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在身后轻声地笑了笑,把手指抽出来,手扶着他的腰慢慢蹲下身子。
将近一年的同居生活让许志文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禁不住一阵腿软。
陈远顺着他的腰摸下来,抓住两瓣臀肉使劲地捏了几把,才把手伸到前面,像拨弦似的在许志文的分身上弹了几下。
陈远抱着他轻轻地左右摇晃,末了,在他耳边说:“亲爱的,我想吃你……”身前的人僵了一下,然后耳朵慢慢地红了。
陈远心情很好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手从西装上衣里探进去,解开了皮带扣。
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让许志文的脸都红起来,他不敢动,仍旧盯着锅里的水,口里无力地抵抗道:“别闹了……”
许志文知道想要他别等是不可能了,微微叹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远先开了口转移了话题:“亲爱的,我饿了……”
这招被用滥了的转移话题的借口每次都如此有效,陈远看着前一秒还想开口,现在却已经开灯进了厨房的许志文,心情很好地笑了。况且,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有些饿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许志文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找了一圈,拿了个鸡蛋一根火腿,又捡了半颗白菜。陈远跟过去,看见他这架势,赶紧说煮碗面吃就行了。许志文点点头,说“也行”,烧了水,又把白菜切了一小半下来,剩下的仍旧放冰箱里去了。
肉棒整根地抽出又整根地没入,肠道很快便被插得松软异常。
许志文闭着眼睛,因为舒服忍不住长长地叹息。
陈远见了,轻轻一笑,问:“宝贝儿,舒服吗?”
陈远在后面忍不住嘿嘿笑:“亲爱的,我都还没进去,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因这句话产生的羞耻感伴随着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许志文止不住地开始兴奋。
陈远本来想用舌头再舔松点再进去,见他这样,也有些忍不住了,从床头柜翻出瓶润滑油,淋在许志文臀上,飞快地抹进小穴里。粉红的媚肉全都收缩着欢迎手指的到来。陈远急切地在自己的肉棒上也抹了层润滑,便猴急地掰开小穴往里插。
虽然刚刚被舔过一阵,又用手指开拓过,但经过这些时候,小穴又有些紧了。陈远本来还想调笑两句,知道身下的人脸皮薄,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穴依旧有些干涩,陈远想再舔舔,偏偏这餐桌上的姿势实在不方便动作。
“宝贝儿,我们去卧室。”听到这话,许志文暗自松了一口气,看见陈远倾身下来,便自觉地双手环住脖子双腿环住腰地挂在了他身上。这是这大半年来的默契,在床上的时候,陈远的花样会稍微少一点,让人没那么羞耻,乖乖的顺了他的意思,他也会心情很好的手下留情。
“小远……别说了……”即使害羞又心有不甘,许志文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好在陈远懂得见好就收:“好好好,亲爱的,我不说,我做。”
许志文的脸又红了,慢慢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陈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光溜溜的样子,虽然说了不说话了,却仍是忍不住称赞道:“宝贝儿,你真美。”
十月的夜风,已带着凉意,许志文默默地皱了皱眉,轻轻捏了捏陈远的耳朵:“小远,起来了,去床上睡。”
大概是睡得不沉,陈远迷迷糊糊地把脑袋搭在靠枕上蹭了蹭,睁开眼,鼻子里嗯了一声,才稍微清醒了些,看见许志文,脸上立马溢出笑容来:“你回来了。”
被他的笑容感染,许志文也忍不住笑了,额头抵在陈远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会儿,分开后又不自觉地皱眉,轻声地埋怨:“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有应酬就别等。今天还算回来得早,像平时凌晨一两点才回来,你又不知道要在沙发上吹多久凉风了。”
许久未被照顾的分身被这温暖的口腔包裹,几乎立马弃械投降。陈远对着柱身又是吞吐又是吮吸,许志文忍不住前后地摆动腰部。
仿佛被他的动作鼓励,陈远的手慢慢往上移,抚摸着他因为情动而略微流汗的身体。摸到胸前时,大概是嫌衣服碍事,又一颗一颗地解扣子脱掉了西服和衬衫,只剩下一件打底的紧身背心。
陈远把背心卷到胸部以上,对着两颗乳头揉捏起来。
餐桌是长方形,宽不过一米,因为是横着放的,许志文的半个脑袋都在桌子外。他下意识地往下面挪了挪,屁股又掉到外面了。
陈远一把拖住他的屁股,把挂在大腿根的内裤拉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顺势抓住两脚脚踝分开双腿,卡进去站定。
这个姿势对许志文来说并不舒服,陈远先前托住他屁股,他腿悬空着,现在拉着脚踝,他屁股又直往下坠。陈远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怀好意地把他的身体折起来,双腿举过肩,笑道“宝贝儿,我的手要托住你,好像不太够用啊。”
察觉到许志文的抵抗,陈远在他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宝贝儿,放松。”
“不要……啊……”拒绝的话语刚刚出口,陈远便插了两根手指进穴里,仿佛为了惩罚他的不配合一般,曲起来在里面抽动。
手指比舌头插入得更深,许志文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陈远站起来扶住。
许志文说不出话来,他咬住唇,正想调整呼吸,却感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舔到了穴口。他屏住呼吸,拼命摇头想说不要,下身酥麻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开口。
陈远的双手依旧抚弄着他的分身,只用舌头舔着后面让人羞耻的小穴。穴口被埋在翘臀里,并不十分容易被舔到,但陈远似乎很中意这样的游戏。他慢慢地舔着小穴,直到穴口周围被完全舔湿,才放开前面的分身,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地分开。
许志文从他开始舔穴的时候,腿就软得站不住。陈远两手揉着臀瓣,对着小穴又亲又咬。许志文本想反手去推开身后坏心眼的恋人,哪知手上一点力气也也使不出来,只将一只手搭到了陈远的肩上,不像推拒,倒像是等不及地倚靠着他。
陈远仿佛是玩够了,用一根手指勾住许志文的内裤,勾出一条缝隙来,然后右手慢慢地滑进去,握住了他的性器。
许志文缓缓地舒了口气,任凭自己的分身在对方手里渐渐硬挺起来。
陈远一边用手上下揉搓着许志文渐渐抬头的分身和下面的小球,一边嘴巴凑上去,从后面咬住了内裤的边缘。许志文忍不住全身一颤,知道今天又不知有多少花样了。
许志文刚从一场酒宴回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的整洁。他并不算健壮,个子虽然不矮,西装穿在身上,也只给人一种儒雅中带点文弱的感觉。
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他用钥匙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
许志文还未关门,就着楼梯口的灯换鞋。客厅里静悄悄的,他本以为陈远已经睡了,沙发上却突然闪了一下蓝光。他有些奇怪地往那边又看了一眼,那光又闪了一下,他才想起来,那是陈远的手机——不用问,陈远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志文的性器已是半硬,他咬住嘴唇止住呻吟,手半软地撑在灶台上。
陈远不轻不重地照顾了他的分身几秒,就隔着内裤用一根指头描绘它的形状。他动作很轻,隔着内裤,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力量,这样的挑逗比真刀真枪的爱抚更让人心急,许志文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逃开这般捉弄,却惹来陈远一阵轻笑。
他知道陈远虽然小孩子心性,平时也爱撒娇,到了这时却总要捉弄他,不禁更是有些焦急。
这推拒的话语在陈远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西装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把一条腿卡进了许志文双腿之间。
滑顺的西装裤因为陈远的紧贴并没有直接掉下去,而是卡在许志文的胯部。许志文本想开口说什么,陈远隔着内裤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一下抚上后穴,没有任何征兆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许志文忍不住低低惊叫了一声,又赶紧忍住。布料被带进穴里,摩擦着内壁,他感觉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拿个碗出来把蛋打碎,又降火腿切了丁,做完这些,便等着水沸。
陈远在门边看了半晌,终于走过来,像个大型犬一般挂在他身上。
许志文由着他抱,一边说:“再等等就好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陈远想伸手去搂他,手伸到一半,发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太别扭,于是蹭的一下坐起来,拉了许志文坐下,才满意地伸手搂住许志文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用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窝头发在他脖子上蹭了半天,毫不注意地说:“亲爱的别担心,我身体壮得很,不会感冒的。”
许志文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开口反驳,语气却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小孩子讲道理一般:“身体壮也应该注意点,说了别等,你不听。等着等着睡着了,不关窗户又不盖被子,真生病了,不是让我自责吗?”
陈远知道他唠叨的毛病又犯了,虽然听着有点嫌烦,但又因为他的关心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他忍不住在眼前的人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撒娇道:“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关上窗盖被子等。”
巨大的龟头顶开穴口慢慢往里推进,许志文只觉得酥麻中带着饱胀感。肉棒进得越来越深,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媚肉紧紧贴着柱身,仿佛吮吸一般,待到陈远整根没入,小穴已经不知羞耻地吸住他不放。
“亲爱的,放松一点。”陈远有些气息不稳地说。许志文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只从鼻子里满是情欲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是舒服。这一声烧掉了陈远的最后一点理智,他抓住许志文的胯部,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因为许志文很顺从地把整个人挂在陈远身上,要托住他并不是很困难。陈远用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仍旧在小穴里开拓。
进了卧室,他把许志文放到大床上,脱掉他的背心,又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上去。
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抵在许志文的臀间,他只觉后穴一阵骚痒,忍不住收缩臀部。
“你都……”许志文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他,微微有些恼羞成怒。
陈远使劲地抿紧了嘴巴,嗯嗯的摇头表示他不说话了。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又让许志文忍不住发笑。
陈远瞪他一眼,仿佛在说“让你这个时候还笑”,然后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性器被强烈地刺激,乳头又被按压玩弄,许志文呜咽几声,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他射在陈远嘴里,陈远也不介意,拿纸包着吐了扔掉,也不管嘴角还沾着精液,就凑上去亲人,还一边说“宝贝儿你真棒。”
许志文射了一回,有些失神,陈远在他耳边说的情话即使听了再多遍,也让他不好意思。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松腿,却听见陈远调侃:“宝贝儿,你可不能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啊。”
许志文向来被他的花招折腾得厉害,这个时候也不敢反抗,只心不甘亲不愿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双脚环住了陈远的脖子。
陈远笑了,双手拖住许志文的两瓣臀肉,俯下身亲了亲许志文早已挺立的性器,称赞道:“真乖。”许志文又是一颤。
陈远明明比他小,平时爱在他面前撒娇耍赖,做爱的时候却总是坏心眼——一大堆的恶趣味,不把他弄到哭着求饶绝不罢手。他偷偷地往自己身上瞥了瞥,下身光溜溜的,性器高高地竖起,上面却穿得西装革履,唯一卷起来的袖子还是刚刚煮面时弄的。鲜明的对比让他禁不住自己悄悄红了脸,陈远却是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吞下他的性器口交起来。
西装裤没了支撑,终于不堪重负掉了下去,许志文两条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只有内裤还在大腿根部卡着。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感觉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
“别闹了小远……火还开着……”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喘息时间的许志文还想挣扎,陈远已经“啪”地关掉了天然气。
“你不是饿么?”被放过了一小会儿的许志文显然还没回过神来,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点鼻音,眼神也有些迷茫。问完话,他才反应过来那硬邦邦抵在自己腿间的是什么东西,脸刷地红了。陈远把他翻了个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先吃你。”说完,拦腰扛着他出了厨房,放在餐桌上。
陈远细细地舔咬着穴口,因为不是次次都能咬到,他反而更有兴致。身前的人被他的故意放慢的动作折磨得低声呜咽起来,陈远终于用手拉开穴口,舌头伸进去,模仿性交一般抽插起来。
“唔……”低声的呻吟忍不住从许志文口里泻出,本来就是被训练到连臀肉被掰开穴口都会阵阵发痒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连番的戳弄。
“别……别闹了……小远……唔……”身后的小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张一合地欢迎着湿润的舌头。许志文拼命地摇头,小穴却迫不及待地邀请着舌头来舔遍每一个角落。强烈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开来,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扭动。又因为羞耻,拼命地夹紧臀肉,抵抗着舌头的进攻。
许志文穿的内裤布料很薄,弹性又好,陈远用牙齿咬着内裤往下拉,时不时就会拉下来一节又弹回去。他的牙齿肯在许志文的臀肉上,痒得让人心惊,恨不得快点结束这酷刑。然而他偏偏像是爱上这样的游戏似的,慢慢磨了好一阵,也不给许志文一个痛快。等他终于把内裤咬下来,许志文的性器已经很硬了。
陈远满意的对着眼前的臀肉吹了一口气,注意到身前人又是一阵颤抖,用一只手握住性器上下抚弄,另一只手抠挖着龟头上的小孔。
“别……锅里……唔……还等着煮面……”许志文忍不住拒绝,陈远却仿佛没听见一般,用下巴刨开挡事的西装裤,直接埋进两瓣臀肉里,寻找被掩藏起来的小穴。
许志文微微叹了口气,换好拖鞋,轻手轻脚地关了门。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客厅里并不算太暗。
陈远正一手抱着个靠枕,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的脸一半露在微弱的光线里,一半完全被阴影遮住,带着一丝神秘。许志文仿佛被什么蛊惑一般,也没开灯,径直走到沙发前,蹲下身,静静地看着他。明明是俊俏的轮廓,却因为熟睡的关系带了些孩子气,许志文看在心里,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脸。
沙发的一侧是一排落地窗,陈远大概回来之后打开了,睡之前也没关,现在还开着一扇,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到处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