌心抵住股缝,中指和无名指猛烈地向多汁的肉穴深处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媚肉外翻,骚水混着精液挤到穴口外,弄得下体一片狼藉。
后穴被指奸的快感刺激得不断痉挛,沈清死死咬着牙关,忍得一身春汗淋漓,都不敢哼一声。
母亲一辈子活在简单朴实的乡野务农,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考到城里的好大学,却是日日夜夜被室友侵犯欺负,那得多伤心难过。
蒋旭对他们母子俩的对话毫不感兴趣,沈清聊得投入,及至两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后穴,他才闷哼一声。
“怎么了?”母亲问了一句。
沈清连忙摇了摇头,强硬地夹紧了腿,“没事。”
“你接啊。”
沈清看着他。
“再不接又自动挂断了。”
“咋跟娘们似的还挠人。”蒋旭疼得直皱眉
伏在他身上歇息了一会儿,手机又再响起来。
沈清伸手去够,撑开蒋旭的胸膛,“……是我妈。”
蒋旭昨天累的倒头睡,根本就没注意到。等不到回话,他在沈清的锁骨狠狠咬出两排牙印,满意地听到他疼痛的抽气声。
“我他妈想得疯了,在回来的路上就想该怎么操死你。”
妈的,在校内随心所欲的折腾惯了,两天摸不着都浑身难受。
傅渝在校内见到沈清都总是显得神色匆忙,在工作场所也甚少碰面。
沈清不知所然,但他又不是会主动出击的人,在内心难过了好一段时间,就慢慢接受了两人转淡的关系。
蒋旭说的对,他和傅渝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第四次经过时,鬼使神推地摸进蒋旭的房间,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还起了反应,手不听令地绕到背后插进后穴,弄了半天也不得趣,反倒是性欲被挑起了得不到排解,委屈难耐地抱着被子磨磨蹭蹭。
他这儿光着屁股躺在蒋旭床上,蓦然听到外头的开门声,吓得一个激灵,被子都没来得及叠好,一溜烟跑进客房。
沈清以为昨天的事被识破了,哪儿敢说话。
两人连体婴似的彼此相连,蒋旭用腾空的手把他的手机拿起来,沈清一看到来电显示顿时一个激灵,“别接!是我妈,你先放我下来。”
沈清这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蒋旭不由分说地把他压到台桌继续干,两手捉住沈清的腿弯,肉棒整根拔出,弯刀似的微微翘起来,又整根狠狠地撞入去。
“唔、啊……轻点……啊、蒋旭,你轻点……”沈清的臀肉都被撞得发红,身体被顶得节节往上移,快要跌下去才被蒋旭拉回去,肉穴霎时被顶得满满当当。
暑假两人比上学还忙,沈清有三分兼职连轴转,蒋旭也在公司实习,两人白天很少机会见面,夜晚一回到家,就会被蒋旭饿狼扑食一般,摁到哪儿就在哪儿解决。
饭桌前,沈清坐在蒋旭的腿上,眼睛看着电视新闻,嘴里吃着饭,后穴还插着一根肉棒进进出出,心不在焉的后果是被蒋旭抱到沙发埋头苦干。
沈清一顿饭也吃得不安生,只能配合着对方抬起臀部,双腿夹在蒋旭结实的腰背上,希望他速战速决。
“别瞎说……”蒋旭的汗滴落在他的眼角,沈清迷糊地眨巴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下下拂在人心尖上似的。
“不算?”蒋旭低头去吻他的眼皮,“那咱们再打过去,让你妈看看他儿子有多喜欢被室友操穴,离开鸡巴就活不了了,连和她视频都要被一边干着一边聊。”
“别吃饭了,这就喂饱你。”
“唔、啊!啊……蒋旭,慢一点……哈啊,慢一点……”
压抑已久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起来,蒋旭充耳不闻地用坚硬如铁的肉棍狠狠贯穿他,桌台摩擦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我没有。妈,别问了……”
茎身被蒋旭的掌心包握,沈清虽然还望着手机屏幕,注意力早就被带跑了。蒋旭一个挺身再次插入他的后穴,沈清闷哼了一声。
“唔……暑假不回去了……我要、打工……唔嗯……真的没耍朋友……”
蒋旭搬回家之际,忽然邀请沈清到他的公寓住。
蒋旭大学后就搬出来了,在市区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因为离学校远,所以基本长假在回去。
沈清自然不相信他会无端地接济自己,蒋旭也不掩饰,直截了当地道,“陪我上床抵消房费,怎样?”
蒋旭用肉茎拍打他的龟头,刺激马眼涌出一股股透明液体,视角效果激得沈清心跳如雷,臀部往后一挪,用脚欲拒还迎地撑了他一下。
“……蒋旭!”沈清用嘴型喊了他的名字一声以示抗议。
“阿清,你也上大学了,要是在外头耍朋友了,记得给妈瞧瞧。”
沈清脸颊的绯红还没消退,虚软地把手机接过来,一撞见小屏幕内自己一副春情荡漾的表情,吓得立马偏开脸,把嘴角沾着的精液擦掉。
“阿清,你室友真好人,你在他家住多多帮忙,别给人家添乱。”
“嗯……我知道。”沈清顶着一张大红脸,僵硬地点点头。
另一头打扮朴素的妇人显然是农村或小县城的劳动阶层,久经风霜的脸布满车辙般的皱纹,一双深眼睛透出诚恳的目光,在见到这陌生的帅气小伙时,露出一点讶异的表情。
“我叫蒋旭,哦,他跑去厨房关火了,锅都烧糊了……对,在煮晚饭。”
蒋旭忽然明白沈清那一身与大都市格格不入的朴实清纯的气质从何而来,敢情他就是捡到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这宝贝还是从天而降落入他掌中的。
沈清两腿无力地夹住蒋旭的脑袋,后穴被蒋旭舔舐出情色的呲呲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甜品。
“够了,蒋旭……唔,停下来……等会儿再弄好不好………”沈清再也忍不住,压低声线哽咽道。
蒋旭站起身凑向他,把嘴里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度给沈清,“尝尝你下面的骚味儿。”
沈清的双腿呈m型打开,蒋旭捉住他的脚踝,含着那根肉粉色的阴茎讨好的吞吐,一边抬眼看着他。
沈清被这副画面刺激得不行,他含着泪摇了摇头,压低声线呵斥了一句,“别闹了!”
“我怎么觉着你挺喜欢的?”
沈清极力忍耐,两腿间的阴茎最直观地起了反应,蒋旭用手拨弄几下,又低头含住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初尝到被湿热的口腔包围的滋味儿,沈清舒服得头皮都发麻,臀部被电到似的倏然抬起来。
“唔嗯……”
蒋旭把他的腿再次掰开,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抠挖,就着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清听得脸红耳赤,连母亲说了什么也听不太进去,总觉得是在母亲眼皮底下被同为男性的室友玩弄,羞愧难当。
他想要挂线,但想到不会用微信和手机的母亲,特地跑到亲戚家,就是为了打这通电话和他聊聊天,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陪她聊多一会儿。
沈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当着他的面把视频接了。
“……妈。”
沈清把音量调小,幸好母亲说的是方言,蒋旭地地道道的南方城市人应该是听不懂的。
蒋旭这才将他放开,沈清站起来想要走,总没两步,肉穴缓缓流出刚射进去的精液。
蒋旭看得眼热,无赖地把人拉了回来,抱来又放到桌台上。
“做什么?”沈清不悦地小声道。
更要命的是老总那身材火爆的小秘书,36e带球撞人,蒋旭对这种自动送上门的货色没兴趣,只想当场把沈清揪出来泻火。
仅仅是在意淫把沈清摁在办公桌,把他操得哭着求饶,他都差点硬了,真是要命。
嵌在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动,精液从马眼骤然喷出,沈清从鼻子哼了一声,指尖深深陷入蒋旭的后背,划拉出十道指痕。
实际上,傅渝并不是厌恶或者排斥同性恋。在酒吧撞见两人的情事之后,他在自慰时总会不其然地想起当时的画面,这让他觉得羞愧又无措。
他对沈清是有好感的,但这好感到了什么程度他却拿捏不清。不过这样更好,如果蒋旭和沈清是情侣的关系,他不想横刀夺爱或者当第三者,干脆趁着尚且理智的时候分开会比较好。
幸亏不久后就是期末考和论文的dl,各种投入密锣紧鼓的备考阶段,糟心的事情都暂且被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