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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哥被鞭笞、羞辱,被干得尿了一身(第2页)

他知道这是弟弟起了情欲,心里隐隐惧怕不安,却又忍不住有些渴望,想再次体验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骚货,水都滴在地板上了,还说不要,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鞭子似乎找到了更加有趣的地方,不再只停留在屁股上,阴茎、淫穴也被多番照顾,只三分钟下来,程放已经浑身是汗,两颊晕红,眼神迷离还夹杂一丝羞耻的水光,被梳的人模狗样的头发彻底倒了下来,几缕几缕黏在脑门上,有些还不小心刺进了眼睛里,弄得男人眼眶湿红,一副被玩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程放自己也觉得身体比平时要亢奋,胯下那口淫穴简直跟涨了潮的河流一般不停地往外出水,单单这几十秒,他里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可能外面的裤子也湿了,那种黏黏乎乎的感觉让男人羞恼不已,又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只能狼狈地伸着脖子,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响亮的吞咽声,“轻、轻点。”

自从纹了身,他那一片的地方要比以前更加敏感。

季非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程放越是这么叫痛,他越是兴奋,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根长鞭,狠狠抽在男人湿透的屁股上。

程放闷哼了声,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红晕来,却丝毫没有抗拒,任由那只皮鞋从他的脊背往下探,最后落在臀沟上,轻轻踢了踢。

“嗯啊!”男人失声叫了起来。

“浪叫什么,外面都是员工,你是不是想让大家听到你的叫声,然后知道你其实是个多么淫荡的骚货?”季非继续拿皮鞋沿着西裤绷紧的曲线往下伸去。

季非一愣,皱紧眉头,也把自己泄了出来。

程放刚刚高潮,又被迫再次体验一回,爽得两只眼睛都没有焦距了,全是水光。

临别前,季非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匆匆吻了吻男人高挺的鼻子,分离时又忍不住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

于是程放的哭声被迫打断,半途变成了餍足的呻吟声。

“小王八蛋、混蛋、嗯呜……轻点、嗯啊、好深……”

季非也不在意他骂,毕竟这才是男人的本性,之前主奴也只是程放为了配合季非的恶趣味罢了,不过要真的用心调教,未必不能把男人调教成真正的奴,但……季非不想去学。

“骚货知道错了、嗯啊啊、求主人把管子拔出来,让骚货射了吧……”

季非抽出手指,俯身覆在他身上,一边抽送一边道,“你不是有逼吗?用那个尿。”

“不行、不可以……”程放本能地觉得屈辱,但话一出口,就被季非干得痛哭起来,大腿根痉挛抽搐,却始终射不出来,憋得他青筋暴起、两颊通红几欲滴血,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越是这种时候,汗就越多,简直如同溪流一般从脊椎骨往下流,屁股也垂了下来,被大鸡巴顶得颤动不停,“饶了我吧、主人……阿季、求你了……”

“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季非不为所动。

只是这一句就让程放浑身发颤,从股间再次喷出一股热潮来。

说起来,公司刚成立,事情简直忙不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季非还真的去摸他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还真有点被顶的感觉,“骚货,干一下屁眼就爽成这样,我要不堵住那地方,你还不得尿在桌子上?”

程放一下子回想起那天他被口爆得喷尿的场景,顿时羞耻得不行,他简直对弟弟又爱又恨,爱他给予自己灭顶的快感,又恨他明知道两人的畸形联系,并不是自己想尿出来的,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曲解提及,但这羞耻的怒火刚刚生出,就被大鸡巴给撞散了,化作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胡乱滚出来,“不、不是……嗯唔你慢点、不要这么深……”

季非恶趣味地眯起眼睛,“不对,这个回答我不满意,再讲一次。”

季非用手指轻轻点在那纹身上,触手一片湿泞。

程放战栗着闷哼一声,狮子也变得生动起来,仿佛在咆哮一般。

“主人……”程放的脖子连带半个胸膛都红了,很显然他知道此时季非在看那个纹身。

“唔咕……”程放的拳头捏得都泛白了,睫毛上全是泪水,又疼又爽,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阴茎也胀成了紫红色。

“乖,趴起来,主人要用你的屁眼。”季非拍了拍男人的屁股,示意他动一动。

程放僵着双腿跪趴在办公桌上,落地窗外风景一览无余。

“别怕。”季非抓住那根阴茎,只撸动几下,就露出了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口已经胀开,冒着白浊的小孔微微颤动。

“你做什么、嗯呜、别、别插进来……会坏的、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程放虽然知道sm的残虐,但季非从来也只是打屁股踢几下而已,最多滴个蜡烛,还是滴在乳头上,根本没有折磨过其他地方,这会儿眼睁睁看着季非拿着根细长的管子、一副要往马眼里扎的架势,顿时惊慌失措。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会被吓软的,但他的欲望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只要季非现在是硬的,他就得立着,所以直到季非抓着管子慢慢扎进马眼口时,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淫水泛滥、白浊颤颤。

季非强忍着身体的亢奋,一脸紧张地完成了任务,也松了口气。

程放简直羞耻极了,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平时办公的地方,脚上的皮鞋和袜子倒还完好,小麦色的胸膛、精壮健硕的肌肉、修长有力的四肢无一不在彰显着男人的强壮和诱惑。只是在季非的逼迫下不得不大开门户,那个被抽得通红肿胀的淫洞徐徐绽放,唇口甚至还有黏连的淫丝,殷红的花蕊时不时颤动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也竖得笔直,顶端不断有白浊滴出来,仿佛是垂泪的蜡烛似的,黏乎乎的体液汇聚在大腿根,又顺着沟壑往下滑,没入臀缝中。

季非随手用领带在男人脖子上缠了一圈,反手将对方的双手绑过头顶,这下彻彻底底变成了个予取予求的肉便器了。

“主人……”程放羞耻不已,又不敢叫太大声,毕竟隔音效果再好,也有被听到的可能。

众人如蒙大赦,抹了把脸上的汗,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早就说了,我们已经不是街头打架的混混,穿了西装,是个商人了,你看看他们,啊,根本不会动脑子,动不动就他妈的想拎拳头,我真是……”程放气得来回踱步,那张微黑的俊脸也变白了些,但那身肌肉依旧鼓鼓囊囊的,一点不像商人,反倒像个逞凶斗狠的狂徒。

季非闲适地坐在办公椅上,轻轻转了一圈,一边欣赏着男人挺翘的屁股和精壮的胸膛,一边在心里琢磨到底还有什么条件没达到,为什么还没提示抓捕成功。

明明一件衣服都还没脱,这个男人就快射了。

季非看得喉头发紧,欲火焚身,毫不客气地命令他脱掉衣服裤子裸身趴在办公桌上。

好在这张办公桌极大,足以躺下这么个健壮的成年男人。

“又想在主人面前撒谎,骚货,我要打烂你的骚屁股!”

“啊、啊啊别!”程放痛得大叫,反应过来又马上闭紧嘴巴,他越是隐忍那根鞭子越是打得凶狠,打得淫水滴答泛滥,“别打了主人!我知道错了、嗯啊啊、好痛……求主人轻点、呃啊啊啊、别打那里!”

刁钻的鞭子却是抽到了淫穴上,剧烈的疼痛产生的瞬间,程放猛地感受到了更加汹涌的快感。

程放“呼呼”喘了几口粗气,脸憋得通红,总算明白装修时弟弟要求的隔音效果要好是为了什么,顿时有些羞愤和难堪,但身体却实打实地兴奋起来,毛孔都张开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明明有冷气,他还是出了一头的汗,睫毛都被打湿了,嘴唇倒是格外的红艳干燥。

“别、别在这里……”他的声音夹杂着羞意和哀求。

“明明爽得不行,逞什么能呢?”季非看了眼皮鞋上的水光,语气不屑。

“是,主人。”程放夹紧了大腿,羞耻地膝行了几步,然后听话地转过身,像只母狗一样伏了下来,让季非看他被淫水洇湿的屁股。

人前他是脾气暴躁凶悍无比的总裁,人后他是弟弟的专属骚货。

季非抬脚就踩了上去,重重往下一压——

程放似有预感,突然抓住了季非的手,十指交扣,却没有力气扣紧,“……阿季。”

季非看不清他的脸了,但还是顺从男人的意愿,一点一点握紧了,回应道:“我在呢。”

【您已脱离副本。】

程放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深觉丢脸之余,又忍不住沉溺在这种汹涌的快感当中,红着脸“嗯嗯啊啊”淫叫着,肿胀的鸡巴在腿间乱晃,时不时溢出一点白浊,屁眼里的浓浆也流了出来,看上去淫荡极了。

没坚持多久,程放就射了,精液又浓又稠,一股接着一股,足可见他憋得多狠。

【逃犯抓捕成功,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退出副本。】

他的哭求声加剧了季非的兴奋,本来还想解脱程放的,但有点上头,没把持住硬是用力顶撞了几十下,直接射了出来,喷薄的白浆在甬道里爆开,高潮的释放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季非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久久不能回神,好半天才意识到男人从开始的嘶声求饶到断断续续,最后几乎没有声音了,连忙把人转了过来。

程放整个人宛若煮熟的虾子,满脸是泪,模样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淡黄色的尿液弄得身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完全没了黑道大哥的气焰,那根鸡巴也胀成了极其危险的颜色,季非把那根管子抽了出来,又技巧十足地撸动几下,可却怎么都弄不出来。程放这才哽咽了几声,不顾形象地痛哭出来。

男人哭起来并不算好看,但季非一看就又硬了,下意识挺身干进了雌穴中。

“小混蛋、混账嗯呜、嗯呜呜……主人、求你拔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恶的粗长阴茎一下比一下撞得急,龟头猛地掼在穴眼口,那一圈肉冠沟则噗呲噗呲摩擦着前列腺,强烈的双重快感让程放痛不欲生,精液甚至已经堵在了马眼,出口却被细管堵住了,还真如季非所言,尿不出来了。

季非听他哭就浑身兴奋,嘴上让他继续回答,手下却摸进了男人的两腿之间,虽然看不见具体画面,但从那湿泞不堪的程度来看,这个雌穴已经泛滥成灾,手指刚一触及阴蒂头,程放就哆嗦一阵,季非觉得有趣,加重了力气,掐着那里又捏又揉,直把男人捏得嘶声大叫、身子巨颤,挣动了几次却又软软垂下来,穴口的淫水甚至夸张得滴了出来。

季非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扯下裤子拉链,将硬邦邦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渐渐会自己蠕动分泌肠液的穴口,“噗叽”一声,直接贯穿了进去。

“啊、嗯啊、好大、慢一点……主人、额啊啊、慢点……阿季、好深、顶到肚子了……”男人猛然大声淫叫起来,完全忘记了之前还在担心于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被顶得一顿一顿的,狭窄湿红的甬道被撑得极开,完全成了一个圆洞,穴肉每每外翻时,必会被拉扯出淫水来,那根大鸡巴又干得凶狠,每一下都是贯穿,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前列腺敏感点,熟练得根本不像是他那个怯懦漂亮的弟弟,更像是另外一个人。

程放来不及想太多,已经爽得口水泛滥、哀叫连连,“要射了、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干得太深了……主人、不要……”

他猛地闭上眼睛。

季非伸手掰开这两瓣红通通的屁股,男人情难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臀肉也颤抖起来,直到这湿红的肉臀绽开,里面那个凶悍的狮子纹身才露了出来。

也是黑色的,不大,只是在后穴和雌穴之间,要程放抬高屁股用力掰开,才能看得清楚。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s。

看到满头大汗、雌穴潮喷、精口却被堵住射不出来的程放,季非还是把满抽屉道具合上了。

“骚货,怎么还爽得哭了?”

季非伸手在程放的乳头上放了两个夹子。

男人的胸长得很好,胸型完美,线条流畅,奶头微微下垂,刚好适合被夹住。季非挑选的这对夹子会夹得非常紧,已经不太算情趣用品了,是sm凌虐时才用的那种,一咬上去这身小麦色的健壮身躯就痛苦地颤抖起来,肌肉组织僵硬无比,连带桌子都在发抖。

“额啊啊啊、不要、主人、拿下来、拿下来吧!”程放连声急道,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都开始充血了,但胯下却诚实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趋势,反倒更加昂扬。

也许是没得到弟弟的回应,程放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看了眼季非的表情,他一下子变了脸色,下意识看向紧闭的大门,然后松了口气,又疾步上前,把帘子扯了下来,挡住外面那些员工好奇的视线,一扭头又发现了那两扇大大的落地窗,顿时涨红了脸——他装修办公室时还很得意洋洋,觉得这个落地窗设计得非常完美,办公累了还可以看看风景,一览无余——结果此刻他马上就要被一览无余了。

季非兴致勃勃地看着男人来回走动,直到他站在窗前束手无策,才压低嗓子出声道:“跪下。”

程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来。直到西裤紧紧绷住屁股、淫水打湿了内裤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办公室,顿时羞耻得不行,“阿季,这里不合适,我们回家做……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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