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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哥被鞭笞、羞辱,被干得尿了一身(第1页)

程放挣扎了半晌,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渴望,第二次在弟弟面前摆出这种下贱的姿势,下半身不着片缕,下腰抬臀,两瓣平时包裹在裤子里的小麦色臀肉高高抬起,那肉瓣上面全是涔涔的汗水,股缝已经湿了,还有点发红,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掰开来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风景。

季非的声音沙哑,“自己掰屁股,骚货。”

程放那双打过架流过血、指腹全是粗糙茧子的大掌用力握在自己的屁股上,屈辱地向弟弟展示自己的后穴。

程放的眼圈泛红,喉结颤动了几下,放在腿侧的拳头捏紧又放松,足以证明他内心的挣扎和羞愤。

“好、好吃。”说完这句话,他的脸简直红得要滴出血来,身子一阵颤抖,下面的淫穴抽搐着流出股汁水。

“那再赏你尝尝,免得骚货不满足,又尿了一地。”

程放闻言登时涨红了脸,好像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有多熟练地吸吮鸡巴。

季非皱眉,“不要停。”

程放僵硬了片刻,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发泄的情感压过理智。他这回含得更深了,几乎将这根粗长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导致口腔被撑得很开,两颊凹陷,时不时发出几下干呕声,神情狼狈不堪,发丝凌乱。

“都滚出去,再做一遍!”程放余怒未消,但不好在季非面前发作,只能憋着气让其他人滚。

狮子并不大,刚刚好覆盖了私处,程放结束后却不肯让季非纹了,还是在季非的要求下,让纹身师纹在了锁骨上。

是只蝴蝶。

黑色的蝶羽落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简直像是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哥……”季非惊讶地叫了一声。

程放摸了摸他的脸颊,神情带着一丝郝然和羞耻,他本想吻一吻弟弟的嘴唇,但却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嘴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顿时犹豫了,顿了顿,他翻过掌心,把滚烫炙热的唇瓣印在季非的手背上,“听话,阿季。”

罢了……谁让他们是双生子。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程放就瞪了过来,那眼神极其凶狠,像要择人而噬,但一落在季非那张漂亮无辜的脸蛋上,立即软了一截,在对上其楚楚可怜的目光,登时泄了气焰,宛若被拔牙剪爪的悍狮,只能咬牙切齿地点了下季非的额头,“你真是个……小混蛋!”

季非抓住程放的手指,对方根本没用力,轻易地被季非展开手掌。季非也同样伸开五指,和男人十指相扣。

“大哥,我、我、我对你做了那种事……真是对不起,我们、我……”季非用力掐了下大腿,唰地一下眼泪就流出来了,他一边做出十指相扣的暧昧动作,一边却在嘴里提醒程放他们二人的血缘关系,说话断断续续、犹犹豫豫,其实是想让对方主动承诺和告白。

“答得不错,给你点甜头。”季非轻笑出声,慢吞吞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硬到快爆炸的阴茎露了出来,“赏你根鸡巴吃,骚货。”

他脚还踩在程放的私处,摆明是要男人像狗一样伸长舌头来舔。

程放觉得屈辱极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被这根散发着腥膻味的大鸡巴吸引住了,嘴巴里津液泛滥,内穴也是一阵阵的强烈瘙痒,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上前。抗拒是抗拒不了的,汹涌的情欲会逼疯他,程放只能闭着眼睛,不知廉耻地伸出舌头,极力舔住那根紫红阴茎。

“大哥,你没事吧,刚刚都是我的不对,我、我居然对大哥做那种事……”季非做出慌张的样子,声音也带着哭腔。

程放缓慢地摇了摇头,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但情欲褪去后,身体的疼痛便无法掩饰,他“嘶”了一声,下意识碰了碰屁股,才恍然记起刚才有多凄惨,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被羞辱得这么惨烈,居然都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很爽?

浓郁腥膻的精液呛得程放满脸通红,他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神情是满满的震惊和屈辱,身体却在同一时刻强制高潮,饥渴已久的雌穴痉挛了一阵,不满地喷出一股股淫水。阴茎短时间内无法勃起,颤动了几下,竟然射出腥臊的尿液。就连那个还没开过苞的屁眼都爽得湿润了,分泌出黏连的淫液来。

这一刻,快感前所未有,比第一次和弟弟乱伦的那夜更加愉悦更加猛烈,爽得程放眼泪都出来了,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哪怕被季非抽出阴茎、将多余的白浊射在他脸上都毫无反应。

季非也从来没这么爽过。这倒不是说程放的身体比其他人美味,只是两个人的体质问题,再加上原主的抖s属性,哪怕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光是抽打凌辱大哥,就已经能让他高潮,至于憋到这么久,得亏季非能忍,积攒了大量的快感一经释放,那感觉……简直让人震撼。

季非冷着脸又狠狠抽了好几下,打得程放浑身发抖、又射出一滩精液,才停手:“这次只是小惩罚,下次再让人碰,我就把你屁股打烂!”

程放一想到那和疼痛伴随的快感,不由得双腿发软,不敢置信的同时,又忍不住羞愤欲绝,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弟弟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霸道和占有欲而产生的畏惧和沉迷。

“是……主人。”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战栗。

“真的没有!没有别人!”程放的回答又急又哑。

他那么傲气暴戾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臣服在别的男人的胯下,要上也是他上男人。只可惜长了这么副畸形的身体,才守贞这么多年,偏偏一朝被自己的亲弟弟开了苞,意迷情乱给出了第一次不说,第二次却又撞破季非的手淫,自以为发现了季非怯懦性格的隐情,在愧疚之下,再次把身体献给了弟弟,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又爽得头皮发麻。

季非很小心眼,“你明明在外面养了情人,上次我都看到你胸口的牙印了。”

“呃啊啊啊啊——!”男人的叫声刚歇,又猛地拔高一层,尾音打颤,夹杂哭腔,却又带着某种愉悦。

皮带并不算宽大,抽打起来宛若根细鞭,很快程放的屁股上便爬满了红痕,红肿的速度也很快,才只十几下,两瓣臀肉已经变得通红,肿大了一倍,明明看上去应该是触目惊心的场景,但这伤处微妙,又只打在一个地方,大腿和腰都还好好的,再加上程放股间湿答答的淫水,反倒生出几分旖旎艳色来。

“别打了、别打了……”程放不住地求饶,阴茎翘得老高,眼看又要喷出白浊的样子。

“骚货刚刚射出来,才这么一会儿,又硬了吗?”季非一看到程放那张脸,心中的恶趣味就无法控制地放大,根本顾不上扮演乖巧弟弟了,一把捏住男人汗湿的下巴,逼问道。

程放喘着粗气,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下,瞳孔发颤。

其实季非捏住下巴的力气并不大,程放完全可以挣开,但他只是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满心的羞耻和难堪,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胯下居然真的像弟弟所说的那样挺立起来。

老实讲,看起来还不错。后穴没有普通男人的体毛,颜色还很干净,大概是双性人的缘故,这穴一看就不正经,周围全是黏乎乎的骚水。

屁股的形状也很好看,比一般双性的要翘,但没那么大,是典型的蜜桃臀,摸起来的手感也极好,柔韧却不乏弹性,尤其是男人因为紧张,而时不时绷紧身体,那种在他的触碰下战栗颤抖却无法反抗的感觉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上瘾。

季非着迷地抚摸着,在程放也渐渐发出粗重喘息时,冷不丁抽出皮带狠狠抽在这只蜜桃臀上。

程放又羞又气,但又抵抗不住鸡巴的诱惑。季非只挺腰在他嘴里抽送了几次,他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口腔,还卖力地用舌头来回在龟头上打转舔舐,吸得嘬嘬作响。

这么个凶悍的男人,此刻衣衫不整地跪在胯下给自己舔鸡巴、还舔得一脸餍足,那模样、那表情,简直比天生的荡妇还要下贱,一边舔,一边还情不自禁发出陶醉的呻吟声,裤裆翘起的那玩意儿一晃一晃地,顶端兴奋地滴出精水,至于花穴,则被鞋底踩住,具体什么情状从表面看不出来,但如果有人这时候闯进来,就能看到他被淫水打湿的屁股。

“骚货。”季非被程放这副神态撩得心痒痒,鸡巴又突突胀大了一圈,“把屁股撅起来,给主人看看你的骚屁眼。”

“嗯唔、嗯呜……”男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吞吐鸡巴。

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着阴茎,爽得季非长叹一声,按着程放的后脑勺用力往前顶撞了十几下,完全将那个狭窄的喉管当成穴口一样不停抽送,直把男人插得呜呜直叫,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

“鸡巴好吃吗,骚货?”季非一点也不急于发泄,在凶猛的顶撞过后,他又徐徐退了出来,粘连着银丝的龟头抵在男人的唇齿间,看上去异常淫荡。

这是他第一次舔鸡巴,舔的还是弟弟的鸡巴。

舌头刚一裹上龟头,那浓郁的味道就让程放浑身发颤,半是为自己的堕落和弟弟的羞辱而愤怒,半是为身体的快感而沉迷痴醉。

“骚货的舌头这么大,这么会舔,以前舔过很多男人的鸡巴吗?”季非爽得眯起了眼睛。

程放确实皮糙肉厚,纹在那里也恢复得很快,反倒是季非,总是发炎,惹得程放埋怨不止。

他们的关系不算情侣,也不算兄弟,不过其他人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敢说,怕被老大报复。大概是情场得意,程放早早谋划好的公司也提上了日程,昔日草莽摇身一变成精英骨干,精壮高大的身躯裹在昂贵的定制西装里,倒也日渐成熟稳重起来,只是生气时还是忍不住脾气,经常把手下骂得狗血淋头。

每到这时,就需要季非来救场。

从那天开始,两人也算彻底扯下了遮羞布,程放不再四处躲着季非,也会一脸严肃地研究sm这个圈子。

可能是觉得季非害羞,他还主动买了一堆相关道具,什么项圈啊、皮鞭啊、情趣蜡烛啊,他还拉着季非去纹身,程放先纹的,让季非指定纹在哪里,季非开始还欲拒还迎地羞涩一下,后来在程放的逼问中吞吞吐吐地表达了想法,程放反倒比他更羞耻了,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让纹身师给他在私处纹只狮子。

纹身师提醒他这地方会很痛,程放不以为然,真纹了倒确实一言不发,只是当着纹身师的面勃起了,双穴也湿泞不堪,纹身师不得不一边擦掉他流出来的淫水,一边满头大汗地纹着。

程放一直都把这弟弟护着疼着宠着,最见不得他掉眼泪,季非一哭,男人的心也跟着化了,什么恼怒、尊严,也比不上弟弟的眼泪,“别哭,别哭。”他扣紧了手指,十指紧扣的画面看上去无比亲密,“不是你的错,阿季,大哥不怪你,是大哥故意勾引你的,你没有错,知道吗?不准哭了,再哭要头痛。”

“可、可是……”

程放小心翼翼地抹着季非的眼角,把那泪珠擦干净,“你要是喜欢这么玩,大哥就陪着你,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大哥就离开。”

鸡巴也是肿痛无比,被他跪过的那一片地板全是他意迷情乱射出来的白浊、淫水……甚至还有尿液。

程放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一滩淡黄色液体,面上陡然激起两团红晕,身子还发着抖,气愤羞恼、无地自容。

“大哥?”季非怕男人把自己羞得晕过去了,连忙打断他的思路。

两个人都久久不语,房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好半天,季非才清咳了一声,立刻丢掉了手里的皮带,想把程放扶起来:“大哥,对不起对不起……你、你还好吗?”

程放很重,扶了半天都扶不动,还是程放自己回过神,怔怔地看了季非半晌,看得他面泛红潮、露出极其不好意思的神情,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把嘴张开,我要射了。”

程放僵了僵,但他此刻的情欲仍旧和季非勾连在一起,根本拒绝不了他的命令,理智只挣扎了片刻,就臣服在那根怒张的鸡巴上。

“嗯唔、呕唔……”季非喘着粗气在男人的湿得要命的口腔里抽插了几十下,才闷哼着射了出来。

“那是应酬,我没碰他……别人推给我的,我不好拒绝……啊啊啊啊!!”程放话还未说完,红通通的屁股上又多了几道痕迹,痛得他放声大叫,豆大的汗珠甚至从鼻尖上掉了下来,眼睛湿润泛红,模样狼狈又诱人。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再说一次。”

程放只迟疑了几秒,那皮带又扬了下来,他简直对此又惧怕又上瘾,下意识叫道:“我知道错了,骚货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勾引别的男人,求主人、嗯啊啊啊、饶了我吧……”

“骚货被打屁股也能打得高潮,哼,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勾引男人的。”季非总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本性,反正看他皮糙肉厚的,越打越爽,他下手更加没有留情了。

“啊!别打了、主人!”程放情难自抑地摇晃着屁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主动勾引弟弟打他,还是真的只是受不了酷刑,越是摇动越是被打得凶狠,整个臀部几乎不见一块好肉,红肿不堪,同样的力道再施加在红肿的伤处,那滚烫又疼痛的快感便加了倍地窜上来,程放简直快疯了,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廉耻,大着舌头喘道,“没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嗯啊、我只有你、只被你摸过……不要打了、好痛、嗯啊……”

“真的没有?”

“……”程放的呼吸声夹杂着短促的呜咽,眼睛也溢出羞耻的水光。

“骚货又不会说话了?”季非拿鞋顶了顶男人那个湿红的淫穴,对方反应很大似的地颤抖了几下,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着,上面的阴茎一下子翘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点的白浊,看上去被踩得很爽的样子。

“是、是……骚货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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