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坐在床上,看着徐渭把箱子放到桌子下面,摘掉帽子。因为厚重的雷锋帽戴的久了,头发透着捂久了的油色,本就极短的头发,显出点被压住的痕迹。徐渭局促地靠着桌子,手指扶着桌沿,紧张地捏着。
凌瑞东仰起头来,他穿着名牌的风衣,围着上万块的围巾,脚下的名牌鞋也是贵的惊人,和这朴素简陋的招待所,和一身土色更添土气的徐渭,简直就像精致都市爱情片的男主角,误入一部热火朝天的年代大戏,还是二十年前拍的那种。
距离和生疏,横亘在他们之间。
凌瑞东挪开视线:“往哪儿走?”
“哦,这边。”徐渭这才回过神来,领着凌瑞东往里走。
这里地方很大,建设的也不错,但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风格朴素而硬直,确实有一种不同于外面花花世界的素重感。凌瑞东看到了徐渭日常训练的地方,也看到了他们的食堂,住宿的地方,最后才来到一座三层建筑物。
徐渭的眼睛星子似的,咧着嘴,笑着看凌瑞东,眼睛动了动,才轻声叫:“哥。”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凌瑞东来探亲的身份。
“诶。”凌瑞东应了一声,又若有所思仰头看了看,“你是不是,变高了?”
凌瑞东报了徐渭的单位,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身影远远跑了过来。
因为是冬天的关系,徐渭穿的是黄色的荒漠迷彩服,戴着大耳朵雷锋帽,看着特别的……乡土。
徐渭站在门里,看着凌瑞东,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露出一口白牙。哨兵放凌瑞东进去,徐渭一个大步过来,提起了凌瑞东拉着的行李箱。
凌瑞东弯着嘴角笑了笑,也没说话,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划,调成了摄像模式。
徐渭抓着里面那件秋衣,将毛衣卷在里面,接着张嘴咬住了秋衣边缘,让衣服不会滑落下去。接着跪得笔直,双手顺着身体,动作淫荡地从胸肌摸到腹肌,接着双手插到裤子里,在里面拨弄着。裤子里本就已经微微隆起,他双手在里面握着,将鸡巴立了起来。厚实的裤子被他的鸡巴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只是因为衣服太厚了,还不太明显。徐渭把鸡巴往上挑,从裤腰里露出了一点龟头,接着伸手解开了腰带,拉开拉链,连着里面的衣服都一起脱掉,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内裤。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徐渭一直都看着镜头,咬着衣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乖巧,眼神却骚气十足。那宽松的灰色内裤紧绷在他的鸡巴上,龟头往下的部分紧贴着内裤,连阴茎腹部的凸起和青筋都很明显,一看就知道他东西有多大。内裤下面,更能看到饱满的睾丸撑满了内裤,估计他脱掉内裤的时候,这里的布料肯定撑出了一个凸起的变形吧。
“是!主人!”徐渭的声音既响亮,又压抑,他回答的声音很大,却又好像没有彻底放开,声音里都因为紧张激动而哆嗦着。他伸手拉开了自己的军装拉链,露出里面绿色的毛衣,抬手连着毛衣一起,撩了起来。
看到徐渭的动作,凌瑞东心中暗自满意,因为他说的不是脱掉,而是解开,这就意思是他不想让徐渭脱光,而是想先尝尝半脱半露的乐趣,这些都是长期调教潜移默化的默契规矩,徐渭都没有忘。
宽松的迷彩服敞了开来,毛衣连带秋衣被整个撩起,从下到上如同大幕一样拉开,先是露出了结实的小腹,两条青筋向两边伸开,一道青黑的毛丛从裤腰延伸到肚脐,六块清晰的腹肌完全展露,接着就是两条诱人的胸肌弧线。这厚实的衣服撩到最高,也只露出一半胸肌,徐渭双手抓着衣服,两臂抬着,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展示给凌瑞东看。
徐渭一下想起自己本来要做的事,他慢慢走了两步,来到凌瑞东面前,双膝有些生疏地弯曲,跪在了凌瑞东面前,接着双手撑地,头慢慢低下,轻轻磕在地面,给凌瑞东磕了个头。紧接着他再次低头,又磕了个头,再然后是第三个,这一次比前两个更加顺畅,声音也更响亮。他抬起头,最后这下把他额头磕得有点发红,他抬头看着凌瑞东,呼吸急促地说道:“主人,过年好!贱狗军犬徐渭给您拜年!”
三个头,一句话,徐渭浑身颤抖,那久违的,渴望已久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直哆嗦。他抬头看着凌瑞东,身体微微发抖,激动不已。
“贱狗军犬……”凌瑞东品味着这个自称,露出了笑容。因为环境比较封闭,徐渭在视频和电话里很少敢说太敏感的话,这个称呼,一定在徐渭的心里酝酿很久了。他伸出手,从徐渭的脖领伸进去。他的手还带着外面的寒意,而徐渭的怀里却满是热烘烘的体温,他的手冰凉凉地伸进去,抚摸着徐渭结实光滑的胸肌,一直滑到他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揉捏起来。
徐渭毕业之后第一年,因为是新排长,所以把休假的机会让给了领导,自己留在了军营。三十晚上钟声一响,徐渭就发来了视频邀请,想要在视频里给凌瑞东拜个年,磕个头。
“先把这个头留着吧,初五我过去看你。”凌瑞东笑着止住了他。
这话让徐渭又惊又喜,从那天开始就热切盼着凌瑞东过来。
“不给我拜年?”凌瑞东笑了笑,看着徐渭。
徐渭一时有些懵,刚想说“过年好”,却看见了凌瑞东的眼神。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却又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那是带着调教意味的眼神。
进去之后,徐渭先领着凌瑞东登记了,才带着凌瑞东,拿着很老式的铁钥匙,上了三楼。房门是蓝色的,表面油漆剥落,门上有个方形的玻璃,上面贴着玻璃纸,凌瑞东已经很久没看过这么有年代感的门了。
开了上面的锁,进了里面,是狭窄的小走廊,旁边是个卫生间,看着也就两平米,抽水马桶和洗脸池距离很近,里面也没有什么浴室或者格挡,只在墙上按着电热水器和喷头。再往里面走两步,就是屋子,大约只有三米高,里面放着两张单人床,中间是个老式的床头柜。
屋里有张桌子,还有把木椅,最里面的桌子放着一台电视机,竟然是老式显像管的,屏幕看着还没有凌瑞东家里的电脑显示屏大。房间的墙特别白,枕头被褥都泛着旧意,但是很干净。
“鞋的事儿。”徐渭指了指脚下,原来穿着一双厚重的靴子,底很厚。这里确实很冷,徐渭的裤腿扎在靴子里,看着腿特别粗,宽松的裤子里面应该穿了好几层,不过有这么高的靴子,看着还是显腿长。
凌瑞东从靴子往上看,一路看到上身,工作了,徐渭也就不再是战士,领子上带着一杠二的军衔,身份和过去不同了。他又落到徐渭的脸上,感觉半年多没见,就熟悉又陌生了。
被凌瑞东这样看着,徐渭脸上的笑意淡去了,鼻子因为吸气轻轻抽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紧张又期盼,满含着热切,和胆怯。
“不用提,拉着就行。”凌瑞东说着,徐渭却说:“里面路不好,该弄坏了。”
其实里面也都是柏油路,就是有些坑洼,凌瑞东的箱子虽然是名牌,他却没那么娇气。
凌瑞东听了这话,笑了一笑,看着徐渭。徐渭也低头看着他,偶尔视频电话的时候,感觉还是不太真切,亲眼看到,才发现徐渭黑瘦了不少,但是看着精神了很多,而且和在军校的时候,那种朝气蓬勃的学生样子,又有些不同。而且可能是风沙吹得,徐渭的皮肤差了,脸上有一两个痘疤,看着更加“朴实”了。
徐渭双手从两边压着内裤,让里面鸡巴的形状更加明显,勃起的粗硕形状在内裤里左右摆动着,他慢慢拉下一点点,把龟头完全露了出来。但这时候,徐渭却抬起手,又往回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衣服从嘴里摘下来,直接套在了脖子上,对凌瑞东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熟悉的痞气笑容,那种带着炫耀意味的淫荡表情,让凌瑞东和他之间的生疏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凌瑞东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徐渭一眼,又将眼睛落在了镜头里。而镜头里的徐渭,却将眼睛抬起,看着凌瑞东。
那刻意放缓的撩起过程,这暗含炫耀的展示姿态,是凌瑞东熟悉的徐渭,是那骚中带贱,淫中带浪的味儿。
凌瑞东脸上带着一贯的“调教标配微笑”,冷静地掏出了手机,对准了徐渭,咔咔的拍照声音,说明他已经把眼下的徐渭拍入照片,同时他又命令道:“裤子解开。”
徐渭的呼吸越发激动了,他仰头看着镜头,紧张极了,开口说道:“主人,录像行吗?”
他的胳膊把徐渭的领口和里面的毛衣都扯开了,露出了领子里胸肌的轮廓。在荒漠迷彩和绿色毛衣的包裹里,藏着的是徐渭小麦色的皮肤。冬天不见阳光,让他看上去没有毕业时候那么黝黑,但也更显出他天生的肤色就偏黑些。凌瑞东的手在徐渭的胸口里玩弄着他的乳头,两根手指熟练地挑起了徐渭的快感。
徐渭抬着头,领口多容纳一根胳膊变得很狭窄,他下巴压在凌瑞东的胳膊上,抬眼看着凌瑞东,乖顺地被凌瑞东玩弄着身体,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在被主人揉肚子。
这么摸着终究有些别扭,凌瑞东抽出手,微微抬了抬下巴:“解开。”
初五那天,凌瑞东一个人坐飞机,又转了汽车坐了六个小时,才到了徐渭驻地所在的小城镇。这里刚下过雪,大街上银装素裹,看着很素淡,满街的灯笼春联、鞭炮纸屑,又很有人情味。徐渭的驻地还在城镇的边上,岗楼铁门,红墙铁丝网,看着挺严肃的。
城镇里只有一家条件很一般的宾馆,得知凌瑞东要来,徐渭就提前申请了单位的招待所,所以凌瑞东直接住在这里。
凌瑞东到了门口,看着门口的哨兵,还有点忐忑,毕竟是第一次进真正的军营,他犹豫了一下:“这位同志,你好,我是你们单位徐渭的亲戚,你……能通报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