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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臣愿永生永世追随殿下(小小小小肉渣)】(第1页)

“其实……我家主子……想邀姑娘上去坐坐。”

嗯?

苏念念心生疑惑,待她顺着男子的视线望向身边茶馆的三楼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闲适的倚在栏杆处,俯瞰着她。

一个陌生男子对她的关心,都能让她丝丝悸动。可,到底什么时候,齐程柯也会这般呵护她?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就有些微微酸涩,但近来哭了太多次,现在倒是没什么眼泪可供她发泄了。

说完了话,苏念念再次抬脚凑走出了纸伞的范围。

而面对皇上擅自破了规矩,赠予她公主府的事情,大臣们都颇有微词,但碍于皇上的镇压,也只得退了一步,上奏说只要是落子宁在出嫁前,每个月都要回皇宫住一段时间,他们便默许了这个先例。

于是这段时间,落子宁从来没有过的这么忙碌过。

消息刚一放出,几乎所有人都挣着抢着来把稀罕物送给她,或是平时不怎么熟悉的娘娘美人们都过来跟她说说话,套套近乎。

于是,她开口问落昊要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公主府。

但在以往老祖宗定的规矩里,任何公主只有嫁了人之后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公主府,并且在这之前没有任何先例,可落昊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就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还要为她举行盛大的及笄典礼。

来弥补这些年,他不在她身边的空缺。

但对于他做的这些,落子宁的心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有的只是冷笑。

人都不在了,现在来说这些又是感动谁?

在落昊沉浸在回忆里不能自拔的时候,落子宁失神看了眼外面跪着等候的众人,心里一股悲凉……

而现在……

苏念念看着那个在她心里占了不少分量的荷包,此时沾染了污物,正恰似她对齐程柯那日郁郁在心头不散的心结。

她挣扎半晌,终于还是没有办法不要它,便小声的道了声谢谢,然后接过来抬脚就要走。

落昊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当这么多年他没有好好待她和她的母妃,她对自己有些生疏了。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再度愧疚起来。

落子宁强撑着对他行了礼,待落昊将她虚扶起,在桌边坐下交谈了几句之后,她才知道他这是刚从贵妃殿里出来。

他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使落子宁不可扼制的回想起那晚他是压在她的身子上,做着什么样的禽兽行径!

喉咙里的呕吐感再度涌了上来,面对皇上这样突如其来的态度,她甚至作呕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不管不顾的爆发出来对他吼道给她个痛快,或者现在不顾差距悬殊的再博一把。

可她动不了。

落子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

当她意识到来人是她的父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她也要追随母妃去了。

可待她稳住心神,转过头之后却发现他的反应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意识到这里之后,齐程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挥挥手让那个暗卫退下了。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他原本是想把落子宁托付给若其,让他帮她在万媚阁寻个藏身处。虽然那里名号上不是很雅,是个风月场所,但那里却对她来说,是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现在看来,虽然帝王的宠爱易变,可把她暂时放在那里是绝对的安全,毕竟他现在手头的事实在是太多。

咯噔一声,他的手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捏碎了木桌的一角,身子也在气的浑身发抖。

但饶是他心里急的冒火,却也没办法立即赶回去,这里的事情棘手的要命,没有个四五天,他根本脱不了身,无奈现下只得稳住心神,强忍着冲动,耐心的听完暗卫的汇报。

暗卫被自家主子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个够呛,哆哆嗦嗦的把后半段汇报完之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是柔和了些。

起码她还有很多时间来调整自己,不至于到时候见了他会控制不住。

而那天傍晚,齐程柯在军帐里收到派出去的暗卫打探的消息时,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有想到,落子宁居然回去了。

……

苏念念跟长奉之倾倒了满腹苦闷,在他的劝慰下心情开朗了不少。

在那个小县城又停留了一夜之后,想到明天就是齐程柯出征的日子了,即使苏念念再怎么觉得别扭,第二日,她还是坐上马车回到了齐府。

“将军要去哪里?”

小厮追了上去,可现在齐程柯慌的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情搭理他。

“你别管我。”

他一愣,继而眼尖的看到了桌子上碗下面压着的纸,快步走上前抽了出来,然后展开仔仔细细的着。

每看完一句,他蹙起的眉头就加重一分。

他把这短短的内容足足看了两遍,然后慌乱的折好塞进袖子里,沉着脸大步迈了出去,结果刚匆匆忙忙的走出别院,就和迎面而来的小厮碰上了。

他看着苏念念微动的眼眸,好看的薄唇再度一开一合,神情是那么认真:“既然你也唤我一声大哥,那我怎么会亏待了你,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跟大哥说说,我也好帮你……教训一下那个薄情郎。”

听到他这么说,正好击中了苏念念心里最脆弱最介意的地方,她的眼底突然腾起一股水雾,这几天都走不出来的心绪,这下子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

可她撒了谎,她并没有回娘家,但也不愿意回齐府。当她坐着马车走到了另一个县城之后,就找了个客栈把随从都安顿了下来,并命令他们全部都留在那里,之后她便独自一人出去漫无目的转转,然后傍晚的时候再回客栈歇息。

这个县城有一个颇为出名的碧湖,湖水清澈透亮,尤其是到了春时,湖边栽的樱花树全都绽开了,大片大片的繁花缀满枝头,又翩翩洒洒的飘零,吸引了不少闲人雅士来这里游览泛舟。

可现在,绕是面前有如此美景,她还是没有心思欣赏,心里一直都是堵堵郁郁的。

而她,却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语来为齐程柯辩护。

毕竟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弟妹。”就在苏念念心里越来越难过,葱白的手指无意的用力抠着茶杯时,长奉之忽然低低的叫了她一声。

待她的身子暖和起来,面色也没有了刚来时的苍白后,长奉之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听到他这么问道,苏念念原本嘴里嚼着甘甜的糕点,也一下子变得苦涩起来。

但怎么说这样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于是她便想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我最近在齐府有些憋闷,齐哥哥他忙于军事,也没有时间陪……”

“弟妹不必拘谨,坐便是。”

长奉之注意到了她现在有些狼狈,便命人去要了一块干布和一个垫子。

苏念念脸颊有些烫,不好意思的接过干布,擦了擦头发上和脸上的雨水,在跪坐在垫子之前,低头对长奉之侧身轻轻福了一福:“念念谢过副使大人了。”

居然会是落昊。

……

苏念念上了茶馆的三楼雅间时,才看清原来邀她的人是长奉之。

她抓紧这个时机,悄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从积满灰尘的床榻下面拉出了那个带铜锁的木箱子,可但但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就被她下体和小腹处的疼痛给弄得眼冒金星,耳朵也嗡嗡的。因为过于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于是她咬牙把箱子拉出来之后,便不得不停下了动作歇息一下。

就这么在床榻上坐着歇了一会儿,落子宁不敢耽搁的再度起身,从旁边拿了一块布,刚在桌子上铺好准备收拾一些东西包起来时,身后的门就被别人吱呀一声给推开了。

落子宁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迟钝的连人接近都察觉不出来了!

清早的天气是雾蒙蒙的,现在竟下起了细细毛毛的小雨,那在空气中晶莹剔透的丝线,打在脸上痒痒的。

苏念念怀里抱着桐油纸伞,走在还有些清冷的街道上,任凭细雨打湿了她额前的发,却也不愿撑伞。

她裙底的褶摆已经有些乌黑,不知道是走了多长时间,沾了多少污水所染。而她的眼神也有些失焦,全身都是靠本能在支配着行走,完全没有目的,也没有任何生气。

……

落子宁从齐府溜出来之后,再度回到了皇宫中,她在烟妃那里的住处。

现在时辰还早,偌大的整个皇宫里只能偶尔见到两两三三的太监和宫女为忙碌什么事情而跑过去,妃子和娘娘们都还没有起来。

“诶……姑娘……”

结果身后那个男子再度追了上来,苏念念心里一惊,抬眼看向他。

这个男子面相生的有些俊朗,身形也蛮高大,倒也不是坏人样。可想必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免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飘忽。他的嘴唇嗡动了几下,终于还是说了出口:

“诶,姑娘。”苏念念没想到,身后那个男子又追了上来,素色的纸伞再度撑在她的头顶:“外面湿气寒气重,你这样不打伞身子会生病的……”

“我不打紧的,谢谢公子关心了。”

苏念念的睫毛颤了颤,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她原本住的小破屋也搬到了一个独立的大殿,而她每天忙着接待别人和应付筹备典礼的事情,本来被齐程柯折腾狠了的身子得不到好好的休息,更加糟糕了起来。

才只过了两天,她的大腿就开始痛的发抖,走路也有些吃力了起来。担心在这样下去会影响几天后的典礼,落子宁只得写了一封信,附上了些许银两,让身边最信任的宫女出宫送到了万媚阁,然后过了几个时辰,那个宫女就带着几些大大小小的膏体回来了。

也真是辛苦他了,他居然还能记得今年自己就及笄了。

但因为落子宁的母妃才刚薨逝没多久,再办盛大的典礼不太合适,于是皇上思索半天,只得把筹备的时间压缩到四天,并允诺,待她出了服丧期,就立刻补加一个更加奢侈盛大的典礼。

落子宁表面应声着,但心里却明白,这个补加……怕是永远都不会兑现了。

纵使帝王之爱如繁花般转瞬即逝,但千古以来不还是又大把大把的人拼了命的想要凑上来吗。

可是,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就可以一直掌握着帝王的宠爱。

他现在再对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信了。但既然现在皇上的疼宠又回到了她的身上,那她恃宠而骄的要些什么他也是会一口答应的吧。

他自从春宴那晚在贵妃殿意外跌倒,摔倒了后颈之后,清醒过来就不顾御医和众人的劝阻,执意起身摆驾去了贵妃殿,还请来了很多僧侣过来为贵妃进行超度,而这几日,他都是在当场坐镇。

今日法事刚结束,他带着浑身的疲惫,还是想来看她一眼。

他又对着落子宁回忆了他与她母妃相识的时候,每每说道动情处都红了眼眶。

落子宁紧紧抿着唇,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她听到他说:

“宁儿居然长的这么大了。”

落子宁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没有愤怒,没有那晚的欲望,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爹爹,看着自己孩子的慈爱眼神。

这样的眼神她小的时候,她经常见。

但那样久违的眼神并没有让落子宁动摇,甚至让她觉得很恶心。

……等他这次出征回来,说不定就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去保护她了。

这么想着,齐程柯默默抿紧了唇。

……

看样子,皇上似乎并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他许是被落子宁勾起了对张婉的旧情,但人已经薨逝,再怎么追加封号和陪葬品也无济于事了,于是他似乎想在落子宁身上把这些年错过的事情全都给弥补上。

正巧落子宁今年正好及笄,可她原本就是个被遗忘和不受宠的公主,不少太监宫女都觉得她的及笄礼怕是不会举行了,但现在皇上执意要给她一场超过以往任何一个公主及笄礼的盛大典礼。

这样看来,落子宁现在是安全的。

“姑娘,你掉了荷包。”

就在她漫无目的的行走时,头顶突然被一把素色纸伞遮住,之后就是一具带着好闻的清香和男性强硬气息的身躯靠了过来。苏念念惊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发现面前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中托着一个淡粉色挂着流苏的荷包,可荷包的一侧因为掉在地上,而沾了些许污秽。

那个荷包的样式她是熟悉的,这是她在刚进齐府没几天的时候,齐夫人去寺庙里特地为她和齐程柯求的一对儿,虽然她从没见过齐程柯戴过,但她却是一直视如珍宝的戴在身上。

她居然毫发无损的回到皇上的身边了。

他的眼里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尤其是一想到落昊那晚居然……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

从马车上被丫鬟搀扶着下来,看着齐府的大门口,本来心里想着过会儿见到齐程柯,还有几分别扭的她,在得到齐程柯离府的消息后稍稍愣了一下,详细问了问,才知道原来他出征的日子被推后了。

原因是有两支军队在回归洛阳的时候发生了不知名的状况,于是他被派出去来整顿那两支军队了。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苏念念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可是将军,刘太尉已经在偏厅候着了。”

“……”

齐程柯听到这里,猛地停下脚步,他闭了闭眼,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浊气,两个手紧紧攥成拳头,挣扎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转身往预定的反方向走去。

“将军。”

小厮看到来人,立马单膝跪在小路的一边行礼。

“嗯。”齐程柯看也没看他一眼,他现在心里焦急的不行,直接从他旁边飞快走过。

而这边的齐程柯,在被落子宁刚才那一下撩的再次有些失礼之后,出去又打了一套拳才去洗漱沐浴。

待一切都收拾完毕,他勾起唇角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一想到那个现在乖乖待在他屋子里的小姑娘,心里涨的又甜又满足,可当他推开门看到屋里的情况之后,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下去。

那个笑盈盈的小姑娘不见了。

她抬眼向他看去,发现他正认真看着她的样子,眉眼是那么的好看。

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些麻酥酥的。

长奉之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资本如何,只要他下手去撩,几乎没有能躲得过去的女人。

长奉之听到她拼命想给齐程柯一个台阶下,嘴角依旧是蓄着那抹笑意,他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香茗之后,兀自打断她的话,叹息了一句:“郎意难坚,侬情自热。”

听到他这么说道,还在那里磕磕绊绊找借口的苏念念这下噤了声。

长奉之这是在替她抱怨,说是齐程柯意象不定,左右摇摆,而她怀揣着满腔爱恋和深情却被冷落。

长奉之笑了起来:“我好歹也是和齐兄交情颇深,他唤我一声大哥,你也就这么唤我好了。”

苏念念点了点头,在垫子上跪坐好之后,拿起面前新换好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醇香的茶液。

“说起来,弟妹是怎么了,一个人居然会落得如此,齐兄怎么这般粗心大意?”

她一愣,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他。

“弟妹。”长奉之收起手里的折扇,对着站在门口的她微微颔了颔首,那好看的眼眸似看出来了她的疑惑,轻笑了一声解释道:“我在这里,是为了和别人议事。”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小矮桌上还摆着另一副茶杯。

还没等她回头,对方却先一步叫了声:“宁儿……”

在听到声音之后,落子宁心里咯噔一下,从脚底迅速腾起一股恶寒,大脑更是瞬间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没料到这么好死不巧的,来的人……

她在外面已经快待了一夜两天了。

苏念念出府的时候是跟齐夫人说,自己离家这么久了,前段时间苏夫人给她寄信说怪想念的,正巧她最近在市集上购得了几件稀罕的银狐毛皮,便想着亲自送到家里去,顺便再待上几日。

她的理由有理有据的,齐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安排了几个丫鬟陪着她一起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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