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拂撑着后腰,脸色阴沉的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谈话声,李玉扶着他不禁犯愁起来,今日可是太君给女皇选美的日子啊,可千万别撞见了!
“是啊是啊,上次家母入宫寻找女皇陛下商讨事宜,见了那位君后,回来后也是如此跟我们说的。说那君后毫无半点形象可言,孕肚大的出奇,如那市井男子一般穿的半点不讲究,人也胖了许多身形相当臃肿,难怪陛下最为宠爱西域来的那位呢!”
“西域的那位君后?”
两人贴在一起自然而然就缠绵了起来,卿幽自是先紧着身子敏感的孕夫来,而发泄出来后箐拂直接就睡着了,卿幽只得任劳任怨的给一身汗湿了的小孕夫擦拭身体。
如今卿幽已登基三年,后宫只有君后一人,且尚无皇女降生,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进行选妃,卿幽想想后宫里的那两位,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然而众大臣的战斗力不是她一人能对付的,机敏的大臣们纷纷求到了太上皇也就是卿幽她母皇那里去了。如今已经退下来的女帝看到自家女儿后宫空荡荡的,且西域的那位的子嗣可是要继承西域帝王的,凤天帝王是万万不能给那位所生下来的,所以思虑了一番也就把卿幽喊到跟前谈了谈这等人生大事。卿幽看到自家母皇那一脸急于抱小孙女的样,想想老人家闲着也是无聊,也就随口应允了这件事,寻思着点几个知根知底的丢宫里应付大家就得了。她这一同意,举国上下可谓都沸腾了,家里有待嫁男儿的朝臣们也是激动万分,立马商定出详细周程来。卿幽她爹也就是上任君后知晓这件事,就准备在宫廷御花园里举办个宴会,让朝中大臣家里、京都闻名的适龄待嫁男子都入宫来,他给他闺女先挑几个,省的等着一层层选拔浪费无谓的时间。
这些事,日日呆在自己宫殿里孕育抚养皇嗣的箐拂是一丁点都不知道的,而知道的那些也都怕他心里多想,一个个都瞒着他。这日,刚喂完小皇子奶水,箐拂捶了捶后腰,感觉自己整日不是坐着就躺着腰都快僵了,“李玉,扶我起来,出去晒晒太阳去。”箐拂手托着腹底,一手撑在床上,在侍从的服侍下起了身,没了支撑的肚腹坠的他腰腹酸痛,两手撑在后腰处胎腹往前挺了挺,宽松的孕袍被撑的鼓鼓囊囊的,挺起一个高耸的浑圆。箐拂如今已经怀胎五个月了,在四个多月时因着胎腹大的不正常,且时不时的腰腹酸痛,数个御医轮流治探得他肚子里怀了最起码三个皇嗣,具体的还不能确定,如今月份大了,肚子是一天一个样,这次怀胎箐拂是孕相皆显。腰腹因孕育急速生长的胎儿而变得粗了起来,臀部也因为孕育子嗣不断的生养变得肥厚起来,而那对胸腹则是一直未曾消下去过,如今的箐拂再不复当初那个背影纤细的少年风姿了,硕大的孕肚支在身前,箐拂只得撑着后腰挺起孕肚,两腿分开着,再无一点飘渺诱人的魅惑,这形象着实不是很美好,而他自己每天时间都花在了喂养皇嗣和孕育皇嗣上了,对外界看过他现在状态的人传出的风评也是半点不知晓,他只沉浸在卿幽展现给他的美好中。
待三名小皇子都喂完,箐拂躺在床上腰也僵了。用力捏了捏酸涨的厉害的后腰,撑着腰,缓缓坐起,李玉扶着他轻轻按摩着他背部。箐拂产后的肚子因为要喂养三名皇子奶水,且刚出月子缺乏运动一直未消除甚至因着不断的进补而益发隆起,而卿幽每每都甚是喜欢看着箐拂挺着肚子的样子,箐拂也不做他想,暖玉护腰的松度是不断的调松,托着那方隆起。妻主喜欢他挺着肚子的模样,他就时时刻刻做出她喜爱的样子。
“拂儿,你这肚子和怀里宝宝一样,圆挺挺的。”卿幽在朝宴空隙,和端坐在身旁的箐拂昵声低语,神色里满是喜爱。箐拂听此嘴角是抑不住的笑容,一脸的羞涩娇媚。此时他甚是想要撑住酸胀的后腰狠狠的揉一揉,可是下方百官群臣都在,自己又没有身孕,作此动作终归是不雅,遂只得做雍容状的挺直腰身端坐,唯有掩藏在桌下的两手托着腹部微微打转。卿幽看到他这番动作,眉头挑了挑,“可是身体不适?”箐拂脸色已经带着点略微的苍白,垂眉笑答:“并无。”卿幽看看下方热情高涨的重臣,点点头,给他挑了些吃食,“看你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来,妻主喂你。”言罢就抬起筷子一样样的喂给箐拂,箐拂只得含笑咽下。桌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腹中酸胀的厉害。好不容易撑到卿幽要离席,箐拂也跟着站起了身,然而方方站起,眼前却是一黑,腿一软人倒在了卿幽怀里。
神色大惊的卿幽立马把人抱起,正好下方有御医,急忙宣上前来诊治一二。众臣也纷纷望着高台处,惊惧帝后好端端的怎生晕倒了。诚惶诚恐的御医连忙上前细细诊脉,这一诊,立马大声向卿幽道喜,原来箐拂这是又怀了!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因为体力过差,才晕倒的,不碍事。群臣一听立马跪下道喜,然而心里却都纷纷算起箐拂怀孕时间,可不又是月子没出就怀上了么!第三胎了啊!
衣衫脱落在地的声音传来,箐拂被卿幽紧紧的按在了怀里,随之而来的是男女亲吻声透着凉凉夜风传至两人耳边,肆意的喘息混着呻吟燥热了紧紧相贴的两人身体。
卿幽听到箐拂埋在自己怀里加重了的呼吸声,手上去摸了摸,火热粗壮的玉茎直挺挺的抵在自己腿边。眼中满是笑意,吻了吻脸颊滚烫的少年,手隔着衣袍握住那炙热缓缓抚摸套弄。难耐之处被卿幽骤然握在手里,箐拂浑身一僵,听着后边传来的呻吟声,脸涨的通红,死死咬住嘴唇以防漏了声音出去,紧张刺激感使得触觉越发敏感,下身涨的益发灼热。身体也不自主的配合着卿幽的动作挺动起来,卿幽一手套弄着炙热,一手掀开自己裙摆,褪下亵裤,把箐拂亵裤也微微褪下,露出粗挺的男根,就着侧搂的姿势腿跨到箐拂腰上把那粗壮硕物吞进湿滑的穴里。一下下的缓缓进出,箐拂早已被刺激的死死的咬住手背,硬挺的男根被卿幽紧致温暖的花穴夹的紧紧的,想用力冲刺,可是怕弄出声响来,箐拂硬是憋的满是汗水,只得让卿幽慢慢的抽插,硬挺着甚是难耐,下体的憋涨弄的他小腹也是一阵坠痛,身子渐渐溢出层薄汗。
待渐入佳境,卿幽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把箐拂按倒在地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大开大合的驰骋,一直憋忍着的箐拂咬着手背,胯部有力的往上抬起,粗壮硕物随着卿幽的起伏狠狠的埋进花穴深处,似万千小嘴吮吸着自己男根般,舒爽的箐拂头皮阵阵发麻。卿幽隔着轻薄的衣物咬着箐拂哺乳期的乳头,粗壮的男根被女子密集而激烈的夹吸,箐拂被套弄的双眼失神,只觉腰椎发麻,下体不住的胀大,一晚上没喂奶而饱胀的胸脯也挺起凑到女子嘴边期望着被狠狠吸吮咬弄。卿幽叼着那坚挺的乳头,另一手用力揉着男子饱满的胸脯,花穴狠狠一坐,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大股的爱液涌了出来,喷洒到箐拂涨热敏感的男根上,箐拂双眼放空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身子痉挛不断,双乳竟是喷出了股股乳汁,打湿了胸前衣襟,男根也一抖一抖的喷射出了股股浓浆,滚烫的精液烫的卿幽阵阵紧缩,不停的夹击着不断胀大喷射的玉茎,箐拂本就因着环境而浑身敏感,在卿幽猛烈的收缩下不可遏制的一射再射,直到最后浑身微颤的瘫倒在卿幽怀里才作罢。
“是啊,据说那位第一胎就给陛下诞下了小皇女,陛下心疼那位,就一直不让那位生了呢。”
李玉想阻拦那些人不着调的话,箐拂止住了他的动作,不断的深呼吸,眉头紧皱,高耸的胎腹躁动不已,双手撑住后腰肚子整个被挺了出去,李玉立马托着他腹底不断安抚,箐拂闭着眼听着那些人说着自己在卿幽那里问不出的事,身体上的酸痛比不上心头的痛楚。
“可不像咱这位啊,据说就是因为他连续两次都没产下小皇女,后宫也仅他一人,所以才有了咱今日这宴会的。”
“我有次入宫拜进太君,远远见到那位只生的出儿子的君后了。”
“家母说那位君后身子纤细样貌明艳甚得女皇宠爱呢。”
“瞎说,那位君后哪像十七岁的少夫啊,活脱脱一个中年孕夫!”
卿幽心里也是暗自感叹箐拂这怀上的速度之快,真真是好生养,满脸笑容的抱着他的小夫君回了寝宫。
箐拂悠悠醒来,李玉就忙着跟他道喜,箐拂闻言难耐激动的扶着自己肚子,满脸的喜色,“这次肚子里肯定有小皇女了。”李玉也一脸欣喜的点点头,服了多子丸的肯定都是多胎,小皇女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君后务必要保养好身子啊!毕竟您这肚子里可是有未来的小太女呢。”李玉小声对着箐拂打趣。箐拂眼波滟滟,摸着自己挺起的肚子垂眉浅笑,低垂的眼里满是骄傲与势在必得。
“唔呃。。。”箐拂双手撑在腰后,饱满的胎腹高高挺起,侍从跪在地上一圈圈的给他揉着腹部,“这才四个月,腰就酸的不行、呼呼。。”岔开腿,高耸的胎腹往前挺了又挺,箐拂不断的溢出呻吟,“噢啊。。啊。。。这胸。。呼。涨的厉害。。”薄薄的一层春衫贴在高挺的胎腹上,饱含乳汁的双乳也鼓涨涨的挺起,两颗坚硬的乳头也浸透了衣衫透出形状出来。每每卿幽看到总要吸食一二。侍从们连忙抱来小皇子,箐拂撑着腰挺着胎腹在李玉的搀扶下慢慢走上软榻,扶着肚子缓缓靠上卧榻,解开已经浸出乳汁的衣衫,紫黑的硬果上沾着点点乳汁,侍从方才把皇子递给箐拂,双手接过孩子侧着身子把乳头塞进孩子小嘴里。“嗯啊。。”箐拂身体微颤,饱胀的乳汁被孩子吸去,夜间被卿幽反复叼在嘴里玩弄的乳头敏感异常,被孩子乳牙磨咬的竟是产生了快感,身下硕物也膨胀了起来,直愣愣的抵在下腹。“噢唔,呼呼。。”箐拂闭着眼不断的喘息,然而下腹那硬根却是不断的胀痛,“唔。那一边也涨。。。嗯啊。。换,换另一边。”然而四下却是无人应声,箐拂恼怒的睁开眼才看到卿幽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双睫颤颤,氤氲着欲望的眼,拉着卿幽凑上自己饱胀难耐的另一边。卿幽显然已经习惯了照料孕期的箐拂,俯身凑上去叼住那硬紫颗粒就是狠狠一吸,箐拂被她吸得浑身一颤,胸膛也挺起喂到卿幽嘴里。卿幽含笑看着双眼水润迷离的箐拂,把已经熟睡了孩子抱给侍从,就挥退下人。
卿幽抱着浑身战栗的少年爱怜的吻了吻,静静的抱着他等他缓过神来,两人下体却一直相连着。此时后方野合的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去了。待怀里人气息渐稳,卿幽扶起身子发软的箐拂,打趣着,“可还走的动么?”箐拂双腿发软,因一直躺在坚硬的地面上承欢,腰背也酸胀的厉害,却固执的点点头。卿幽把披风严严实实的遮在箐拂身上,遮住他一身的痕迹。刚搂着少年走了两步,箐拂呼吸就明显喘上了,手也往着腰后撑去,卿幽把他抱入怀里,微微给他按摩了会腰部,就把人打横一抱,脸埋在她怀里,护的严严实实的往皇宫方向飞去。
入了宫中也不把人放下,直接进了温泉池中,待解下箐拂护腰,方才发现隆起的肚子被护腰勒的红红的,不禁蹙眉,“再外面你怎么不跟我说声?我好给你解松一点啊。”箐拂摸了摸勒红的肚子,“在外面人多,我怕不方便。”脸红了红,“后来没人了,也没顾得上。”卿幽把他抱怀里拥了拥,逗趣着,“以后不管有没人,不舒服了要说,你这肚子以后还要给我生皇嗣呢,可万万马虎不得。”箐拂点点头,一脸缱绻柔情。
箐拂侧卧于榻上,衣衫敞开着怀里抱着皇子喂着奶水,侍从们则敲打揉按着他的背部,腿部。身侧的曲线因着两次生养,已不同于未出阁时那般的纤细,腰肢也饱满了起来,臀部线条丰润。自那夜和卿幽在野外欢好回来,也不知是不是因着那夜的放纵,箐拂腰腹异常的容易酸疼,胯部也是一阵阵的发酸。因着服了那禁药,没有明显怀胎征兆前箐拂也不敢让御医诊脉,只得命着侍从时不时的揉按一番,好让自己酸乏疲惫的身体得到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