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按照诏书里的来,给他上男刑吧,反正他那物日后也用不到了。”太君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毁灭了箐拂的一生。
铺着厚厚一层软垫的床上侧躺着一名神情憔悴眉头轻蹙的年轻男子,浅粉的双唇微张着时不时的喘息,痛苦的呻吟压在了嗓子眼里,下唇被牙齿咬出肉白色,薄汗自男子额头浮现,脸色却是不正常的绯红。本该纤细的身子前却是鼓鼓的隆起占据了半个床榻把覆在身上的被子都撑了起来,男子的手臂紧紧压着被子不断的抚摸自己腹部,侧躺着的胯部却是微微的耸动,换来一声声乏累难耐的粗喘。
如每日一般的场景今日却是起了变化,一连串的侍从入了寝室,手中捧着宽厚的白布还有一件件的金属物事,箐拂微睁的眼里瞳孔紧缩,“你们想做什么。”低哑压抑的男声响起,无一丝活力。“下的们奉太君懿旨,帮君后解决情潮之苦。”箐拂看了看众人手中捧着的一样样泛着冷光的物件,苍白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你们还知道我是君后?”侍从却是在没应他,几个身形粗壮有力的侍从拿着白布上前,把箐拂侧躺的身子小心放正,沉重的胎腹骤然全部压在箐拂身上引得他不断的喘粗,侍从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都全部掀起,露出了那硕大浑圆的胎腹。此时的胎腹面积大的生生让箐拂腰侧宽了许多,赤裸的肚子上遍布皮肤被急速撑开的深色纹路,腹底深深的一道深黑的线条直达肚脐,薄薄的肚皮清楚的看到里面胎儿的作动,箐拂因着他们的动作而溢满了汗水,紧闭的双睫不住颤抖。
这时,却有名太君后身边的侍从走了进来,"传太君后口谕,君后箐拂以下犯上德败坏,本应赐死以儆效尤,念其孕有皇嗣,免其一死,待尔产下腹中胎儿,行男刑,贬废出宫."末了,冷漠的盯着脸色煞白的箐拂,淡淡说道,"太君后让我告诉你,你那一砸直接破了陛下的相,昏迷了一星期方才醒来,醒来后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所以你要是念着陛下的恩情,就好好生下腹中子嗣,其他就不要肖想了,陛下已经完完全全不记得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君后了,你好自为之吧."那人说完直接就掉头离去,只余箐拂一人支着身子,脑中一片空白的消化着那连贯起来理解不了的句子.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了?箐拂冰冷的手颤抖起来,浑身冰凉的可怕.颤巍着身子再也顾不上坠胀的胎腹,蹒跚着跌跌撞撞的走向房门,"让我出去,我要去见妻主!""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肯定是骗我的....妻主怎么可能忘记我."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箐拂整个人跟疯了一般,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只有一队队的侍从进来架起他押回床上,太医背着药箱进来照料给他灌药.箐拂却是一点不配合,御医往上汇报后只得给箐拂点上不伤害身体却会让他日日昏睡的安魂香.箐拂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每每醒来只觉自己腰腹坠在腰上不像是自己的,后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药势,箐拂脑子里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他不配合?害我皇儿至此连我这个母父都不记得了,呵,他不配合就让他昏睡吧,待腹中皇嗣要出生时,直接剖了出来,反正他日后也是庶人一个."
御医自然是诚惶诚恐的应着了,每每给箐拂灌下的都是利于腹中皇嗣的珍药,而箐拂终日卧榻昏睡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侍从们按摩着全身,而卿幽此时满心满眼里只有端木迟一个,失去记忆的她压根不知道还有一个任务以及系统的存在了,目光早已被初初醒来见到的端木迟所吸引了,更不要说还记得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存在了.
只见原本端坐的男子们纷纷调整姿势,看起来更加的姿态出众了.箐拂眯着眼隔着个花墙注视着这些要抢他妻主的男子,恨不得上去一个个都拖下去打一顿.肚子里的胎儿感觉都父亲的情绪起伏也纷纷活动起来,李玉本给箐拂揉腹的手也僵了起来,手下动作更是轻缓,而箐拂早已脸色煞白脸上密密的一层冷汗.坐在坚硬的石凳上,目光森冷的盯着前方.待看清让众男儿整理仪容的那人,箐拂瞬间瞳孔放大,身体僵硬四肢冰凉,他的妻主拥着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的后腰,手还小心的护着那男子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疼爱呵护,箐拂死死的盯着端木迟的样貌和他那隆起的肚子,这....就是那位得宠并且诞下皇女的西域皇族么.箐拂无声的凄厉冷笑,这就是众人瞒着他的真相。肚腹一阵阵发硬,两腿大开,嘴唇却死死咬住,双眸紧紧盯着卿幽一路呵护着端木迟的样子,看着那被侍从抱来的小公主,那一家三口的温馨景象,双眼渐渐氤氲.嘴唇无声的张了张,脸色煞白,身体的痛楚已经感受不到了,此刻的箐拂如坠冰窖,透心凉,痛彻心扉。半响,方才吐出几个字,"我们回去吧."李玉自箐拂肚子发硬就心道不好,此时箐拂要回去了他自然是千好万好.而此时箐拂的身体僵硬冰冷实在是起不了身,只能无力的靠在侍从身上眼神放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最后只得等着轿子过来,才把他给抬了回去.
然而在御花园里坐着坚硬冰冷的石凳吹着冷风吹了一下午,回来后箐拂就腰腹酸胀的疼痛不已,喝了安胎药后却开始了腹泻,显然是在花园里肚腹冻着了.来回几次,箐拂虚脱的压根就已经起不了身,完全是被侍从架着来回的,硕大的胎腹坠的他腰肢无力,酸痛不堪,嘴里不断的喘息,面容相当的憔悴.短短一个下午,原本娇花一样透着鲜活气的少年憔悴的苍白而虚弱,魂不附体般的兀自静默,胎腹躁动不停也不见他抬手安抚。御医只得给他高隆的胎腹上环上一圈暖玉,喂下一碗又一碗的安胎药补药.
卿幽得知箐拂身体不适时已经是晚上了,奔波了一天的她澡也来不及洗,就拿起早先准备好的礼物直奔箐拂卧室,打算给他个惊喜."拂儿,你看,妻主给你寻来了什么."箐拂幽幽的看着手中的暖血玉,手紧了又紧,呵呵,今天看到那西域男子手中把玩的可不就是这个吗,他的妻主自别人那里过来身上还有那人的熏香味.箐拂心里阵阵发寒酸涩,看着手中的玉石,憋忍了一天的怒火油然而起,拿起玉石就狠狠像卿幽摔了过去.’碰’的一声闷响,卿幽不可置信的眼神印入卿离眼中,手中拿着本来打算给卿离喝的茶杯掉落在地碎成数片,卿幽额头冒出鲜红的血液,一股股的争相蜂涌,整个人晃了晃倒了下去,坠下了几层踏板,’轰’的一声倒地.
“嘘,我爹跟我说后宫那位呀年纪太轻就连续生养还不修养,这身子早晚得拖垮了!”
“哈哈,反正他也生不出皇女来,他身子垮了女皇不还有咱大家的么!”
数人嘻嘻哈哈的议论着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当今君后箐拂,声音越来越远,俨然已经走远了。箐拂脸色已经是惨白一片,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们说的宴会,是什么宴会?”托着躁动不安的胎腹,幽幽的望向神色不安的李玉。
侍从把他的手脚都分开紧紧的固定在住,箐拂双眼惶恐的看着众人的行动,试图使劲挣开,可是卧床良久身怀重孕的他岂是这些身强力壮侍从的对手呢,不消一会手脚就分别打开着被固定在了床头和床尾。箐拂惊恐的看着众人后面的御医,“你们。。想干嘛?!呃噢、。。。。”,高耸浑圆的胎腹上鼓起一个个包来,箐拂吃力的挺着胯痛苦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似是受到父亲心情影响而不断的踢打着薄薄的肚皮。御医面带同情的看了眼床上挣脱不得的孕夫,随即面无表情的拿着手中之物走了上前。一名侍从暖了手涂满厚厚的药膏覆上箐拂躁动不安的胎腹上,极其耐心的一圈圈安抚着,箐拂汗湿了的眼睫微微的垂下方稍稍放松些,却是看到了御医手中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件,生生吓的身子起了个冷颤,浑身瞬间冰凉紧绷,“我是君后!你拿这做什么?”声音里满是惶恐惊惧,带着深深的不安。御医垂下眼眸福了福,“太君懿旨,与君后提前施行男刑。”箐拂绷紧的身子瞬间无力的摊在了床榻上,脸色如雪般的惨白,声音好似从喉咙里溢出来般残破不堪,“男刑,呵呵。。。。”双眸无力的闭上,任是胎腹如何躁动箐拂也如同没了知觉一般,眼角细细流出一道晶莹的水珠没入枕头上,‘妻主,拂儿好想你。’
那一日的刑罚让箐拂心如死灰,他知晓自己这胎产后怕是再也无缘他的妻主了。太君让御医给他施的男刑让他日后再也行使不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了。窄细的尿道里被塞进了会日渐与周遭嫩肉融合的玉藤,把尿道堵的严严实实的只余下细小的空隙来方便排泄尿液,想要出精是难上加难,让男子日后再也享受不到射精时的快感,连最起码的遗精都怕是做不到,玉藤乃是万金难求的灵物,太君用玉藤堵住箐拂的精孔可见是多恨箐拂,直接剥夺了他日后作为一个男子享有射精的快感。尿道被塞入玉藤的刺痛让肿胀的男根也疲软的耷拉在双卵上,这两样也被从根部紧紧箍起,箐拂疲软也很是壮硕的阴茎被套上一个量身定做的寒铁贞操带里,这个贞操带却是不可以打开的,候再一旁的匠人见戴好了,便提着工具把箍住双卵和阴茎根部的寒铁与道道环绕在阴茎上的寒铁给焊死在了一起,自此是再也打不开的了。箐拂作为一个君后引以为傲的玉茎自此被牢牢拘束在了寒铁贞操带里,再也勃起不得,也再打开不了。
陷入沉睡的箐拂孕后期的身体却没有沉睡,前期一直被卿幽安抚滋润的很好的情潮是再也抑制不住,昏睡中的箐拂下身玉茎都是剑拔弩张的充血涨的粗壮笔直的贴在鼓起的孕腹底部,睡梦中的箐拂都睡不安生,身体的难耐使得他完全无意识的想要让那胀痛的男根舒爽些,胯部也就下意识的摩擦着被子,然而长久的卧床和沉重的肚腹让他这一设想压根实行不起来,即使有安神香的药效,箐拂在睡梦里也是眉头紧皱,腹中胎儿也因父体的难耐而作动不停,侧摊在床上的胎腹占了床大半的面积,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里面此起彼伏的不断出现着动静。
安神香染了整整半个月,箐拂也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御医完全秉着太君旨意全权以皇嗣为主,所以箐拂六个月的胎腹已经是大的不正常了,整个摊在柔软的床榻上,箐拂是动弹不得,若是想要翻身则需要数个侍从小心的托着胎腹帮他掉转身体,就此这番简单的动作箐拂都汗如雨下不断的喘息,他脑中因着安眠香而昏沉迷糊的可怕,几乎下一刻就又昏睡过去不复清醒。
然而许是燃的久了,与箐拂之前服实过的诸多灵药产生了抗性,这些日子箐拂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安神香这一顶级催眠香对箐拂已经没有太大作用了。下体的胀痛,过度孕育的胎腹都折磨的箐拂神色憔悴,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去,唯有那肚腹硕大的不正常,好似一个纸片人身上镶了个大珠子般的不和谐。御医对于箐拂孕后期情潮发作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上报给了太君。而太君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女儿,心里对箐拂的恨意就层层上涌。
箐拂自砸中卿幽整个人就傻住了,待看到卿幽满脸血的倒地给是吓傻了,他想过去扶,可是四肢却不听他指挥,冰凉僵硬的可怕.此时听到室内巨大动静的侍从们探进头来,却看到女皇陛下满脸血的倒在地上,惊恐的叫了起来,无数人冲了进来......
箐拂想要过去看看他的妻主,可是太君后得知自己女儿被夫郎砸的满脸血昏迷不醒后,对箐拂的怒气值达到了巅峰,要不是箐拂现在怀着皇嗣,早早就把他打入天牢了,哪还能让他去看卿幽?直接让人看住他,不许离开房间半步.箐拂呆愣愣的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和碎裂的玉石,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砸到卿幽的,明明只是撒气.趴在床上,命侍从把沾了血的玉石捡起来给他,攥着手中被鲜血染红的碎裂玉石,箐拂泪流满面,妻主被自己砸破了脑袋,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半个月的时间,箐拂依旧被幽禁在卧室内不许外出,相熟的侍从全部被调走,伺候的都是陌生脸孔,问什么都不理不睬,全然只顾着照顾他腹中的胎儿.箐拂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卿幽出什么事,可是如今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抑郁成结,胎儿也顶着他的胃让他压根吃不下东西,御医们怕是得了什么指示,给他调养的药也都是紧着胎儿来的,苦涩的药汁,一个个漆黑难咽的药丸,腹中胎儿的急剧生长撑的箐拂肚皮一道道裂开,布满了斑驳的纹路,道道紫黑狰狞的线条交错在箐拂薄薄的肚皮上,而箐拂早已摸不到自己的腹底了,连皇儿他都见不到了,侍从每日固定时间用碗接他的奶水,却从不跟他言语半句,御医也不与他说话,每日照列诊治.箐拂侧卧在床上,手搭在被撑得薄薄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孩子的活动,眼角却是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妻主,箐拂好想你.
“这。。。君后咱们还是回去吧,您这肚子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箐拂眼底一片死寂,腰腹的酸疼让他身上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直视着李玉,无声的逼问他。“哎,今日宴会是太君给女皇陛下挑侍寝之人的。”李玉打量着箐拂神色,不安的嗫嚅道。箐拂身子颤了颤,侍从连忙扶住他,撑在他身后,箐拂惨淡的苦笑着低头捧着自己肚腹,“我这还孕育着皇嗣,就那么迫不及待给妻主纳人了么。”“这。。。君后咱们还是回去吧?”箐拂摇摇头,“带我去那宴会。” 声音淡的几乎听不见了,四肢冰凉的可怕,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侍从身上,挺着沉重的胎腹一步一顿的缓缓朝着御花园走去。
“呃嗯.....呼...”箐拂抿着唇撑着坠胀不已的胎腹倒在侍从身上,李玉劝阻不得只得给他安抚着胎动频频的肚腹,今天也不知道遭的什么孽,女帝私下宴会未来男妃还被这位终日不出门的给撞见的了!待箐拂稍微缓了口气,身子大半的重量都负担在了侍从身上,自己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腹底一步一喘息的迈着八字步缓缓踱进御花园.此时箐拂不论哪面看都看不出十几岁少年的身影,确实如那几个少年所说,整个人臃肿不堪毫无姿态可言,只如那市井俗夫般挺着个硕大的肚腹,一点皇家贵胄的姿态都无.可是这又怎么能怪箐拂呢,嫁给卿幽三年,连续三年的生产,喂奶,让他尚成长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产期的变化,做出对生育子嗣最好的改变,且卿幽也一直喜欢看他孕相皆露的姿态.此次身怀数胎,年岁本就尚轻的箐拂更是承受不了那数个胎儿的重量以及需求,只得频频进补,穿的宽松肥大些好让肚子里的胎儿更好的生长,是以箐拂就成了众人私下里姿态不堪的君后了.
待箐拂慢慢走到御花园时,众人已经聚集了起来,在此的都是皇城里姿容名声最杰出的男子,且都是最佳的年华,各个仪表不凡姿容绝绝,一动一静都如一幅幅画般.箐拂僵立在花墙后,两腿叉开,双手死死的抵住后腰高高挺起,肉眼可见的一个个小脚印在衣袍上凹凸起伏,李玉连忙让侍从在花园里搬来个石凳,打算扶着箐拂坐下."呃....我..唔..我不坐."箐拂双眼盯着花墙后面的众男子处,使劲往前挺了挺酸痛不已的腰腹,断断续续道,"呼呼...我要..呃...去那里."侍从双手托着箐拂饱满的腹底不断的安抚着,李玉也撑着箐拂,手轻轻揉按着他粗肿的腰侧,一面劝阻着,"君后,咱们要为小皇女考虑考虑啊.咱先坐下来缓口气再去吧."箐拂走了一路,双腿早就沉重不已了,于是也就点点头,分开着腿两手小心的托着腹侧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了石凳上."唔啊....凉..呃嗯..好硬.."冰冷且没有软垫垫着的石凳让箐拂坐惯了软榻的身子深感不适,整个人撑着后腰开始往后倾,试图让自己舒服点,侍从早已立在他身后,两名侍从跪于地上分别在两侧揉按着他的腰侧,箐拂抱着自己的腹部不断的抚摸,沉重的胎腹整个坠在了两腿间.双眸无力的盯着那处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