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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男友穿着女装蒙眼在厕所被强制锁精高潮(第1页)

“我会放你走,但你得答应我几个小小的请求。

第一,对季贞好一点,他并不知道我给你下药的事情,待会儿出去也不要表现出来,如果他知道了,我不管是他自己发现的还是你告诉他的,这些照片第二天都会摆在你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嘛,”季非用舌头顶了顶牙齿,得到陆河更加羞愤恼恨的眼神后,刻意微微弯腰,暧昧地伏在对方的耳边,轻声道,“你得时不时满足我一点小癖好。”

他被凌辱了一夜的羞耻和屈辱在看清季非这张脸的瞬间达到了巅峰。

陆河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疲惫和快感同时刺激着身体。他累极了,累得连挣脱钳制他下巴的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荡妇一样不停的在季非面前喘息呻吟。

更难堪的是,在他试图用语气和眼神武装自己的时候,体内的那根假阳具猛地厮磨着g点,在季非进来之前他已经克制许久了,这会儿一不小心居然没忍住射出来了,喷涌而出的白浊仿佛在无声地讥讽陆河现在有多下贱和淫荡。

陆河的身体很好看。他的衬衫是白色的,被打湿后变成了透明的,麻绳又绑得很结实,这层布料的遮挡简直毫无意义,甚至更加香艳,几乎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季非面前。

瘦削的肩膀、挺立的奶头、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四肢,他身上没什么大块肌肉,肤色也是苍白的,此刻沾上汗珠倒变成了淡淡的绯色,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也满是红潮,沙哑的呢喃声从他半启的嘴唇泄出,简直诱人极了。

季非伸手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那双冷清清的眼睛变得潮湿而暧昧,眼尾还有干涸的泪痕,也不知道昨晚他被干哭了几次,看季非的眼神透着恼恨和难堪。

他无奈了,只好默认了季非的侵犯,任由那两根手指张开阴唇拧捏着女蒂,很快就把那里捏得充血潮红了起来。

“嗯啊、轻、轻点……”唐小棠彻底软了身子,被季非用阴茎贯穿进去也没怎么挣扎,只是满脸晕红地半张着嘴,克制不住地淫叫了起来,“好深、季哥……啊、嗯啊、慢、慢一点……”

季非扶着男孩的细腰,让他自己动,只是偶尔抬胯调整一下角度。

季非被他胸前两团软肉蹭得心下一动,顺势把人抱在了怀里,手掌在男孩柔软的大腿上抚摸着,渐渐往内延伸,探进了三角地带。

“嗯唔、别、别在这里……”唐小棠羞耻地小声地在季非耳边央求道。

豪车还停在校门外,人来人往,许多同学都是熟人,他们或许是知道这是谁的车、或许是刚刚看到唐小棠进了这辆豪车、或许是单纯地为这辆豪车的价格咋舌,众多视线隐晦地聚集在车身上,似乎要顺着封闭的车窗钻进去看看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他稍微有点放了心,然后又开始烦恼起唐小棠来。

从那天下药迷奸后,季非每天都开车接送唐小棠,送花、看电影、去浪漫的餐厅、听音乐剧……唐小棠很快就沦陷在这种攻势下,羞答答地答应了做季非男朋友的请求,成为系里让大家最艳羡的人。

“季哥,这是你给我买的新礼物吗?”唐小棠在众人的目光中登上豪车,心里更加志得意满,一撇眼看到后座上包装精致的礼盒,顿时惊喜地叫了出来。

直到穴口终于和按摩棒分离,发出黏腻的口水声,陆河才松了口气,难堪地咬住唇,看着木马上的假阳具依旧在以规律而机械的速度震动摇摆,宛如大蘑菇般的肉冠沟上下抽插,那淫乱的画面看得他面红耳赤、羞耻万分。

一想到刚才这东西把他干了一整夜、让他如此狼狈屈辱,陆河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眉眼更加冰冷。

“好了,你先洗漱一下,季贞应该快起床了,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我可没有绑着你。”季非轻佻地看了看男人被顶得断断续续呻吟的却极力克制情欲的样子,揶揄道,“是你自己骑在上面不肯下来,我还没怪你喷太多骚水把我的玩具都弄脏了呢。”

无耻、无耻、无耻!!

陆河的脸红得几欲滴血,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燃着怒火,“……求你。”他终于肯软下身段讲话,尽管语气还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他的衬衫很长,平时应该都是扎进裤子里的,此刻下半身光裸,那衣服下摆勉强遮住了屁股,但随着木马的震颤,男人的身体颤抖的同时,那下摆也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绯红湿泞的雪臀。

粗糙的麻绳将他的肌肤绑缚出一道道深红肿胀的痕迹,远远望去仿若色情丁字裤一样钻进了股缝中,旖旎得惹人遐想。

男人颓丧失语地垂着脑袋,乌黑的头发全湿了,发梢甚至还在滴着水,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把持不住。

这并不是陆河心理脆弱、情绪崩溃,而是源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受到刺激会流出生理性泪水一样,是对自己的某种保护。

“自己玩也能这么爽?”季非故意曲解对方的反应,“比外面卖屁股的站街男孩要骚多了,果然名校高材生就是不一样,还是你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叫什么来着……sm?强制?”

“……”陆河的指尖不停地发颤,露出来的耳尖红透了。

他居然在强奸犯怀里呻吟?绝对不可以!

不过他越是想克制,呻吟就越压制不住。陆河被放在木马上肏了一夜,身体早已敏感无比,此刻被季非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味道,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四肢更加无力,只想软倒在季非身上,被他的气息包裹,甚至是简单的触碰,都能让那一小片皮肤达到假高潮状态。

我下的药有这么厉害吗?季非一边温香暖玉在怀,一边怀疑人生。

“所以,你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在刚刚的失态后,男人仿佛重新找回了冷静,语气平平地问道。

如果不是他仍旧被顶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溢、呼吸不稳,季非都怀疑对方没有知觉了。

季非点点头,抬手解开男人头顶的绳子。这绳子绑得人结实,但解起来很轻松。刚一脱离束缚,陆河顿时瘫软地倒了下来,正好靠在季非身上。

男人悲愤至极地低吼一声!

但最可悲的是,他这满腹屈辱的吼声,在染上极致情欲后,却也变得沙哑、艳丽、勾人起来,根本不像怨愤,反倒是欲拒还迎的羞恼。

眼看着他不开口,季非就一副一直贴在身边注视他所有狼狈的样子,陆河猛地闭上眼睛,颤抖地道,“……好,我答应你。”

不等陆河做出反驳,他从裤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相册展示给他看,“这里是二十张,我还在房间安了摄像头,录下来的视频少讲也有十几个g,全部是高清的,我保证连你身上哪里长了痣、高潮喷了多少水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确定要拒绝我的请求吗?”

季非认真地说道。

一觉酣眠。

这具身体的素质格外好,大抵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明明折腾了大半夜,也只休息了四五个小时就精神饱满。

季非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发现没什么动静之后心里有点疑惑,急急忙忙洗了把脸就穿上衣服出门,转头走进卧室里。

无耻之徒!!

陆河羞怒至极,反倒冷笑起来,“你以为……我会怕那些照片?”

季非叹了口气,他其实不太喜欢扮演恶霸角色的,“你还是先看一看再讲这话比较好。”

季非不由得低头看了眼马身,只见在男人射精的位置上已经有了同样干涸的精液,也不知道强制高潮了一晚上,他为什么还能射得出来。

啧啧称奇了一番,他道,“别误会,我没有碰过你,只是拍了点照片而已。”顿了顿,再用堪称下流的眼神将对方打量了一遍,笑了,“不愧是高冷校草,很上镜,照片里的你特别好看。”

陆河屈辱地咬紧了牙齿,愤恨无比。

太……性感了。

季非几乎是一下子就勃起了,粗大的鸡巴热情地抵着裆部,十分想和男人进行学术交流,互相探讨身体的秘密。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河冷冷地盯着季非。

季非只觉得清晨的身体一下子热情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陆河面前来。

逼近的脚步声使得男人的背脊越来越僵硬,但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保持着被顶撞的姿势,在季非灼热的注视下,被顶得上下起伏,拼命夹腿还是不断从被贯穿的穴腔中流出淫水。

唐小棠很害怕被人看到他现在坐在季非身上被玩弄身体的场面,但又畏惧于季非的脾气,不敢明着抗拒,只能像现在这样委婉地请求。

“你怕什么?”季非轻笑了声,手指往里更深入了一点,“司机你也不是没见过,我的秘书,外面的人又看不见。”

唐小棠羞臊地看了眼驾驶位,秘书连眼神都没往后座上飘一下,面不改色地端坐着。

季非正埋头给陆河发短信,让他在收到礼物的半个小时后去学校某个废弃厕所等他,等编辑完最后一个字,他抬头一望,唐小棠已经把礼盒拆掉了,里面是条价格非常昂贵的项链。

“哇……好漂亮……”唐小棠的眼睛瞬间移不开了,黏糊糊地蹭在季非身上,要他给自己戴在脖子上,珠宝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的炫目光彩让人心神摇曳,确实是很适合唐小棠这种皮肤奶白、长相精致的男孩。

“喜欢就好。”

季非很有绅士风度地扶着对方,并没有趁机占便宜,在发现男人能自己独立站直后,他彬彬有礼地说出了上述的话,离开房间前甚至还贴心地放好了沐浴用的热水。

尽管小腿肚子都在发抖,陆河却依旧尽力保持着自己最好的状态,冷清清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踏进了浴缸里。

陆河果然是个守诺的人。季贞完全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处理的男友,但在他战战兢兢的观察下,男友始终都是那副冷清清的神情,对他的态度一如从前。

季非满意了,从背后伸手抱起男人,让他一点一点把自己拔出来。

长满细小颗粒和褶皱的假阳具疯狂的震动摇摆着,硕大的龟头还在机械般一进一出肏干着花穴,陆河情难自禁地战栗着,股间湿泞一片——季非不先把机器关掉再帮忙,实在难讲他是不是故意让陆河难堪的。

“快……快一点……”陆河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尾音有点哽咽。

“……放了我……”他满脸潮红地挣扎道。

季非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了,“哎呀,我都给忘记了,一晚上没给你松开,这么一直被假阳具插着……嘶,别变成大松货了吧?还夹得住吗?如果太松了我可会后悔的……”

“你……能不能先放了我……”陆河终于意识到和季非置气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如果他不服软,这个人估计是真的会这样看着他晕过去。

“……放开我……”短短三个字,陆河却觉得自己用尽了力气,眼睛都有些失去焦距了。

季非恶趣味地放开手臂,陆河猝不及防之下,本能地抱住了木马的脖子,谁知道那根假阳具也能调整角度,斜斜地捅了进来,每一下都干到穴眼深处,两瓣湿红的雪臀在这种冲撞下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淫乱的啪啪声,一根粗黑的马屌在股沟当中进进出出,时不时溅出几股半透明的淫水。

“唔呜……”男人的承受能力已经非常脆弱了,此刻的呻吟声都夹杂着哭腔。

“……”陆河没有说话,但颤着指尖努力想把自己扶正,可他的身子因为没了绳子固定位置,反倒在木马的顶撞下颤颤巍巍、肏得更深了!

“嗯唔……”男人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潮湿味的闷哼声。

一叫出来他就咬住了嘴唇!

季非更加惋惜了!

他其实很想一亲芳泽、再狠狠欺负欺负美人的!

把高岭之花气哭什么的!

陆河气得发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下流的人,偏偏季非的语气一本正经得理直气壮,陆河微微喘着粗气,身体克制不住又是一阵痉挛,假阳具在穴口抽插的水声听得他羞愤难当。

便是在刚刚那种境地,他那么屈辱地被威胁的时候,他还在被大鸡巴奸得咕叽咕叽响!

“怎么样?”季非惋惜地打量着男人诱人的身体和神情,知道他此时已经够屈辱了,却还恶趣味地火上浇油,非逼陆河亲口说出来,“我觉得我提出的条件还不错。”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角落的一幕吸引了过去。

木马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摇动着身体,打开门才能听到那几乎是扑面而来的嗡鸣声。

分腿跨坐在马身上的男人由于是背对着门口的,季非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他的衣服因为被汗水浸透而紧紧粘在皮肤上、显得脊椎线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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