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凌瑞东摇摇头,看着镜头。徐渭便答了一声“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凌瑞东的手指不断点着,照片快速地一张张增加,连在一起就像连环画,能够看到徐渭脱掉了身上的迷彩服,绿毛衣,里面灰扑扑起毛球的秋衣,光着膀子跪在凌瑞东面前,还举起双臂秀了秀二头肌,又双手摸着胸肌、腹肌,展示身体。接着徐渭坐在地上,脱掉了那双沉重的军靴。冬季的军装没有夏天那么干练精神,连靴子也是黄色的,但这是货真价实的军人穿军装,而不是角色扮演,所以观赏性反倒在其后了。凌瑞东也是第一次看到徐渭穿这么一身,这套比较“丑”的军装被徐渭脱光之后,剩下的就是徐渭的裸体,反倒有种惊喜感。那一身荒漠色的迷彩服和厚重衣服,就像层层打开的包装,展示出的肉体足够性感精悍,那种独属于军人的精实体魄一点点完全裸露的过程,永远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脱光之后,徐渭就跪在凌瑞东面前,先是伸出舌头,双手放在胸前像狗爪子一样垂着,自己跪在地上,接着又是双手背在脑后,抬头挺胸,把狗鸡巴和帅脸同时入镜,还特地慢慢转了一圈,让凌瑞东拍拍他练出来的鲨鱼肌和侧面的肌肉线条,最后背对着凌瑞东,把屁股掰开,把屁眼展示给凌瑞东看。
因为徐渭本就有着强烈的暴露欲望,他很喜欢自己羞耻淫荡的样子被凌瑞东掌握在手里,那种自己最淫贱一面被凌瑞东掌控着的感觉会让他无比刺激,而且更加发骚起来。而且他还喜欢被凌瑞东发出去,给别人看。他享受的点和卫凯不同,卫凯是那种自己被主人所有,展示给别人看的满足感,而徐渭是喜欢看别人夸奖自己的身材多么健壮,鸡巴多么粗大,然后这么帅气的军人,却是凌瑞东脚下的一条军犬。
这种暴露的倾向曾经让他差点走岔路,但现在,一切都交给主人就好,他相信凌瑞东会保护好他,又会给他最大的快感,他只要做主人脚下淫荡的贱狗就行了。
“主人……”看着凌瑞东,徐渭越来越发起骚来,“贱狗好想再来一次认主仪式啊,贱狗现在是真正的军犬了,军犬排长,贱狗想像论坛里那种,把军官证身份证都拍进去,然后再发骚,犯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看起来是个排长,其实是一条贱狗军犬……”
“没有。”徐渭挺着鸡巴,向上顶了顶腰,“实在忍不住了,贱狗就蹭蹭被子,但绝对不敢射出来,只敢跑马洗洗内裤。”
“是因为你在这不方便么?”凌瑞东故意给徐渭找理由。
徐渭用力摇头:“这儿虽说人多眼杂的,但是到厕所里打个飞机还是没人知道的,贱狗就是,就觉得自己现在不同了,贱狗现在是正式服役的军犬,要比学员的时候对自己要求更严,除了主人碰,绝不让自己射出来。”
眼下徐渭把阴毛修得很整齐,看起来就像一层络腮胡,把中间的鸡巴凸显的更加粗大。他用拇指按着鸡巴,把昂头挺立的鸡巴压倒,又松手让它弹到腹肌上:“主人你不知道,我们单位有几个女兵可豪放了,听说我鸡巴大,还勾引我来着。”
“只有女兵吗?”凌瑞东看着徐渭故意讲出这些事儿,淡笑着问道。
“男的也有。”徐渭的手继续在鸡巴根部摸着,却没有伸手握住鸡巴,“不过部队里的gay,我也和主人汇报过,没有那么多,只有两个老兵摸过我,有点那个意思,看他们的样子,都很想试试我的大鸡巴。”
他兴奋地学起了狗叫。
凌瑞东这回伸出手,握住了徐渭根本没怎么碰,就已经淫水流个不停的鸡巴:“那这两天好好玩玩你,把你玩空了。”
“是,是,主人怎么玩都行。”徐渭太兴奋了,以至于表情看着都像要哭了,耸着眉毛,鸡巴在凌瑞东手里一跳一跳的,久违的快感让他舒服得浑身发抖,忘乎所以。
徐渭背着手,挺着腰,抖动着大鸡巴,一副狗摇尾巴一样讨好的骚样,他舔了舔嘴角,用谄媚献宝的语气说:“主人,我最近练深蹲和下肢力量比较多,屁眼这么久没被操过,一定很紧的,主人可以当成嫩逼一样操。”
“嫩逼?”凌瑞东忍不住笑了,“你又从哪儿学来的骚话。”
徐渭也嘿地叫了一嗓子:“还不是那帮老兵油子,各个都骚的不行,吃喝嫖赌得都玩过,给我灌输了很多错误思想。”
剃毛容易,长出来的时候可刺痒得厉害,徐渭每天还活动量那么大,正经要难受一段时间了。
“没事儿,也就难受一阵,但是主人来了,我一定要准备得最好,让主人舒服啊!”徐渭理所当然地说,还得瑟地夹了夹屁股,让屁眼紧缩了一下,“主人喜欢不?”
“真黑。”凌瑞东笑着摸了摸徐渭的屁眼。徐渭的肤色本来就比卫凯黑,而且他运动量也比卫凯大,黑色素沉积比较快,股沟里自然没有中那么白皙粉嫩,屁眼的颜色有些紫黑。卫凯为了维持屁股的光滑细嫩,还有屁眼的颜色粉嫩,可是偷偷抹了很贵的“护菊品”的,要不是他什么事都不瞒着凌瑞东,被凌瑞东偶然撞到了海外邮寄的快递,都不知道卫凯海外的属下还要给自己公司总裁买这种东西……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沿着肌肉往下摸回去,两边乳头没有刺激,却已经硬挺了起来,他伸手放到内裤上,露着白牙,讨好地笑了:“主人,贱狗给你长脸了。”
“什么意思?”凌瑞东抬头看了他一眼。
“刚来的时候,我们连里有个老班长,故意为难我,找连里的尖子跟我比体能,被我完败了。”徐渭哼了一声,很是轻蔑,“然后,他们说连里有个班长,鸡巴特别大,没人能比过,结果脱了裤子撸硬了,比我短一个龟头,也被我打败了。”
“真骚,还剃毛了。”凌瑞东没想到徐渭竟然自己剃毛了,后面的毛都剃得干干净净的,“你是怎么剃得?”自己剃后面的毛可不好操作。
“先拿刮胡刀刮,后来拿电动刮胡刀剃得。”徐渭掰着屁股,撅起来给凌瑞东看,“主人看剃得干净吗?”
凌瑞东伸手摸了摸,徐渭自己给自己剃,不方便看到,剃得肯定不是特别干净,稍微有一点小毛茬,但已经剃得很好了,屁眼完全露了出来,一点遮挡也没有:“你这剃了能行么?”
说着说着,徐渭的鸡巴就已经忍不住流出水来,他挺着鸡巴,看着凌瑞东,表情已经显出发骚的那种痴态来:“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摸摸贱狗的鸡巴,狗鸡巴好久没射了,快俩星期没射了,求主人好好玩玩贱狗的鸡巴。”
凌瑞东却没有伸手:“把衣服慢慢脱了,我要拍几张发到论坛的照片。”
“是,主人,谢谢主人!”徐渭用力地磕头,“要穿好再重新脱吗?”
这话肯定憋在徐渭心里很久了,他默默定下了决心,却没有告诉凌瑞东,就是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当面向凌瑞东说出来,尤其让他高兴激动的是,他没想到凌瑞东会到军营里来看他,在这里说出来,更让他有种神圣的仪式感。
“贱狗的狗鸡巴是属于主人的,没有主人允许,贱狗不敢自己爽,贱狗虽然贱,但是是一条军犬,不是野狗,不敢做给主人丢脸的事。”徐渭的眼睛在手机镜头上扫了一眼,接着便又看向凌瑞东,嘴里说着这样淫贱的宣言,浑身都兴奋起来。
从他脱衣服开始,凌瑞东就一直在录像,包括他撩起衣服的样子,那明显在发骚的表情,隔着内裤炫耀大鸡巴的动作,还有最后那番话,那番把自己这让人佩服眼馋的大鸡巴说成狗鸡巴的话,都录在了视频中。
“那你让他们试了吗?”凌瑞东笑眯眯地问。
终于问到了点上,徐渭兴奋的笑了:“当然没有,这……”他按着鸡巴根儿晃了晃那粗硕紫黑的鸡巴,“这是属于主人的狗鸡巴,贱狗哪敢给别人碰,贱狗自己都不敢碰。”
“你自己也没碰过?没手淫过?”凌瑞东有点惊讶,因为他很清楚徐渭到了军营所处的环境,也知道徐渭有多饥渴,所以他没有明令徐渭不可以自慰,这就等于默许。
就在这时候,房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凌瑞东听得大乐,前半句徐渭说得很正常,后半句却又带出来点古怪的官话,过去徐渭是从来不会这么说的。不过凌瑞东之前和他视频的时候也听他说了,在真正的单位和学校不同,有时候要讲点冠冕堂皇的话,他也渐渐学会打官腔了。
“那,你那帮子手下,知不知道你平时不敢打飞机,那么大的鸡巴自己都不敢碰,骚的再厉害也只能忍着,而且还天天锻炼屁股,就为了让自己变成小嫩逼,好让我操得舒服?”凌瑞东慢悠悠地说着。
这话说到了徐渭的骚处,他兴奋不已,连声哀求:“主人,主人,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条骚狗,我就是主人的贱狗,我是主人的军犬,汪汪汪!”
听凌瑞东这么说,徐渭转过身来,却并不失落气馁,他早就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定位,此时双手背在身后,跪在凌瑞东面前,脸上都是淫荡的痴相:“贱狗本来就是骚逼,天天都想着被主人操,后面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又发骚。”凌瑞东不轻不重地打了他鸡巴一下,爽的徐渭哦哦哦叫起来:“啊啊,主人,好舒服,再打两下吧,求求主人了。”
凌瑞东偏偏就不打了。
“那你鸡巴大,岂不是别人都知道了?”凌瑞东闻弦歌而知雅意,听骚话而巧撩拨,当然知道徐渭说这些是想让他接上什么骚话。
“是啊,那帮臭小子还起哄,非要给我量一下,这事儿就被他们给传出去了,现在好多人都知道,贱狗有条19厘米大鸡巴。”徐渭拉着内裤边缘,将内裤慢慢脱掉,鸡巴终于从里面解放出来。
只看一眼,凌瑞东就知道徐渭提前修剪过阴毛,要不然以他旺盛的荷尔蒙,下面早就杂乱无章,如同乱草了。但是凌瑞东从美国回来,吸取了国外良好的习惯,卫凯的下面现在是基本剃光,徐渭因为单位特殊,所以徐渭工作之后他本来不做要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