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连日的疲惫冲散了大半。
“你呀……”他放在小可怜脑袋上的手又揉了揉,然后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扣住他的脑后勺,把他往自己面前带。
夏柏安眼睁睁看着偶像歪着头朝自己靠了过来,直到嘴唇上印了个异常柔软湿润的东西,他才呆滞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咽口水。
这样的表现太糟糕了,他想,但实在控制不住。
完蛋了,哥哥肯定会讨厌他了。
“你没事吧?柏安?”季非把手撑着膝盖,降低了高度,附身问道。
可怜的迷弟更晕了,男神的那张俊脸正面放大,连睫毛上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呼出的气息灼热,喷得他晕头转向,只能狼狈地发着抖,嘴唇蠕动片刻,才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没、没事。”
拜托了,不要靠得这么近,他真的受不了……
谢偏偏在这个时候再次进入,却没有插花穴,而是走了后门。
“啊啊啊、好痛!!”肠道干涩窄小,根本承受不住这么粗长的鸡巴,林笙觉得痛得不行,连阴茎都软了,扭头想求饶,“不要用那里,好不好……嗯唔、进不去的……”
“哼,撒谎的小骗子,受不了?”谢祁一用力,整根就肏了进去。
林笙忍不住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声,“不行了、骚逼要被插坏了、额啊啊……好粗的鸡巴、要把人家插烂了……”
才十几步路,这个出轨的丈夫就再次被插硬了,短小的阴茎硬邦邦地摇晃起来。
谢祁让他双手撑在阳台上,楼层不算高,酒店之间距离也不远,只要有心,就能清楚地看见两人正在阳台上做爱,纠缠的肉体。
“好哥哥、嗯啊、操死我了、额啊啊啊、大鸡巴太深了!”
比假阴茎更热更粗的大肉棒一下子让林笙爽上了天,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顶撞着子宫,他浑身战栗,被贯穿的快感让他的眼睛都红了,嘴里不停地“嗯额啊啊”,比毛片里的男优还要淫荡,叫的声音还要骚浪。
还没顶几十下,林笙就射了出来。
真他妈太骚了。
谢祁低低骂了一句,就强行握住他的大腿将其往外掰,穴口张得越开,然后挺腰把贲发的龟头插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啊啊!!”林笙的表情都空白了。
“不、不是的……我老公他、嗯唔、他性冷淡……嗯呜呜、他硬不起来……好哥哥、求求你了、我忍不住了……想要、好想要……”
双性丈夫的肉棒甚至弹跳了下,龟头滴出星星点点的白浊。
谢祁也快忍不住了,第一次见这么骚的双性,更何况他还是有夫之夫,背着老公和他偷情,这感觉比一般的性爱刺激多了。
谢祁骂了一句,用掌心按住阴阜然后前后摩擦了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唔、要流出来了、嗯啊!”
林笙满脸潮红,他发出了淫乱的叫声,双腿一下子敞了开来,整个下体暴露在男人面前。
嫣红的乳头被揉了几下,很快就硬挺起来,这地方从来只有林笙寂寞难耐自慰的时候才碰过,但自己碰和别人碰完全是两个概念。
乳头被磨得酥酥麻麻的,一股异样的快感席卷全身,林笙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刺激,兴奋地直接叫了出来,双腿夹紧,不自觉把奶子往前送,被谢祁低笑着手他骚,却不以为耻,反倒更加情动。
“求你、嗯唔、谢祁、啊、再用力一点……嗯唔、好厉害……”
谢祁说不碰他,林笙一边有些失望,一边也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并没有出轨,只是两个人都有些醉了,住一间房互相照顾。
但孤男寡男的,在一张床上怎么照顾,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谢祁穿着浴袍出来的那一瞬间,林笙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地盯着男人的胸膛和双腿看,尤其是那隐隐约约的下体,心跳加速,脸颊酡红。
林笙和谢祁约在酒店里,两人都有些微醺。
林笙长得细皮嫩肉的,个子也不算高,他性欲还挺强的,结婚以前虽然没有滥交,但经常性手淫。满以为婚后能性生活和谐,却没想到对方是个性冷淡,甚至他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诱惑,青年都无动于衷,根本硬不起来。
他平时也不用工作,待在家里,或者和玩的好的手帕交一起出去玩,庄舒有房有车,有足够的钱给他挥霍,也算是满足了林笙的物质欲望。
夏柏安眼尖地看见,导演把手伸进了季非的裤裆里。
季非的脸色就变了,和他咬了会儿耳朵,就把导演拦腰抱进了最近的更衣室,不一会儿就传出导演抑制不住的闷哼声和呻吟声。
他忍不住又看向一旁的影帝。青年正低头翻看剧本,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非常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他仿佛没听见不远处的动静,眼神专注,时不时闭上眼睛,认真地念台词。
季非和卫斯言聊了几句,想到小明星的脱戏问题,就走了过来,打算和他交流一下。
算是对得起那声前辈吧。
“柏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状态了?”季非摸了摸汗湿的头发,阳光有些刺眼,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夏柏安面色复杂,其实季非这样严格来说应该算是性骚扰,可季非表现得太自然,而且他发泄出来了以后,季非就收了手,表情很正经,好像指奸他的不是他一样。
“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抿了抿唇,脸颊酡红,却已经不能把男人当成男神崇拜了。
他、他……
季非被他叫硬了,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大拇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摁压了好一会儿,才把拉链解开,把手伸进男孩的内裤里面,抚摸他的肉屄。
“前、前辈、不行……嗯啊、不要弄那里、嗯呜呜……哥、求求你、不要……”
粗糙的指腹在肉唇上摩擦了几下,就喷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水。
这个时候,接吻已经不能满足季非了。
他呼吸渐渐粗重,忍不住把手放在男孩胸前揉捏,夏柏安脸颊滚烫,被揉得浑身瘫软发抖,男人的大掌盖在敏感的奶子上,隔着衣服紧紧攥住乳肉,他发出痛呼,被揉得生疼,可这种性暗示的动作又让他情不自禁激动了,他的呼吸也开始不稳,意迷情乱,被扯着奶头拧了又拧,刺激得扭动身体,两颗硬挺的奶头很快就凸立起来,褐红色的乳晕看上去极为明显。
“哥、哥哥……别、嗯呜……”
“我觉得你可能对我的认知不够,你记住了,我现在就是谢祁,你是林笙。”季非用拇指拭去男孩嘴唇上的涎水,逼问道,“我问你,我和你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夏柏安无措地咽了口唾沫,他的脸颊更红了,“很、很好。”
“不对。”季非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唇瓣上,“你应该舔舔唇,然后主动吻上来。”
夏柏安的口腔充满一股清洗剂的香味,淡淡的,津液有些发甜。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吮住男孩的上嘴唇嘬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换阵地,把对方的舌头拖了出来,咬住舌根重重吸吮了一下,男孩立即哆嗦了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唔、呃、嗯呜……”
两根深红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夏柏安本能地闭上眼睛,他要喘不上气来了,整个人都被男神的荷尔蒙包裹住了似的,浑身发软,又很快变得燥热,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一样,他忍不住发出可耻的呜咽声,顺从地张大嘴巴,任由季非在内驰骋,逼迫他吞咽口水。
又调整了好几个角度,这场激情戏才拍完,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原班人马,大家都已经见惯不惯了,唯有夏柏安吓坏了,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季非和卫斯言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肉体,脸颊酡红,喝醉酒了似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却犹不自知,耸动的喉结上淌下一滴一滴汗水。
他艰难地吞咽唾沫,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颤音,呼吸粗重,下体鼓胀起一个大大的帐篷,下面的裤裆却湿了一片。
他当然知道偶像拍过这些三级色情的片子,但是现场看还是比屏幕上看要震撼得多了。
“呆子,张嘴。”季非又笑了,贴着唇瓣说话,喷出的气息痒痒的。
小迷弟傻乎乎地张开嘴巴。
季非把舌头伸了进去。
夏柏安欲哭无泪。
一想到自己知道要和季非合作拍戏,兴奋得几天睡不着,披上小号在哥哥微博下打滚尖叫了几十条评论,就觉得绝望。
季非看着夏柏安的脸一下变白一下又变红,表情也丰富得很,时而沮丧时而激动,川剧变脸似的,十分精彩。
夏柏安快把自己抖成一只瑟缩的鹌鹑了。
季非很无奈,想了想,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柏安呐,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迟疑了会儿,见小可怜始终低垂着头,根本看不清脸,于是把人的下巴抬了起来。
夏柏安瞪大了眼睛,又惶恐又害臊地舔了舔嘴唇。
林笙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发出几声颤音,然后在男人的肏干下哭了出来。
“不要、好哥哥、别在这里,嗯呜呜、会被拍到的……”
林笙有些害怕,但内心又觉得刺激,整个人彻底兴奋起来,仿佛每一个窗帘下都藏着眼睛,正在偷窥他们的性事。
“被拍到了你这个小骚货勾引男人,求大鸡巴操你的照片,然后发给你老公会怎么样?嗯?”
但这远远不是终点。
谢祁见他射了,不怎么高兴,于是把他翻了个身,粗长的阴茎磨得林笙几乎要哭出来,嗓子都哑了,却只能狼狈地被男人抱起来,往窗台边走。
大鸡巴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往里插入。
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滑进屄口中,细窄的逼洞被撑得好大,甚至都泛起猩红,两片肉唇紧紧贴在茎柱上,最后被阴囊狠狠地拍上来,整个穴腔都是满满胀胀的,内壁在林笙的战栗下一阵一阵收缩,死死咬住肉刃,像无数张热烫湿润的小嘴一样吸吮着,绞得谢祁头皮发麻,大吼一声抬胯动了起来。
“紧死了、操、好爽、好会吸!”谢祁不住地往上抬胯,粗黑的肉刃噗呲噗呲刺穿了阴屄。
林笙背对着男人,被顶撞得不停颠簸,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立刻摇晃起来,嫣红的乳头上下抖动,他情不自禁张大了嘴唇,发出亢奋的淫叫声,下半身啪啪啪地撞着,雪白圆润的臀肉下很快就积聚了一大滩淫水,黏黏地,发出暧昧的水声。
“想要什么?嗯?说清楚,不然不给你。”
男人把林笙举了起来,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不停磨蹭,就是不进去。
饥渴难耐的林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勾引,两只手抚慰着自己的乳头,大口地喘气,“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捅进来……嗯呜呜、骚逼痒死了,哥哥的鸡巴快进来止痒……”
夏柏安被吓了一跳,“没、啊嗯、还好,还好。”
他连看都不敢往季非身上看,但余光却清楚地将男人结实的肌肉收入眼底,弄得他心慌意乱,两脚发飘。
尤其是季非靠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洗澡,身上带着股浓浓的腥臊味道,这种气味男人都懂,夏柏安更紧张了,脸颊充血似的红通通的,想往后退,大腿却开始发麻,像是几百只蚂蚁顺着脚踝往上爬似的,他又痒又麻,小腿绷得紧紧的,以至于小幅度抖了起来,生了根似的根本动不了。
猩红的肉涧沾满了淫水,顺着股间往下淌,很快就湿了一片。
“这么饥渴,看来你老公没有满足你呀?难道他很短吗?”
谢祁用指腹揉捻花核,那个敏感的嫩肉很快充血,渐渐鼓胀起来,湿答答的,林笙忍不住扭动身体,条件反射地夹住大腿,可惜被再次拉开,阴屄就只能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不断抽搐,穴口开了一道小口,里面的淫肉一吸一缩的,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似的,流出一股一股半透明的淫水,看上去淫荡极了。
敏感点上的加剧的疼痛带来了更多的快感,林笙完全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仰倒在床上,被男人大力揉搓着乳头,雪白的乳肉被攥得泛红,指间几乎陷了进去。
凌乱的衣服挂在腰上,谢祁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只手揉着奶子低头吸吮,一只手往下,扯开裤裆拉链,这个出轨的丈夫居然还穿了条骚浪的丁字裤,两片阴屄被勒得湿漉漉的,他的下体似乎刚刚剃过,干净得很,肉唇的颜色也很浅,没有大多数双性那么重。
“骚婊子,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让大鸡巴操一操,嗯?”
也不知道谁先靠近谁的,四片嘴唇黏在了一起。
林笙被吻得喘不上气来,谢祁吻得非常霸道,他简直爱死了这种直白的欲望,饥渴的身体仿佛被诱惑到了似的,花穴一阵一阵地流出淫水,阴茎也勃起了,硬邦邦地抵着裤裆。
男人扯下他的衣服,把弹跳出来的两只奶子握在掌心揉捏。
可时间一长,难免深闺寂寞了。
遇到谢祁简直是意外,他本来只是想撩下骚的,没想到见了真人,长得居然这么英俊,不同庄舒的清俊冷漠,完全是另一款的,肌肉结实,侵略性十足,看人一眼就腿软的那种,而且全身都是名牌,谈吐优雅,出手大方,林笙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半推半就地就开了间房。
直到季非从房间里出来,他的耳朵才动了动,明明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就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尤其是季非把脸蹭在他脖颈上休憩的时候,影帝的神情异常温柔。
下午的拍摄继续。
季非点了点头,绅士地吻了下小迷弟的额头,然后起身,走到导演面前,低头看拍出来的画面,一边和他说话。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季非猛地笑了起来,被导演恼羞成怒,按在桌子上亲吻。
导演踮着脚按住他的后脑勺,季非怕他站不稳似的,还用手托了托他的屁股。
“安静一点,听话。”季非把手指浅浅插进阴屄内,柔软的内腔紧致逼仄,非常湿润,把手指夹得特别紧。
夏柏安虽然是双性,但还没有过男朋友,这个地方平时也很少抚慰,哪里经受得住这么大的刺激,很快就坚持不住射了出来,好大一滩浓精,全部射在了季非腰间的毛巾上。
“感觉如何?”季非把手指抽了出来。
一股水流触电般从花穴深处蔓延出来,夏柏安下意识夹紧大腿,季非却把手往下摸,穿过小腹,抓在裤裆上。
“呃、呃啊!不要、不要……哥!”夏柏安躬起身子,腰胯往上挺,被他夹住的大掌重重地在下体摩挲,炽热的温度一下子通过布料按压在阴唇上。
小明星的眼睛已经湿了,他开始浑身战栗,胡乱地昂起头,他顾不得周围还有很多工作人员,脸颊酡红,满脸失神地叫了出来。
可怜的迷弟要被偶像勾得魂都快飞了,他眼尾发红,呜咽了一声,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搂住季非的脖子,自己靠了过去。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在发抖。
季非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吸吮了起来。
夏柏安头晕目眩,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靠椅上,季非跨坐在上面,正俯身看着他。
“柏安,”季非的声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感觉怎么样?”
夏柏安满脸红晕,说不出话来。
夏柏安内心复杂,他一边为这么激烈的性爱而羞耻,一边又想到自己也即将拍摄,和偶像负距离接触,就觉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季非从卫斯言身上下来,下半身的尺寸着实令人羡慕。尽管发泄过一次,却依然不见疲态,粗黑狰狞的阴茎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滴滴答答从龟头出滴落下来,看上去很是淫秽。
他的身材不错,因为拍戏要求,他保持健身,六块腹肌覆在皮肤上,人鱼线明显,大概是剧烈运动,他身上毛孔张开,渗出大量的汗水,此刻拿着毛巾擦拭,草草把下身围了一圈,就把旁边的卫斯言抱了起来,低头很温柔地说着话,影帝嘴唇发白,却也露出一个克制的笑容,两个人看上去相处得很是融洽,看得夏柏安生出一种酸涩艳羡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