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换着姿势,一会儿捏自己奶头,一会儿摸自己胸肌,身体上下动着,骚的没边儿。凌瑞东拍了一会儿,推了推徐渭:“起来。”
徐渭脸一红:“主人要发威了。”
别看骑乘的时候浪的很,其实这个姿势进的不算深。徐渭最喜欢的姿势是犬交,后入,他的g点也很适合后入,凌瑞东早就把他身体玩透了,后入的姿势能够很轻易就给他操射。
他直起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公狗腰开始上下耸动起来,硬邦邦的鸡巴也随着身体开始晃动,嘴里忍不住低沉地呻吟起来,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啊,主人,主人……”徐渭低低叫着,视线却忍不住飘向了凌瑞东手里的手机。
凌瑞东举着手机,对准了徐渭。现在鸡巴插进徐渭屁眼里,能明显感觉到徐渭被手机对准的时候,屁股夹紧了一下,那是兴奋的反应。
“那,主人说是为啥呢?”徐渭跨坐到凌瑞东身上,侧身握着凌瑞东的鸡巴,在自己股缝里来回磨蹭。
“因为你太骚了,欠操。”凌瑞东直白地笑话他。
徐渭嘿嘿笑了:“主人说得没错,我就是太骚了,欠操。”
徐渭眼眶一热,默默地给凌瑞东敬了个军礼。
凌瑞东早就知道,徐渭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家里又和他断了联系,其实是很惶恐的,所以他这次过来,玩什么不重要,让徐渭知道他凌瑞东还是他徐渭的主人,就够了。
徐渭是穿着军装来送行的,需要注意形象,不敢太嬉皮笑脸。在机场,太多的话没法说,太多的事没法做。
“被主人操这一次,真的管半年的。”徐渭脚步还有些虚浮,凌瑞东的体力到底还是不足以支撑一晚的,所以后面他都是骑乘或者自己主动摆动公狗腰用自己的屁眼去“操”凌瑞东的鸡巴。
这一晚凌瑞东兑现了他的诺言,射了三次,把徐渭操射了五次。徐渭的屁眼都有些操肿了,肉穴合都合不拢,微微肿起的肉褶里被灌了很多精液。徐渭还主动要求凌瑞东拍下了他躺在浴室地板上,抬高屁股把精液排出来的样子,说是要让凌瑞东带回去做纪念。
偏偏凌瑞东拿来拍照的手机,其实是拿来给徐渭的。他知道部队管得严,怕两人的聊天或者照片之类曝光,所以特地给徐渭带了一个私密的手机,专门保存这次的视频和徐渭平时请安的照片之类。
“那可惨了,拿着这个手机,我肯定忍不住想看,看了肯定忍不住打手枪,还怎么禁欲啊。”徐渭装模作样地哀叹着,心里其实高兴得不行,宝贝似地藏进了大衣的内袋里。
凌瑞东的双手滑到徐渭身前,抓着徐渭的胸肌,贴近了徐渭的身体,下巴压在徐渭肩上,这样两人贴得更近,徐渭被操得越发浪叫起来。他看着凌瑞东的脸,喉结滚动着,像是想说什么话,却又没说出来,只是眼神痴痴地看着凌瑞东。
“今天,给你操爽了,在部队里,别胡搞,知道吗?”凌瑞东贴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抓住了徐渭刺扎扎的寸头,逼着徐渭偏头听他说话。
徐渭眼睛发亮,勉强点点头:“这半年的货,今天都交给主人,下半年,回家,好好伺候主人……”
徐渭爬起身,下床的时候还滑了一下:“这比五公里还累呢,感觉浑身都操软了。”
招待所的浴室很小,只有个淋浴和洗脸盆,玩不了高档酒店那种把人放到洗面台上操的姿势。徐渭面朝着镜子,双手撑着洗脸台,把屁股撅了起来,摆好了等操的姿势。
凌瑞东站在他身后,隔着镜子和他对视,他也有些出汗了。徐渭看着凌瑞东,歪着嘴乐:“主人爽么?”
看着自己把徐渭这个现役军犬都操得浪叫连连,凌瑞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和徐渭自己的禁欲也脱不开关系,可以说从徐渭选择禁欲开始,他就已经为今天的到来做准备,哪怕徐渭事先不知情,凌瑞东的出现,也让这长久的禁欲催化成了徐渭眼下的快感。
在这偏远的小城,在这座严肃又封闭的军营一角,在这低矮的招待所小楼里,凌瑞东压着徐渭结实的身体,狠狠地操着这条现役军犬。
凌瑞东直起身,从徐渭的屁股里抽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软濡的肉褶收缩着,中间是合不拢的肉洞,显出淫靡粘腻的湿意。
徐渭是真的很爱吃鸡巴,也真的很会吃,表面看上去只是来回的吞吐,其实里面舌头跟条小蛇一样来回搅动,而且嘴唇包裹得特别紧,牙齿几乎不会磕碰,密闭的嘴唇没有一丝空隙,一旦动作连贯起来,就好像在操他的嘴,和操屁股是不一样的感受,有种真空吸精一样的效果。
凌瑞东按着他的头把他推起来,握着自己的鸡巴,压到徐渭的脸上,在他的舌头上敲打了几下,徐渭把他龟头上的口水都舔干净了,就直起身来:“主人,贱狗先坐着试试?”
凌瑞东点了点头,徐渭直起身来,跨到他的身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主人这药也太好使了吧,感觉现在屁眼痒得不行,特别想被操。”
“怎么还害羞了?”凌瑞东故意假装诧异,其实心里透亮。
徐渭擅长主动骚,他玩一玩徐渭的骚劲儿就上来了,自己就能把自己骚出水儿。玩徐渭的感觉就是舒坦,又骚又浪,把凌瑞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可是想把徐渭玩到失控却也不容易,往常都得是凌瑞东极其用心地突破底线,打破徐渭那个骚浪的“外壳”,才能让徐渭的奴性完全暴露。
“你是该谢谢他。”凌瑞东眼神一暗,操得更用力了。这半年他和卫凯做的次数太多,“技术”飞速增长是一方面,卫凯帮着他减肥锻炼,让他身体状态变好才是关键。
徐渭被操的腰直发软,越操越低,凌瑞东的膝盖顶着徐渭大腿内侧,把他两腿岔开,让徐渭没法合拢,鸡巴自上往下擂入徐渭的屁眼。渐渐的抽插的声音开始混入泥泞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发出连绵不断的渍渍声音。他给徐渭用的润滑药膏是滋润的效果,并没有润滑剂那样粘稠,而眼下却越操水越多,声音也越明显。
“听到声儿了吗?”凌瑞东提醒他。
“你说的没错,你的逼,真的紧多了。”凌瑞东压着他,双手直接按着徐渭的头,耸动着在徐渭的屁股里操着。
徐渭在部队都是耐力训练,经常跑步,操起来特别的紧。凌瑞东这句话,夸到了徐渭心坎上,心理的刺激带动身体,爽的浑身直哆嗦。
他射了之后凌瑞东就一直接着操,仍然是对准g点。徐渭马上就想起来了,这是要操潮吹的节奏。
凌瑞东没理他,双手滑到他的屁股,往两边扒着,中间的肉穴已经操开了,肛门被他鸡巴撑开,一圈肉环随着他的抽插来回蠕动,紧紧裹着他的鸡巴。
“嗯……嗯……”徐渭哼哼的声突然变大了,他将手挪到自己侧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到,只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操射了。
凌瑞东是对着他g点在操,也就操了五分钟,就把徐渭操射了,可见徐渭确实憋了很久,很敏感。他抽出鸡巴,推着徐渭的屁股,让他再望高撅。
凌瑞东把手机扔到床上,徐渭马上捡起来,调成自拍镜头,反过来对着自己,将凌瑞东也纳入进镜头里。他看到凌瑞东对着镜头翘起嘴角,忽然感觉有些危险。
微凉的手指搭在徐渭的腰上,恰好捏着他臀线到腰线那段过渡的弧度,手指捏了捏结实又饱满的臀肉,就像在找准发力点,凌瑞东调和位置,压着徐渭的屁股就操了起来。
“我操!”徐渭低吼了一声,和刚才那种又沙哑又充满欲望的声音完全不同,实打实地吼了出来,“操!操!”
忍了半分钟憋不住气了,徐渭才抬起头来,脸涨得有些红。凌瑞东的鸡巴湿哒哒地从他嘴里脱出,上面沾满了口水。
“好久没吃鸡巴了,得开开嗓儿。”徐渭自己说了一句,就又低头含住凌瑞东的龟头,湿滑的龟头更好吞吐,轻易就捅开了他的喉咙。
他这次没试着深喉,却也将大半鸡巴都插进嘴里,嘴唇裹着凌瑞东的阴茎,自如地来回滑动,口水不住溢出,在吞吐间来回流动,又被咽下,发出滋滋咕咕的细微声音,好像凌瑞东的鸡巴正在开凿一眼干涸的水井,在里面重新打出水来。
徐渭跪趴在床上,屁股自己就往上撅,姿势骚极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趴在那儿撅着屁股等操,背影特别性感,凌瑞东把他身体都拍到手机里,接着握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压进了徐渭的肛门。
肉红的皱褶被龟头撑开,龟头只进了一半就不往里去,紧窒的括约肌挤压着龟头,将龟头“吐”了出来,肉穴贴着龟头闭紧了。凌瑞东再撑开一点,插得深了一些,将徐渭的屁眼压得往里陷,却还是没有使力,就又被括约肌挤了出来,滑着戳到了徐渭的屁股上。
他用龟头在徐渭的屁眼上轻轻磨蹭,徐渭就主动往后一顶,屁眼咬着龟头,全吞了进去。徐渭撑着身体,主动往后面耸动着屁股,一下一下撞在凌瑞东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嘴里还在勾引着凌瑞东:“主人,操我,操死我……”
“这个药,好爽啊!”徐渭满足地抓紧了大腿,皱着眉,强烈的快感和痛苦在男人脸上会融汇成同样的表情,徐渭眼下就是如此,“比润滑剂舒服,没那么湿涝涝的,屁眼里插着鸡巴,太爽了。”
他看着凌瑞东手里的手机,大声浪叫起来:“贱狗,贱狗军犬骑在主人身上,用骚逼吃主人的鸡巴,主人的鸡巴,操得我好爽啊。”
徐渭身体往后仰,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睾丸和鸡巴,往上拢起,放慢速度,让凌瑞东能拍到他上下起身的时候鸡巴在他屁眼里抽插的样子:“主人你看,你的鸡巴,插得好深。”
凌瑞东看着他挺着胸撅着屁股,握着他的鸡巴慢慢往下坐,也不说话。徐渭大半年没做过,后面确实很紧,进的有些费劲,进了一点点就又挺直身体,额头一下就冒汗了。但凌瑞东没有阻止他,只是举着手机拍着徐渭自己主动骑乘的过程。
许久没做过,徐渭急的不行,但他也知道不能乱来,慢慢地往下坐一点,再直起身,坐一点,再直起身,每次进的深一些。润滑的药膏已经滋润了他的肠道,但是这种药膏没有润滑剂那么强力,没有那么湿滑,所以需要适应。
徐渭也飞速找回了身体的记忆,呼吸放缓,屁股放松,肛门没那么紧,凌瑞东的龟头开始往他肛门里挤,龟头冠沟把紧窄的括约肌里完全撑开,进到肠道里就是一片松软的坦途。一下被插到里面,徐渭爽的直接坐到了凌瑞东身上:“啊,主人,进去了。”
“这可不是药的事儿。”凌瑞东好笑地戳穿他,“那个药是润滑肠道的,提前用上之后上厕所就干净了,不用灌肠,根本没有催情的效果。”
“我说下午上厕所那么干净呢。”徐渭惊讶,然后又说,“那就是主人那个跳蛋太好使了。”
“那个跳蛋不是都让你拿出来了么?”凌瑞东见他故意装傻,便也顺着他话逗乐。
“现在有几个流行的新姿势,等你放假了,我们再试试。”凌瑞东给徐渭这条军犬面前挂起了肉棒骨。比起那些浮夸的许诺和情话,把徐渭狠操一顿,操得服服帖帖,比什么都好使。
“那我记住了。”徐渭和凌瑞东用力抱了下,也没有做出更明显的动作,只是目送凌瑞东走进了值机入口。
凌瑞东挥了挥手,手上比了个手势,那是他调教徐渭的时候,让徐渭下跪的手势。
“平时允许你每个月打一次手枪,不用都留给内裤。”凌瑞东开了个玩笑,“只要你休假之前,提前一个月禁欲就行。”
“提前两个月我就禁欲,主人说好了,我休假的时候,一个月不穿衣服的。”徐渭将凌瑞东送到安检门口,表面笑呵呵地,心里还是有些发酸。
只是比起凌瑞东来时,徐渭那还有些忐忑不安的模样,现在被操了一晚上的徐渭,再面对凌瑞东,眼神都透亮了许多。
凌瑞东轻轻亲了亲徐渭的耳朵,明明徐渭看起来更加魁梧阳刚,可偏偏凌瑞东亲吻他的神态却宠溺霸道的不行。徐渭被这一亲,兴奋得直接射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操得喷精那种射,而是鸡巴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颜色稀薄,射的时间却久。徐渭黝黑的皮肤又染上了一层红色,高潮持续了很久,屁股一直夹得很紧。
凌瑞东搂紧了他,也被夹得射了一次。徐渭反手搂着凌瑞东,和他紧紧抱在一起。同时高潮的感觉,仿佛形成了某种共鸣般的联系,他紧贴着凌瑞东的脸颊,眼神痴着又沉迷。
凌瑞东用龟头蹭了蹭徐渭的屁眼,顶开肉穴操进去:“嗯,军犬的屁股就是不一样。”
徐渭等得就是这句夸奖,他一兴奋最先反应的不是表情,而是屁眼像小嘴一样咬紧,凌瑞东把手机直接放到洗脸台边上,抓着他的腰,再度抽插起来。
身材精悍的徐渭壮的像条狼狗,在部队里训练打磨的身体显得很是黝黑,而他身后的凌瑞东却皮肤白皙,看起来瘦瘦弱弱,却把徐渭操得浪叫不停。对着镜子能清楚看到做爱时双方的样子,不仅身体爽,视觉快感也强烈。
“主人别停,操我!”徐渭摇着屁股,饥渴地哀求着,嗓音沙哑,已经被操到爽了。
凌瑞东把他手里的手机接过来,对准他被操开的屁股拍了一下,伸手往下一捞,把徐渭向下垂着的鸡巴握在手里,向尾巴一样往后扳着。徐渭的鸡巴半硬不软,长度像是勃起了,硬度却又没有那么坚硬,龟头里流出好长一条淫水,都已经甩到了床上,凌瑞东把他鸡巴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一条吐丝的肥蚕,手上沾着长长一条银线。
“去厕所吧,怕你尿床上。”凌瑞东拍了拍他的屁股。
眼下条件和时间都不允许那样耐心地开发,徐渭是靠着自己的奴性应和着凌瑞东,自己主动的,他能够控制自己。而被生生操出水来,却是被动的,是他控制不了的,也是更能让徐渭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到底多骚多饥渴的明证。
“就是……就是……觉得自己好骚……好贱……”徐渭闷着声,扬起头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手机。他已经维持不住撅屁股的姿势,膝盖再次跪到床上来支撑身体,凌瑞东按着他的屁股,以马步的姿势压着他,屁股如同安了马达一样,前后抽送着,顶得他屁股也发出啪啪的声音。
“主人……主人……”徐渭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一声声叫着,整个床铺都被两个男人激烈做爱的力道震得吱嘎直响。
徐渭侧着耳朵,这才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喘息声里,听出了那细微的淫水随着鸡巴的抽插被挤压涌动的渍渍声:“听……听到了……”
他回答之后,却没往下说,只是屁眼夹得更紧了,凌瑞东拍拍他的屁股:“是什么声?”
“是……屁眼操出水儿了……”徐渭脊背已经汗湿,现在更是晕上一层红色,竟是有些羞耻了。
之前他也被凌瑞东操潮吹过,但那时候还是需要认真准备,先给他玩的彻底骚起来了,才能操得潮吹。
而今天,凌瑞东整个就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味道,操他的姿势节奏,都太熟稔了,徐渭感觉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操,主人太会操逼了……”徐渭沙哑地说着,“我回去,是不是该,谢谢卫凯。”
徐渭个子高,腿也长,屁股撅高之后,凌瑞东得半蹲着才能对准他的屁股。他把鸡巴插进徐渭的屁眼里,俯身趴在徐渭身上,按着徐渭的肩膀,就像骑着一匹烈马。
这姿势不仅徐渭负担重,凌瑞东也不轻松,这半年凌瑞东可是好好锻炼了,体力回到了大学水准,所以牢牢地压住了徐渭。以这个姿势,鸡巴先是向下凿进徐渭的屁眼,龟头像锤子一样撞在g点上,再往里面捅。
“主人……你……太他妈会操了!”徐渭射了一次,背上都汗湿了,被凌瑞东按着,就感觉凌瑞东的屁股重重地撞在他的身上。他勉强抬头看了看手机,只能拍到凌瑞东整个压在他身上,每次操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抬高,鸡巴从他屁眼里抽出来,再重重地夯下去。进去的他看不见,却能用身体感受,爽的浑身直哆嗦。
凌瑞东顶得第一下,龟头就重重碾压着他的前列腺刮了过去,那久违的快感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身体,让他一下就感觉腰都要软了。凌瑞东精瘦的腰却力气十足,撞得又狠又准,每一下都顶到徐渭的g点,操得徐渭叫声都变了调。凌瑞东早就发现了,徐渭发骚说骚话的时候,那都是他在主动发骚,说明他其实还有余力,真操到爽了,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徐渭趴在那儿,撅着屁股,手往前伸,把手机对着自己,画面里他结实的胳膊往远处延伸,露出大半张脸,还有他黝黑结实的脊背,撅起的屁股,最远处就是抓着他的腰狠狠操着他屁股的凌瑞东。凌瑞东微长的头发随着撞击晃动着,表情竟然看起来还游刃有余的。徐渭把脸埋在床单上蹭了蹭额头的汗,身体随着凌瑞东的撞击一下一下颤抖,手里的手机也一晃一晃地,他半眯着眼,只能发出“啊……啊……”的喘息声。
“主人,想射……”徐渭哑着嗓子,表情都有些扭曲。
“好吃吧?”凌瑞东看徐渭吃得专注,低声问道。
徐渭再次尝试深喉,鼻子都快贴到凌瑞东身上,鸡巴完全插进了喉咙里,他本能地不住吞咽,刺激得凌瑞东鸡巴更硬了。凌瑞东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感觉到他快撑不住了,就加大力气,不许徐渭抬头。徐渭握紧拳头撑着身体,结实的公狗腰不住扭动着,却没有挣开凌瑞东的手,憋得脸通红,喉咙快速蠕动着将口水咽下去,短暂地张嘴吸入空气。
凌瑞东这才松开手,徐渭的喉咙完全被操开了,自己就开始上下吞吐,脑袋剧烈地上下晃动,嘴唇咕唧咕唧地吞吃着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