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凌云娇羞的蹭上去在郁飞扬脸颊边打了个响亮的啵,说:“是在你昏迷时查出来的,已经两个月了……啊——”
未尽之语被下体猛烈的抽插捣干堵回口中,凌云尖叫出声,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郁飞扬了,难道是得知自己怀孕了所以太兴奋了吗?
可怜的小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郁飞扬的反应,想从那强自滴水不漏的俊美面容上看出点什么,郁飞扬冷哼一声,恼怒的说:“怀孕了还这么骚?你到底是多饥渴?才几天不肏你都快把床单淹了!”
“啧!”郁飞扬挑眉,凶恶的握住一只软兔,威胁性揉搓,“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粗暴的动作并未引起凌云的不适,只换得一阵娇滴滴的哀求讨饶声,凌云性子绵软,也难怪郁飞扬这么喜欢在床上欺负他。
郁飞扬掂量了手中的一双巨乳几下,好奇的丈量尺寸。不知这骚货在自己昏迷期间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又开始背着自己偷偷发育。
那种被凿到花心时令人窒息的战栗感几乎让他没出息的哭叫出声,花道内大股大股的淫液疯狂涌动。如今心结一解,凌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仅是身下的小穴难受的紧,就连奶子也胀痛不堪。
那对比以往涨大了数圈的大奶子内隐约有水声传来,凌云身上的动静自然逃不开郁飞扬的眼睛,他抽出一手握住其中一颗饱满浑圆粗暴把玩,将一枚粉蕊夹在指尖端详。
原本纯洁无瑕的乳尖呈现出一种艳红色,如同两颗成熟的果实挂在雪峦顶端,将内里甘甜的汁水全部堵住。郁飞扬捉住一只大玉球,在怀中人柔媚的呻吟声中用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尖开始榨取奶水。
孕期的双性之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求夫主的怜惜,就连坐在床间这一寻常动作放到凌云这骚躯上都能自动转换为求男人肏弄时的淫态,呼吸间胸前更是波涛汹涌,大屁股一耸一耸往那根粗壮的黑紫色巨物上撞,将双性体最私密柔软之处交给郁飞扬蹂躏玩弄。
宫腔深处流出渴求男人怜惜的泪滴,宫口不甘的被大龟头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环,粉嫩的花穴被干得艳红。凌云此时只知道沉下臀肉,随着大肉棒肏屄的动作在男子强健的腹肌上颠簸,软绵绵的身子从内到外被郁飞扬染上欲望的艳红。
破碎的呻吟声从那诱人的小口中传出,凌云被郁飞扬肏的腰酥腿软,差点坐不稳。
娇媚又无辜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身下与男人的物事紧密结合之处,凌云看着自己被大肉棒干到阴唇外翻,花穴喷潮的淫态。肉屄深处无数张小嘴黏着入侵者拼命吸吮,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无声滋润那根黑紫巨物,帮助郁飞扬在自己体内猛烈驰骋。
腹中的胎儿似是察觉到了父亲的精气近在眼前,开始释放出渴求气息。凌云只感觉宫腔内一阵暖流涌动,红唇间的淫乱呻吟之声更盛,在宝宝的影响下忍不住做出更加放浪、大胆的动作。
肥臀翘得老高,奶子不用男人玩弄就自动在胸前小幅度颠簸,勾引着郁飞扬用更加疯狂的动作占有自己。恨不得男人奸烂宫腔,堵住下体这一没有东西塞着就胡乱流水的淫洞。
胸前可观的隆起弧度在郁飞扬进入的瞬间抖动了一下,绵软白腻的肥大翘臀与男人坚硬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
凌云扬起线条优美的细颈,十指悄然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淫乱的呻吟声:“啊……终于……终于插进来了……嗯啊~”
被期待已久之物插入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美好,凌云舒服的眯起蓝眸,神情放荡不堪。
“……嗯啊~嗯嗯……”凌云哼唧着凑上前,圆润的大白腿一把架在男人雄腰上,肥臀努力往大肉棒顶弄的方向送,无辜的杏核大眼浮上一层浅淡水汽,“……啊……不是我!是……是宝宝!宝宝想吃精液了……需要夫主狠狠干骚货的宫腔才能好……不然骚母狗就会一直发骚~”
这甩锅水平令郁飞扬目瞪口呆,如果抛开那颠簸不断的蜜桃臀瓣,看起来会更有可信度点。
“……那求我干子宫的难道也是宝宝,嗯?”郁飞扬几巴掌下去刚好打在那饥渴上下耸动的翘臀上,这一点微末的痛感不仅没有阻止凌云吞吃肉棒的动作,反而还刺激了这个骚货体内的淫欲,于是扑哧扑哧的抽插之声更响亮了。
只要一想到凌云躲在属于他们俩的卧室里偷偷玩弄胸前的巨乳,就让他胯间火热。郁飞扬发狠奸淫怀中的娇躯,眼角下的泪痣因主人的情绪危险上扬,怒道:“骚货,奶子又长大了。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玩大的?”
“嗯……奶子长大了……那……那是因为……骚货怀孕了嘛~怀孕了……奶子就会长大的……”似乎是为了印证说辞,语毕,那一对绵软的肥兔就凑上来亲吻郁飞扬的胸膛,乳尖所过之处皆是清甜的乳香,向郁飞扬展示自己胸前丰盈许多的粉白弧线。
凌云的话语在郁飞扬耳边与天崩地裂无异,让他一时间几乎无法做出反应,只得呆呆的将凌云的话重复咀嚼:“怀孕??”
“啊……飞扬……用力玩我的奶子……我的奶水都是你的啊……”凌云抬起一双水润的杏核大眼,眸中凝结的氤氲水汽几乎要滴出来,玉手纠结的按在男人胸肌上,他忍不住垂眸偷看郁飞扬吃奶子时的蛮横动作,捧起一颗大奶子主动将乳肉送到男人嘴里,温柔的看着那张令自己神魂颠倒的俊脸完全隐没在雪峦间。
孕夫的产乳量比以往不知丰沛了多少,好像没有尽头似的,怎么也喝不完。大手笼罩住淫乱的大肥兔子,郁飞扬吸完两颗后似乎依旧很不满足,又开始捧着肥臀嘬吻乳肉,给白皙的乳肉印上一层淫靡的吻痕。顺着精致的锁骨吻过凌云胸前纵深的沟壑,再轻轻叼着一颗乳尖催促似的在牙关磨了磨。
凌云见到郁飞扬的动作后求饶似的撒娇:“……嗯……没有奶了……夫主……别咬~嗯啊……等到了晚上骚货就会有奶了……”讨好拉过大手就往自己软臀上搁,凌云微阖着杏眸哀求道:“……啊……到了晚上……夫主想怎么吸都可以的……嗯啊~”
属于双性体柔软滑腻的肌肤缠绵的贴在情郎怀中,肆意的磨蹭郁飞扬坚实的男性躯体,凌云只感觉自己这一身娇嫩软肉也需要男人的爱抚,要不是顾忌着郁飞扬还未痊愈的伤势只怕早就挂到人身上去了。那娇滴滴的缠着男人撒娇、渴求安抚的可爱媚态着实欠肏的很。
两座雪白的山峦随着郁飞扬疯狂肏弄的动作甩出乳白色的汁水出来,想来在郁飞扬昏迷病危期间,凌云心系夫主,是绝对没心情自己疏通奶孔的,因而积攒了不少奶水。
凌云捧起胸前的软兔,熟练的掐住乳根、抚慰乳肉,开始自我疏解在郁飞扬面前香艳揉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敏感的奶孔。
不知是有意无意,凌云突然重心不稳,雪白的大屁股不小心坐到了底,大龟头直接破开宫口干入宫腔。凌云已经许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然而郁飞扬的阳具插入他的花穴时居然没有丝毫滞涩感,好似俩人从未分离过一般。
宫腔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舒适,郁飞扬感觉自己好似肏进了一汪泉眼里,尽头绵延不绝的淫水冲着他的大肉棒当头浇上来。屄肉讨好的伺候大棒子,拖着柱身往里带,那骚浪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想将囊袋也一起吸进去。
柔软的屄肉紧紧绞着郁飞扬的大肉棒,婉转缠绵的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妖娆模样真是让郁飞扬恨不得将人直接干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