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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臣愿永生永世追随殿下(小小小小肉渣)】(第2页)

这句话一出来,她就控制不住的瘪了嘴儿,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进了碗里。

这几天看似格外坚强成熟的她,其实到头来还是一个没有彻底长大的孩子。

在这幽冷的后宫中,孤身一人的情况是难以想象的孤寂和恐惧。

从冷冷清清变得忽然再度被人捧上了高峰,这种巨大的落差换作是谁都会有些飘飘然。

但她知道她现在突然拥有的这些,都不会持续的太长久,所以也一直没有太过狗仗人势。

但这天夜里,落子宁早早便说身子乏了,然后比平时都要早的闭门谢客。用过晚膳之后她忽然就想耍耍小性子,于是又让膳房开火做了两碗小甜汤圆子,命令宫女把屋内的藤椅桌子搬到殿后的小竹林里。

不能在这么纠缠下去了,这样对彼此都不好。

“好了好了。”这么想着,落子宁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转身继续往里面走着,留给他一个亭亭玉立的背影:“路上小心。”

“臣愿永生永世追随殿下,肝胆涂地,至死方休!以长征为誓,以明月天地为证!”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姿态刻意装作闲适淡然的落子宁,这下子小脸控制不住热了起来,但她面上仍旧是不露山水:“除了这个,就没了?”

“臣……”男人那好看的薄唇嗡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像下了好大的决心,缓慢又坚定的说道:“……臣要对你负责。”

落子宁扭过头瞥了他一眼,还没有卸去的滟滟的红唇轻轻一抿,她轻笑道:“你当你是谁,还要对我负责?”

落子宁没说话,也没敢迎合他赤裸裸的感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臣……”

齐程柯张了张嘴,好似还像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这段时间里他也没有过多的收敛,从他看她的那不加掩饰的眼神中,她当然能知晓他对她的心意。

但她现在早已不是完璧之身,自然是配不上他,于是回回气氛暧昧的时候,都是落子宁装傻充愣的打哈哈糊弄过去。再想想她以后还要做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这辈子更是不可能了。

这么胡思乱想着,落子宁渐渐沉沉的睡了过去。

“……”

落子宁听罢,抿了抿唇,无奈的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的齐程柯站在大雨中,此刻却穿着清冷生硬的铠甲,手里握着一柄装在剑鞘里的长剑,任凭雨水顺着他坚硬的脸庞线条,变得成股淌下。

“……进来吧。”

也是啊,她抬起手,看着上面那还没有消退的深深的指甲印……

本来她就没想在深宫这种地方多留。

不再多想,她拆了头上的发髻,然后洗净了手,挖了些许药膏抹在私处之后,想着现在也是在自己的屋子内,便没有穿亵裤来闷着那里,待她刚穿好自己的衣裳,洗去满脸的脂粉时,外面的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了。

她让宫女们帮她一层层卸下身上繁琐的衣物。

随着最后一层衣物褪去,落子宁终于可以舒展舒展咯吱作响的筋骨。

这一天的疲劳不禁让她腰酸背痛,也让她腿间还没好透的私处也开始有些丝丝的疼痛……落子宁累极了,她既不想泡澡,也根本没什么食欲用晚膳,于是她摆摆手让所有人全部退下。

“嗯。”

落子宁垂下眼帘,酸涩的想着这样也好,毕竟也是自己想要的结局,于是便对他轻轻福了一福,然后克制着自己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待她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是没有起来。

见二人一同站起来,早已候在一旁的礼官高声对外宣布着,殿外排列在两侧的众内命妇听到赐公主府的时候,都有些切切私语的炸锅了,殿内的落子宁看着外面众人的反应,同时能清晰的感觉到,皇后娘娘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握着她的那只手,长长的指甲都抠进了她的皮肉里。

典礼结束之后,落子宁就需要去偏殿里听礼了。

在穿过长廊的时候,她没想到自己会意外的和齐程柯碰面。

然后,再站起来,叩一下……

三下叩完,落子宁已经被这身好看但是格外累赘的礼服给弄得两眼冒星星,她站起来,继续慢慢的向皇后娘娘面前走过去。

好累……

……

宫女就将她扶到殿内,然后就撒手退下了。

落子宁看了眼面前剩下的距离,抿了抿唇,一边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一边不动声色的拖着这一身重重的衣裳前行。

而在这四天里,他只成功的泄出来了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午夜的时候做了场春梦,梦见自己肆意的在她身上驰骋,她那柔软的小手推拒着自己,娇嫩的小嫩腿儿盘在他的腰上,红软的小舌头和小嘴一遍遍吐出让他疯狂的声音,配上那泫然欲泣的漂亮脸蛋,一声一声的低泣着,说他好大,她要受不住了……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真实,几乎下一秒,他在梦里就受不住的用大手狠掐着她的细腰,然后狠狠顶了两下,腰间一麻喷射了出来。

再然后,他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他,看着周围的静物,似意识到什么之后猛地掀开被褥,看到自己腿间那根刚泄过的大鸟此时还是有些摇头晃脑的竖立在那里,他睡梦间喷出的粘稠白浊沾染到了阴茎附近的毛发上,也弄脏了被褥。

他渴她渴的难受的慌。

作为一个刚开了荤的男人来说,心里自然是一直惦记这那事儿的滋味,每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起来她的紧致,她的柔软,她的娇啼呻吟……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齐程柯被自己这一身邪火弄得没了法子,只得从军帐的简易床榻上爬起来,就像无数次他在夜里做过的那样,把她小时候的衣裳从随身一直带着的小包袱里拿出来,回到床榻上跟个变态一样狂嗅着那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味道的布料,然后两只手一起握住自己下面的硬挺男根,眯起眼一边幻想着她的模样,一边上下用力的捋着。

真好看……

他失神的望着远远的她,这几日心头的不安,都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彻底放下心来。

她还是好好的……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个有婚约有妻的人了,而她的那些做法,若是传出去已经足以让世人诟病了,要是再不收起那些不可能的念想,她可真的不愧是完全不知道姑娘家家的礼义廉耻怎么写了。

更何况,这段时间,他也一直都没来找自己。

落子宁又睁开眼睛,眼里的波光流动。

……

及笄典礼开始的时候,因为落子宁的母妃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便由皇后娘娘代替她的母妃,坐在殿内的正位上,待落子宁一路行完礼,走到她面前后皇后娘娘需要伸手为她绾发,再插上鎏金琉璃八宝簪,然后宣誓礼成。

落子宁被宫女搀扶着来到殿外时,所有人已经摆好了阵型站在一侧,皇上为了表示对这次的及笄典礼的格外重视,本想也一同出现在现场,但却遭到了大臣们和皇后的一致反对,最后只好命了几个二品官员来代替他,也一同候在两侧。

去举行典礼的大殿的路上,还有宫女可以搀扶她,但后面需要她自己走的路可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落子宁推开宫女的手,试探着走了两步。

“……”

五重华服。

这是每个公主举行及笄典礼时必须穿的礼服,但因为落子宁的情况特殊,所以礼服的颜色也以浅色为主,看起来倒是不如以往公主的及笄礼服那般奢侈和华丽。

但这套衣服是昨晚才做好,便直接送到她这里,所以昨晚落子宁仔细摸了摸布料,又看到了那衣料上面只有凑近才能看到的各类精美绣工,不禁咂了咂舌。

“宁儿想你啊……!”

一声一声,嘶哑的,低沉的。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端起手里的白瓷碗,一下一下往自己嘴里塞着食物。

但现在……

她垂下了眼眸,她现在心里的恐惧完全不亚于听到打响雷的时候。

但那个人给予她绝对安全感的女人已经不在了,有的只是周身包裹着她的阵阵寒气。

落子宁脸颊有些发烫的接过那些膏体,在晚上睡前的时候泡了个澡,然后解开亵衣,让自己放松着打开双腿,挖了些许药膏慢慢涂抹在还没有消去红肿的私花上。

做完一切后,落子宁整了整衣裳,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细微的树叶沙沙声,睡意全无。

她突然想到,这段时间,她似乎一直没有见过齐程柯。

她斗不过那些诡计多端又阅历丰富的大人,而且既没有任何靠山,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自保。

落子宁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每次外面打响雷的时候,她都会缩在母妃温暖的怀抱里,那只柔软的手会在她的后背来回安抚。

这是她这辈子觉得自己最安全的时候。

现在的天气还没入夏,所以夜晚仍是有些冷,她便从衣柜里翻出来了秋天的斗篷穿上,然后让所有的人退下,独自坐在竹林里捧着一碗温温热热的小甜汤圆子,抬头一边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一边看着星星。

“母妃,宁儿及笄了。”

她吃了几口小圆子,忽然吸了吸鼻子,轻轻软软的对着一边的空气说道。

……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及笄典礼的前一天晚上。

落子宁这段时间忙的团团转,觉得这日子过的就跟闹着玩似的,她才刚死里逃生,转眼间马上就要举行典礼了。

她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冰冷的盔甲撞击地面,那清脆铿锵的声音。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重重的砸在齐程柯的心头。

落子宁看着他那一瞬间僵硬受伤的表情,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用这样一副拿腔作调,用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好断了这一切。

“嗯?”

落子宁打了个小呵欠,挑眉看向他。

“咳,”齐程柯移开视线尴尬的清咳了一声,复而又慢慢说到:“殿下的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看到齐程柯突然拜访,落子宁有些不知所措,但到底也不能让人就这么在雨中站着不是?于是她就只好侧了侧身,让他进来了。

果然,他一进来,屋里的气氛就更加微妙和尴尬了。

在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中,还是齐程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看了眼落子宁,眸子里是隐藏不住的复杂情绪: “臣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征了,现在军队已经在准备。”

“谁?”

落子宁一愣,想不通现在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还有谁会来,于是便厉声喝了过去。

“是臣。”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很多时候的夜晚,她就喜欢把身边所有的人都遣散,然后独留她一人在殿内,体会那种清冷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倒是颇有种卧薪尝胆的几分韵味。

这么一想到,落子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齐程柯仍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但垂在身边的一只大手却慢慢握成了拳头。

这两天天气一直不是很好,现在天刚黑,外面就毫无征兆的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落子宁扛过了一下午枯燥无聊的听礼,这会儿终于得以回到自己的殿内休息。

看着迎面走来的那个熟悉身影,落子宁的睫毛颤了颤,除去了最初的慌乱,她很快隐去了所有的情绪。

“臣,跪见永安公主殿下。”

看着这个一直扰她心神的男人此刻正规规矩矩的单膝跪在她面前行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浓烈过,这让她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这段时间长奉之都来过了……

看样子,他也是觉得……忘了,断了比较好吧。

想到了长奉之,落子宁再度头痛了起来。

她硬着头皮,穿着绣花绸鞋的小脚已经踢裙摆踢的有些痛了,但她仍旧咬牙绷着腿部的力量(防止摔倒),可以说是一下一下挨到了皇后娘娘面前,然后她再度跪下,再叩一次之后,皇后娘娘微微颔了颔首,拿起摆在一旁的鎏金琉璃八宝簪,开始为她绾发。

落子宁早就知道,皇后娘娘在她母妃生前的时候就看她们娘俩碍眼,经常没事出言讥讽她们,现在她的手好几次弄乱了她的发丝,扯的她头皮痛,但落子宁也没敢吭声,只是默默隐忍着,绾完发之后,她还必须扯出一丝笑脸,谢过皇后娘娘之后,她才不屑的起身,扶她起来。

“礼成!皇上御旨,钦封永安公主,赐公主府一所!此后可随意出入皇宫!”

若是这剩下的距离是走过去的还好说,可偏偏她还没走出多远的时候,就需要行礼了。

落子宁慢慢双膝跪到地上,拖着同样重的袖子把手叠交着举到齐眉,然后对着不远处的皇后娘娘叩了一叩。

接着,她需要站起来,然后再重复相同的动作,再次叩一下。

“……”

齐程柯郁闷的抓了抓头发,认命的下床找干净的帕子把自己干的「好事」给清理干净。

一切都弄好之后,他再度回到了床榻上,感受到被褥的那块地方传来不正常的湿濡时,他抹了把脸,头一次觉得臊的慌……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却比以往都要困难。

既然尝到了比自渎更美味的甜头,那小齐程柯君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向往常那样屈服在他的手里,饶是齐程柯想尽了各种的办法,却也还是没办法泄出来,阴茎越发胀痛,只见顶端的马眼滴滴答答的吐出白色粘稠物,但就是不见要射的欲望。

没办法像往常那样自己满足自己的齐程柯,在床榻上烦躁的不行,他涨红了一张俊脸,手里捋动的越发加速,喉咙里那不满足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他被逼的没了办法,只能猛的坐了起来,压下心里那股想要夜晚飙马赶回洛阳强烈的冲动,然后套好衣裳,又收起来小姑娘的衣物,出去在寒冷的气温里打拳、跑步。

齐程柯的眼神随着她的走近,而越来越变了味道,只可惜这个时候落子宁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沉重和精神太过紧张,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分散到别处,但若她现在看到齐程柯的眼神,绝对会吓一跳。

这几日忙的日夜颠倒,没有得到足够休息时间的男人,脸上的气色自然比平时阴沉了不少。

当然他休息不好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

而这几个二品官员里,就有昨晚连夜赶回洛阳的齐程柯。

齐程柯也没预料到自己居然会在今晚的出征前,赶上小姑娘的及笄典礼。

当落子宁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锁定到了那抹浅色的身影上。

裙摆很重,每走一步,她都需要用脚稍稍用力踢起裙摆,然后才得以迈步。

看样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落子宁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梳好了发又做好了妆,众人开始为她穿衣。一层一层的衣服套在身上,虽然现在气温还是有些冷,但穿到最后落子宁还是热出了一头汗。

这身衣服贵是贵,好看是好看,但穿在身上真的是重的要了她的命……

她眨了眨有些肿痛的眼睛,强行打起精神来。

而放在桌子另一边的小甜汤圆子,在空气里慢慢变冷,渐渐的不再冒着雾气。

这天的大清早,她被一群人推搡着起了床,然后浑身上下只穿着亵衣亵裤就坐到了铜镜前,打着秀气的呵欠任凭三四双大手对她的头发动手动脚。

待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她瞥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五个又大又方方正正的檀香木盒子,那里面装的是——

“我该怎么办……”

“母妃,宁儿想你……”

“宁儿想你……”

但想着想着,她突然垂下了眼帘。

现在见他还有什么用呢,本来不都想好了,以后就这样了吗,更何况自己在临走的时候也在纸上写了,这些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她都已经全然忘记了。

落子宁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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