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的众人纷纷找了借口,躲在隔壁房间偷听。
士兵们的耳力极好,清楚地听见房间里两个人肉体磨蹭、压抑不住的炽热呼吸,还有他们那向来不苟言笑、对他们要求极其严格的副队长虚弱沙哑的哀求声。
“嗯唔、别、别在这里……他们都听得到的、呃、呃啊……”
季非收敛了心中龌蹉的心思,笑得一脸腼腆,轻声细语地和队长道了谢。
老男人对这种“柔弱的小白兔”完全没有应对的手段,尤其是对方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模样容易让他联想到监狱里那个长得阴柔的小狱警……
操。
酥酥麻麻的。
唐今他们驻扎的营地比起沙漠是另一种程度的荒凉。
警哨早就注意到了这辆车,尽管知道原因,但这年轻体壮的小兵还是脸蛋红扑扑的做了登记表格,严肃地询问了许多问题。
有些性急的忍不住用手去摸副队湿漉漉的裤裆,摸到满手湿腻的白浊后脸涨得通红。
“卧槽,射了这么多,该不会里面全都是吧?这么猛的吗!看不出来啊……”
众人顿时把目光投射到季非身上,对那副看上去柔弱的身板表示惊叹,然后视线焦灼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最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这个健硕高大的军官两腿发抖,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稍微分开大腿,别扭地带着小丈夫去食堂吃饭。
一走动,两个被操得松软的骚穴就开始往外流水,射得满满的精液缓缓滑落,唐今在众人诡异的注视下,一张脸渐渐涨得通红。
季非也有些尴尬,毕竟荒唐了一下午,唐今高潮的呻吟声很大,他估计全营地的人都听见了。
果然久旱饥渴的男人不好惹。
季非砸了砸嘴,还有些意犹未尽,把松软下来的鸡巴抽了出来,这个被狠狠疼爱过的肉逼被操出一个淫洞,半晌才从里缓缓流出黏稠的白浊。
唐今就这样红着脸敞着逼蹲在丈夫面前,小腿肚发抖,闭着眼睛吞吐着沾满自己淫水的大鸡巴。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放开矜持,骚浪起来简直颠覆想象。
季非被这小嗓子叫得呼吸粗重,忍不住加快了动作,粗黑狰狞的阴茎啪啪啪地往内狂肏,露在外面的茎身已经充血成了紫红色,两颗硕大的阴囊激烈地甩在肉唇上,抽插而出的淫水黏连地挂在耻毛之间,拉扯出淫靡的细丝。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别人听见吗?说不定你的战友就在隔壁听,让他们知道你私底下这么骚浪,你以后还这么教训他们?嗯?”
唐今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欲望逼得他放弃了理智和底线,他崩溃地松口:“老公!快点、快点进来干我……”
其实他偶尔也会从那些小年轻们那里收缴到小电影,听到了里面主角情动时的尖叫,对这些荤话并不陌生,只是由自己张口说出来,总是那么难为情。
季非听到男人沙哑的叫声,鸡巴硬是又膨胀了一圈,兴奋地直接掰开臀瓣,把粗硬的鸡巴顶进那个湿泞不堪的肉涧中。
等他还想继续,打火机突然从兜里掉了出来,季非趁机捡了起来,却也不还给他,而是小心翼翼地觑了觑他的脸色,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别抽这么凶了。”
好歹是上过几次床的炮友,关心一下也没啥多大问题。
队长从后视镜看了看季非,这小孩长得嫩,听唐今说二十二岁了,看上去才刚刚成年的样子,一股子乖巧的气息。
“季重、季重……别闹了、我、我不行了……快点,快点进来吧……”
一句话说得这个内敛矜持的男人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地底下。
季非笑得不行,从背后压了过来,男人的脊椎骨很咯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两瓣臀肉柔韧筋道,打起来手感十足。
“嗯唔、呃、呕嗯……”粗硬勃起的阴茎奸得男人面红耳赤,整个口腔被全部撑满,抽插间根本合不拢,涎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淌出来,弄得下巴和脖颈都是湿漉漉的口水。
季非被伺候得很舒服,摁着男人的后脑勺让阴茎顶撞得更深,“嘴巴张开一点、对,就这样……噢、好爽……”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听得隔壁几个大小伙子燥热难耐,早就脱了内裤,一边撸动阴茎,一边揉搓两片肉唇。
粗硬狰狞的阴茎被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含进阴腔口,湿腻的淫液打湿了肉柱。
季非的呼吸也开始不稳,被这看上去一本正经实则骚得流水的男人勾引得鸡巴梆硬,忍不住开始用骚话撩拨对方。
“没、没有……”唐今满头大汗,欲火焚身,却做不出撅起屁股求操的事情,忍得青筋暴起,燥热难耐。
“……想。”半晌,他才红着耳朵说了出来,心里却在懊恼明日多半会被众人拿出来嘲笑,铁汉柔情什么的。
季非把男人的衣服撩上去,揉搓他胸前的两块肌肉。大半年不见,这男人明显又精壮了不少,胸肌柔韧,捏起来劲道十足。
褐红色的乳头在轻轻战栗,季非一咬上去,身下的男人就猛地哆嗦了一下,触电似的叫了起来,“呃唔……”
唐今被揉得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也忍耐不住,骚逼已经流出了大量淫水,被轻轻一揉就开始泛滥起来。
“季重……”他哑着嗓子叫道,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季非“嗯”了一声,他已经将男人的拉链扯了下来,直接把手指戳进两片肉唇间。粗糙的内裤挤压着贝肉,唐今受不了了,情动得难以自持,手脚发软,直接靠在了门板上,哐当一声,他耳尖地听到隔壁传来几声加重的呼吸声。
看到曾经的抓捕对象站在自己面前,季非还是有些尴尬的,但这副身体和他上次附身的长相完全不同,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对方认出他来。
其实认出来也没什么。
季非跟在队长的后面,盯着老男人的浑圆挺翘的屁股看。即使是宽松的军裤也依然挡不住的好身材,季非忍不住开始幻想男人脱下裤子露出里面那两瓣臀肉的模样。
我操!到底有多猛的鸡巴,能让副队长这样求饶?
众人不禁想到副队长的描述,一个个呼吸粗重,下腹收紧,私密处已经饥渴地喷出一股股热流。
季非隔着裤子去摸唐今的裤裆,揉得那根肉棒滚烫粗硬,这个男人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却不大,反倒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队长的面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别扭地夹紧大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背影堪称落荒而逃。
季非眯起眼睛得意地笑出了声,刚巧得到消息的唐今和他的战友们也都回来了,一窝风冲回了营地。
五六个身高马大的小伙子亲眼看见唐今进了房间,关上门,没过多久就传来隐隐约约的喘息和呻吟声,登时面面相觑,浑身燥热。
穿过警戒所,车停在一片军用区前。
队长两只手拿满了行李,看上去异常轻松,季非跟在后面小媳妇似的就拿了个小包。
他被带到一间宿舍楼,领了钥匙,尽职尽责的队长还让他熟悉了下洗漱、洗澡、吃饭的地方。
算了,还是小朋友。
老男人叹了口气,嘬了嘬口腔里残留的烟草味,把刚刚拆开的烟袋收了回去。
然后他就看见小孩勾起嘴唇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队长却觉得心里痒痒的,跟被人拿了根狗尾巴草轻轻搔过似的。
唐今行动不便,季非体贴地去排队打饭。他刚一走开,就有四五个脑袋凑了过来,对一脸餍足的副队长进行严刑逼供。
“副队,快快说,是不是很爽?”
“我听得内裤都换了好几条了,冲了两个凉水澡,你们还没出来,嫂子的体力这么好的吗!”
他一边舔,下面的肉涧就一边往外流浓浆,看上去淫荡极了。
舔着舔着,就把鸡巴舔硬了。
唐今闷哼着又被重新填满了,哑着嗓子继续叫了起来。
说是这样说,季非可没放低要求,男人整个上半身就趴在书桌上,被撞得前后摇晃,两条大腿被迫分得极开,脚都是悬空的,每一次短暂抽离的时候,这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逼都会微微张合,从里面可隐约看见氤氲水光的淫肉,十足色情。
唐今被干得很快就承受不住,青天白日,一见面就摩擦起来,这也让他觉得紧张和刺激,很快就忍不住收缩腔穴,子宫口绞紧,将探进来的龟头死死咬住,整个人颤抖不止,僵硬地哆嗦了一阵,才猛地喷射出大量白浆,射在桌肚里面。
季非硬是被他这么夹射了。
“操、干死你这个老骚货!一大把年纪还卖骚!嗯唔……这逼可真紧,夹得我都进不去了……松开点,你要夹断你老公吗?”
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内腔里横冲直撞,唐今被操得张大了嘴巴,久旱的犁地一朝突然被翻动,顿时酸痛难耐,充盈的鼓胀感让他下意识呻吟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沙哑,一声比一声短促,伴随着书桌摇晃的吱嘎声,和胯骨撞击肉臀的啪啪声,交缠在一起,让人遐想连篇。
“啊、嗯啊、老公、轻、轻一点……不要、不要再顶了……额啊啊、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
他忍不住连拍了十几下,肉花乱颤。
“求我啊,小骚货,求老公操你。”
男人的巴掌扇在臀肉上,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甚至带了种性暗示,毕竟每次打屁股都意味着会被激烈肏干。
唐今被撞得头脑昏沉,忍不住就听话地打开了口腔,让鸡巴更加深入,直接奸进了喉咙口,窄小的甬道包裹着龟头,他呛得不停干呕,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最终被拖出来的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手脚酸软地被翻身压在书桌上,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刚刚在他嘴里驰骋的阴茎此刻正抵在他的股缝里冲刺。
滚烫的肉体磨得嫩肉开始发骚,唐今忍不住夹紧大腿,一股股细密的水柱从肉涧中流淌出来,他简直要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季非了解他的性情,也逼迫,压着他的肩膀让他滑坐下去,哑着嗓子道:“好好舔舔这根鸡巴,舔舒服了就肏你的骚逼。”
唐今瘫软地坐了下去,脸正好对着季非的胯骨,下体特有的腥臊味和汗味扑面而来,那根粗黑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在他的注视下,色情地轻轻跳动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喷射出浓浆似的。
唐今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红着脸闭上眼睛,把鸡巴含进口腔里。
季非一边吸吮乳头,一边往下解开两人的裤子。
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像吸铁石一样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男人的面色潮红,两只眼珠又黑又亮,冒着水光,细看还有遮盖不住的红血丝,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张力和气息。
“骚货,下面流了这么多的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大鸡巴捅进去狠狠干你?”
果然,那群小兔崽子。
“有没有想我?”季非挤进男人的双腿之间,两只手不老实地在对方身上到处点火。
唐今被他摸得面红耳赤,明明身材高大、体型健硕,却在这个小白兔似的年轻男人面前软成了一滩春水。
一定很诱人。
想到这里,季非的裤裆就绷紧了,逼得他不得不咽了口唾沫,用手将肉棒调转了位置。
队长开了军用车来接的,一路风尘仆仆。他烟瘾挺重的,三个小时,季非就见他皱着眉头抽了五六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