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吻住凌云的红唇,不是多么缠绵悱恻的深吻,不过是轻轻贴着,唇齿间的炽热温度几乎要烫在凌云心尖上,郁飞扬磁性的嗓音响起:“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眼前来自心爱之人美好的深切情感触手可及,正是凌云追寻已久之物。可是……
凌云垂眸,杏核大眼中的挣扎之色一闪而过,“飞扬……你这次受伤全是因为我……”扑到男人温暖的怀抱中,还特意避开了伤处。郁飞扬只感觉和凌云紧密贴合之处浸了层温热液体,想来是凌云又躲在怀里偷偷哭了。
他不放不下郁飞扬,更无法接受男人离开自己,回到联邦和其他人在一起。哪怕只是想象着郁飞扬搂着别人入睡的样子都嫉妒的发狂,心脏痛的快要裂开。
他不甘心,凌云觉得再也不会有人像自己一样爱着郁飞扬了。
郁飞扬见逼出了凌云的真心话,于是恶狠狠的搂紧属于自己的美人,生硬的说:“别的男人能满足你三张骚嘴吗?”这个骚美人浑身上下三张嘴都那么欠肏,只要有一天没吞吃到精液就哭闹不止,自己哪有心情找别人。
“即使我在联邦重新娶妻生子,你也甘愿??”
薄唇中吐出的残忍话语令凌云心痛万分,他忍不住连连摇头,卷曲的金发被汗水与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显得凌乱又可怜。
“你能接受我对其他人,这样……”郁飞扬拉过一旁柔软的双性体霸道的将其按倒在床上,牢牢制在身下。大手一挥,凌云胸前的衣衫顿时寸寸碎裂,扣子骨碌碌滚落一地。
还未休息几秒就挣扎着起身,内里的屄肉察觉到主人的爽利不满的在体内作乱起来,深处的宫腔也不甘示弱叫嚣着需求,希望大肉棒干入、吸吮精气。
洁白的玉葱十指小心的避开绷带撑在郁飞扬胸膛上,将大龟头含在阴唇间,凌云沉下软臀重重往下一坐,身下那根粗壮的黑紫巨物直接破开肉屄,捣干进深处。
“我……我是帝国的贵族,军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凌云阖眸,其实他是有办法帮助郁飞扬离开的,以他的身份这点事情还是做得到的,至多不过丢了军衔。
之前不过是不愿意男人离开而已,而如今……
玉手依恋的在小腹处轻抚,哪怕没有夫主的精气喂养,他也要生下这个孩子,宝宝会代替郁飞扬陪着自己。
凌云感受到那盯着自己的危险视线,扭着身子主动释放出肥臀下的巨物,娇呼一声看着那根大肉棒弹出后直接打在骚阴蒂上,惩罚性的在屄缝上留下一个肉棒痕迹。他讨好的拿那条淫乱的屄缝蹭着那根火热的大棒子,让龟头亲吻阴唇与大腿内侧。
花穴被熟悉的巨物磨蹭舒服的不行,甚至不用动手掰开就知道自己张开阴唇,露出内里柔软的屄肉吮吸柱身。黑紫色的可怖阳具和凌云粉嫩的雌穴紧贴在一起,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肏着那条稍微触碰一下就胡乱流水的肉屄。
久未感受到雄性气息的雌穴和男人的东西亲热厮磨,凌云尚还没被阳具进入就发出迷乱的娇喘呻吟之声:“……啊……被肏到了……终于被肏到了……就是这样……夫主……狠狠磨我的屄……阴蒂好舒服的……嗯啊~”
肥大的软臀一扭主动坐在病床上,遮住私处的纤细小手转而托住那两颗大玉球将之送到郁飞扬掌心里,让郁飞扬躺着就能玩弄自己的巨乳。
白玉般的身子在本该用于病人休养的病床上起伏不定,波涛汹涌的大奶紧贴着掌心的厚重茧子,红唇轻启,娇媚婉转的呻吟破唇而出,“……啊……嗯……奶子被摸了……用力玩我的奶子……”
“骚货!才几天没肏你就又开始发骚!”郁飞扬差点要喷火,炽热的视线烧灼着那对淫荡的大肥兔子,看着凌云坐在床边摇奶摆臀勾引自己。
悄悄并拢双腿想要夹紧花穴中的淫水,凌云已经很久没被疼爱过了,在郁飞扬昏迷病危期间完全没心情抚慰自己的身子。偏偏又处于孕期,正是需要夫主安抚的时候,腹中宝宝更是整日闹腾想要索取父亲的精气滋润,让凌云苦不堪言,身体虚弱无比。
胎儿没有父亲的精液补充,就会透支精神海给孕体增添负担,这也是凌云脸色不好、总是悄悄揉肚子的原因。
“……你,你先别动。”凌云差点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淫荡了,连夫主病中还要不知廉耻的索取精液浇灌宫腔。可是屄里面好空,好想被插进去……
伤心了哭,高兴了还是哭。哎呀,这个大美人可真能磨人。
郁飞扬与怀中人鼻尖相触,气息交融。试探性的将凌云压在身下,膝盖坚定的分开那对棉花糖般的大白腿,却遭到了美人的激烈抵抗。
凌云差点被郁飞扬亲晕过去,好在所剩无几的理智很快让他清醒过来,娇喘吁吁的拢住已成破布状的衣物。
凌云内心愧疚,不知作何弥补,于是才任性的说出什么要借权势将郁飞扬放回联邦之类的话。遭到郁飞扬惨无人道的讽刺戳破后,如今才追悔莫及,他根本就放任不了看着郁飞扬离开。
凌云觉得自己真是太糟糕了,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他又后悔了。贝齿悄然咬住红唇,凌云眼眶红了一圈儿,万一郁飞扬真的打算离开怎么办?
那他和宝宝该怎么办啊……
凌云鼓起勇气上前几步,想将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俊脸刻在脑海里,粉唇微勾,“飞扬……你想离开这里吗?”
“我可以帮你……”
“你什么意思?”郁飞扬瞳孔紧缩,急切的回过头来瞪着这个语出惊人的柔弱身影。
“是我错了,我配不上你、伤害你……呜呜呜……”崩溃的放声大哭,凌云心中的委屈在郁飞扬面前全数崩塌,建设已久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事到如今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们联邦的男人从来不会做伤害伴侣的事情……昔日的话语似乎仍在鼓膜间震颤,郁飞扬完成了自己承诺,而且还做得非常好,在那些恶人面前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
倒是他……害得郁飞扬差点死掉。他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背叛伴侣的自己。
水汪汪的蓝眸迷恋的盯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凌云羞赧的上前去捂那不断吐出流氓话语的唇,不料被郁飞扬戏谑的中途拦下,亲了那双小手一口。
凌云如同被烫到了般待要抽回手又舍不得,傻傻的看着郁飞扬缠绵的舔吮指缝,亲吻手背。郁飞扬一边亲吻那双纤细的玉手,一边抽空偷看凌云绯红的小脸。
锋锐的凤眸中隐藏的正是凌云渴求已久的爱意,“云云……”吻毕,郁飞扬沉默的搂紧怀中不安颤抖的身子,大手自白瓷般精致的脊椎骨一路摸索到光裸丰臀处。
浅蓝的蕾丝胸衣被撕开,那对硕大的软兔没了胸衣的束缚立刻迫不及待的蹦出来。粗糙的掌心捉住那一双摇晃的大奶粗暴的揉捏把玩,郁飞扬冷笑一声,继续道:“……还有这样吗?”
“不!不!——“娇喘之声夹杂着悲鸣声传来,凌云在郁飞扬身下哭叫出声,“不!!飞扬,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一切自以为是的所谓放人离开,皆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我不是说这个!”郁飞扬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像一头咆哮的狮子般朝凌云怒吼道。
他感觉自己完全搞不懂凌云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人能哭着说出这种话出来。
郁飞扬掐住凌云精致的下巴,直视对方躲闪的蓝眸,冷笑的捏住那一对被男人开发的极为敏感的大奶子,在凌云的娇呼声中,恶狠狠的开口说:“那你呢?等我走了以后再找一个夫主吗?”
郁飞扬目瞪口呆的看着凌云骑在自己身上胡乱扭摆着身子,奶子疯狂甩动。这人到底是有多饥渴?简直一刻也离不了男人!
骑在郁飞扬胯间疯狂颠簸的肉臀突然间停了下来,凌云尖叫着再次达到欲望的顶点,郁飞扬甚至还没插进去过,他就高潮了两次。
高潮后战栗的身子犹在空气中起伏,凌云捧着胸前的巨乳,眯起蓝眸享受余韵。丰腴诱人的双性之体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汗水浸透了这副骚躯。
某人终于克制不住了,这个小骚货实在太会勾人了,再忍下去他就要爆了。大手捧起雪臀让凌云骑在自己胯间,郁飞扬隔着病号服就开始用那根大肉棒磨蹭凌云的花穴。
诱人的屄穴久没有被男人玩弄,透露出纯洁的气息,粉嫩仿若处子。窄小的花缝在雄兽侵略性的视线中喷出一股水柱,直接达到高潮。
小花茎近乎是同时达到顶点,星星点点的透明精水与淫水撒了郁飞扬一身,病号服上皆是凌云的痕迹。郁飞扬怒瞪着身上的骚货,快要凌云骚到没脾气。
凌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多欠肏,清纯与淫荡在这副娇躯上完美融合。他将身上残留的碎步剥离干净,不着寸缕的柔软身子完全暴露在男人炙热的视线下,胸前一双大奶在郁飞扬面前荡起雪白的乳波,颤颤巍巍的空气中晃悠,简直是勾引人去抚摸、玩弄的。
“给我摸摸你的奶子。”郁飞扬哑着嗓子提要求,其实他胳膊上完全没有伤,就是想逗逗凌云。
凌云几乎快要站不稳,花穴中的淫靡水液在听到郁飞扬的声音后喷涌而出,即使拼命夹紧双腿挽留也无济于事,迅速破开阴唇流淌至大腿内侧,经过膝盖、小腿,低落在地板上。
凌云慌乱的躲避郁飞扬的亲吻,玉手推拒着男人的坚硬胸膛,抽空阻止道:“……别……你身上还有伤呢!”
“啧!”郁飞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凌云身上起身,理直气壮的平躺在床上说:“可是我想肏你。”说着指了指身下挺立的巨物,“你惹起来的,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来吗?”
凌云简直被郁飞扬的厚脸皮惊到没脾气,含羞带怯的瞪了男人一眼,娇媚的眼神快让郁飞扬的骨头都酥了,胯间的阳具在凌云近乎是不着寸缕的诱人身子前又增大了几分。
不安纠结的抬眸,他不想放过郁飞扬脸上每个神色。
郁飞扬挑眉,稍一思忖就明白了凌云的想法,心下好笑,于是恶劣的掐住对方滑腻的大奶子,话语倒是意外的正经:“云云,其实真正的自由是不仅可以选择离开,还可以选择留下。”
见凌云听到这句话后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于是郁闷的吻掉泪痕,吐槽道:“你还真是水做的啊?怎么这么能流水,嗯?”
凌云心痛万分,不知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分离还是为郁飞扬明显比以往激烈的情绪,他闭了闭眼,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你自由了……我可以借用手下的权利帮你……帮你回到联邦首都星。”
“你可以继续在联邦做你的大校……”凌云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哽咽起来,抬起朦胧的双眼,执着的勾画那人的轮廓,“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郁飞扬挑眉,令人看不透情绪,说:“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