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贞毫不迟疑地喝了大半瓶酒,从来没有想过哥哥会在里面下药;陆河本来很想推脱,他长了一副烟酒不沾的清冷模样,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半醉的小男友,还是喝了下去;至于唐小棠,他似乎有点害怕季非,更加不敢拒绝,一杯就红了脸。
在切生日蛋糕的时候三个人的眼神都有点失焦,最清冷的陆河也脸颊绯红,被季非借口醒酒带进了房间。
其实三个人的药都不太一样。季贞只是最普通的催情药,那种情侣之间用来助兴的,陆河和唐小棠是迷药加一点点催情。
季非被撩得有点心痒痒,挑了挑眉,面色如常地伸向少年。唐小棠的脸有点红,他的个子娇小,手也是柔白纤细的,握上去的一瞬间耳朵也跟着红了,也不主动抽出手,只是怯弱地垂下头,露出洁白如天鹅般的脖颈。
怎么讲,确实很有味道。
季非握的时间有点长,旁边的季贞有点不高兴了,叫了一声“哥”,季非才收敛地松开手掌,转而亲昵地抱住弟弟的肩膀,“我给你准备了大餐,都是你爱吃的。”
少年被噎了一下,眼圈立刻便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摇曳,一副受到冤屈却不敢说出口的样子。
季贞也没有解气,因为他看到陆河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了季非一眼,还是没有开腔,哪怕季贞脑子再拎不清,这会儿也明白男友是顾忌他哥在场,再加上今天是生日,所以才没有开口,这个结论让他更委屈了。
“不要这么没礼貌,”季非等季贞骂完了才慢悠悠开口,歉意地朝二人一笑,却也不提让弟弟道歉的话,只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轻轻拍了下季贞的脑袋,“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介绍一下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哥哥为什么变得那么、那么可怕?
细密的汗水从脊椎骨往下流淌,直接钻进了幽深的股沟之间,少年呜呜哭了几声,满以为会让哥哥怜惜心疼,但没想到得到了更加可怕的惩罚。
一个个子高高瘦瘦的,面色清冷,哪怕和季贞站在一起都隔着一只胳膊的距离;另一个比季贞还要矮一点,长相精致,不仔细看甚至以为是女孩子,此刻他一脸怯弱地和季贞说着话,也不知道他讲了什么,季贞很快露出了一副气愤的神情,然后一转头看到了季非,便好像全然忘记了先前的尴尬和纠结,委屈巴巴地小跑上来,被季非趁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怎么了这是?”季非眯了眯眼,嘴上是在询问季贞,视线却落在剩下的二人身上。
怯弱少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细眉攒在一起,欲言又止地看了季贞一眼,然后垂下头轻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不该惹季贞生气的。”
“小穴夹得好紧……”季非一边说一边抬胯猛操,光是听那激烈的啪啪声就能想象得出来,大鸡巴是怎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少年的屁股被顶得啪啪作响,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季贞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不仅是前列腺,还有阴茎也在发胀,被撞得一下一下挤在墙壁上,又痛又爽,似乎有精水已经流了出来,蹭得他肚子上全是,黏乎乎滑湿湿的,随时都要射出来的样子,但偏偏又好像没到那个射精点,龟头蹭了一下前列腺就收了回去,虽然抽插得快,但三次只有一次能干到穴眼口。如果是没有经验的他,可能这回已经高潮了,但他已经体验过那种灵魂震颤的愉悦和快感,这么点不上不下的欲望就像隔靴搔痒似的,难受得紧。
“不行了、唔呜、哥、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射不出来、帮帮我……给我吧……”少年痛苦地说道,帅气干净的脸被汗水弄得狼狈不堪,夹在季非怀里仿佛是条动弹不得的蛇,柔软的腰肢和挺翘的屁股、以及越吸越紧的小穴,无一不在挑逗季非的神经。
“额啊啊、嗯唔、哥……”季贞怎么也没想到,哥哥居然真的在这里要了他!
粗长紫黑的阳具强硬地挤进甬道中,稍微引导了一下,少年就软了身子,趴在墙上拼命喘气,双颊晕红,嘴唇半张,唔唔啊啊叫了几声,半晌才意识到会被人听到,连忙克制地咬住了牙齿。
“轻、轻点……嗯哈、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不、不行、那里不行……”
被说中了。
少年羞耻地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不敢侧头去看哥哥的眼睛,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他浑身发颤、汗流浃背。
他的梦其实比季非讲得还要大胆露骨。有时候是在哥哥的床上、窗台边、厨房的流水台上、甚至是车子里……杂七杂八只要是他曾经听过的、看过的姿势,都在梦里被轮了个遍,每天清晨醒来都是一内裤的精液和淫水。
走廊尽头就是客厅,为了不被人打搅,做饭的阿姨上午就走了,现在这房子安静得很,哪怕只是挣扎时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
季贞不敢想象万一这时候陆河或者唐小棠过来,看到了他们现在的样子该怎么办。
“你别叫出声就好,”季非顺水推舟,根本不和弟弟讲明白,故意让他误会,“别动了,你其实也想我这么做,不是吗?”
“哥……”少年的鼻息全是酒精的味道,有点让季非熏熏然起来。
“怎么?”季非用力地揽着弟弟变得柔软的腰肢,声音也放轻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也很紧。隔着薄薄的布料,两颗年轻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直跳,胯下的阴茎也互相抵着。
泳池事件后,少年果真如同季非预测的那般躲藏起他来,季非也不怎么着急,因为少年越是表现出这样,证明他越是在意,估计对方现在每天晚上梦见的不是苦苦追求的男朋友,而是他这个有着最深血缘关系的哥哥。
想想还挺带感。
原身是个根正苗红的弟控,手机备忘录上全是季贞的点点滴滴。他在上面看到了少年的生日,碰巧的是,日期离得很近,就在明天,而且根据兄弟俩的传统,季贞每年生日都是原主给他过的,这下季贞就没有借口再躲着他了。
被放倒在床上,陆河只是半睁着眼睛,发出虚弱的呢喃声,假如这时候季非想做什么,估计他也没有力气反抗。但季非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关上门离开了,然后如法炮制地将唐小棠也关进了另一个他准备好的房间里。
等季非处理完二人,刚好遇上从洗手间出来的季贞。这少年面若红霞、眼含春水,本来还好好地靠着墙,看到季非后却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地被他抱在怀里。
四目相望,季贞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再次泛起了和那天一样的水光。
大餐是在某家五星餐厅预约的,季非还开了两瓶酒,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季贞大概还在生陆河的气,不肯和他坐在一起,却也不想让唐小棠和男友坐,只好自己亲自下场。
于是四个人的位置是:季非和陆河坐在一起,季贞和唐小棠坐在对面。
大厅的灯光为了配合气氛,特意调成了昏黄色,季非一直在给三个人灌酒,自己只是沾了沾唇——开玩笑,这酒他提前下了点料,喝了干不了事那才糟糕。
季贞闷闷不乐地开口,“这是陆河,我给你看过照片的。”顿了顿,很不情愿地指了一下少年,“这是陆河的学弟,唐小棠。”
“你们好,我是季非,季贞的哥哥。”季非伸出手,停在陆河的面前。陆河面上闪过一点犹豫,静了三四秒才握了上去,一触即分。
“你好。”连声音都是冷清清的。
本来还正委屈的季贞一下子就炸了,炮仗似的把毛茸茸的脑袋从季非的怀里弹出来,“你能不能别对着谁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今天是我生日,我根本没有邀请你,你还求陆河带你过来,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可、可我们是朋友……我以为,以为你只是忘记了……我提前两个月就在准备礼物了……”
季贞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恶的表情,“谁跟你是朋友?怎么那么大脸,我可不敢有你这种看上我男朋友的朋友。”
“自己说出来,给你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如果说上次的交合是禁忌的、愉悦的、如罂粟般让人沉迷,这次的性事就是狼狈不堪、屈辱无比却又不能反抗的羞耻。
季贞几乎把下唇咬出了血,却还是承受不住身后的撞击,夹杂着哭腔叫了起来,“不、我不要……哥、不要这样……我做不到、唔呜……”
硕大的肉冠沟重重摩擦着g点,强烈的快感从前列腺传来,他情难自禁地扭动屁股,试图摆脱身上的桎梏,但覆着他的宽厚胸膛格外有力,他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狼狈而屈辱地半撅着屁股,被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穴眼口,干得穴口外翻,粘稠的分泌液也流了出来,顺着股沟的曲线往下,在浑圆的大腿上渍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小声一点,会被别人听到的。”季非这时候还不忘提醒少年。
季贞呜咽了一声,真的不开腔了,但每次被顶进去时就一阵痉挛,汗湿的脖子绝望地往前伸着,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手指此刻握成了拳头,随着身后的抽插,时而用力握紧时而脱力松开。
所以被季非亲口揭破此事,少年才如此慌乱难堪。
季非轻笑出声。
他也没怎么试探,只用手摸了一下少年的胯下,就笃定对方不会拒绝他,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拉开裤子拉链,扶着硬邦邦的鸡巴顶进弟弟的小穴里。
听到哥哥的话,季贞难堪地咬住下唇,羞愤交加,“……我没有!”
季非把少年的腿朝外拉开,整个人覆了上去,“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梦见了我?”他一边开口,一边按住对方两只不断挣扎的手臂,然后贴在动弹不得、面红耳赤的少年脸颊边,往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蛊惑道,“其实你每晚都在做这样的梦吧?泳池上、房间里……还是你那张大床上,嗯?”
季贞露出了快窒息的神情,身体却不再挣扎。
季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无法克制地回想起那天的荒唐和淫乱,顿时面红过耳,那双杏眼也湿润了,笔直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睑下的小黑痣仿佛在蓄意勾引人似的。
谁都没有再说话,四片嘴唇渐渐和身体一样贴近起来,季非率先垂下睫毛,吻了上去。这简单的触碰却让少年猛地震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似的。
季贞战栗着闭上眼睛,发出时轻时重的喘息声,他被季非用力咬了一下唇瓣,渗出来的血珠在口腔里弥漫起一阵铁锈味,“哥……?”他有点不知所措,季非却已经喘着粗气把他反身压在墙上,手指卡在裤腰带上一扯,少年便一下子没了裤子,两条浑圆修长的腿羞臊难堪地夹在一起,“哥!”这回他的语气是夹杂着羞怒了,“你在做什么……陆河还在客厅,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嗯唔、别、别脱了……”他在季非把二人送进房间前就去洗手间了,根本不知道客厅已经没人了,以为大家都还在,所以对被哥哥压在走廊上才这么羞愤欲绝。
季非狡黠地笑了笑,恶趣味地给少年发了个短信,叫他明天回家。
季贞没有回复信息,但季非认为这个同样有点兄控的少年不可能会拒绝哥哥的话。
果然,第二天傍晚,季非如愿见到了季贞。当然,随行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