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文瞪了陈远一眼,软绵绵水润润的眼神让他又有些控制不住,勉强按捺下心神:“好了吗?”一边浅浅地抽送着。
虽然刚刚的姿势让许志文不舒服,但因为时间不长,腰倒也没太难受。陈远陪着小心地态度让他觉得被重视,便慢慢放松下来,任感官控制自己。
缓慢的抽送让他觉得很舒服,陈远在床上很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勇猛的,带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一般将人吞噬殆尽。
他有些懊恼地放开手,因情欲而有些失神的脑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脸上也露出委屈的表情。
陈远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觉得十分可爱,一边狠狠地进入他的身体,一边凑上去啃他。
真的是啃,他胡乱地对着许志文的脸又亲又咬,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许志文被弄得有些呼吸困难,忍不住用手想将他挥开,但手上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在陈远脖子上挠了一下,挠得陈远心里更痒。
他将两手伸到臀下抓住两片臀瓣,望了陈远一眼,又因为接下来的动作红了脸,将头扭到一边,一狠心,狠狠地分开了两片臀。
因为刚刚的抽插有些红肿的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陈远本来就快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更让他险些失了理智,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明明害羞到了极点,却使劲掰开臀瓣,把小穴凑到他眼前的恋人,声音都有些颤抖:“亲爱的……”
听见他的喊声,许志文的胸前剧烈地起伏,头极不自然地在床上蹭了蹭,下一秒,陈远已经抓着他的腿,将肉棒整个插进小穴。
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愿意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因为自己一句“饿了”就去为自己做饭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事。
而他,何其有幸。
陈远起身把床单换了,却没有进浴室,而是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跑厨房去了。
许志文只开了灶台的灯,面条已经下了锅,他正拿着筷子将面条拨散。
陈远靠着门看他,连心里也温暖起来。
许志文不理他,径自往浴室走。
陈远在后面喊“亲爱的我们一起洗吧”,还没喊完,浴室的门就关上了。
陈远调戏完人,肚子又响了,他看看关上的浴室门,哀怨地吼:“亲爱的,我真的饿了——”
陈远用手环住身下的人,轻轻地蹭了蹭,闭上眼恢复体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志文推了推身上的人:“别压着了,我要去洗澡。”
陈远半撑起身体眨了眨眼,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又扑下去,一边蹭着许志文一边拖长了音调说:“亲爱的,我好饿啊——”
“宝贝儿,想要么?”陈远用自己的下半身慢慢顶着他,一边诱惑道,“求我插进去,我就让你爽。”
许志文满脸通红,身下的小穴因为听到这样的话阵阵收缩。没有异物填满的小穴痒得难受,他知道只要自己求一求,哪怕是说一句话,恶趣味的恋人也会很高兴地放过他——但他实在说不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
陈远按捺住自己的情欲用下身拱了半天,身下的人除了脸越来越红之外,却始终咬着嘴唇不肯说一句话,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次诱哄脸皮薄的恋人说自己爱听的话的行动又失败了,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愿太欺负恋人。
陈远掰过他的头,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道:“亲爱的,别哭了。”那态度仿佛跟刚才想要把他弄哭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这样温柔,许志文反倒不好说什么了。这本来就是床笫间的情趣,他比陈远年纪大,怎么好意思为这样的事跟陈远闹别扭。只是闷闷地扭过头埋进被子里,也不怕被憋坏。
陈远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
小穴里烫得像要融化一般,敏感点已经被撞击得麻木了。
许志文的双腿不自主地不停打颤,明明分身还因为刚刚才射过连硬都硬不起来,却仍旧觉得快感连连。
身体里的肉棒不停地跳动,抽插了好一阵,终于停住,射了出来。
剧烈地刺激向潮水一般涌来,许志文再坚持不住,大声呻吟着射了出来,精液滴在床上。
高潮时收缩的肠道将肉棒死死绞紧,陈远低吼一声,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挤开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肠道,明明刚刚射过的身体,被这样的刺激更是快感连连。许志文疲惫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高潮后的疲惫让他只想逃开这过多的快感。他明明爬不动,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只会让恋人觉得舒服,却仍旧不甘心地往前爬,想逃开这快感的折磨。然而连这样的逃避陈远也不允许,他抓住身下人的腰,不停地耸动下身,肉棒顶开媚肉,在敏感点上碾压,简直要将人折磨疯。
“亲爱的,你往前爬的时候,后面缩得真紧。”陈远喘着气使劲一顶。
“呜——”许志文发出小声的抽泣,因为这句话,终于放弃了逃走。
陈远轻轻地笑了,将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分身,揉搓起来。
身后的陈远已是情欲高涨,按着他的腰不停快速进出,带出的透明液体甚至滴到床上。两人的下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许志文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爱了,他心里想叫停,却只能仰着头大声呻吟,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好的曲线。
陈远使劲地撞着他,次次撞在敏感点上,撞得肠液都开始分泌。
许志文向来脸薄,虽然的确觉得很舒服,但要开口承认,却实在做不出来。
陈远故意为难他:“不说话的意思是,不舒服?”一边说,一边又是深深一顶。
“唔——”许志文低声呻吟,仍是不说话。
这少见的温柔让许志文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既想一直这样下去,又忍不住索求更多。他轻轻地呻吟着,下意识地扭腰追逐更多的快感。
这样的动作怎么逃得过陈远的眼睛,他本来就压抑着自己的本性,见许志文渴求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他将分身拔出来,把身下的人飞快地转了个个,抓着腰让他躬身趴着,然后对着小穴狠狠地顶进去。
“啊——”许志文大声叫着,被狠狠顶住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酥软。粗大的分身挤开肠道,他甚至能感到分身上跳动着的血管。小穴里烫得要命,仿佛要融化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他一把抓住许志文两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像打桩似的快速抽插着。许志文受不了地哼哼出声,但连这也被抽插的节奏所打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难受,使劲地摇头,用手抓住陈远的胳膊,在呻吟的空隙里说:“小远,别……啊……腰疼……啊……”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拍陈远的胳膊。
被他这一提醒,陈远才发现自己的失控,许志文身体柔韧性不算太好,这样的姿势会让他很难受。他赶紧松开手,低下头用吻安抚身下的人,一边用手按摩着他的腰道歉:“对不起志文,难受吗?”
坚硬的肉棒挤开渴求已久的穴道抵在敏感点上,许志文只觉得全身酥麻,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陈远将龟头都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次次顶到敏感点地快速抽插着,一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亲爱的,你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很想反驳,可许志文的口里,除了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外,一个字也说不出。他叫了一阵,稍微适应了陈远的抽插之后,脑子清醒了点,听见自己一声一声的呻吟,心里羞愧,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谁知这快感太过强烈,即使捂住了嘴,呻吟仍从鼻腔里露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反而比之前更煽情了。
他抬起身来,本来只是想换个姿势,但看着许志文的身体,便禁不住呆了:赤裸的身躯早已染上情欲的嫣红,乳头肿胀地挺在空气里,随着胸腔的起伏微微颤抖着,向两边敞开的修长双腿间,是一开一合的收缩着的小穴,润滑剂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小穴整个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泛着光,因为长时间没得到爱抚而显得有些可怜。这是他爱的人的身体,而他爱的人,也爱着他,愿意把最私密最难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光是这个认知便让他情欲高涨,恨不得立刻插进小穴,将身下的人干到高潮,干到哭着求饶也不放过他。
许志文不知道陈远的心思,他只看到陈远起了身就愣愣的,脸色也有些奇怪,便以为自己在床上的不配合终于让恋人厌烦了。其实,虽然陈远的要求是让人难以接受,但同居将近一年,自己一次也没满足过他,似乎也的确有点过分。不过就是在嘴上求他几句,增加床上的情趣,虽然的确让人害羞,但不可否认,陈远的恶趣味,虽然看起来每次都在故意捉弄他,但到了最后都会很爽。而现在,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而惹得陈远不快,这是许志文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
他本来心肠就软,对自己爱的人更是恨不得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以为因为床笫间的小事惹恋人不快,更是没了原则。原本羞恼的心思占了七八分,现在全被担心给占据了。求饶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却始终因为那层矜持说不出口,心里一阵懊恼,干脆用在了行动上。
许志文似乎发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看见他,就问:“怎么还不去洗澡?”
陈远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上,低声道:“待会儿就去。”
他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心中慢慢地喜悦起来。
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了,许志文穿着睡袍走出来,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气息。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依旧用哀怨眼神眼巴巴望着他的陈远,问:“还是吃面?”
“嗯!”陈远眼睛立马亮了,使劲点头的样子就像只大型犬,就差在后面加条尾巴。
许志文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嘱咐道:“你把床单换掉,然后去洗个澡。”
许志文使劲推开他:“我要去洗澡。”然后下了床。
被射进小穴里的精液因为他站立的原因滑了出来,流在大腿上,许志文脸上一红。
陈远吹了声口哨:“亲爱的,你真美。”
“你好重,下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到底还是有些不甘。
陈远轻笑一声,撒娇道:“不要,我没力气了。”
他刚刚还凶猛得像野兽似的,现在说没力气,连许志文这样好心眼的人也不会相信。可惜他这样大言不惭地耍赖,许志文也没有办法,没报希望地挣了挣也挣不开之后,干脆放任自流了。
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他的敏感点上,许志文忍不住又是一颤,然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死去,又仿佛重生。
陈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趴下来,压在他身上。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结束,许志文的委屈来得更是铺天盖地,他本就还在哭着,因为被射精而短暂的失神之后,又忍不住低声抽泣。
许志文本来是小声地哭泣,这时候觉得受了委屈,连哭声都变大了。他想逃逃不开,只能随着陈远抽插的速度发出委屈的抗议。
身体随着顶动不停地往前移,头趴在被子上,本来离枕头还有点距离,也被撞到了枕头边。许志文刚刚担心这样下去头会撞到床头,陈远抓着他的腰又把他拉回原位了。
猛烈的撞击似乎要把他的灵魂都撞出去,四周的景色好像都不存在了。
“不要……小远……啊……”许志文无力地拒绝,却只让坏心的恋人加重了爱抚的力度。
前后夹击让他再也忍耐不住快感,一边哭一边叫:“小远不要了——啊——我会——啊——忍不住……”
他的求饶并没有改变恋人的心意,陈远依旧快速地揉搓着他的分身,一面狠狠顶他。
他忍不住向前爬,想逃离这样绝顶的快感,但每次还没来得及逃走便被抓回来,接受更严厉的惩罚。龟头坏心地挤着敏感点碾压,他收缩肠道想将肉棒排出去,但越是收缩,身下的感觉就越敏感。他躲不掉,只能不顾一切地叫,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忍不住呜呜地抽泣起来。
陈远仍旧不放过他,一面使劲地抽插,一面把他的腰拽得更紧。许志文带着鼻音的哭声让他情欲高涨,只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干得神智全无,只会随着他抽插的速度呻吟尖叫,摇头哭泣。
打桩一般的抽插没两下就耗光了许志文的体力,他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起来,承受着陈远猛烈的抽送。他低声地呜咽着,眼泪顺着嫣红的脸庞落进被子里,明明没有力气了,却仍旧不肯放弃地时不时往前爬,再被拉回来。
“不舒服的话,那就算了。”陈远说着,一边将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被反复填满的后穴突然空了,许志文反而有些受不住地瘙痒难耐。陈远故意不让他好过,一面用肉棒抵在穴口缓慢摩擦,一面促狭地哄道:“宝贝儿,说你舒服,你想要我。”
他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在许志文耳边,带着沉重的喘息声只惹得许志文更加情欲难耐。然而光滑带水的性器沿着穴口来回摩擦,几次滑过湿润的小穴,却迟迟不肯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