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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丈夫出轨被捉,奸夫把人灌醉,迷人妻(第2页)

庄舒皱了皱眉头,内心有些疑惑,阳台也没有,难道在二楼?

他走上楼梯,却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动静,丈夫的声音隔着墙壁显得有些失真,变成他极其陌生的妖媚,又黏又长,带着颤音。

庄舒一顿,他皱紧了眉头,只觉得手里的蛋糕变得沉甸甸的,当他停在卧室门口时,丈夫的呻吟肆无忌惮地冲了出来。

把蛋糕放在后座上,庄舒开车回家。

他住的地方并不远,车子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停在了小区楼下。

庄舒上了楼,一边调整表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点。

他安慰自己,是庄舒那里不行,他才出去找乐子的。

庄舒一颗心全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甚至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丈夫不再不满地纠缠他,逼他做爱而松了口气。

因为愧疚,他在物质上更加纵容丈夫,要什么给什么。

他居然……

庄舒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汗湿的脖子爆出几根青筋,一股黏浊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上喷射出来,大半溅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的精神觉得恶心,但身体却在为这陌生的快感欢呼雀跃,饥渴地吞吐着阴茎,且屈辱地在一次一次地肏干中,发出让他不敢置信的呻吟声。

“嗯、嗯唔、啊、啊、慢、慢点、不行了!”

阴屄渐渐被操出了水声,大量半透明的淫水从屄口喷涌出来,使得阴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贯穿着花穴,一下一下顶撞着子宫口。

“啊啊啊啊、不要、嗯呜!!”庄舒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压抑不住地昂起脖子,密集的汗水从额头往上流淌,他痛苦地张开嘴巴,青筋从太阳穴爆了出来,像条扭动的青蛇。

他的眼睛流出生理性泪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寸寸侵入,那根粗黑的、恶心的、不知道操了多少人的大鸡巴,一点点插进自己的阴穴里。

“嗯呜呜、不要、放开我……”整个内腔都被阴茎占得满满当当的,男人似乎也难受得紧,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掐着他的腰,低声咒骂了几句,就一下子抬胯耸动了起来。

庄舒很高,但非常瘦削,腰肢纤细,大腿笔直修长,很美的腿型,但他的屁股却是丰盈肥硕,长得和奶子似的。

一想到它平时被裹在古板的西装里,谢祁就觉得暴谴天物。

“不要、谢祁,不要这样,”庄舒露出了他从未有过的脆弱一面,低声下气地开口,“求你了……”他说得异常艰难,这辈子都没求过人,他居然在这个要强奸他的男人面前说出了这个词。

“不行、嗯唔、放开我……”

嫣红的乳头在男人的舌头下变得凸立肿胀,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看上去淫荡极了。

谢祁只觉得腹下一紧,几乎硬得生疼。他粗声道,“放开你?为什么?庄舒,你知道吗?你身下躺的这张床,我和你老公滚过,每次偷情,他都会在这上面哭着求我用大鸡巴操他……你闻闻,还有他的骚味呢。”

庄舒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整个人更晕了,被迫吞咽男人逼过来的津液,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羞耻冲破了防线,让他头皮发麻。

“谢祁、你嗯唔、滚开!”他总算把男人推开,可自己的衣服却被扒了个大半。

“庄总,你这奶子可比你老公的大多了,难怪硬不起来。”

男人脱了鞋子爬上床,山一样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浓郁的酒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庄舒只觉得呼吸不畅,憋得耳根全红了,大口大口地喘气,无意识地张开嘴巴,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

谢祁吞咽了口唾沫,难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色起来,他草草解开脖子上的领结,把衬衫扣子解了大半,胸膛中的欲火却没有减轻半分。

“真勾人。”他不由得低下头,吻在庄舒的嘴唇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庄舒喝醉了,清俊的脸泛起两团明显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溢满了水光,湿漉漉的,把他一下子从神坛拉了下来,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

他全身没有力气,仅存的理智让他努力推拒着谢祁,却被男人牢牢扣在怀里,对方滚烫宽阔的胸膛跟着了火似的,烧得他浑身燥热,根本站不稳。

谢祁欣赏了下冰山融化的场景,心里得意得不行,他把歪歪扭扭的庄舒放在大床上,青年不自觉扭动了下身体,半睁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喃喃道:“放开我、嗯唔……”

更倒霉的是,不知道谢祁用了什么手段,两家公司竟然谈起了合作,他们二人进了一个小组,开始竞标某个地皮。

庄舒不得不捏着鼻子和谢祁合作,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公子哥儿人品不怎样,但能力还是不错的。

竞标成功后,大家决定一起聚一聚,喝个庆功宴。

第二天,庄舒还是去上了班。除了更加低气压,他看上去根本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本想和林笙离婚,但父母那边却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骚扰,逼问近况。

再加上林笙的道歉异常诚恳,庄舒暂时放下了心思,还十分冷静地让丈夫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的大腿根都在发抖,脚趾爽得拼命蜷缩,连撑住阳台的力气都没有,男人的力气一下一下撞了上来,他只觉得肚子都要被插坏了,又害怕又刺激,阴茎抽搐了一番,立即喷出了一滩较为稀薄的精液。

林笙已经没力气了,可体内的肉刃似乎还非常有精神。

他在迷离中似乎听到了手机铃声,但很快他就无暇顾及,陷入了又一轮的情潮肉欲中,迷失了自我。

谢祁光着身子下床,那根发泄过后变得疲软的阴茎在腿间晃来晃去,他也不在意,倒是庄舒忍不住转过了视线。

“庄总,你真不举啊?”他笑得像个狐狸,一只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沉重的身躯就势压了下来,男人贴在庄舒的耳垂边吐气,滚烫灼热的呼吸弄得青年不自觉僵硬起来。

“真的假的?看上去本钱蛮大的呀?”男人好像是真的疑惑,还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谢祁弯腰拿起根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在烟头上冒了一下,紧接着他就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白的烟雾从他的鼻腔里散了出来。

男人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懒洋洋地瞅着庄舒,表情很不正经,“你老公说你不举,勾搭上了我,差不多三个月了吧,庄舒,没想到林笙口中那个硬都硬不起来的人居然是你,哈哈哈哈你真没用!”

他为什么出轨?还好死不死地和谢祁勾搭在了一起?

谢祁不小心看见了门口的庄舒,他震惊极了,一下子没忍住,精关一松,硕大的龟头插进子宫口,大量滚烫的浓精就这样喷射了进去。

“啊啊啊、好烫、嗯唔、额啊啊啊!!”林笙尖叫起来,背脊绷直,被肏得烂熟的阴屄很快就陷入高潮,内壁一收一缩,片刻后激射出一大滩粘稠的淫水。

居然是谢祁!

他当然知道谢祁。是他多年的竞争对手,和他就业于不同的公司,因为公司在竞争,作为两家的台柱,他们的关系也是势如水火,免不了你抢我的合同,我争了你的资源。

庄舒第一时间觉得谢祁是在故意报复他。

他的丈夫背对着他骑在男人身上,圆润肥硕的屁股被顶得啪啪作响,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正在他的股间进进出出,大量黏腻的淫水从阴屄里流淌下来,积聚在底下男人的胯骨中央,把周围的耻毛弄得亮晶晶的,看上去淫荡极了。

“嗯、嗯啊、大鸡巴操死人家了!好哥哥、再用力一点、嗯、嗯呜呜……奶子都要被扯坏了、啊、啊哈……”

林笙根本没听到脚步声,他被大鸡巴插得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两条腿直接架在谢祁的肩膀上,男人的腰胯异常有力,把一百来斤的林笙顶得失声淫叫,硕大的龟头狠狠肏干着,打桩似的噗呲噗呲直响。

“这不是吃进去了吗!还说不行?!骚婊子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夹得我这么紧……”

林笙慢慢呻吟了起来,他满脸潮红,雪白的肉体在谢祁啪啪啪地顶撞下前后摇晃着,腿间的阴茎再次勃起,连花穴都忍不住渗出淫水,顺着股沟滑进后穴口,那根粗黑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狠狠地撞进去,在对方的前列腺点上使劲儿摩擦,很快内壁就变得湿润起来,发出了细微的抽插水声。

“嗯、嗯啊、大鸡巴干到了!啊、好深!”

“啊啊啊、好哥哥、爽死我了!慢点、嗯啊、太深了!”

卧室门都没关,露出半片明亮的灯光,两人似乎格外极了,在门口就按捺不住了,衣服脱得四处都是,庄舒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往前走。

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他们的婚床上纠缠。

大门是指纹解锁的,让他惊讶的是,鞋柜上有陌生的皮鞋。

他以为是丈夫的好友留宿,没想到生日宴已经开始了,于是加快了动作,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就往里走。

客厅没有人。

林笙开始还忐忑,渐渐地,完全自鸣得意,有时还叫谢祁直接到家里来,就在卧室的大床上,和男人做爱。

这天,庄舒破天荒没有加班,备忘录上记了丈夫的生日,他去买了蛋糕,打算小小庆祝一下。

虽然对他没有感情,但总归是对不起他。

庄舒崩溃得浑身发抖,他难以接受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可沉闷的撞击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起来,甚至不小心会碰到床头柱。

青年气得不行,泪水再次流了出来,他闭上眼睛,不看男人可恶的脸,憋了半天,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在对方越来越重的肏干中发出“嗯额啊啊”的淫叫声。

他居然被谢祁强奸了!

紧密交合的肉体开始剧烈摩擦。

庄舒情不自禁战栗起来,他觉得下体充满了一种古怪的胀痛感,像是被强行开拓了似的,每一寸皮肉都变得非常敏感,每当肉柱上的褶皱擦过内壁时,他都忍不住哆嗦,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

谢祁每往前顶一下,庄舒就不自觉叫了一下。

他在祈求男人的怜悯,放他走。

可怜的青年根本不知道,此刻他脱下那层冰山的面孔,放下身段,在男人面前几近赤裸地央求时,究竟有多诱人。

谢祁深吸了一口气,两眼发直,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地解开裤裆拉链,都不做前戏,直接把硬邦邦的龟头抵在穴口,草草地润滑了一下,就直接肏了进去。

庄舒痛苦地呜咽一声,本能地想遮挡住胸前。

谢祁残忍地扯下他的裤子,任凭青年怎么抗拒,男人还是脱掉了他的白色内裤。

果然是个双性人。

足足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谢祁才稍微满足了,把承受不住肏干晕厥过去的林笙扔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谢祁在床上的凶猛让林笙又爱又怕,每次上床都有种要被这头大淫兽干死在床上的错觉,但每次都心甘情愿,被插得大哭,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哭着求男人放过他。

两人就这样秘密偷起了情,背德的快感俘虏了林笙,他简直爱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心里的愧疚越来越少。

谢祁两只手都抓住了奶子,熟练地揉捏起来,庄舒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喝醉了酒,心理防线本来就比平时虚弱,这下更是忍不住开始喘息呻吟。

“不、不要……”他皱着眉头,表情痛苦。

他越是这样,谢祁就越兴奋。攥住奶子的力道越来越大,谢祁忍不住低下头,破天荒用嘴吸住青年的乳头,使出浑身解数挑逗他,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乳头,重重吸吮了一会儿,庄舒就受不了了似的低低叫了一声,尾音发颤。

“嗯唔……”庄舒难受极了,他的眼尾发红,双手虚弱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他的大脑还算清醒,但谢祁那粗重的呼吸和伸进来四处搅弄的舌头让人有些意迷情乱。

毕竟公子哥儿那张脸长得太好,食色性也,他也是个正常人。

他明显还晕着呢。

比平时可爱多了。

谢祁摸了摸嘴唇,不枉费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看上去比他丈夫可口多了。

作为功臣之一,庄舒根本推拒不了,谢祁在酒局中,故意频频引导众人灌酒,哪怕庄舒知道这是对方的阴谋,但他根本不善言辞,很快就被灌得满脸潮红,脚步不稳了。

谢祁带他去了酒店。

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谢大少爷开的还是同一个房间。

谢祁对如此容忍的庄舒起了好奇心,他给青年打电话,堵公司门口,送花,各种死皮赖脸的纠缠。

全公司都知道冰山美人庄总有了个热情似火的追求者。

庄舒烦不胜烦,但有些场合还是推不过去。

庄舒一下子就掀开了谢祁的手,冷声道:“谢少,请自重。”

“别别别、诶、别生气。”谢祁投降似的张开手臂,“这事我不知情,但的确对你不住,容我道歉。”

他一点都没有被正主捉奸在床的尴尬,庄舒心情复杂得很,用报警的言语威胁男人,终于把他们赶走。

庄舒面无表情,他这张脸太具欺骗性,仿佛永远不会发怒,冰冷冷地,高高在上。

“出去。”他终于开口。

林笙忍不住抖了一下,居然不敢再说话,哭着走了出去。

谢祁有些尴尬,他不怎么清楚庄舒的身份,但在林笙转过来时一下子惨白的脸,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是你老公?”谢祁想笑,他也就这么笑出声了。

“舒哥,你听我解释……”林笙下床还摔了一跤,慌乱地跪在地上,抱住了庄舒的大腿。

但转念一想,那个浪荡的公子哥儿虽然霸道,但做事风格不像这么阴损的人。

庄舒握紧了拳头,他觉得愤怒和不解。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哪里对不起林笙,除了无法满足他的性生活,该有的地方他都给了他。

庄舒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冷冰冰地,抿紧了唇。

按照他以前的脾性,这个时候应该掉头就走,然后和这个出轨的双性离婚的。

但当他看清了那个奸夫的脸时,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每次龟头擦过敏感点,林笙就忍不住战栗,哆嗦着哭叫起来,彻底放下廉耻,在男人胯下浪叫。

“干到哪里了?嗯?”谢祁一边操一边逼问,坚硬的胯骨啪啪啪地顶个不停。

林笙的呻吟都变了个调,全是断断续续的颤音,“干到、啊、干到骚心了!不要、嗯啊、不要再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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