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一样的皓腕,带着冰翡翠镯子,漂亮的了不得,岑青山爱不释手。
准备成亲仪式更是半分也不马虎,他这几年也积攒了一些钱,也多少知道孙飞田的过去,虽然不能大肆操办,可他不想委屈孙飞田半分,衣料首饰等等,虽然不比过去的精美绝伦,价值千金,却也是富豪之家常用的东西,一个不缺,家里的床都换成了雕琢花纹的拔步床,许多家具都换了。
岑青山半天卖猪肉,半天张罗婚事,还顿顿不落的给他的两个宝贝儿做饭做家务,美滋滋的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使不完的精力。
岑青山愣住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激动的站起来,绕着院子走:“绝对不能随便了,那个啥,反正都不能随便了!!我我立刻写喜帖!!聘礼什么的都不能少!!”
赵子蛟和殷若素相视一笑,告辞离去。
岑青山突然朝孙飞田跪了下来。
孙飞田来到云周村的第三天,赵子蛟和殷若素便来看望了一次,两个做夫君的人给两个大美人做了很多好菜,一桌人其乐融融,更别说还有好几个闹腾的孩子了。
一向病恹恹的朵儿,自从来了云周村快乐的像一只小鸭子,哈哈大笑,打闹玩耍的早就忘了在王都的锦衣玉食。
“孩子都有了,老岑,孙兄,你们二人何时准备婚仪啊?”赵子蛟笑着说。
他和青山的故事,也如他们一般,安定,快乐,幸福才刚刚开始,将会伴随终身。
花好月圆,人团圆。
(end)
在厨房里的孙飞田,第一次屈尊降贵的准备饭食,虽然是他买回来的,可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莫名的觉得满足,仿佛一切落叶归根,浮萍消散。
神医说的没错,既然他此生都离不开男人,只有岑青山才能解毒,那他就做一个双儿,再生一个孩儿又能如何呢?有一个深爱他的男人,有一个孩子,是幸事,幸事需要人来惜福,若是不惜福那就会悔恨终生。
想起昨夜男人没有丝毫嫌弃他的残缺之处,反而辗转亲热爱抚,孙飞田的腰身就直不起来似的软,脸蛋泛红,把东西一样样的放在托盘里。
“喂,岑青山,你这是做什么?”
这时,有人从后门进来了,怀里抱着开心的朵朵,一手拎着个篮子,里面貌似是一些肉包和豆浆豆腐。
肌肤白里透红,艳光四射的穿着簇新的水红缎衣衫的甜甜美人,哭笑不得的看着蹲在地上泪眼汪汪的他的男人:“你莫不是未看见我与朵朵,便哭起来了?岑青山,你就这点出息?”
岑青山又给他加了块香菇,带着关怀:“甜甜,你也吃啊,多喝点汤补补身体,你瘦了太多。”
孙飞田心里一动,弯弯唇:“好。”
人间烟火,暖暖情意,不过如此了。
射了五回,第六回,岑青山明显有点脱离,结果甜甜美人坐在岑青山腰腹上扭动水蛇小腰儿。
岑青山的欲火熊熊燃烧,一下坐起来,二人坐莲交合,吞吃口唾,缠绵柔情似水。
坐到了筋疲力尽,二人都再也射不出来什么,岑青山勉强有一丝力气,腿软的抱着心爱的美人去洗澡。
“嗯啊……啊啊……啊啊……嗯唔……唔唔……”娇喘的悦耳声音都被岑青山亲在嘴里,二人唇舌交姌,化开一般的春水缠绵。
揽住了身上男人的腰背,孙飞田全身潮红,就算是在床上,他也羞涩优雅的令人恨不得臣服在他的脚下,岑青山有种自己是一坨牛粪糟蹋了大家闺秀的感觉,因而更加卖力的伺候美人。
“呼,唔唔……宝贝儿……甜甜我的甜甜……我爱你甜甜……”耳边是男人火热的话语,一字一句表达的爱意,身子里是那孽物,灼热滚烫的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烙印,身体里的不适,毒发时候的这几天的难受一点点在消散。
可岑青山接下来的举动却令他再也笑不出来,岑青山竟然抱着他子宫的地方,亲了又亲。
那里切割的很平滑,只有一些丑陋的疤痕,和女人没什么差别。
孙飞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湿漉漉的紧紧闭眼,蹙着眉好似痛苦又好似欢愉的哽咽了一声。
一路又舔又亲,弄得美人下半身湿漉漉的,捧着美人的大腿,岑青山热烈的令孙飞田有些吃不消,清醒状态下被孙飞田抱着那里口交,自己的拿出羞耻的地方,女穴儿被舔被亲吻,敏感的一抖一抖,咬着被子忍住喘息,胸乳又被大手给捏了,乳头立刻淫荡的凸起,真是太不争气了。
孙飞田头发散乱,嘴唇因为春情变得红彤彤,岑青山却一下从被窝里出来,搂住美人,一口吻住了孙飞田娇喘的嘴。
“嗯呜呜……嗯嗯……啊……”这吻又浓烈像酒一样醉人,像火一样热。
看着穿着白绫小衣,平躺在那里静静看着自己的甜甜美人,岑青山和自己的欲望坐着斗争,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扑上去,激动的道:“甜甜、甜甜……可以吗?”
白绫小衣衣领很松,露出里面的红缎抹胸,孙飞田有点羞耻,他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抹胸,也没有过分束缚自己的身形,因而半个浑圆奶胖子挤在一起,香喷喷的性感丰满。
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是崭新的玫瑰红的喜色被子,二人用一个大被子,上面刺绣着戏水鸳鸯。
“爹爹……爹爹爹爹……”小朵朵坐在岑青山的膝上,着急的长大小嘴儿,吃了一口酥酥的糖醋鱼肉还要再吃,小肉爪子上还抱着一大块红烧排骨。
岑青山喜得眼睛都笑没了,满脸的宠爱抱着女儿又给女儿细心的喂了一块鱼肉:“乖乖慢点吃哟,爹明儿还给你做,有的是!”
小朵朵开心的大笑,冲着岑青山大叫:“爹爹爹爹好~~~爹爹好!!”
夜里,终于得到甜甜美人的允许,睡在了大床上。
虽然是他一手买来的拔步大床,可他还一次没睡过,傻乎乎的笑着把女儿放在外头的小床上。
这拔步床也是奇异,这样一锁上床门,外头什么声音也透不进来。
孙飞田有些受惊,不过温和道:“事已至此,不用过于麻烦了,你的心意我知晓。”
岑青山却拿出来一个镯子,单膝跪地不起:“全冰种的翡翠,价值连城,是我这几年来所有的俸禄换来的,一直想送给你没有机会,甜甜,我爱你,这就算是咱们两个的定亲礼,你一定要收下。”
孙飞田凝睇他,伸出手,动作很优雅的拉他起来:“给我戴上吧。”
殷若素自然是随夫的:“届时,我和子蛟必定送上大礼。”
岑青山本来还是乐的合不拢嘴,听这话,僵硬了一下,心沉下去,心道他哪里配啊,可未等他说话。
孙飞田便淡淡的抿了一口果酒:“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便简单拜了天地,吃一顿便饭即可。”
突然觉得,权势,复仇,财富,地位,也不过这一顿饭来的快乐温馨。
夜里,岑青山卷着铺盖来到了孙飞田和朵朵睡的房间的外间,汉子似的人物蜷缩在小榻上,睡的打着小呼噜,梦里还迷迷糊糊地叫着:“甜甜……朵朵……甜甜……”
孙飞田安顿好孩子,披着衣服走出来,蹲下,身上披着银色光滑,轻轻一笑,无声的说:“还以为你把心都搁在了朵儿身上,有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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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举动,令他着实有了些重活一回的生机。
端着托盘往室内走,看着院子里明媚的眼光,看着远处山庄袅袅炊烟。
孙飞田释然一笑。
岑青山抹去泪,丢脸不已,可还是屁颠屁颠的去接东西:“我还以为你带着女儿走了,吓死我了,给我给我!别勒着你的手——”
孙飞田一笑,心情和身体状态都好,躲开了岑青山的手:“你抱着女儿进去,我把包子和豆浆放进盘子里,快穿上衣服,省的伤风生病,我可不伺候你。”
“唉!马上去,朵朵跟爹走!”岑青山哪里会不知道美人在关心他,屁颠屁颠的抱着朵朵进屋了。
第二天早上。
岑青山咽下乌黑,一副被狐狸精采补后的样子,一抹身侧,凉丝丝的,吓得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就穿着个亵裤,往外头傻乎乎的跑,几乎快哭了似的大喊:“甜甜!!甜甜!!朵朵!!”
“嗯呜……”去厨房看了也没有,厢房也没有,汉子样的人物,蹲下捂着脸要哭。
孙飞田越来越软,被岑青山后入着内射,抓着岑青山的手,有些害羞的埋在枕头里说:“再来一回~”
那臀儿收缩着不让岑青山出去,如同一张热情邀请的小嘴儿,嘬儿了几下就把岑青山的小兄弟嘬儿的老硬。
就着润滑,岑青山抓着按摩着美人的乳肉和奶子,伏在美人背后一下下的耸动公狗腰,恨不得永远呆在那里,精尽人亡才好。
“不哭不哭,甜甜,我的宝贝儿,我爱你!我爱你啊!!”
表达着爱意,岑青山温柔又炽热的进入了他肖想数年的销魂窟。
“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啪……”温柔的进入,里面又水又滑,还不等美人喘口气,岑青山边又重又快的抽插起来。
孙飞田柔柔的抱住了岑青山的颈子,分开了腿,抬着腰用自己拿出蹭岑青山的火杵。
岑青山喜得恨不得飞到天上,捧着美人的臀儿,又下去对美人的私处舔来舔去,痴汉般搞笑。
“咯咯……呆子快点儿……”孙飞田情不自禁的害羞的笑,这一笑就像寒冰炸裂,春光灿烂,美不胜收。
岑青山看他闭上眼,再也忍不住的钻进了美人的被窝,一缕浓重的幽幽香气散开,带了些药气,岑青山沿着美人的脚亲吻。
“呀,岑青山你你……”孙飞田动了一下,就咬唇放弃似的不动弹任由岑青山为所欲为了。
不一会儿下身就凉飕飕的,只有和丝绸接触的凉滑,还有男人滚烫的肌肤,硬热的那东西时不时擦过他的大腿。
“哈哈哈……”岑青山也跟着大笑。
小朵朵特别喜欢新的爹爹,坐在新爹爹膝上,稳当的不得了,可爱的不得了,平时都很安静惹人怜,现在活泼的灵气也上来了,看着让人疼爱不已。
而孙飞田坐在一边,眉眼也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父女两个,烛光下,把他身上的阴鸷和冰冷的气质都柔化了,他端着精致的青花瓷碗筷,小骨碟子里是岑青山给他挑好的鱼肉和排骨肉,边上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

