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
背对着季非的男人有一只惹人注目的大屁股,圆润丰满,充盈得像两瓣鼓起的馒头,
雪白肥厚,沐浴露冲洗出的泡沫堆在臀沟,要掉不掉的,让人口干舌燥。
队长黑着脸罚他们跑操,并且加重了几个训练项目。
夜幕降临,季非整理完房间就拿着自己的衣物到浴室洗澡。
说起来这里真的很简陋。
季非被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他离开的时候没穿内裤,此刻里面就是真空的,鸡巴被顶得硬起来,被蹭得难受,尤其是拉链,又硬又咯。
唐今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
季非憋红了耳朵,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没什么。”
季非爽得不行,这老男人的逼又紧又涩,偏偏还特别会夹,季非觉得自己简直要融化在里面了,差点被夹射出来。
黏腻的内腔被一寸寸挤开,粗硬狰狞的肉柱时隔多年再次贯穿了淫洞,队长开始轻轻发抖,挺翘的肉臀分开了一条细缝,从后面可以看见那根恐怖的阴茎整根顶进肉唇中,看上去相当淫靡。
季非被他夹得不上不下异常难受,忍不住开始抬腰挺胯,大鸡巴往上“咕叽咕叽”地捣弄肉涧。
“操、骚婊子……这么饥渴……呼……”
这里果然比其他双性要绵软,轻轻一吸,队长就长叹一声,大手放在季非的脑后勺上,一下一下抚摸后颈肉。
“嗯唔……轻点……”
乳头被重重吸吮,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感,队长险些以为自己在被闺女吸奶,还有些不好意思。
季非终于演不下去了,他一下子把这个风骚的老男人反身压在墙壁上,一只手伸到对方的下体,轻轻一碰,那两片吸饱了淫水的肉唇就泄了出来,肉汁泛滥。
队长的脸颊发红,闻言轻轻一笑,那个笑容不知道该什么描述,邪气又温柔,像是张大网一样把季非整个兜了起来。
“叔叔年纪大了,可禁不起折腾。”他笑得胸膛震动,眼角细纹也露了出来。
季非按捺不住地抬眼,这个英俊迷人的老男人眼神温柔,银灰色的瞳孔水波荡漾,简直能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他想到初见面被这人一脚踹在地上,压着他脱衣服,也是这样低笑着说道:“只是借个种而已……”
气氛暧昧得可以。
离开的身影是从容的,如果不是他鼓起的裤裆的话,想必会更加淡定。
季非压抑住嘴角的笑意,心情不错地喝完绿豆汤。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一只腿有意无意地在磨蹭他的裤裆。
队长的语气不急不躁,季非被他看得咽了口唾沫,内心兴奋起来。
操、刺激!
小麦色的肉体压在面前,季非清楚地看见对方鼓起的乳头,这是男人身上唯一怪异的地方,比胸肌看上去要绵软,乳晕圆润,褐红色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异常吸睛。
毕竟这个淫秽的世界太多险恶的地方了,他不放心。
他也再次查过小狱警,甚至还见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神气质不对,对方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他的意思,还想结婚,队友更加不耐,结果就不了了之。
变了吧,当初那么痛快冷漠地拒绝了。
队长下意识拿开了喷头,见这个小白兔被水喷得狼狈兮兮的,碎发紧贴着鬓角,透明的水柱从唇角流淌下来,更显得那张嘴嫣红欲滴,十足诱人。
他的下腹一下子绷紧了,阴阜更是汩汩流出热流。
队长再次想到小狱警,其实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有些分不清男孩的五官,只记得对方被他骑在胯下,肉逼吞入阴茎时,男孩绯红的脸颊,情动渗出的汗水,一一和这个小兔子重叠在一起。
队长懊恼地抹了抹睫毛上的水珠。
一旁的小兔子脸红得简直要蒸发了,根本不敢看他的身体,队长一时觉得好笑,一时也心里痒痒的。
他有些不想承认自己被吸引了。
毕竟观察了人家屁股这么久,只是没想到脱光了比想象中更加诱人。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身材极好,他听力不错,早就听见了脚步声,却也不在意,以为是哪个偷懒的小兔崽子。
都是双性,偶尔满足自己欲望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唐今想呵斥都来不及,他的威严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已经彻底扫地,听到战友们羡慕的调侃,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又羞耻又满足,同时身体还有些燥热。
嗨呀……这、这也太饥渴了。
季非走过来的时候,见众人都盯着自己的裤裆,就连唐今也面色发红,心中顿时哑然失笑。
扑泠泠的水珠从喷头浇灌下来,一路从脊椎骨往下蔓延,腰细臀翘,大腿修长,肌肉生长得恰到好处,彰显了男性的魅力也不至于显得恐怖过分。
简直……
季非诚实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也可能都是些糙老爷们,浴室连门都没有,也不存在隔间,反正这里都是些双性,连厕所都只有一个。
季非进门才听到隐约的水声,还有夹杂在里面的低低喘息。
显然有人在手淫。
有人的筷子掉在地上,季非低着头吃饭,就感觉自己裤子的拉链被人用力扯开了,然后并拢的膝盖夹着那根肉棒反复摩擦起来。
这种程度的调戏对季非来说实在是小意思,讲道理,他更希望此刻有人忍不住饥渴直接爬到桌底下给他口交,可能会更加刺激。
就当是为了满足小年轻的肉欲吧,季非故意延长了进食速度,一桌人除了真正关心的唐今,都各自心怀鬼胎,一顿饭磨磨蹭蹭吃了半小时才结束。
季非下意识抬起头,众人看上去都有些心不在焉,几个男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显得很是拥挤,但没人开口离开。
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腿,但无所谓。
也许是他沉默的态度给了对方勇气,那人更加放肆,直接把膝盖顶了进来,一下一下重重磨蹭。
队长被他顶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嘴里也情不自禁“嗯嗯啊啊”起来,肉臀被顶撞得啪啪作响,黏腻的淫水被拍打得到处都是,二人的私密处变得油光水滑。
“呃、呃啊……慢、慢点……叔叔、叔叔受不住……”
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就跟带火的电钻似的,一下一下恶狠狠凿在骚心上,队长隐忍地昂起头,脸上、身上全是油腻腻的汗水,他被顶得失声叫了出来,酸胀难忍的肉腔被操得四分五裂,然后化成一滩泥水,黏腻地缠在肉柱上,吸吮它的褶皱和淫筋。
季非的手终于落在了那个让他遐想已久的屁股上。两瓣臀肉丰满性感,他忍不住多揉了一会儿,队长呼吸粗重片刻后突然把季非推到地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坐了上来。
“小朋友,嗯唔……”队长的脸颊布满了情欲的色彩,令那迷人的五官更加充满了魅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扶着阴茎,对准自己张合的肉涧就沉沉坐了下去。
噗呲一下。
季非舔了舔嘴唇,捏着老男人的下巴吻了回去。
队长配合地张开唇,让小朋友霸道地搜刮口腔每一寸嫩肉,把他的舌头吸得嘬嘬作响。
季非低头埋在他的胸前,用舌头轻佻地拨弄突立的乳头。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的,季非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的嘴唇上黏着了两片滚烫的软肉,唇齿被撬开,呼吸炽热急促,那根宽厚的大舌头直接闯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津液交换,两个人不停地吞咽唾沫,喉结滑动,肉体紧贴。
季非听到男人胸膛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叔叔,你湿了。”
队长垂下睫毛凝视季非,理智在提醒自己逾越了,这是四年战友的小丈夫,感情却在一点点催促他靠近。
他想、侵犯他,标记他。
“小朋友,”队长觉得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肉欲,他沉沉地看着小孩的眼睛,在那里看到龌蹉不堪的自己,“借个种,可以吗?”
队长一下子想得太远,以至于心中充满了压抑不耐的情绪。
他甚至有些恶意轻佻地打量季非,逼近他,把他逼得不得不靠在墙壁上,然后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季非,声音暧昧沙哑。
“小朋友,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出狱后,部队为了补偿他,很是出了大血,但是这场牢狱之灾无可避免地在他的人生中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
生活中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小兔崽子,硬是把他从铁血硬汉逼成了会喂奶、换尿布的柔情好爸爸。
政绩上,他不能再更进一步,实际上部队打算给他文职,清闲,但工资不算高,养个小孩不容易,他把闺女托付给亲戚,就来这个不见人烟的鬼地方攒钱,打算再过两三年就申请调到京城去,看着闺女上学。
季非注意到男人渐渐放松的身体,内心得意地笑了起来,面上却更加害羞,抖着手脱衣服,那根沉甸甸的大鸡巴在老男人的余光中来回晃荡,粗硬狰狞的肉柱,硕大的阴囊,甚至上面覆盖的毛发,都无一不在释放荷尔蒙。
队长的喉结上下滑动,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艰难地脱光衣服,季非伸手去拧开关,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喷涌出来的水弄得满脸都是,根本睁不开眼睛。
他完全没有有男人出现在营地的自觉,直到季非磨磨蹭蹭走到他旁边,队长才注意到这个满脸通红的小兔子。
队长:“……”
他本能想遮掩的,但手边根本没有毛巾,只有条湿漉漉的内裤,他这才想起他们平时根本不会注意这些,有些来不及的甚至直接光着身体走回房间,哪里还有闲心带毛巾。
一群骚浪的小兔崽子。
他的目光从这些两眼发直的大小伙子脸上一一略过,都长得不错,屁股翘,腿也长,想必干起来肯定很爽。
季非掩饰地喝了口绿豆汤,突然感觉到另外一股强烈的视线,忍不住看了过去,见那个英俊的队长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季非会注意到,有些惊讶地微微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弯唇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唇,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前的饭菜都扒进嘴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