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也穿上了吗?”季非隐约听到了铃铛的响声,惊讶地笑了起来。
陆河只觉得一阵羞耻和屈辱,铃铛摇晃的响声却更加明显了。
旗袍是很贴身的,此刻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起来,在下阴的位置顶起了帐篷。季非忍不住笑了,伸手把裙摆掀开一边。
一般男人穿女装时总会因为衣服太挤、别扭害羞等原因而有些弯腰驼背,再加上肩膀宽厚,总给人虎背熊腰的错觉。
但陆河的背挺得笔直,细滑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掐出道性感逼人的腰线。
他又实在长得英俊,男装是俊美,披上长发却仿佛更加好看了,冷清清皱着眉的模样完全是个高岭之花般的美人。
厕所一共有六个隔间,季非一间间看过去,在最后一间找到了陆河。
乍一看他甚至没认出来。
陆河是那种高高瘦瘦的个子,但男人再瘦也穿不下为了凸显双性和女人身材的旗袍。季非当时送陆河这个礼物只是在送季贞西装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一时兴起买了,想故意挑逗一下男人。
一滴滴前列腺液从孔洞口抖了出来。
陆河蒙在领带下的眼睛湿润了。
“……”陆河涨红了脸,只觉得压在他身上律动的男人鼻息粗重而炽热,他甚至被顶得闷哼起来,季非的小腹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把里面的震动棒顶得越来越深,咕叽咕叽地抽插着穴眼口!
他的四肢忍不住瘫软了一点。
“夹紧点,你太松了……”季非轻佻地往男人耳朵吹气,在对方羞恼的同时再次狠肏一下!
他看不清楚季非的具体动作,只能模模糊糊感应到季非弯了弯腰,然后抓住自己的两条腿往前推,瞬间失重让陆河本能地往后仰,双膝并拢屁股抬高,直到膝盖顶在胸口,紧接着一个高大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紧紧地压制住他。
“……”陆河挣了挣,不仅没挣开,还被根粗壮滚烫的鸡巴抵住了屁股。
他从来没有触碰过其他男人的性器官!
“……”陆河呼吸一窒,喉结颤动了几下,不自觉往后仰了仰,结果被逼得直不起来,完全被压在季非身下,“你……”
好吧,慢慢来,慢慢来。
季非这样安慰着自己,哀叹一声,俯视着身下这个蒙眼男人,“我喜欢你的腿,又白又直,比唐小棠的还要好看,不如借我用用怎么样?”
“季贞一直同我讲你孤僻高冷,不喜欢和人接触,哪怕作为男友,你也不肯和他牵手拥抱,我还以为多高岭之花不可侵犯呢,没想到被人一亲就射了,这回我可没下药,该不会是你自己身体太敏感,才不肯让别人碰你吧?”
季非是真的好奇。
陆河猛地咬住了嘴唇,刚才那失禁般的快感让他觉得羞愤欲绝,难堪无比,仿佛自己是个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一样。
季非也没有真的生气,他只是在履行弟控的人设而已,点点头示意男孩继续。
不一会儿,车里便再次溢满了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声。
发泄了一顿,季非从车里下来,让秘书带唐小棠去吃饭,自己则进了学校。他已经对穿上自己送的礼物的陆河迫不及待了。
唇瓣在轻轻厮磨,互相搅拌,陆河几乎彻底僵硬,毫无反抗地被入侵了口腔,一根更加潮湿黏腻的舌头伸了进来,舔舐着口腔粘膜,还勾缠住他的舌头一起吸嘬。
等陆河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季非抱住了后脑勺,且因一直屏住呼吸而满脸涨红几近窒息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克制欲望上才能保持语气平静,现在一下子被分散精力,陆河立刻夹紧了大腿,却还是没能忍住快感,闷哼着呻吟了起来,半透明的前列腺液溢出孔洞,他开始痛苦地痉挛,套具顶端因为阴茎过于膨胀而伸出的尖刺扎进了马眼中,灭顶的疼痛和快感冲刷着大脑。
叮叮当的铃铛声摇得更加欢快了。
季非故意把嘴唇贴在男人的脸颊上,果然对方一下子僵硬起来,哪怕是蒙住眼睛,也能猜出他此刻恼恨羞耻的心情。
高岭之花又不是机器人。
“那你是没和人接过吻吗?”
“我不觉得和人交换唾液和细菌有什么值得津津乐道的。”陆河的脾气其实挺好的,他只是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相处,但一对上季非,这个无耻之徒,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把礼貌浪费在他身上,于是措辞很有攻击性。
季非又笑了起来,那种笑意憋在胸膛里通过胸腔震动而发出的闷闷的声音,醇厚磁性,格外好听。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非轻轻笑了起来,陆河有些不自在,尽管看不见,他依旧能感觉到有道视线在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
他当然知道现在他是什么样子。
“遥控器呢?”
季非问道。
陆河呼吸不稳地把东西给了季非。
唐小棠被顶得啪啪直响,却还记得原本的打算,气喘吁吁地道:“季哥……我听说你明天有宴会、嗯唔……是不是需要我做、做个新发型准备一下……”
季非替男孩理了理鬓角边的湿发,笑了,“你在想什么呢,”他亲昵地压低了声音,“那种宴会我只会和季贞一起去,乖一点,明天我给你订了机票,你不是讲很喜欢a国的风景吗?你也可以邀请室友一起去,费用找陈秘书报销。”
唐小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本来还呻吟着上下摇摆的身子也僵在了原地。
只见男人的两腿之间、本该是昂扬性器的地方被穿上了一个金属套具。样式有点像贞操锁,尺寸很贴合阴茎的长度,顶端还贴心地留了小孔,此时正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孔口滴落出来,每滴一点,套具就情难自禁地震颤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激了似的,导致陆河本人也在颤动。
金属套具下是几根细细的链子,上面坠着小铃铛,之前的响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链子的末端最后没入了雪臀中,季非看不见具体的情况,但从陆河满脸屈辱和难堪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已经打开了开关。
“……太适合你了。”季非长叹道。
陆河没有说话,皱着眉头在忍耐痛苦。他来之前不仅被要求穿上女装,还必须得换上情趣内裤——是的,在他这件高腰开叉的旗袍底下,居然只穿了条色情的丁字裤,几根细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走动间随时都可能走光,偏偏又有那么多人围着他想要联系方式……一想到之前的狼狈不堪,陆河的脸颊抽动了下,泛起了轻微的红晕。
他脸红当然不是在害羞,而是因为他被丁字裤包裹着的屁股里面还含着根震动的假阳具。
结果没想到这旗袍居然这么合适。
腰细腿长、皮肤苍白冷艳,从侧腰口开出的高叉将男人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衬得诱人极了,雪白的肉臀若隐若现,尤其是走动间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更是令人把持不住。
大抵是为了修饰肩宽,陆河还戴上了假发。这假发的质量很好,柔顺黑亮,被卷成了大波浪。
废弃厕所位置很偏僻,人迹罕至,大白天也几乎没什么人来。
季非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刻意加大了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走了进去。
其实说是废弃,里面也没那么杂乱,甚至比起公共厕所还要干净整洁一点,还是偶尔会有人往这里解决生理需要的,只是这里离教学楼和宿舍区都很远,大家不爱来罢了。
“嗯啊……”陆河下意识绷紧了大腿以及穴肉,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他再次勃起了。
胀大的龟头惨遭尖刺无情蹂躏,每一次疼痛他就忍不住软了下来,但后穴在不停抽插的同时又被季非在外面猛烈撞击,几乎要把他贯穿了般,掀起一阵阵快感,然后再次勃起,如此往复,陆河痛苦极了,额头全是涔涔的汗水,脸颊晕红。
因为看不见,所以感官无比清晰,尤其是这根鸡巴又粗又长,比正在他体内律动抽插的假阳具还要可怕,粗糙卷曲的耻毛也蹭在股沟附近,陆河只觉得震惊又屈辱,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慌乱,怕眼前的男人言而无信、色胆包天想要侵犯他。
“别动。”季非深吸了口气,伸手在陆河的穴眼口抹了一把,抹得满手湿泞,然后将这些淫水涂在大腿根上,觉得合适了,才把自己埋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前后抽插起来。
他撞得又凶又狠,仿佛操的不是腿而是身下人的小穴,粗硬狰狞的阳具在嫩肉上狠狠摩擦着,黏腻的淫水充做润滑,竟然也发出了湿泞的水声。
陆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居然想用他的腿……陆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季非的裆部,但视线被阻碍,一时间怒火高涨,屈辱至极。
男人不出声,季非就当他默认了,于是拉下裤子拉链准备掏出肿胀的阴茎,那“刺啦刺啦”的声音听得陆河更加羞愤欲绝。
“……你闭嘴。”
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被吮肿的唇瓣却闪着淫靡的水光,说话间从齿缝里泄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喘息,偏偏他又是一副禁欲清冷的样子,看得季非腹下一紧,整个人覆了上去,手掌贴着男人裸露出来的大腿肌肤往上探,最后用力握住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潮湿的臀肉,缓慢摩挲。
他甚至想就地解决了这个诱人而不自知的尤物。
汗水一下子浸湿了鬓角,苍白的肌肤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嗯唔……”陆河试图挣扎,口中的津液和空气尽数被季非侵占掠夺。
短短的几分钟变得无比漫长,等季非终于离开陆河时,男人气喘吁吁地瘫倒在马桶盖上,四肢僵硬,小腿肚时不时抽搐几下,胯间那个昂扬的套具顶端一股接一股地溢出黏白精液,倔强清冷的名校校草居然被一个强吻刺激得射了出来,简直是……
这样想着,季非轻轻地吮住了男人的下唇。
陆河浑身一颤,失态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嘴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辗转吮吸,还有男人滚烫炙热的气息,这简直太不舒服了,他只觉得一瞬间背上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哪怕是那夜被抱在木马上干了一夜都没这么奇怪。
“可我现在想亲你了怎么办?”季非补充了一句,“很想很想的那种。”
无耻。
陆河克制地低喘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在正常规律上。
坐在马桶上,那根假阳具被顶得更深,粗壮的龟头打桩似的往穴眼口抽插,他已经极力忍耐了,但还是接连不断的涌出大量快感,刺激着他的感官和大脑,他只觉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靠近下体的肌肤,此刻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十分敏感。
“你和我弟弟接过吻吗?”季非突然发问。
陆河想起和小男友相处的点点滴滴,“……没有。”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季非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陆河的神色冰冷,但季非假装看不出他的不情愿,兀自做了决定,在身上摸了摸,索性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蒙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黑暗一下子笼罩在眼前,陆河只能隐约看到人影,季非那张面目模糊的脸似乎凑到了近前,身上那股似乎刚刚发泄过的腥膻味让他嫌恶地皱紧了眉。
“可、可我是你男朋友……不是说宴会规定带男伴吗?”
季非正被含得舒服时对方又不动了,于是皱起了眉头,冷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弟弟攀比?”
“对、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听的、我只是无意中听到传闻……”唐小棠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季非现在生气了,顿时轻声细语地道了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