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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上被哥哥按在墙上强制进入、失控喷精(第2页)

顿了顿,他敷衍地补上了一句,“好吧,看在你的面上,这次我不亲自动他,行了吧?只是教训一下,放心。”

季贞从不觉得哥哥会骗他,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走开。

他还是怕哥哥做得太过分了。

陆河闭着眼睛,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被情欲烧得潮红,连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也变得艳丽起来,不知被吮在口腔里咬了多久,上面还有若隐若现的牙印,看得人口干舌燥。

他的衣服掀了一半,露出白皙的小腹。此刻那肚皮上爬上了一道道绯红的指痕,裤子也松松垮垮的,裆部湿了一半,暗色的湿迹将阴茎的形状勾勒得极为明显,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显然已经发泄了不止一次。

“生日礼物,喜欢吗?”季非走上前,粗暴地把男人的裤子拽了下来,“你不总讲他是高岭之花、不食人间烟火吗?现在仙子下凡了,发情的模样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不是喝醉了,我用了点料,这会儿估计已经起效了,你要不要一起看?”季非躺在沙发上,一边解着湿透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什么?”

季非好笑似的摸了摸少年的脸颊,“你不想看看你的陆河发情的样子吗?”

季贞看得呼吸粗重,有点感同身受的屈辱和快感,但更多的是想起了自己和哥哥乱伦的画面,比四根手指还要粗壮的阳具紧紧地插在他的后穴里,男人混乱的喘息和凶猛的顶撞夹杂在一起……少年面色发红,眼神游离,那对浑圆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夹紧,隐藏在股沟之间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此时季非刚刚好走到走廊尽头。被切好的生日蛋糕还摆在桌子上,但座位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些为了烘托气氛而点燃的烛光在瞳孔中摇曳生姿。

少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哽咽,两眼发直,一副劫后余生的神情,满脸都是泪水,潮红的脸颊看起来无比娇艳,他的嘴唇被自己咬肿了,将近一米七五的个子被架在季非手肘上,一点也没有白天元气勃勃的样子,反倒像个被干得失控喷精的荡妇一样,直到季非把自己拔出来,少年也还是一脸怔怔,胯下那根红通通的鸡巴仍旧时不时滴出白浊。

“随便逗一逗,怎么吓成这样子?”季非用掌心擦去少年颊边的泪水,轻声笑道。

润滑液是带点金黄的半透明液体,抹在男人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无比淫乱,偏偏他本来没什么自知,只是闭着眼睛满脸潮红,那个被手指一点点扩张的小穴反倒给出了强烈的反应,穴肉非常排斥异物,层层叠叠的肠肉挤压着手指,试图把它们推出去。

季非对此很有经验,把整根都没入后便旋转着寻找g点。

“赫唔……”同样是气音,这回是真的呜咽起来了。

“哥……我们还是放了他吧……”

“你讲真的?”

季贞咬着牙看向被哥哥几乎禁锢在怀里的男朋友,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也许是不忍心看男朋友被这样玷污淫辱,也许……是不想看到哥哥、和别人、做这样的事情……皆而有之吧,三个人的身份都太特殊了,但这种背德的、乱伦的关系又隐隐在刺激着他的感官,让少年觉得羞愤的同时,又呼吸急促,仅仅只是在旁观看,就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不……不要……

陆河恍惚中感知到了对方的恶意,拼命挣动指尖,却只能使自己汗流浃背、更加无力。那双恶魔般的手掌一点一点地张开,捏面团般捏着两瓣臀肉。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触碰到那个部位!

“怎么样,是不是很骚?”季非的手轻轻地在男人的身体上触碰了一下,那被他手指触碰到的地方顿时一阵绷紧,甚至能看到肌肉组织在微微发颤,一副敏感至极的样子,“其实我才加了一点点的催情,但他看上去玩得很爽,不是吗?”

季贞惶然地摇了摇头。

季非很理解少年现在的心情复杂,换做是他,自己的男朋友被哥哥下了药、在他和哥哥面前情动,他也会觉得……哦、不,他不会这么觉得,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大概会很愉快地加入队伍,三个人的快乐总比两个人更多一点。

不、不要……

仅剩的一丝清明让他张开了嘴唇,想要求救,却只发出了无声的气音,除了让他看上去更加性感诱人之外,根本没什么作用。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季贞此刻都失声了。

季非停了下来,仗着力气大,把这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孩用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两条赤裸修长的大腿分别架在他的手肘上,浑圆紧致的屁股宛若一只漏斗,底下的淫洞被季非抬胯一下一下顶撞着。

“你要不讲出来,我就走到客厅去了。”

少年第一次觉得哥哥的声音如此残忍冷酷。

季非笑了笑,没理会弟弟的小动作,俯身将陆河半抱起来。这男人看着瘦,但却很有分量,如果想用同样的姿势操他的话,估计抱不起来。

木马是他早上准备好的,专门给陆河用的,可能是店家为了逼真,马身还覆了层黑红的毛发,背脊中间凸出一根粗壮狰狞的假鸡巴,柱身上布满了可怕的颗粒和凸点,龟头怒张,宛若一个巨大的蘑菇头,看得人腿软。

陆河其实还是有点意识的,但眼睛睁不开,季非和弟弟的对话在他的耳朵里也是迷迷糊糊的,仿佛隔着雾般。他只能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捆住了他的手脚,绑缚成一种几近窒息的姿势,他拼尽全力挣动了下手,却只是动了动指尖,浑身瘫软如烂泥。

“嗯唔……”季非把他的内裤也扯掉时,男人闷哼了一声,那嗓子潮湿又暧昧,尾音却短促无比,好像有更多的情欲被克制在喉咙里,听得人直想粗暴地进入他、把他射得崩溃痛哭。

“哥……”季贞面红耳赤、心情复杂,半是羞耻半是震惊,自己的男朋友被哥哥下了药,还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淫荡不堪的样子,少年不知所措起来,“这样、不太好……我不要生日礼物了……陆河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只是性格不开朗,是唐小棠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他也不是故意害我生气……哥……你、你放了他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不会知道的……”

“嘘——”季非把手指压在弟弟柔软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静,“你可以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离开。”

季贞瞠目结舌,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跟着季非走到一间卧室门口。

季非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男人喑哑的、夹杂欲望的喘息声,听得人心猿意马。直到按下开关,雪白的灯光如水般泄了下来,笼罩了整个房间,房间很空旷,只有一张床和一台宛若木马的性道具,还有一个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意识模糊的人。

少年失声叫了一声,结结巴巴地唤道:“陆、陆河?”

季贞呐呐地张了张嘴,顿时一阵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他沮丧又羞臊地捂住了眼睛,却是又哭了出来,眼睛红红,鼻尖红红,嗓子都哑了。

“我把他们扶进房间里去了,睡着了,根本听不到你的叫声。”

听到哥哥的解释,季贞揉了揉眼睛,总算没那么难堪了,但脸皮还是烫得厉害,只是期期艾艾地点了点头,“他们、他们也没喝多少……怎么就醉了……”

陆河宛若濒死的鱼一样在网里拼命抬尾昂首、试图摆脱捕鱼人的侵占和控制!

从腺口大量分泌出来的汗水像眼泪一样从他的鬓角和鼻尖滑落下来,那张清冷的脸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发着抖的神情,这给季非正在折辱高岭之花的愉悦感,更加兴奋了,想让这种表情更多一点,于是原本还算温情的侵占变得粗暴起来,两根手指在甬道里草草捅插了一番,又直接顶入了四根进行扩张,窄小的穴口几乎被撑成了圆形,有黏腻的肠液被拖拽出来。

“你看,无论是多高洁的人,发情都是这个样子,”季非一边重重捣着g点,一边一本正经地向弟弟说道,“你朋友讲的没错,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少年犹豫着、纠结着咬着唇,迟迟开不了口。

季非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把少年的反应当回事。

陆河的屁股形状很好看,摸起来也很舒服,他不由得多捏了几下,才用润滑液给男人做扩张。

陆河屈辱无比,翻涌的羞耻和难堪让大脑勉强活跃起来,但可惜的是他依旧听不清声音,眼睛能看到的东西都是颠倒的、扭曲的,这点活跃除了让他将这场淫辱的细节记得更加清楚之外并没什么用。

“赫唔……”这是因为喘息太快而发出的气音,不仔细听甚至会误以为是呜咽。

“我真的只是加了一点点催情。”季非重申了一遍。

他悻悻地撇了撇嘴,勉强克制住了蠢蠢欲动、想刺激少年情绪的冲动,转而把这恶意宣泄在无法反抗的陆河身上。

陆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牢笼里,周围不断有夹带恶意的私语传入耳中,他却永远听不清内容,紧接着一双宽大的手掌撑开了他的臀部,那是个非常羞耻的手法,但来人却仿佛乐在其中,炽热的掌心在股沟内侧摩挲起来,皮肤与皮肤相互摩擦,泛起一阵阵奇异的、可怕的、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静电一般窜向了四肢。

他的身体比大脑要先一步给出反应,猛地震颤了一下,又细细地发起抖来,一滴滴汗液争先恐后地流入股沟当中,很快被摩挲的嫩肉变得潮湿起来。

他那个真正如高岭之花般的男友,此刻被脱得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麻绳将陆河的胸口绑成了色情的形状,突出的奶头把衣服顶起了两个小点,看得人面红耳赤。紧接着麻绳分为两股,从他的大腿根穿过,强制打开了臀肉和大腿,胯下的阴茎像狗舌头一样垂搭下来,连小腿都悬挂在头顶的架子上,唯一的落地点是他赤裸的屁股。

这实在太、太……

季贞红了耳朵,只觉得刚刚被哥哥暴奸过的屁眼一阵阵发痒,似乎有没流干净的分泌液滴了出来。

“不、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眼看离尽头越来越近,甚至隐约可见摇晃的烛光,季贞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绷得笔直、不断地挣扎扭动,但每一下都被牢牢桎梏住,那根粗壮的阳具仍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少年绝望了,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脑子里仿佛有根弦也同时崩断了,“不要……求求你了哥、求你操我的逼……求你操烂我的屁眼、把我干射出来!”

季贞一边哭叫一边绞紧了内壁,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无师自通般地拼命吸吮肉棒,在前列腺被摩擦的刹那,一股接一股的粘稠精液从铃口喷泄出来,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溅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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