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的双眼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那是一种理性又审视的目光,好像能把徐渭心里的欲望看得透彻,然后再用他天生的掌控力,牢牢把握住徐渭的欲望开关,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关,都由凌瑞东说了算。在凌瑞东面前,徐渭只需要去服从,去感受,快感完全交由凌瑞东赐予。
这是让徐渭最欲罢不能又魂牵梦萦的魔力,也是他在放浪形骸无处可归之后,最终会想起凌瑞东,回到凌瑞东身边的魔力。
正式入伍大半年了,脱离军校生的身份,成为了一名手下有兵的年轻军官,这是一个崭新的身份,也是徐渭正式迈入社会,掌握自己人生航舵的起点。徐渭是个自信的人,他在军校多年的训练学习也做好了准备,但是面对人情世故,社会万象这些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面对漫长一生里那些未知,他还是会有些迷茫。而这时候,他身边没有父母,没有恋人,最可亲可信的就是凌瑞东。
他只吻了一下,便松开手,拢了拢袖子:“走吧。”
徐渭呆看着他,“恩”了一声,将没等抽完就已经烧到根处的烟直接扔了,碾灭之后,追上了凌瑞东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招待所门口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门口的玻璃上贴着福字,里面很是安静。
他们一路上楼,进到凌瑞东住的房间,门一合上,徐渭就跪下了,他抱着凌瑞东的双腿,脸埋在凌瑞东裤裆里,用力地喘息着,好像缺氧了似的,嘴里哑声呻吟着:“主人,你玩我吧,怎么玩都行,玩死我都行。”
默默抽了几口,凌瑞东问他:“家里怎么样了?”
徐渭苦笑一声,嘬了一口,唏嘘地喷出烟来:“还那样,知道我号码,都不接了。”
“没事儿,我和卫凯买新房了,给你留了个屋,等你休假的时候,我陪你回家一趟。”凌瑞东吸着烟,头发被风吹得来回摇曳。
凌瑞东举着手机从侧面拍着,却没有去看手机,而是直接看向徐渭。徐渭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看着嘿嘿一笑,嘴唇已经贴到他的龟头上,笑着就用嘴唇含住龟头,将贴在肚子上的鸡巴用嘴唇“扶”起来,张嘴一直含到冠沟,上下吞吃了两下。
用舌头将龟头润湿之后,徐渭就直接开始往下吞,嘴唇将大半鸡巴都吞进嘴里,再这么尝试了两下,他就直接将凌瑞东整个鸡巴含进嘴里,嘴唇直接亲到了凌瑞东的小腹。
龟头捅到嗓子眼,徐渭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埋头将自己压在凌瑞东身上,将凌瑞东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嘴里反射性地分泌大量的口水,他直接往里面吞咽,发出咕咕的强行忍耐着往下吞咽的声音。
他的骚劲儿已经完全上来了,他把凌瑞东的双脚放在自己身下,用凌瑞东的双脚夹住他的鸡巴,对着镜头粗喘着说:“报告主人,贱狗军犬徐渭,现在正在用主人的脚玩贱狗的狗鸡巴。”
“贱狗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伺候主人了,这中间,贱狗连手枪都没打过几次。”徐渭看着镜头,感觉比看着凌瑞东更容易说出心里的想法,“虽然主人没要求贱狗禁欲,但是贱狗觉得,自己是现役的军犬,不能像过去那样放松,所以就自己禁欲了。”
“贱狗的狗鸡巴是主人的玩具,不能自己做主。”徐渭用凌瑞东的脚踩着自己的鸡巴,在他的腹肌上碾压着,“主人满意贱狗的表现吗?”
徐渭抱住凌瑞东脱光的双脚,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凌瑞东这才觉出自己脚底的冰凉。踩在徐渭结实的胸肌上,被徐渭的体温熨帖着,舒服极了。他用力压了压,满意地说:“更结实了。”
“主人身材也好了。”徐渭看着凌瑞东的身体,眼神火热,“像高中那会儿了。”
凌瑞东脸色却微微别扭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减了不少,可惜腹肌没练出来。”
他挺起胸膛,忍受着凌瑞东拉扯他睾丸的疼痛,嘶嘶喘息着:“主人放心吧,贱狗心里有数。”
凌瑞东这才松开手,他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站起身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我来我来!”徐渭殷勤地站起身,去帮凌瑞东脱衣服,还真像个许久未见而格外亲热的殷勤的小妻子。
“谁家媳妇儿或者女朋友来了,大家就都心照不宣,知道他们晚上肯定是要搞事儿的。”徐渭嘿嘿一笑,语气里多了一丝火热,“因为难得来一回,时间又短,所以一晚上都是可着劲折腾,搞三四次都算是少的。第二天一回去,一个个腿都是软的,训练都没劲儿。大家开玩笑,都说是把半年的货给交了。”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凌瑞东:“他们以为主人是我亲戚,但是我知道不是,主人一进军营,我心里就一直想着这事儿……”
“贱狗想被主人好好操一晚上,操的第二天腿软那种。”徐渭说得呼吸都粗重了,鸡巴被凌瑞东玩着,龟头开始流出水儿来。
徐渭见凌瑞东是真的在让他自己提,他眼睛一动,欲言又止。
凌瑞东哪怕大半年没见,对徐渭也是看得透彻,一见徐渭表情,就知道徐渭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他也没催,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徐渭的鸡巴,握在手里撸着玩。徐渭的鸡巴又粗又硬,青筋暴起,像根铁把手,想往下按都感觉像在按扳手,费力得很。鸡巴的硬度和狗奴的骚劲儿成正比,只要一摸狗鸡巴,凌瑞东就知道现在徐渭有多骚。
徐渭一愣,暮色里眼睛星子似的看着凌瑞东:“主人想抽烟?”
“嗯。”凌瑞东嗯了一声。
徐渭从兜里掏出烟来,不太好意思:“这儿没什么好烟。”
凌瑞东笑了一声,徐渭看着是个没脑子流氓的样子,其实心里很聪明,观察力很强。徐渭不在的大半年,他和卫凯同居,每天都在一起,每天每时每刻,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这样的生活让凌瑞东调教的风格又有变化,比如这个轻扇耳光的动作,就和过去不一样,徐渭是感觉出来了。
“想怎么玩?”凌瑞东随意地问道。
“听主人的。”徐渭顺畅地回答,“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徐渭有的是在凌瑞东面前下跪的时候,不差这一晚上。
徐渭还是坚持跪在地上,膝行着来到凌瑞东面前,给凌瑞东磕了个头,才直起身来,爬到床上跪好:“主人不用心疼贱狗,跪一会儿没事的。”
“又不是立规矩的时候了,一点都不能宽松的,而且毕竟不是在家里。”凌瑞东不是很严厉地说。
凌瑞东转身走到屋里,坐在床尾,他身上披着徐渭的军大衣,这么一坐倒是有些像是那种面慈心黑的土匪头子:“把衣服脱了。”
徐渭站起身,啪地敬了个礼,接着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凌瑞东看着徐渭,没有在脱衣服上提出什么刻意的要求,这里冬天寒冷,徐渭穿的里三层外三层,脱起来也很难有什么美感,但徐渭的好身材,无疑就是最值得欣赏的地方。上午的时候凌瑞东已经特意欣赏过一次,现在再看,仍是目不转睛。
“我看你在这干的挺好。”凌瑞东夸了一句,随即看了看徐渭脸上的风霜之色,轻叹一声,“干的越好,活的越累,心里的苦没地儿说吧?”
徐渭眼睛一热,赶紧低头讪笑一下:“嗨,也没那么累,我这人到哪儿都能混的好好的。”
“我知道。”凌瑞东没有戳破他那刹那的软弱,“你这刺儿头性子,没两把刷子的也压不住你。要是让你手下的兵看见你现在的贱样儿,是不是下巴都得吓掉了。”
而眼下,他没有回到凌瑞东身边,而是凌瑞东来到他的身边了。
凌瑞东一直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这些想法是怎样在他的心头涌动,凌瑞东勾起了徐渭熟悉的,有些清秀,有些冷淡,若有若无的笑容,他轻轻叫道:“小贝。”
徐渭激动得浑身发抖,自然而然地就大声回答:“汪!”
吃完饺子,徐渭带着凌瑞东,在他们营区里闲逛。
正月里寒风凛冽,营区周围都是山包,虽不算高,却也封堵了视线。这个季节衰草连天,一片枯黄,营区里只有青松还覆着针叶,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出乌沉沉的色泽。凌瑞东看到了徐渭平时训练的地方,看到了那些跑道,沙坑,铁丝网,障碍物,他仿佛能够看到徐渭在这里来回奔跑流汗的身影。
两个人迎着夕阳往凌瑞东休息的招待所走,徐渭起先还兴致勃勃地说着那些器械和训练场地的用处,说着说着,却又有些沉默,他偷眼看了看身边的凌瑞东。过了傍晚这里风就很大了,凌瑞东却只穿了件风衣过来,冻得瑟瑟发抖,他便把自己的军大衣罩在了凌瑞东身上。厚重的军大衣裹在凌瑞东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凌瑞东是他的主人,是他如果失去了现在的一切,甚至放弃了做人的身份,也能回去的归宿。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徐渭熬过了那些夜深人静的迷茫,咬碎牙齿和血吞的心酸,还有烈火焚身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没对凌瑞东说假话,这大半年里徐渭禁欲禁的自己都不敢信,连打 手枪都没有几回。他的身体早就被凌瑞东调教的熟透,打手枪根本缓解不了他的饥渴。反倒是禁欲,让徐渭身体上没有快感,心理上却有种别样的快感。
徐渭等得就是这一天,就是他回到凌瑞东身边的时候,那时候他就能放开自我,抛弃“徐渭”,成为“小贝”,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做一条狗就行了。
徐渭的声音已经不是发骚,而是更近乎哀求,仿佛要把心里积蓄已久的渴求,找一个出口。
凌瑞东按住他的脑袋,没有放纵徐渭此刻的焦灼与急躁,只是认真打量着他。
被凌瑞东这么凝视着,徐渭渐渐冷静下来,半抱着凌瑞东别扭姿势也变了,双膝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撑着地面,以久违的标准犬姿,仰头看着凌瑞东的双眼。
徐渭眼睛一热,看了凌瑞东一眼,低头闷声应道:“嗯。”
风吹火走,一支烟几口就抽没了,凌瑞东将烟扔到地上碾灭,看着徐渭手里还剩一小截火星。徐渭被他看着,捏着烟不动了,眼睛里映出烟头的光点,像是最深的夜里,望见了回家的灯。
凌瑞东捏着他粗粝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嘴里都是劣质烟呛人的味道,又辣又烈。
他磕出一根,一手捏着中段,一手虚托着,送到凌瑞东面前,凌瑞东低头叼住。徐渭取出打火机来,夜风有点大,打了两下没打着,火焰转瞬即灭。凌瑞东将军大衣的两襟拉起来,罩在面前,火苗颤巍巍地总算舔着了烟。
徐渭自己也拿了一根,用手护着,将烟点着了。
暮色越发暗了,两点烟光一闪一灭,烟气出来就被拉得老远,顺着风狂奔到天边去。
“嗯。”凌瑞东隔着手机看着徐渭的表现,淡淡嗯了一声,任由徐渭发挥。
徐渭将凌瑞东的双腿分开,顺势伏下身来,结实精悍的身体自然地趴到凌瑞东的身上,双臂跨到凌瑞东的双腿上撑住身体,张嘴亲在了凌瑞东鸡巴根处。坚硬的鸡巴向上贴着凌瑞东的腹部,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徐渭亲到鸡巴根部,张嘴顺势含住了凌瑞东的睾丸,舌头在睾丸表面滑动。
他舌尖贴着凌瑞东的睾丸打转,睾丸周围的阴毛湿湿地扎在他的脸上,他的舌尖往上滑动,顺着凌瑞东的鸡巴往上舔,一直舔到系带,在那里重重地舔了一圈。
“我有就行了,自己有腹肌没意思,摸别人的才有意思。”徐渭将凌瑞东的脚往下挪,用凌瑞东的脚去踩自己的腹肌。
凌瑞东探手拿出手机,举起来对准了徐渭。
徐渭看着镜头,不仅没有惊慌或者迟疑,反倒更加自然了,坦然地对着镜头笑着,托着凌瑞东的脚跟,从下往上迈步一样交替踩着自己的身体,到了胸口的时候,还特意把凌瑞东的大脚趾放到自己乳头上。凌瑞东灵活地分开脚趾,像夹舌头那样夹住徐渭的乳头,挤压玩弄。徐渭的鸡巴爽的直晃,对着镜头淫荡地呻吟着:“啊,主人,好爽啊。”
凌瑞东也是习惯被伺候的了,任由徐渭帮他把身上衣服都脱下来挂好,等脱到鞋子的时候,徐渭单膝蹲下,托着他的脚,直接低头用牙咬着将鞋带解开,动作自然极了。因为凌瑞东穿的是高帮靴子,所以还是得用手来脱,脱了之后,他忍不住将凌瑞东的脚举高捂到脸上,用力地闻了一下,然后低低喘了口气,挤眉弄眼地笑道:“今天主人的脚是皮革味儿的。”
不运动的时候,凌瑞东脚上并没有什么味道,他平时又爱干净,所以今天也只是穿了一天靴子的味道。
“就你鼻子灵。”凌瑞东玩笑着打趣。
“可你兄弟们都以为我是你亲戚,你腿软了不就露馅了吗?”凌瑞东笑着问他,心里始终顾着细节。狗奴发骚的时候是忘乎所以的,而主人要时刻想着安全,这是凌瑞东的原则。
徐渭颤抖着摇摇头,已是饥渴极了:“不管了,贱狗真的憋不住了。”
凌瑞东却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用虎口握住徐渭的睾丸,扣在一起往下撸。徐渭又痛又爽,连忙纠正:“而且现在放假呢,也没训练,就算真搞两三次也不累,睡一觉就恢复了。”
“想,想被主人操。”鸡巴被握着玩,就像动了徐渭身上的开关,他一下就说实话了。
凌瑞东没接话,光是被操太简单了,他知道徐渭肯定还有下文。
“在我们部队里,也是可以探亲的,这个招待所,就是来探亲的人住的地方。”徐渭咽了咽口水,却是说到了探亲上,凌瑞东也没打断,耐心听他说,“其实平时来探亲的,最多的不是父母,而是媳妇儿或者女朋友。”
这是标准回答了,狗奴在主人面前哪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当然马上交出选择权。不过凌瑞东玩过的调教方式太多了,很少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让他想尝试了,所以他这次是真的在问。
凌瑞东又笑了:“让你说你就说。”
千里迢迢而来,寥寥一夜而已。为了过安检,凌瑞东也没带什么敏感的东西,所以也不能玩太专业的器械类,只能简单地玩一玩,自然是看徐渭憋了大半年,最想玩什么。
“是呢,要是在家里,主人刚才就该罚贱狗了。”徐渭嘻嘻一笑,分开双腿跪在床上,将手背在背后,把自己的正面完全展示给凌瑞东看,正是凌瑞东规定的军犬的跨跪姿势。
“你还知道呢?”凌瑞东抬手,放在徐渭脸上,扇了两下。要是在家里,他不让徐渭跪下,徐渭还非要磕头,他肯定就要狠狠教训徐渭了。
“感觉主人有点变了,变得……更厉害了。”徐渭眼睛闪了闪,吹捧了一句。
在凌瑞东的注视下,徐渭脱光衣服就已经兴奋了,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粗大的龟头快贴到腹肌,硬到轻微晃动。
徐渭俯身要跪下,凌瑞东却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这间招待所里已经改了地热,屋里比较暖和,但是装修的规格只是普通单间,地面瓷砖比较硬,若是跪久了,会很难受。
徐渭嘿地笑了一声:“他们要是看见我这样,我就肯定待不下去了,只能回家做主人的军犬去了。”
“那就今天好好地把你的骚劲儿都发泄出来,回去接着好好干,等你休假的时候,除了回家看你父母,你就别想穿衣服了,能不能站直了当个人都得看我心情。”凌瑞东又扇了他两下,啪啪拍的响亮。
徐渭却偏着脸主动往凌瑞东的手上凑:“我记住了,主人,这就是我上半年的盼头了。”
凌瑞东抬起手,啪啪地扇了徐渭两下。徐渭直喘粗气,这两下扇得不重,不怎么疼,但是羞辱意味十足,让他兴奋至极。
“刚刚想什么呢?”凌瑞东问他。
“想着,可下见着主人了,我这大半年没白禁欲,把自己憋得快要骚死了,就想着被主人好好玩呢。”徐渭仰头看着凌瑞东,咧嘴一笑,说完骚话,没忍住,嘴里还是溜出一句心里话来,“这大半年太累了,天天盼着被主人好好玩一次呢。”
就像他站在凌瑞东身边的时候一样。
夕阳坠得飞快,天边只剩一层昏黄,暮色四合,他们站在操场边上,风烈烈的响,离招待所只有几步路了,距离却好像格外的远。
“有烟吗?”凌瑞东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